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府,听雨阁。
“南边送来的美酒,琥珀光,阿瑛愿意陪我喝一杯吗?”崔瑛刚回府,聂嘉就拎着一壶酒来了。
【宿主~冲!今天咱直接就把任务三拿下。】777斗志昂扬,虽然今天已经吃了一箩筐瓜了,但它觉得自己可以再吃一箩筐。
崔瑛深以为然。
二人并排坐在屋内,炭火烧的很足,门却大开着,月光柔柔地洒进来,气氛正好。
“阿瑛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聂嘉给自己和崔瑛各倒了一壶酒,缓缓开口。
“好呀,世子请讲。”崔瑛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道。
抿一口醇香的酒水,琥珀光在月亮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聂嘉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哥哥。熙泰元年父亲和母亲成婚后不久,母亲和侧夫人先后有孕。那个时候虞美人深受皇恩,侧夫人在家中的地位也日益增高。”
“母亲本就不是受宠的公主,为了保证自己在聂家的地位,就对侧夫人出手了。侧夫人也不甘示弱。到现在也不清楚她到底是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强还是无奈反击。”
“二人相斗,侧夫人先没了孩子,还伤了身体,以后都难有孕。可遭到侧夫人暗算的母亲的情况也不好。艰难熬到8月,侧夫人在母亲生产时揭发了母亲的手段,宫中有虞美人在,母亲自然受到了先帝的重罚。”
聂嘉讲到这里,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崔瑛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拍拍聂嘉,以示自己的安慰。
聂嘉望了好一会儿月亮,才复又开口道:“母亲生产时骤闻噩耗,惊惧之下,我兄长生而即殇。”
“自此,二人关系如同水火。”
“可是熙泰二年,前朝余孽作祟。先帝将计就计,请君入瓮。我母亲就是那个诱饵,当刺客闯入公主府时,是侧夫人舍命相救,才保住了我。”
聂嘉又顿住了,这次是长长的感叹。
崔瑛也颇为麻爪,真是命运弄人。一笔烂账,不好评价。
“张家家门不兴,侧夫人庶妹追随先夫而去,只留下苏仪璇一个孤女,无依无靠。侧夫人膝下孤单,就接了苏仪璇来国公府。”聂嘉接着说。
“怪不得公主殿下对侧夫人多有容忍,对亦如也不错。”崔瑛说道,“世子与亦如青梅竹马,正是顶顶好的姻缘。”
崔瑛说完,自己斟了一杯酒又说道:“世子殿下放心,再给我一年,到时我绝不拖延,定有厚礼奉上。”
聂嘉也没急着做什么承诺,总要把前情都说清楚才好。
“我二人只有兄妹之谊,并无其他。”
“年少时,因着母亲的关系,我与苏仪璇并不常来往。后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苏仪璇自觉寄人篱下,难免希望和我打好关系,我也因着侧夫人的缘故对她多有照拂。”
“我早知道苏仪璇不爱我,但是她需要一个依靠。在遇到你之前,我也并无心仪之人。母亲不得先帝喜欢,与陛下的关系也只能说尚可,国公府地位尴尬,我一心只想着振兴国公府的门楣。所以侧夫人提起我与苏仪璇二人婚事时,我并没拒绝。因为我需要的是一个家世不上不下,却进退有度、举止得宜的夫人,最好还能向着国公府,在国公府长大的苏仪璇就恰好合适。”
“......”虽然但是,这和我说不合适吧,崔瑛不知如何回答,只一味的斟酒。
“阿瑛,我知你聪慧,当初母亲去崔家提亲,确实是受陛下所托。那时,陛下对崔家不善,我也只能听从陛下安排。”聂嘉似乎喝醉了,双颊染上了红晕,这一段话说的格外艰难。
“世子殿下,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崔瑛轻轻举杯,话语里在朋友两个字里加重了语气。
“阿瑛。”聂嘉瞪大眼睛直直地望向崔瑛,似有千言万语。
“殿下醉了,想要追回亦如,赶明儿醒了我给殿下出主意好吗?”崔瑛别开了眼神儿,顾左右而言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