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点!不要点!不要点!这个世界暂时不更啦!
【宿主~宿主~贤妻良母逆袭大赛要不要来!三倍功德哦~还可以给你的系统宝贝买绝版限量皮肤!史诗级限定!!!】
“我?贤妻良母?我吗?你确定?”
【哎呀宿主大大!我怎么会不了解你呢~】
【只需要扮演好贤妻良母的人设,并且不让原世界人物产生怀疑就行!】
【球球了!宿主大大~女王陛下~绝版限量哎~史诗级哎~】
“行吧。”
【好嘞,宿主大大果然最爱我!】
【叮~贤妻良母逆袭大赛申请发送中......】
【叮~已成功参加】
【世界名称:《军嫂的反击》】
【剧情传送中......】
【叮~是否选择任务升级,成功可获得三倍功德,以及史诗级绝版限量系统皮肤抽奖机会一次。】
崔瑛听着这海一样深的套路,还是点了是。
【叮~升级中......】
【世界剧情传送中......】
【《军嫂的反击》:吃苦耐劳的军嫂李秀兰,拳打绿茶白月光,带丈夫儿子公公婆婆奔小康的故事。】
【任务目标:
1.李秀兰个人声望值达到1000000
2.李秀兰幸福值达100%
3.剧情可看度大于80%(宿主可开启直播模式,任务过程中通过直播模式获得的声望值将折半后计入总声望值中)
4.完成原主心愿,可获得至少1%剧情可看度评价加成】
【参赛要求:
1.系统不得为宿主提供任何帮助(参赛期间系统将暂时寄养在主神空间;也可由宿主本人外派系统外出打工)
2.人设扮演度不得低于99%,否则强制退出比赛,并扣除20%积分
3.选择升级难度的宿主仅获取原主记忆以及故事梗概
4.有一定几率遇到逃逸系统,如遇到请控制其行动,直到任务完成,由主系统同一回收】
“777!真有你的!”
崔瑛将777扔出去打工,自己开启了比赛任务。
时空隧道中,崔瑛静静看着李秀兰的灵魂讲述自己的一生。
我叫李秀兰,今年七十四岁了,眼睛花得看不清针线,耳朵也背了,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晒就是大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辈子的事。
我是 1959 年嫁的周建军,那年我刚满十八岁。
他是退伍军人,后来进了县机械厂当主任,吃公家饭,住家属院,在当时算是顶好的条件了。
我念过两年小学,认得几个字,嫁给他后就一门心思守着 “以夫为天” 的老理儿过日子。
没过几年,我生了儿子周小强,又生了闺女周小花。
在我们这儿,丫头片子终究是要泼出去的水,所以我凡事都紧着小强。鸡蛋留给他吃,新做的补丁衣服先给他穿,小花就跟着我捡剩的,有时她怯生生地想要块糖,我还会不耐烦地把她推开。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糊涂啊。
周建军后来认识了苏婉柔,说她是战友遗孀,父母双亡,带着个恶婆婆,可怜得很,硬是把人接回了家东屋住。
自打苏婉柔来了,家里就没安生过。
她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一口一个 “嫂子” 喊得甜,每天抢着给周建军端茶倒水,对着婆婆捶背揉肩。
转头却趁我不在家,把我给小强做的新布鞋藏进床底,还偷偷掐小花的胳膊。
有次我看见小花胳膊上的红印,问她怎么回事,她吓得直哭,半天不敢说,还是邻居家孩子嘴快,说看见苏婉柔在院子角落掐她。
我找苏婉柔对质,她立马红了眼,跑到周建军面前哭唧唧:“嫂子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欺负小花呢,我疼她还来不及。”
周建军当场就护着她:“秀兰你别小题大做,婉柔不是那样的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周建军信任的眼神,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更过分的是,苏婉柔还总在背后嚼我舌根。
有次家属院的张大妈跟我说:“秀兰啊,你可得管管你家建军,苏婉柔说你整天在家好吃懒做,全靠建军养着,还苛待小花。”
我当时就炸了,冲到东屋跟苏婉柔理论,她却装无辜:“嫂子,我没说过这话啊,是不是有人挑拨离间?”
周建军刚好回家,见我们吵得凶,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你就不能让着点婉柔?她多可怜!”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凉了半截。
直到有天半夜,我起夜路过东屋窗下,听见里面传来苏婉柔的声音,带着算计的得意:“建军哥,李秀兰那个黄脸婆越来越碍眼了,等我把‘证词’写好,找张大妈他们签了字,就说她跟王光棍有染,到时候你跟她离婚,谁也说不出啥!我早就打听好了,王光棍刚死了媳妇,最容易让人说闲话。”
周建军叹了口气:“可我总觉得对不住孩子。”
苏婉柔立马撒娇:“等我们结婚了,我给你生个更乖的,小强和小花我也会好好待他们的。”
我听得浑身冰凉,攥着拳头蹲在墙根儿哭,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哭完了反倒清醒了。这女人就是个毒蛇,我要是再忍,迟早被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第二天一早,我假装像往常一样给苏婉柔端洗脸水,趁她低头擦脸的功夫,飞快地翻了她枕头下的蓝布包。
果然,里面有张写得工工整整的 “证词”,上面还留着几个空白位置等着找人签字,旁边还有张皱巴巴的欠条,是她去年骗乡下李奶奶五十斤粮食的字据,落款处歪歪扭扭写着 “苏婉柔” 三个字。
我悄悄把这两样东西揣进兜里,又不动声色地把布包放回去,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对策。
没过一会儿,周建军果然带着张大妈和李大爷来了,一进门就拍桌子:“李秀兰,你跟王光棍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大妈都看见了!”
