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
真后妈,儿子是男主亲生的。会离婚,看题目就知道。
【恭喜恭喜ˊˋ亲爱的宿主大大~】
【2/3已经收回来了哦~现在就只剩下胎光了~】
【芜湖芜湖~】
【宿主大大要不要接一个新任务放松一下~是养娃任务哦!】
【只需要把任务世界的气运之子好好养大就行哦~】
“可以,传送吧,去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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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夏末,小河村。
冰冷的河水呛进口鼻的窒息感还没完全散去,时小草就感觉到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正将她往岸上拖。
她下意识地死死抓住那人湿透的军装,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咳……咳咳……”她被平放在河边的草地上,晚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冷得她直哆嗦。耳畔是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惊呼。
“哎哟喂!这不是老时家的小草吗?咋掉河里了!”
“万幸!万幸!赵副团长正好路过,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赵建华?那个在部队里当了副团长、最近回村探亲的赵建华?
时小草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心脏狂跳。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带着军人特有刚毅的脸,他眉头微锁,眼神沉稳,正利落地检查她的情况。
是他!
二十八岁,前途无量的军官,城里人!
比那个满口跑火车的二赖子介绍的城里人,比父母想让她嫁的老实庄稼汉,不知强了多少倍!
一个更大胆、更诱人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抓住他!必须抓住他!
就在这时,时小草的母亲王春华如同旋风般冲进人群,一看女儿湿漉漉地瘫在赵建华脚边,她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
“我的闺女啊!你这让人看了身子可怎么得了!这名声全完了啊!以后还咋说婆家!赵副团长,你救人我们感激,可这……这往后让她咋见人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试图把时小草往赵建华怀里推。
时小草立刻顺势而为,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兽,轻轻呜咽着,颤抖着,冰凉的小手紧紧攥住赵建华的衣襟,将苍白湿漉的脸蛋埋进他胸膛。
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他军装前襟。
不争辩,不说话,只是缩在他怀里无助地啜泣,将全部的柔弱与依赖都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赵建华身体一僵,想将她推开,但众目睽睽之下,看着怀里这具冰冷颤抖、哭得梨花带雨的身体,军人的教养让他无法粗暴推开,只能沉声道:
“婶子,你先别急,救人要紧,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我闺女一辈子就毁了啊!……”王春华打蛇上棍,不依不饶。
就在王春华的哭嚎和村民的议论越来越甚,场面几乎要失控时,一个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喧嚣: “都静一静!像什么样子!”
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村支书赵福顺,披着外衣快步走来。
他锐利的目光一扫,先定格在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时小草身上,眉头立刻皱紧。
“胡闹!人都成这样了,还围着吵吵?救人要紧,赶紧的送到医务室去!”
他先是冲着人群呵斥了一句,然后直接指挥,“时老大家的,别号了!赶紧把你闺女扶回去,换身干爽衣裳,再去请赤脚医生来看看,别落下病根!”
他的目光又转向赵建华,语气缓和但不容置疑:“建华,你也先回去换身衣服。
今晚七点,你来大队部办公室,老时家的也来。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光明正大、有条有理地说清楚!在河边吵吵嚷嚷,能解决什么问题?还嫌看热闹的人不够多吗?”
