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102
对呀!
夏无仁不提,我倒差点儿把这个事儿给忘了!猛的一拍大腿,这才赶紧问道:“什么是应劫者?”
“呃,这个……”
一听这话,夏无仁的表情顿时为之一滞,竟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足足沉默了良久。这才听他一脸的凝重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靠!你这不是废话吗?”
无语的瞥了夏无仁一眼,我这才一脸的迫不及待道:“赶紧告诉我,到底什么是应劫者!”
“好吧!”
夏无仁点了点头说:“所谓应劫者,即是指那些应劫而生的人。劫成而生,劫灭而死,但凡是应劫者最后几乎都没有好下场,注定是要被牺牲掉的人!”
“啊?”
此言一出,我不禁当场傻眼。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命运早就被谱写好了,你所做的一切,皆不过是冥冥中的天意罢了!”
“我靠!没这么邪性吧?”
一脸目瞪口呆的望着夏无仁,我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尼玛,按照他的说法,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所谓的“应劫”。难道就是应了“暗黑动乱”这场大劫吗?
“你别不相信,此事确实非常的邪性!”
夏无仁的表情前所有未的严肃,看向我的眼神也不由愈发复杂了起来,随即喃喃自语道:“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你王家的幸运还是不幸,你爷爷原本就是一个应劫而生的人,没曾想,你居然同样也是!”
“啊?”
一听这话,我更是脸色剧变,几乎脱口而出问道:“我爷爷也是?”
“不错!从当年的蓬莱一战来看,你爷爷的确就是那个时代的应劫者!”
肯定的点了点头,夏无仁这才安慰我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倒也并不是所有的应劫者都会劫灭而死,纵观古今当下,亦不乏惊采绝艳者逆天而为,最后不仅没有应劫,反而是成为了当世一等一的盖世强者!”
“是吗?”
此言一出。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心中更是倍受鼓舞!
是啊,修行一途可不就是逆天而为吗?
管它什么狗屁“应劫者”,我就只需要做好我自己就好,我连天道都敢叫板,难道还会怕这早已被谱写好的命运?
再者说了,反正我也是“天煞孤星”,一个被上天抛弃的人。你TM都抛弃我了。老子凭什么服从你的安排?
还要帮你应劫?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思索间,小金龙那边终于也结束了仪式,这便神情哀伤的飞了过来,也不吱声,就这样直接没入了我的体内!
我正打算离开此地,夏无仁却不由突然又叫住了我:“等一下!你不打算解决掉外面的水鬼吗?”
“嗯?”
狐疑的看了夏无仁一眼,我这才一脸的纳闷儿道:“要解决啊!可那也得等我出去了以后再说呀?”
“笨蛋!”
如同看白痴般的瞥了我一眼,只听夏无仁说道:“这塔顶的八只铜铃。拥有着摄人心魄的能力,几乎直达灵魂,你若在这儿吟诵你的‘浩然正气篇’,那八只铜铃便会将其威力放大十倍不止。你只需简单的吟诵几句,说不定就能将河中的水鬼尽数超度!”
“当真?”
一听这话,我的眼中顿时便涌出了一抹狂喜,又见夏无仁一脸驽定的点了点头。顿时再不迟疑,赶紧盘膝而坐,这便再度吟诵起了“浩然正气篇”!
果然!
几乎就在我的诵经声刚刚脱口而出时,我听到了塔顶上的铜铃再度摇曳了起来,一时铃音大作,一道道金色的涟漪瞬间播散了出去!
保险起见,我却完完整整的吟诵了一遍“浩然正气篇”,这才与夏无仁一起走出了“八宝聚阴塔”。
目力所及。我果然再没有见到任何的水鬼,与此同时河水似乎也恢复了正常温度,再不像之前那般阴寒刺骨!
太好了!
看样子,夏无仁说的方法果然是奏效了。整条花溪河中的水鬼,似乎的确是被尽数超度了去!
但我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水鬼虽然解决了,可这“八宝聚阴塔”又该怎么办呢?
要知道。那里面可镇压着一个可以打通炼狱的关键节点!这要是被会道门的人知道了,那还不想尽一切办法,破坏掉那镇压着节点的石碑?
更何况,进入“八宝聚阴塔”的大门也已经被我们打开了。一旦有会道门的人抵达这里,那他们简直就是畅通无阻啊!
怎么办呢?
“没事的,放心吧!”
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忧色,夏无仁却不由一脸的驽定道:“此塔既然能屹立数百年而不倒。那必然是有它的独到之处,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那大门上的符文禁制就会自动修复!”
