沈清月望着沈澈,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想先在国内站稳脚跟,做出点样子来,能真正给沈氏添份力,再谈婚事。”
沈澈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眼底满是纵容:“好,我等你。”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敲了敲,“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别自己扛着。”
“爱你”
“我也爱你”
*
沈清月回国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不停的忙碌,虽然已经成为知名设计师,但是在国内不缺的就是设计师。
这天,沈清月把设计稿摊在书桌上,指尖划过纸面,眉头微蹙:“总觉得这里的星轨线条太硬了,少了点灵动。”
沈澈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
凑过去一看,顺手拿起铅笔在稿边画了道柔和的弧线:“试试这样?像流星划过的轨迹,带点拖尾的虚化感。”
沈清月眼睛一亮,顺着他的线条补画几笔,原本刻板的星图瞬间活了起来。
“你怎么想到的?”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惊喜的光。
“昨晚看你对着星空发呆,就猜你在想这个。”
沈澈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小巧的星象仪,“给,晚上画图时打开,能投影真实的星轨,比对着图片琢磨强。”
沈清月接过星象仪,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心里暖烘烘的。
那段时间,她忙着筹备设计展,沈澈总会在她熬夜时,带回来热腾腾的夜宵,顺便帮她梳理思路。
“这个星座的排列,要不要试试反向对称?”
“你看,把猎户座的腰带线拉长点,会不会更有张力?”
他从不说“我帮你”,却总在细节里藏着不露痕迹的支持。
有次沈清月卡在配色上,对着色卡愁眉不展。
沈澈默默调了杯蓝紫色的鸡尾酒放在她手边:“你看这颜色,像不像暮春的星空?深邃里带点温柔。”
她盯着酒杯里晃动的光影,忽然茅塞顿开,当晚就定下了“星月夜”的主题色。
设计展当天,沈清月站在自己的作品前,看着那片用渐变蓝紫勾勒的星空,每一颗星星的位置,每一道星轨的弧度,都藏着沈澈不经意间说过的话。
沈澈就站在人群外,隔着远远的距离朝她举杯,眼里的笑意比展厅的灯光还要亮。
后来有人问起她成功的秘诀,沈清月总会笑着说:“大概是,我抬头看星空的时候,总有人在身后,替我托着那片要画出来的星光吧。”
他们从不说“我帮你”,却把“并肩”两个字,刻进了每一笔设计,每一个星光闪烁的夜晚。
后来,沈清月跑工厂盯样品、跑展会谈合作,忙得脚不沾地时,总会在深夜收到沈澈发来的消息。
有时是一份整理好的行业数据,有时是一句“楼下有热汤,让张妈给你留着”。
她知道,那些她没说出口的难处,总有双眼睛在悄悄盯着,替她扫清暗礁。
她在发布会上意气风发地介绍新设计时,台下第一排,沈澈永远坐着,眼神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散场后他会递过一瓶温水,笑着说“刚才有个细节没讲清楚,下次我陪你过一遍流程”,语气里的支持,比任何赞美都让她安心。
沈清月的设计工作室门前,几乎每天都停着来自各地的豪车。
那些捧着合约的老总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有的许以重金,有的承诺在一线城市给她建专属设计馆,可她每次都只是笑着摇头。
“抱歉,我的设计,只想为沈氏添砖加瓦。”
她坐在摆满设计稿的长桌前,指尖划过一张沈氏集团的旧照片,那是沈澈祖父当年创业时的厂房,黑白影像里透着岁月的厚重。
消息传回沈家祠堂时,族老们正围着她最新设计的沈氏周年庆礼盒端详。
檀木盒子上雕刻的星纹在烛光下流转,打开后,内里衬着的丝绒上绣着沈氏的族徽,旁边缀着几颗仿北斗星的银饰,精巧得让人心头发颤。
“这丫头,心里亮堂着呢。”
张族老摩挲着礼盒边缘,老花镜后的眼睛笑成了缝,“多少人捧着金元宝来挖她,她倒好,一门心思要把本事用在自家地里,这份心,比那些设计还金贵。”
李族老点点头,敲了敲烟杆:“当年她跟沈澈说‘要让沈氏的名字亮得像星星’,我们还当是小姑娘说大话,现在看来,她是真把这话刻在心里了。”
正说着,沈澈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沈氏集团的新企划书,封面上印着的新LOGO,正是沈清月设计的星轨环绕族徽图案。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族老们的议论,脸上忍不住泛起热意。
“澈小子,过来。”
王族老朝他招手,指着礼盒说,“清月这姑娘,不仅本事大,心还向着咱沈家,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张族老跟着拍板:“我看啊,别等什么周年庆了,选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清月这才貌、这心性,跟你站在一起,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咱沈家的福气,都在这俩孩子身上呢!”
祠堂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烛火映着众人的笑脸,连空气中都飘着蜜糖似的甜意。
沈澈攥紧手里的企划书,封面上的星轨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铺成一条闪闪发光的路。
路的尽头,沈清月正低头修改着设计稿,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像落了一层碎金。
他忽然想起那天她拒绝外公司签约时说的话,当时她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星轨还亮。
“沈澈,你的战场在商场,我的战场在设计台,咱们一起把沈氏做起来,好不好?”
此刻,祠堂外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一条银色的绸带,正悄悄系向两个年轻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