这几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看热闹的村民一哄而散,但这炸裂的新闻显然在小河村炸开了锅。
王春华被支书的气势镇住,讪讪地停止了哭嚎,连忙上前和帮忙的邻居一起,半扶半抱地将“虚弱”不堪、依旧小声啜泣的时小草从赵建华身边带开。
在离开赵建华怀抱的瞬间,时小草抬起泪眼,飞快地、充满依赖与无助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恰到好处,足以在赵建华心里留下涟漪,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她任由母亲和邻居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家走,心里却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表演。
赵建华看着被带走的时小草,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支书和周围渐渐散去的村民,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心头却更加沉重。
所有人都明白,支书这是把眼前的混乱压了下去,真要解决问题,后面还有的掰扯呢。
赵建华沉默地向支书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湿透的军装贴在身上,带来一片冰凉,而心却像是在烈火上烤,焦灼的很。
傍晚,时小草家。
赤脚医生来看过,开了点防风寒的草药,说是受了惊吓,休养便好。
王春华关起门来,兴奋地和沉默抽旱烟的时老根盘算着:
“……六百六十六块,三转一响,少一样都不行!咱小草可是要嫁到城里当官太太的!这样小轩的媳妇儿就有着落了……”
时小草躺在里屋的炕上,听着外间父母的议论,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继续扮演着受惊过度的柔弱,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啜泣,完美地维持着“受害者”的形象。
另一边,赵建华家中。
赵建华换上了干净的常服,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心里一揪,妻子与他自幼定亲,虽然因为他参军,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二人也没相处几天,她就因为难产去世了。
但彼此之间有一个孩子,还有年少时的情分在,他心里总也还是念着她的。
更何况这九年来,先丧妻后丧父丧母,从铁蛋5岁开始,他再忙再累也要撑着不结婚一个人把铁蛋抚养长大,就是害怕再婚后后妈对铁蛋不好。
虽然随着铁蛋渐渐长大,越来越叛逆,他的工作也忙,没时间教导他。好容易见一面又被他气的动手,父子关系也愈发紧张。
他有时候也在考虑再婚的事情,毕竟,孩子也需要妈妈,说不定能借此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眼下来看,一个明显带着算计、一心想逃离农村的才18岁的年轻姑娘,能真心接纳、照顾好他失去生母的儿子吗?
倘若答应,这场意外而来的婚姻,对铁蛋而言,到底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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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大队部办公室。
煤油灯的光晕下,气氛凝重。
村支书赵福顺坐在主位,左边是时老根、王春华;右边是独自前来、身姿依旧挺拔的赵建华。
王春华率先发难,重复着彩礼和要求,声音尖锐刺耳。
赵建华沉默地听完,目光沉静地看向支书和时老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重量:
“支书,叔,婶。救人是我该做的,当时没多想。至于负责……我赵建华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但他话锋一转,终于说出了核心的顾虑:“但我有一个情况必须说明。我今年二十八,不是毛头小子了。家里有个九岁的儿子,铁蛋。
他母亲去得早,孩子性子有点独。我要结婚,对象首先得能容得下他,真心对他好。
如果女方做不到,以后家庭不睦,孩子受委屈,那反而是造孽。
就算拼着这身衣服不要,我也不会娶的。”
王春花一听赵建华提到孩子,立刻拍着胸脯,声音拔高,满口应承下来:
“哎呀!我当是啥大事呢!赵副团长,这个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家小草啊,打小就喜欢孩子!心肠软,又勤快!保管能把铁蛋当亲儿子疼!这点我做主了,绝对没问题!”
她脸上堆着笑,仿佛这根本不是个事儿,只想尽快把婚事敲定。
赵建华的目光却依旧沉稳,他没有看王春花,而是转向一直沉默抽烟的时老根和主持公道的村支书,语气郑重:
“婶子,你的保证,我听到了。但是,给铁蛋找后妈,不是小事。”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这件事,光您二位答应不行。我得见时小草同志一面,要她亲口答应,亲口跟我说,她愿意进门就当妈,会好好对待铁蛋。如果她不愿意,或者有丝毫勉强,这事就不能成。”
他看向王春花和时老根,语气缓和但态度极为坚决:
“今天小草同志受了惊吓,身体不适,不着急。
叔,婶子,你们也回去,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尤其是当后妈的不容易,跟小草同志说清楚,让她自己也好好考虑清楚。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对我们这样的家庭。”
这话一出,王春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没想到赵建华会这么较真,非要她闺女亲口答应。
在她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答应了不就完了?
村支书赵福顺抽了口烟,缓缓点头:“建华考虑得周到。时家老大,建华这话在理。后妈难当,不是嘴上说说的。你们回去跟小草好好说说,问问她自己的意思。毕竟是她以后要过日子。”
时老根闷闷地“嗯”了一声,依旧没多话,但显然是听进去了。
赵建华站起身,身姿笔挺:“支书,叔,婶,那今天就先这样。等时小草同志身体好了,考虑清楚了,我们再谈。我就先回去了。”
他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大队部,留下心思各异的时家老两口和若有所思的村支书。
王春花看着赵建华离开的背影,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对时老根抱怨:
“这……这咋还要小草亲口答应呢?咱们答应了不就行了?草丫头那个犟种,还有的闹的!”
时老根瞪了她一眼,磕了磕烟袋锅子:“人家说的没错!回去,跟闺女说!我就不信,这么好的事她还不答应?!这也不嫁那也不嫁,要嫁天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