“再者说了,你刚才也看见了,那镇压着节点的石碑本身也非常的不凡,就连龙魂也被它上面的符文禁制直接弹开,又岂是一般人所能破坏的?纵然是有人进入了塔内,那也是水磨工夫,没个十天半个月,休想破坏掉石碑!”
“不过……”
说到这里,夏无仁却不由话锋一转:“谨慎起见,你最好还是将这消息上报给宗教局。让他们另派高手镇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行吧!也只好这样了!”
经过夏无仁的一番分析,我倒确实安心了不少,从他的话语中我也感觉到了他的诚意!他竟然主动提醒我赶紧将消息上报给宗教局,看样子,他应该是真的已经弃暗投明了!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夏无仁的分析完全是对的,就在我们穿过薄膜。重新回到花溪河底时,那大门上的符文禁制果然是缓缓恢复起来,重新覆盖住了那扇门户。
谨慎起见,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等到那大门上的符文完全恢复之后,这才向着岸边游去!
“王林!”
我才刚一露头,刘大师等人便立即围了上来,其中刘大师更是一脸的担忧问道:“怎么样?那宝塔没什么问题吧?”
“没事儿了……”
微微摇了摇头。我这才一脸的信心满满道:“河里的水鬼基本都已经被我给解决掉了,我这就联系市政部门,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清理河道!”
一边说着,我不由赶紧掏出了电话,正准备打给谢飞燕,让她赶紧联系有关部门过来清理河道。却没想到,我才刚刚掏出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号。谢飞燕的电话却是主动打了进来。
“呵……这电话倒还来的挺及时的嘛?”
微微一笑,我这才接通了电话,然而,尚未容我开口。谢飞燕那边却不由一脸的焦急说道:“不好了,王林!宗教局那边打起来了!赶紧回来!”
“什么!”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吓了一跳,妈蛋。这TM都是什么人啊,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直接打到宗教局去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谢飞燕那边却已经仓促的挂断了电话,看样子,情况还真是危急到了极点!
“你大爷的!”
下意识大骂了一句,我甚至已经顾不上老张,也来不及向刘大师请辞,身影一闪,这便消失在了原地,径直向着刚刚停车的位置赶去!
全乱套了,竟然有人直接打上了宗教局,这TM还有没有王法了?
【509】神火令,神兵急火如律令!
回到警车,我便直接拉响了警笛,油门儿更是被我一脚踩到了底,一路横冲直撞,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我终于赶在半小时之内抵达了宗教局的门口。
进门一看,情况却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糟糕,而且似乎都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
谢飞燕先我一步抵达了宗教局,此时正在对俘虏的来犯之敌进行着审问,再看边上,竟连正在闭关疗伤的徐景阳也被惊醒了过来。
也不知徐景阳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看他的样子。其伤势倒似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这就难怪了,既然有徐景阳出马,一般的宵小之辈,又怎可能攻破宗教局的防御?
“呼……”
眼见危机渡过,徐景阳也已经恢复了绝大部分的战力,我这才长舒了口气,不由赶紧走了上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呵……”
徐景阳微微一笑,这便一脸的不以为意道:“几个跳梁小丑罢了,都已经被我料理的差不多了!”
说罢,这才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蛇蛊和花溪河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过了,我闭关的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呵,瞧你这话说的!”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笑了,随即故作一脸的严肃道:“好歹我现在也是副局长啊,这正局长不在,咱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哦!对了!”
说起“蛇蛊”和花溪河的事情,我这才想起我还有正事儿要办,正好徐景阳也已经醒了,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先和他好好的商量一番!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除了徐景阳外,我还真不敢告诉别人。于是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一脸的凝重道:“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和你商量,走,咱们进去再说!”
“嗯?”
瞧得我的脸色如此凝重,徐景阳也不由面色一凛,点了点头,赶紧便领着我直接去到了他的办公室内。关上门,这才一脸的迫不及待道:“说吧!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这次真的是出大事儿了……”
谨慎起见。我不由第一时间撑开了炁场,确定这办公室的周围确实无人之后,这才赶紧将我在花溪河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徐景阳。
和这事儿一比,什么“蛇蛊”,什么柳七七,那简直屁也不算了。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将此事上报给总局那边,以免夜长梦多!
但我在总局却并不认识什么人,更不知道那些人才是可靠的,所以与总局联系一事,恐怕还得通过徐景阳的途径,最好是可以直接和总局的局长联系!
“什么!”
