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河,你怎么样?”
南衣看到白河吐血,很是担心,这次要不是白河替自己挡了那么一下,受伤的就要是自己了。
她已经把上好的疗伤药喂给了白河,可是看着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心里很是担心。
白河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了笑道,“没事了,淤血吐出来反而轻松了许多,不用担心的。”
“这次是我大意了,多谢你了。”
白河:“这有什么的,如果你看到有危险,不也是要过来救我的?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
行吧,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
因为被异族人猛烈的反击,人类这边也是损伤的很严重,哪怕有补充过来的筑基修士,防护却依然有些艰难。
最后,商量过后决定派遣几队人直接进入异族人的地盘里,打游击战,能杀多少是多少,只前让异族人有了动荡才行。
这样也许不仅能把战线稳定下来,还能再次推进一些地方。
只是派遣进去打游击战的修士可能就会有危险了,万一被异族人包围住,说不准就会身死了。
所以,这次前去的人都是自愿报名的。
一些年岁快到尽头,却依然停留在原地不再有提升机会的修士,就直接报名了。
“机会留给年轻人吧,我们这些人已经看到了尽头,如果要有牺牲就牺牲我们这些快要死的人吧。”
这是报名的筑基修士留下的话,反正快死了,也许才能死的更加有价值些,人类的安定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也算流芳百世了吧?
因为有了他们在异族人地盘里打游击,果然让异族人的攻击出了问题,这就让人类修士看到了机会,直接主动出击,再次抢占起了地盘。
战争再次激烈起来,大家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各自的损伤都很大,但是谁也没有放弃挣扎。
哪怕是筑基修士,也会感到疲惫的,只是心中那股劲儿一直没有松懈过去。
南衣吃了一粒辟谷丹,恢复了一会儿,就再次加入战争,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杀戮机器一般,刀刀毙命,出手越来越凌厉果决了。
事情是朝着他们计划的那样发展的,异族人最终没有顶住人类修士的攻击,侵占的地盘越来越小,已经缩小到了距离空间裂缝很近的位置。
南衣也挺高兴的,她的修为哪怕已经在压制了,却还是到了筑基九层,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准备接丹,被百族战场排斥出了。
所以,除非必要她现在已经很少动手了。
因为坚持了这么多年,她想要看着时空裂缝被封印上,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像南衣这样的想法的筑基九层修士有好多个,他们都是来到百族战场许多年的老人了。
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他们自然不想就这样离开的。
所以,这一群人都是在淡定的等待着,如果遇到大批量的异族人攻击才会出手,平时就让其他人斩杀异族人锻炼自己。
毕竟以后如果没有了异族人,筑基修士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也没有机会再来自己磨炼自己了。
想要晋升到金丹期,那可就不知道要需要多久时间了。
所以,增强战斗经验的机会难得,他们也不想放弃,因此南衣这些人不动手,他们反而会很高兴的。
虽然战场很激烈,但是已经可以看的出来,事情是在向着好的的一方面发展,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异族人赶回时空裂缝中了。
而那些前去异族人中打游击的年老筑基修士们,不出意外的都自己身死道消了。
人类为了纪念他们的付出,直接就在这里给他们立碑写书,把他们的功勋记录在这里,让人类永远感念他们的付出。
战争持续了五年后,异族人终于被人类修士打的退回了时空裂缝处,虽然还有最后的倔强留着人守在裂缝外面。
但是已经不能成为问题了,只要人类修士想,就可以一鼓作气把他们打的退回去。
现在要做的就是规划好怎么才能把这么大的时空裂缝给封印住。
因为只能允许筑基修士进来,所以封印水平可能只有筑基这么强,明显是不可能稳固下来的。
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封印变得更加稳固,至少不能是普通修为就可以攻破的封印。
所以,两方人马就僵持在了这里。
异族人虽然奇怪人类修士的攻击减弱了,但是还能看到反攻的希望,他们根本那就没有多想。
南衣对阵法不怎么了解,因此并没有什么想法。
但是白河不一样,他的交友范围很广,知道的消息也很多,然后他就从这些零散的消息里了解了一些还不为人知的消息。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南衣几人听后很是震惊,他们可都是人类的英雄,怎么可能会被无辜牺牲掉?
谢云州也不相信,眼看着他们就要胜利了,现在却是要把他们这些人送死,这怎么可能?
白河满是气愤,“这怎么不可能,你们没有发现吗,那些有着后台的筑基修士已经好久不见了吗?
他们去哪里了,还不是已经偷偷离开了?”
谢南轩担心的开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也要离开吗?”
谢云州苦笑,“怎么离开,既然他们已经决定要牺牲我们来血祭封印了,怎么可能还让我们离开呢?”
南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几人的脸色很难看,最后思索了许久才开口。
“既然这样,我们就偷偷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我不相信这么多人知道了,他们还能把人都困在这里吗?”
白河却是摇摇头,苦笑,“没用的,我之前已经去试过了,真的有人守住了出口。不会让我们随意离开的。”
南衣一咬牙,恨恨的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在这里结丹成功,直接让百族战场把我们排斥出去,这样他们总不会不让我们离开了吧?”
“可是我们到了外面,还不是要被他们追究责任?”
“这有什么。我们想法让这个消息不是从我们这里传出去的不就可以了?
到时候想来一定会引起重视的,我们再趁乱结金丹离开,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们怎么找我们的麻烦?”
“可是,其他人呢,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牺牲吗?”
开口的是谢南轩,那是年纪增长了,人还是有些天真的。
白河苦笑,“不这样也没有办法啊。不说阵法封印需要学祭,是为了人族大义,牺牲一些人可以保证人类的安全,根本就无法拒绝这种大义发生。
就说我们想救他们,怎么救,我们离开还是要趁乱离开,把我们排除在外,对外说是修为压制不住直接结成金丹了。
这种说法也算是理由正当了,可是你想要救下那么多的筑基修士,难道你要把人类未来的道路给毁了吗?
你们承受的住这个后果吗?”
谢南轩摇头,“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南衣:“尽量提升修为吧,越快离开这里越好,免得到时候血祭开始了,我们谁也走不了。”
白河:“我去安排消息传出去,想来会有很多人跟我们有着同样打算的。”
也不知道白河是怎么安排的,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扬了出去,虽然都是在私底下传扬的,但是依然引起了很大的震荡,一股恐慌的的气氛在人群中弥散开来。
如此变化自然也引起了几位主事人的注意,稍微一打探就明白了其中的变故。
不过他们并没有站出来说什么,而是加快了制作封印的步骤。
他们就是作为血祭的主要人士,他们不会阻止其他人想办法离开,最后谁会留下来他们也不在意,只要封印能够成功,牺牲一些人也是正常的。
白河有些奇怪,“流言已经传扬开了,竟然没有什么动静?这是怎么回事儿?”
谢云州猜测,“莫非是没有时间关注我们这些人?”
谢南轩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的离开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白河:“算了,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以后会怎么样都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了。
这种两难的选择,我是没办法选择的,其他人我也不能代替,所以一切就看天意吧。”
南衣没有发表自己意见,毕竟就像白河说的那样,这种事情谁来选择也是无法很快做出选择的。
干脆顾好自己就算了,个人的命运只有自己选择才不会后悔。
南衣几人一心都在修炼准备结成金丹,他们心中有了紧迫的感觉,总觉得如果不尽快离开,也许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也许这就是修士们的天人感应吧,也算是一种危险的预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