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新世界是沉浸式。暗恋文。很快就甜起来了。大家放心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大大!大事不妙啊!!!】777急得快火烧眉毛了!
“别慌,能解决。”靳心虽然也心焦,但还稳得住。
【怎么办啊!!!呜呜呜宿主!三魂里面只找到[幽精],剩下的连影都没有啊!!!】
【而且分魂本来就魂魄不全,能量低,一只魂在外面还不得被欺负死!呜呜呜!怎么办啊宿主!】
【我就知道那个笨蛋美人大赛有鬼,怪不得被投诉倒闭!!!可恶啊可恶!】
【对不起宿主大大~我把我的私房积分都给你!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呜呜呜!】
“没事儿,有我在呢。一个个来。”靳心安慰道
777不知道的是,《分魂修炼法》虽然才是第一次尝试,但分魂这件事并不是第一次。
因为,777就是她的幽精之魂里分出来的一缕。这也是为什么它能最快地找出幽精的原因。
幽精主情感、性欲。
这家伙跑出去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恋爱脑。
靳心也是一阵头疼。不过,主魂与分魂之间有强烈的感应,迟早能找回来的。
【宿主大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幽精吧!我一定帮宿主大大把幽精带回来。】
“这次你可帮不上忙。只能靠我自己。你乖乖在主神空间感受其他两缕魂。”靳心安抚777.
分魂在小世界走失,只能主魂前去了却分魂的执念,才能收回来。到时候一切记忆、法力、金手指都用不了,只能依靠本能。
哎~希望一切顺利吧。
靳心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是宋砚宁10岁时。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劣质香烟的刺鼻味,以及一种绝望的压抑感。
10岁的宋砚宁,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瑟瑟发抖的雏鸟。
她身上穿着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裙子,小小的身体紧紧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就在不久前,她目睹了这世上最后一位亲人:保护她的姨妈,倒在血泊中。
那个称之为姨夫的男人,在抢走所有钱、输光一切后,像疯了一样,而姨妈为了保护父母留给她的最后一点遗产,扑上去阻拦,却被失手推开,头撞在了桌角……
混乱,尖叫,警察,救护车……然后是更深的黑暗。
姨夫被带走,赌场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冲进家里,洗劫了所有看似值钱的东西,连她手腕上妈妈留下的细银镯子都被粗暴地拽走。
这还不够,他们看着吓得失声、眼神空洞的她,像打量一件货物:“这丫头片子模样还行,弄到南边去,还能换点钱。”
她就被这样拖拽着,来到了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地方。
耳边是赌场打手粗俗的讨价还价声,对方是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
恐惧已经超过了极限,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靳心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10岁小女孩。
世界在她眼前失去了颜色,只剩下灰暗和绝望。她甚至想,就这样消失掉,是不是就能见到爸爸妈妈和姨妈了?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那种沉重、油腻的步子,而是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略显清瘦却已初具力量的节奏。
15岁的傅承屿,正处在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年纪。
出身名门,家境优渥得超乎常人想象,他身上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
那天,他或许是厌倦了家族安排的、千篇一律的“精英活动”,或许是少年心性,想窥探一下父亲口中“不该去”的世界的边缘,阴差阳错地走到了这片与他平日生活格格不入的街区。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卡其色长裤一尘不染,与周围污浊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他微微蹙着眉,显然不适应这里的空气和氛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巷子深处那团小小的影子上。
那个缩在墙角的小女孩,那么小,那么瘦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一双大大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她身边那几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正像买卖牲畜一样讨论着她的“价钱”。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强烈的厌恶和怜悯,瞬间冲上了傅承屿的心头。
他或许还不完全明白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强者对弱者最无耻的欺凌。
他几乎没有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少年的身影尚显单薄,但那份从小浸润在权力和财富中心培养出的气场,却不容小觑。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微微的沙哑,但语气冷冽,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威严。
赌场的打手和那个买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冒出这么一个看着就非富即贵的少年。
打手打量着傅承屿的衣着和气度,心里有些打鼓,但嘴上还是强硬:“小子,少管闲事!滚开!”
傅承屿甚至没看他们,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宋砚宁身上。
他看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看到她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尽管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别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宋砚宁眼前的黑暗。
她茫然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很好看,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虽然也带着冷意,却没有那些坏人眼里的贪婪和污浊。
然后,她看到了他微微侧头时,耳后那一颗小小的、殷红的痣。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显然是傅家的保镖发现小主人不见了,循踪找了过来。打手和买主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迅速溜走了。
傅承屿没有去追,自然会有人处理。
他从管家手里拿过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几乎冻僵的宋砚宁身上,裹住她单薄的身体。
外套上还带着少年干净的、淡淡的皂角清香,与巷子里的恶臭形成了天壤之别。
“没事了。”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对赶到的保镖吩咐:“报警,联系福利院。查清楚刚才那两个人。”
整个过程,他表现得异常冷静和有条理,完全不像个15岁的少年。
他并没有过多安慰哭泣(或者说已经哭不出来)的宋砚宁,只是沉默地陪着她,直到警察和福利院的人赶来。
在将宋砚宁交给福利院工作人员之前,他看着工作人员拉着她的小手准备离开。
宋砚宁却突然回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尤其是他耳后那颗小红痣,刻进灵魂深处。
傅承屿对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对他而言,这或许只是少年时代一次偶然的、路见不平的“多管闲事”,他甚至可能很快就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继续他波澜不惊、充满各种更重要事务的精英人生。
但他不知道,他随手披上的那件外套,他说的那句“别怕”,他耳后那颗小红痣,成了10岁的宋砚宁在接下来漫长而艰难的岁月里,唯一的光和活下去的念想。
这颗种子,在她心中埋藏了九年,最终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引领着她,跨越千山万水,再次走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