不出所料,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徐景阳的脸色也不由骤然剧变!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他几乎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花溪河底,竟还隐藏着一处和当年蓬莱岛一样,可以打通炼狱的关键节点?”
“不错!”
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凝重道:“确实是这样的,河底有一座宝塔,名曰‘八宝聚阴塔’,而塔内则竖着一块十余米高的石碑,上面用鲜血写着‘永镇炼狱’这四个大字!”
“这……这怎么可能呢?”
哪怕明知道我不可能撒谎。但徐景阳却依旧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确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连我也绝不会相信!
一般来说,这种地方一般都是禁地,纵然真实存在,也应该是在非常隐秘的地方,就比如说蓬莱岛。如同重要的关键节点,竟然出现在了闹市区的一条小河里面,此事当真让人难以相信。
“千真万确!”
瞧得徐景阳不敢相信,我不由又赶紧说道:“我绝对没有看错,就算我看错了。身为‘邪符王’的夏无仁也绝不会看错!”
“我的天呐!”
见我如此肯定,徐景阳最终还是相信了这一说法,惊呼了一声,这才一脸的若有所思道:“难道……近来黔阳之所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围绕着这‘炼狱’节点一事?”
“不行!”
说到这里,徐景阳也不由急了,这便赶紧掏出了电话:“我得立即将这事情上报给总局,凭你我兄弟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守住这处节点,必须得让总局调遣大批的高手过来!”
“嗯!”
点了点头,我也不由赶紧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此事实在关乎甚大,一定要报告给绝对可信之人。如果能直接联系到总局的局长,那就好了……”
“也是!确实应该直接和老局长直接联系!”
郑重的点了点头,徐景阳却不由又突然收起了卫星电话,犹豫了一下,最终却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银白色的符篆!定睛一看,却是一枚“银符级”的传讯符!
“我靠!”
见此一幕。我顿时一阵傻眼,心说这尼玛也太奢侈了吧?
“银符级”的传讯符?
说实话,我出道了这么久,也算是见过不少高等级的符篆,甚至连残缺的“金符”都曾见过,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银符级”的传讯符!
不就是个传讯符吗?
这玩意儿几乎一点儿攻击力都没有。唯一的作用也就是传递个信息,有必要做成“银符级”的吗?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掏出银符,徐景阳的脸色顿时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便一脸的严肃问道:“你确定吗?”
“是的!”
瞧得徐景阳如此郑重其事,我也不由赶紧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道:“我确定!那绝对就是可以打通‘炼狱’的关键节点!”
“好!我信你!”
点了点头。徐景阳这才再不迟疑,对着那银符低声念叨了几句,这便一把捏碎了银符!
银符一旦捏碎,顿时化做一抹银光,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一番询问之后,我终于明白了徐景阳刚才的表情为何会如此的严肃!
经过徐景阳的一番解释,我这才知晓,这种“银符级”的传讯符,在宗教局有一个很特殊的名字,叫做“神火令”!
“神火令”这三个字,出自道家的口诀咒语“神兵急火如律令”,意思是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而这东西几乎所有分局的局长。全都人手一枚,只要使用这枚符篆便可以直接与总局的老局长联系。
一旦收到传讯,无论老局长再干什么,哪怕是在闭死关,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快的赶来!
这枚“神火令”原是掌握在之前的局长邱瑜手中的。一直到前端时间,徐景阳被提拔为了局长,邱瑜这才秘密的将此令交给了他,甚至连我都不知道。
而在徐景阳接过这枚“神火令”时,邱瑜就曾一再嘱咐,非到生死存亡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可动用!
此令关乎甚大,倒不是因为这银符本身,而是其代表的意思,它可以让总局的老局长不顾一切的赶到事发地点!而一旦事后发现,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重,不管使用者是谁,都必将遭到非常严重的处罚!
轻者废掉修为,直接逐出宗教局,严重者甚至有人曾因此丢掉过性命!
“啊?”
听完徐景阳的解释,我顿时便被吓了一跳,也就是说,万一那“节点”并不是真的。徐景阳岂不是就要遭到最为严厉的处罚?
不过,我还是坚信我并没有看走眼,一旦证实那地方确实就是可以打通“炼狱”的关键节点,莫说是总局的老局长了,就算是集整个总局之力,全都赶到黔阳,其实也并不为过!
