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速打|阔慧|凌迟之刑|极虐警告!!!】【OOC致歉】
那不是鸩酒。
是一把匕首,和一瓶金疮药。
李阔屏退左右,独自走入幽禁她的偏殿。他将那两样东西放在她面前的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姊,”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朕改主意了。”
李慧抬眸,静静地看着那寒光凛冽的匕首和那瓶御用的、药效极好的金疮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的脸色微微白了一分,但依旧挺直着背。
“李阔,”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冰凉,“你要如此折辱于我?”
“折辱?”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和绝望,“不,阿姊。朕是在求你…求你再陪朕一段时日。”
他上前一步,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将彼此都溺毙的痛苦与执念。
“鸩酒太快了…太快了…朕舍不得。”他的指尖颤抖着,几乎不敢碰她,“你是朕的阿姊,是朕的半条命!朕怎么忍心看着你就那么干脆地离开?”
“所以…”李慧的目光落在匕首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要我…自己动手?一点一点…在你面前…”
“每一天。”他接口道,声音偏执而残忍,却又带着泣血般的哀恸,“只要一点点…只要你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看着朕…用你的痛,告诉朕你还在这里…”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将匕首塞进她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将冰凉的刀尖抵在她自己的心口下方。
“从这里开始…好不好?阿姊…”他像小时候撒娇讨要糖果那样,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眼泪却砸在她的手背上,语气近乎癫狂的温柔,“朕会给你用最好的药…不会让你真的死…朕只是…只是不能没有你…”
李慧闭上眼,全身冰冷。她一生征战沙场,受过无数伤,却从未觉得如此疼痛绝望。
这不是沙场的一刀毙命,这是来自她最疼爱的弟弟、她曾倾尽一切辅佐的帝王,最极致、最缓慢的凌迟。
她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抽回手,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李阔的脸偏了过去,颊上迅速浮现红痕。他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阿姊还是这般烈性…”他抚着脸颊,眼神痴迷又痛苦,“那就从明天开始…朕每日都来看你…看着你…”
他转身,一步步向外走去,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
殿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
李慧独自站在殿中,低头看着手中那把她曾用来为他冲锋陷阵、斩将杀敌的匕首,如今却要用来一寸寸了结自己。
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缓缓跪坐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第一日)
他真的来了。 看着她拿起匕首,在她苍白的臂上划下第一道血痕。 他看着那鲜血涌出,脸色比她更白,几乎是抢过金疮药,手忙脚乱地、小心翼翼地为她洒上,然后用颤抖的指尖,替她包扎。 “疼吗…阿姊?”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李慧偏过头,闭上眼,一言不发。
(第十日)
伤口在增加,旧的未愈,又添新伤。 她日渐消瘦,沉默得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 他依旧每日都来,看着她行刑,再为她上药。有时他会对着那些伤口发呆,然后突然崩溃,抱着她喃喃自语:“我们为什么会这样…阿姊…我们明明应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她任由他抱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
(最后一日)
她已虚弱得几乎拿不动匕首。
新的伤口很浅,血却流得很多。 他照例为她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包扎好后,他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伏在她膝头,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阿姊…”他闷闷地说,“我梦到你小时候替我赶走恶犬的样子了…”
李慧枯槁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阿姊…别恨我…” 良久,一滴冰凉的泪,终于从她干涸的眼角滑落,滴在他乌黑的发间。 他感受到了那滴泪,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她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如同多年前,每一次他哭泣时那样。 然后,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缓缓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李阔僵在原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湮灭。 他死死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像一头失去伴侣的孤狼,在空寂的宫殿里,发出了一声漫长而绝望的哀嚎。
他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 她确实停留了足够久。 用最惨烈的方式,将彼此都折磨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 而这余生,他将永远困在这座名为“李慧”的炼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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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速打|独虐李阔|余生皆刑|极虐警告!!!!!】
长平公主李慧,是在一个清晨被发现安然逝去的。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时戎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平静,甚至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躺在榻上,像是睡着了。
没有匕首,没有鸩酒,没有挣扎,没有屈辱。
她用自己的方式,保全了最后的骄傲与体面,然后干脆利落地、彻底地离开了他。
而李阔的刑罚,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他不敢再踏入她生前居住的宫殿,那里面充斥着她的气息,书案上仿佛还摊着她未看完的兵书,空气里仿佛还回荡着她带着笑意的声音:“阿阔,你来啦?” 可他更不敢去别处。
御花园的亭子,是他们少时偷偷分享一块麦饼的地方;
政务殿的角落,她曾站在那里,与他激烈争辩;
甚至龙椅之上,他都恍惚觉得,她曾站在一旁,无奈又纵容地看着他。
她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世人皆赞高祖皇帝英明,铲除隐患,稳固江山。
只有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
高皇后沉默地履行着“视若己出”的承诺,细心抚养李翊宸。
她理解他的痛苦,但他们之间,隔着姐姐的死亡,再也无法真正靠近。
老臣们或惋惜,或恐惧,或暗藏不满,无人能懂他夜半惊醒时,手心残留的、想象中她最后那一记耳光的触感。
他是孤家寡人,名副其实。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当初选择了另一条路会怎样?
如果接受了姐姐激进的主张,如今会是何等景象?
会不会姐弟二人还能并肩立于朝堂之上,哪怕争吵,哪怕博弈,至少…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毒蛇,日夜啃噬他的心。
他亲手选择了最“正确”的路,然后用自己的余生,去后悔这个选择。
他推行“女户令”,允许女子立户,他知道这是姐姐当年想做的事。
他修缮她昔日的帅府,保留她的一切旧物,那支断簪被他用金箔修复,日夜带在身边。 他倾尽所能地去完成她未竟的理想。
但每一次政策的推行,每一次抚摸那冰凉的玉簪,都在提醒他:接受这些补偿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做的这一切,毫无意义,只是自我安慰。
他看着太子李翊宸一天天长大,那眉眼越来越像姐姐,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倾尽全力教导他,培养他,既是培养继承人,也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但当翊宸提出一个英明的见解,或是做出一个像极了他姐姐的果决决定时,李阔总会感到一阵心悸。
他仿佛看到姐姐在透过孩子的眼睛问他:“阿阔,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用我的死,换来的这一切?”
他活得很长,足够他扫平所有障碍,足够他将王朝带入鼎盛,足够他成为名垂青史的帝王。 他拥有无上的权力,万里江山,四海臣服。
可他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像她一样,在他还是微末时就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支持他,能与他争吵,能打他耳光,也能在最后…
轻轻为他擦去眼泪。 余生漫漫,无人再唤他“阿阔”。 无人再真心疼他。 无人再不怕他。
暮年的李阔病重,缠绵病榻。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决裂的宫殿。
他看到她站在那里,穿着离世时那身戎装,笑容明亮,一如年少。 “阿阔,”她笑着对他伸出手,“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他涕泪纵横,像个孩子一样想扑过去抓住她的手,祈求她的原谅。
却看到她笑容渐淡,眼神变得失望而疏离。
她缓缓收回手,转身,一步步走向光芒深处,消失不见。 “阿姊…别走…阿姊…” 他最终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前最后的幻影,是她决绝离开的背影。
他得到了天下。 他享年高寿。 他儿孙满堂。 他功绩彪炳。
——可他的一生,自她离去的那一日起,便已成为一座行走的坟墓,荒芜冰冷,永受煎熬。 这才是对他最极致的惩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