张大妈立刻附和:“是啊秀兰,我前儿看见你给王光棍塞布包,这可不光彩!”
苏婉柔站在一旁,低着头抹眼泪,时不时瞟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 “证词” 和欠条,“啪” 地甩在桌子上:“周建军,你先别冤枉我!你看看这是啥!苏婉柔昨晚写的‘证词’,就等着诬陷我;还有这欠条,她根本不是什么战友遗孀,就是个骗吃骗喝的骗子!”
张大妈和李大爷凑过来一看,都愣住了。
苏婉柔脸色瞬间惨白,扑过来要抢:“你胡说!这是你伪造的!”
我年轻时跟着爹在山里砍柴练出的力气,一把把她推坐在地上:“伪造的?你敢不敢跟我去机械厂找文书对笔迹!”
周建军拿起欠条看了又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对门李大妈也赶来了,一看苏婉柔就喊:“哎哟!这不是去年骗我远房侄女二十块钱的女人吗!当时她说自己丈夫牺牲了,没钱治病,结果拿了钱就跑了!”
苏婉柔见瞒不住了,爬起来就要跑,我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想跑?先跟我去派出所!”
周建军拦着我:“秀兰,算了吧……”
我甩开他的手:“算了?她算计我、害我名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算了!” 说着就拽着苏婉柔往外走,张大妈他们也跟在后面看热闹。
到了派出所,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警察一查,发现苏婉柔竟是个惯骗,在周边好几个村子都骗过人。
最后她被拘留了半个月,放出来后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县城。我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她竟记恨上了我,后来还偷偷使了不少坏。
苏婉柔走后的第二年,我靠养猪攒了点钱,想在院子里搭个猪圈,材料都备好了,夜里却被人偷偷泼了煤油烧了大半。
我心里清楚是苏婉柔干的,可没抓住证据,只能认栽。
还有一次,小强在县小学上学,苏婉柔竟偷偷跑到学校,跟老师说我苛待孩子,不让孩子吃饱穿暖,害得老师找我谈了好几次话,让我在学校门口都抬不起头。
周建军那时候虽有些愧疚,却还是劝我:“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疯女人。” 我看着他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
原以为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下去了,可周建军的 “悔改” 全是装出来的。
他每个月都要以 “战友聚会” 为由出去一趟,回来时身上总带着股陌生的雪花膏味,问他就说是 “战友家属身上的”。
我心里犯嘀咕,可想着 “家丑不可外扬”,也就没深究。
那些年,我一门心思琢磨过好日子,帮婆婆治好了哮喘,让瘫痪的公公能重新走路,还靠养猪、卖酱菜攒了些钱,家里盖了小平房,买了自行车,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妥妥的幸福家庭。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那点不安,从来没断过。
日子一晃到了 1985 年,周建军五十出头退了休,身子骨却越来越差,没两年就查出了肺癌。
弥留之际,他拉着我的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闭了眼。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放心不下我和孩子,现在才明白,他是没脸把真相说出口。
处理后事那天,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突然找上门,身后还跟着个十来岁的男孩。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李阿姨,我叫苏建国,是我妈苏婉柔让我来的,我…… 我是周建军的儿子。”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差点晕过去。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旧铁盒,里面装着周建军写给苏婉柔的信和父子俩的合照,信里满是对苏婉柔的愧疚和对这个私生子的牵挂。
原来当年苏婉柔被赶走后就怀了孕,这些年周建军所谓的 “战友聚会”,全是去见她们娘俩,还偷偷给她们送钱。
苏婉柔这些年没少在苏建国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是 “恶毒的女人”,抢了她的丈夫,所以苏建国小时候还偷偷来家属院骂过我,只是那时候我没认出他。
我守了一辈子的家,竟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我拿着那些信,趴在周建军的遗像前号啕大哭,哭我自己的傻,哭这一辈子的委屈。
更让我寒心的是孩子们。
小强被我惯得好吃懒做,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整天游手好闲。周建军一死,他就吵着要分家产,我不给,他竟抢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跟我断绝了关系,再也没来看过我。
小花呢,自小就受我冷落,长大后早早嫁去了外地,当年她结婚我没给多少嫁妆,她一直记在心里。
得知周建军的事后,她只给我寄了五百块钱,附了张纸条:“各自安好,不必联系。”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就在我以为要孤苦伶仃地走完最后一程时,苏建国却带着孩子搬了过来。
他说:“我妈临终前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您,她说当年对不起您,这是她的赎罪。”
原来苏婉柔晚年得了重病,躺在病床上才幡然醒悟,把当年的真相都告诉了苏建国,还让他一定要找到我,替她弥补过错。
从此,苏建国天天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逢年过节还带着孩子陪我说话。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我恨了半辈子的女人,最后竟让她的儿子给我养老送终。
有一天,苏建国给我端来一碗热粥,我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你妈当年要是不骗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他沉默了会儿,说:“都过去了,阿姨,我妈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算计您。” 我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这些年,我常常坐在院子里想,要是能重来一次该多好啊。
我不会再那么 “以夫为天”,不会再对周建军的谎言视而不见,更不会再重男轻女,冷落小花。
我会早点看清苏婉柔的真面目,不会给她算计我的机会;我会把小强教得明事理、肯吃苦,让他知道日子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我会给小花买新衣服、买糖吃,送她去读书,让她有自己的本事,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我不要什么大富大贵,也不再奢求男人的真心,只要我的两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能成为有用的人,能真心实意地叫我一声 “妈”,我这一辈子,就值了。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替我惋惜。我摸了摸口袋里小花寄钱时附的那张纸条,纸都发黄了,上面的字却还清晰可见。要是真能重来……
我一定好好疼我的孩子们,也一定不会再让苏婉柔那样的人,搅乱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