当年澎湃一战的惨烈,老一辈的人全都有目共睹,如果不想让悲剧再度发生,此时尽全力毁灭掉那处节点,防患于未然,无疑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既然是动用了“神火令”。那我们自然不需要再担心什么,只需在宗教局耐心的等待老局长的莅临。
不过在此之前,我却还有件事情要办,那就是“蛇蛊”一事。
看看时间,距离第二波的病人发病已经只有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了,而这时候,柳家那边居然依旧毫无动静!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有些急了,这便让徐景阳继续留守宗教局,等待老局长的到来。而我和谢飞燕则打算立即赶往医院,以防万一。
尽管我很相信柳家的实力,但我并不敢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柳家身上。一旦柳家不能在第二批病人发作前,揪出真正的幕后凶手,那我就只能尽全力,一个个的为那些病人拔除掉身上的蛇蛊。
工作量是大了一些,但这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是眼睁睁的看这些人发狂吧?
黔阳需要稳定,尤其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黔阳的局势更不能乱!
而庆幸的是,几乎就在我和谢飞燕刚刚走出了宗教局的大门,还没来得及上车,那名柳家的蛇妖终于是现身了!
“哼!”
冷哼了一声,那人直接便将一人一蛇丢在了我的面前,一脸的语气不善道:“真正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了!我妹妹呢?”
再看他的身上。浑身都侵染着鲜血,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那上面不仅有敌人的鲜血,更有他自己的鲜血!
而我当然没有傻到,就这么直接放出柳七七,而是一脸的面无表情道:“如何证明,他们才是真凶?”
“简单!”
那人一脸冷漠的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说道:“此人是隶属于会道门的一名草鬼婆,以邪术炼制出了这条母蛊,母蛊已经被我给杀了,到现在,医院那些病人的症状应该已经得到了缓解!你打电话去医院,一问便知!”
“好!”
点了点头,我这才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谢飞燕,谢飞燕点了点头,这便掏出了手机!不料,手机才刚刚掏出,医院那边的同事却已经率先打来了电话,说是那边的病人病情突然就被控制了下来!
看样子。柳家的蛇妖果然不曾撒谎,事实上,他也应该明白,我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为了他妹妹的安全,倒也并不敢耍什么花招!
“如何?”
一直到谢飞燕挂断了电话。那人这才将目光再度看向了我,一脸的不容置疑道:“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
“好!我王林说到做到!”
点了点头,尽管我与柳家有着不小的仇怨,但我还是信守自己的承诺,这便直接将柳七七释放了出来!
“混蛋!我杀了你!”
刚一脱困,那柳七七却不由突然暴起,一抹寒光凉气,狠狠便是一剑劈向了我的面门!
【510】恩威并施,有人劫狱?
“靠!”
突然间的变故,直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吓了一跳,但我虽惊不乱,更不曾有过哪怕丝毫的畏惧。
抬手间,我的指尖不由同样亮起了一抹犀利剑光,堪堪抵挡住对方急速劈来的一剑。
“找死!”
冷哼了一声,我顿时再不迟疑,猛一挥手,一股雄浑的掌力瞬间自我手心倾泻开来,这便狠狠一掌拍向了对方。
看在柳家替我揪出真凶的份儿上,我原是打算饶她一命的,奈何对方却“亡我之心不死”。既然对方咄咄相逼。死活都要杀我,那也就休怪我出手无情了!
“不要!”
眼见我一掌拍出,旁边的中年男子顿时大惊失色,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便同样一掌向我拍击了过来,同时大声喝道:“七七!快住手啊,你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此时的柳七七早已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肯罢手,趁着我与中年男子纠缠时,她却不由再度一剑劈了过来!
妈蛋!
这TM还真是活腻歪了,居然敢在宗教局的门口撒野,也不想想这里是谁的地盘儿?莫说她俩压根儿就不是我的对手,即便她们兄妹联手击败了我,那又能如何?老子的背后可还站着宗教局呢!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我的一掌竟是轻而易举的便击飞了中年男子!足足飞出了五六米远。中年男子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一张嘴,当场就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嗯?”
眼看着中年男大口咳血,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不对呀!
在此之前,我就已经跟他交过一次手了,似乎也没这么不堪啊?就算打不过我,至少也能与我纠缠一番才是,为何却如此轻易的就被我一掌给震飞了出去?
“哥!”
眼看着中年人被我一掌震飞,柳七七顿时惊呼失声,看向我的目光也不由越发杀气腾腾,手中长剑来势汹汹,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连实力远胜于她的中年人都被我一掌震飞,难道我还会怕她?
指尖轻轻一弹,柳七七手里的长剑顿时便被我击飞了出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是再度高高扬起了右手,这便狠狠一掌拍向了她的胸口。
“不要!”
