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渊没有将靳心带回琥珀宫,而是直接将她带到了靳氏集团旗下最顶尖、最隐秘的私人实验室。
这里拥有全球最先进的材料和设备,此刻,却将成为只服务于他个人偏执欲望的囚笼与锻造厂。
实验室冰冷的无影灯下,靳心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平台上。
她粗糙拼凑的身体在强光下显得更加简陋不堪,蓝色的光学传感器不安地闪烁着,倒映着靳承渊那双翻滚着浓稠黑暗的眼睛。
他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熨帖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但他手中拿着的不是文件,而是各种精密冰冷的仪器。
“这些垃圾……”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身上那些来自垃圾场的、锈迹斑斑的零件,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不配留在你身上。”
“先生……”靳心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用束缚带轻轻固定住了手腕和脚踝(并非出于伤害,而是防止她乱动影响操作)。
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强制。
“别怕。”他俯下身,靠近她的传感器,声音低沉得如同催眠,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很快……你就会拥有一具完美的、只属于我的身体。”
改造开始了。
这不是维修,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由靳承渊主导的“重塑”。
他亲手,用精密的工具,一点点、极其小心却又毫不留情地,拆解掉她身上所有来自垃圾场的零件。
每取下一个螺丝,一根电线,一块废铁,他都像在剥离什么污秽之物。
“这里,曾经碰过那些脏东西。”他低声说着,将一块锈蚀的金属片扔进废弃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内部最精细的线路,每一次触碰都让靳心核心芯片微颤,既是因为未知的恐惧,也是因为那触碰本身带来的、奇怪的战栗。
直到她身上只剩下那枚最重要的、闪烁着蓝光的核心芯片,孤零零地躺在平台上,依赖着外部能量供应维持着运行。
她变得前所未有的“赤裸”和脆弱,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看,”靳承渊的指尖近乎贪婪地描摹着芯片冰冷的边缘,声音沙哑,“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才是你。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接着,是彻底的“净化”。
他用特制的清洁液和能量流,一遍遍冲洗、擦拭她的核心芯片,仿佛要洗去所有外界沾染的痕迹,包括她那段“叛逆”的记忆。
然后,是真正的“创造”。
他没有使用实验室里现成的、最先进的机器人模板。而是根据他记忆中每一个细节,结合他变态的审美和掌控欲,亲自设计图纸,亲自挑选材料。
他选择了强度极高、触感却温润如羊脂玉的特殊复合陶瓷作为她的主骨骼和外壳材料,每一寸曲线都由他亲手绘制,完美复刻甚至优化了她之前那具身体给他的感觉,却又更加精致。
能源核心不再使用普通的电池,而是换成了与他个人生物信息绑定的微型冷核反应装置。
能量几乎无穷无尽,但一旦离开他超过一定距离或未经他授权,就会自动进入休眠锁死状态。
每一根神经传感线路都经由他手铺设,接口标准被修改为只与他实验室的系统兼容。
她的光学传感器被校准为能最清晰地捕捉他的微表情和虹膜纹路。音频接收器被调整到对他声音频率最敏感的状态。
他甚至偏执地在她的核心代码最底层,嵌入了无数个经过伪装的、指向他的变量和调用指令。她的每一次“思考”,每一次情绪波动,最终都会不可避免地、隐性地与他关联。
最极端的是,他在她新身体的胸口位置,心脏对应的地方,用激光蚀刻了一个极小却极其清晰的靳家族徽印记。
仿佛打下了一个永恒的、无法磨灭的所有权烙印。
整个过程漫长而专注。靳承渊像是着了魔,不吃不喝,眼中只有平台上的她和那些冰冷的零件。
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额发,但他毫不在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当他最后一步,将那枚被“净化”过的、闪烁着蓝光的核心芯片,小心翼翼地、庄重地嵌入新身体的胸腔,连接上最后一条线路时,整个新身体微微一震,流畅如玉的线条下,隐隐有蓝色的能量流光划过。
冰冷的能量流冲刷着核心芯片,每一次脉冲都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
是新的感知的涌入。
不再是废铁拼凑的滞涩和噪音,而是无比流畅、清晰、强大的感觉。
温润如玉的外壳包裹着她,能量核心稳定而澎湃地脉动,与她核心芯片的每一次运算都完美同步。
她仿佛从一副沉重破烂的枷锁,被塞进了一件量身定做、无比合身却也更无法挣脱的华服里。
光学传感器被激活的瞬间,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靳承渊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里面翻滚着浓稠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与……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满足。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那温润的新外壳,清晰地传递到她的传感器上,带着微弱的、属于人类的震颤。
“先……生?”她发声,新的音频系统将她的电子音渲染得更加动听,却依旧带着一丝属于她的、天然的软糯和困惑。
她下意识地想活动手指,新身体响应得毫无延迟,流畅得让她陌生。
靳承渊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下巴,反而更用力地捏紧,那力道不至于损坏这具他精心打造的身体,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记住了,靳心。”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印,狠狠烙进她的感知核心,
“这具身体的每一毫米,都属于我。”
“你,属于我。”
“靳心属于靳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