见此情形,不远处的中年人顿时心骇欲死,但却根本无可奈何。
莫说他此刻身受重伤,连自身都难保,纵然是在他全盛之时,如此远的距离,他也根本来不及救援。只得哀求般对我喊道:“手下留情啊!”
“噗……”
话音刚落,他却不由当场又是一口黑血喷射了出来!
“嗯?”
见此一幕,我顿时便紧蹙起了眉头,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当场一滞!
恍惚间,我倒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中年人之所以表现的如此不堪,看样子是应该原本就负了重伤!而他之所以受伤,只怕是因为寻找真凶一事吧?
他刚才也已经说过了。那下蛊的草鬼婆乃是“会道门”的人,而他能将草鬼婆带到这里,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并且还受了不轻的伤势。所以我才能如此轻易便震飞了他,甚至还打得他大口咳血!
“唉--”
犹豫再三,我手中高高举起的一掌终是没有真正落下,不得不说。那中年人的护妹心切确实有些感动了我。
尽管他是我的仇敌,曾经甚至还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但如今看他如此一副凄惨的样子,却依旧不忘保护自己的妹妹。这份感情实在是难能可贵。
“呼……”
深吸了一口气,我到底没能狠下心来,迅速撤掉了掌力,仅仅只是以巧劲震退了柳七七。同时一脸的阴沉喝道:“你们走吧!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哼!”
可惜的却是,我的心慈手软并未换来对方的任何感激,冷哼了一声,这便听她骂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士可杀不可辱,我柳七七才不会领你的情!”
说罢,她竟直接捡起了地上的长剑,如同扑火的飞蛾。作势便要向我再度扑来!
“草!”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无疑是彻底引燃了我心中的怒火,大骂了一声,这便再度抬起了右手!一旦动手,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住手!”
关键时刻,被我震飞出去的中年人。终于也及时赶到,上前便是一把拽住了柳七七,一脸的严厉喝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哥!我……”
被他这么一吼,柳七七顿时吓了一跳,面色一滞,却不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到底是没敢再轻举妄动!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喝止住了柳七七,中年人这才赶紧对我恭敬一拜,同时一脸的神情复杂道:“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今日之事,算我柳家欠你一份人情!来日必报!”
说完这话,中年人这才再不迟疑。赶紧便带着柳七七离开了这里。
“唉……”
微微摇了摇头,我倒也并未再多说什么,不知何故,我竟开始有些欣赏这个中年人了。
是条汉子!
“做的不错!”
一直目送着柳家兄妹走远。我这才赫然发现,不知何时起,徐景阳也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随即便听他一脸的赞许说道:“恩威并施,这下子。柳家应该再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但愿吧!”
对方找不找我的麻烦,我倒并不关心,以我目前的实力,除非是柳七爷亲自动手。换做其它人我才不会放在眼里!
而我之所以会放他们一马,也根本不是因为忌惮柳家,而是纯粹出于对中年人的欣赏。正是因为他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这才救了他和柳七七的性命!
……
病情得到了控制。那我自然就没了再赶往医院的必要,这便跟着徐景阳一起回到了宗教局,打算与他一起等待老局长的莅临。
只可惜事与愿违,我们前脚才刚刚迈入了徐景阳的办公室。后面立即就有宗教局的同事,一脸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两位局长,大事不好了!有人劫狱了!”
劫狱?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一愣。还没容我反应过来,徐景阳已是赶紧问道:“你慢点儿说,到底是那处监狱被人给劫了?”
“白云!白云大山洞监狱被人给劫了,里面关押的四十五名重犯全都被人给劫走了!”
“什么!”
徐景阳的表情原本还挺淡定的,可一听这话,他几乎是“腾”地一声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的急不可耐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时间上判断,应该就是我们遭到那群黑衣人攻击的时候!”
“混蛋!”
狠狠的咬了咬牙。徐景阳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良久之后,这才咬牙切齿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几个小喽啰就敢直接攻上我宗教局,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大山洞监狱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这……”
我却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问道:“这大山洞监狱到底都关押着什么人啊?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唉!”
摇头叹了口气,徐景阳这才说道:“你有所不知,那大山洞监狱表面上看只是一处很普通的监狱,而实际上,那监狱的最底层关押的却全都是犯了重罪的修行者!”
“那四十五名重犯中,最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是以前会道门的门徒,其中一名重犯甚至还高居长老之位!”
“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恍然大悟,不由赶紧问道:“那要我现在就赶过去吗?”
“来不及了……”
摇了摇头,徐景阳这才一脸的灰心丧气道:“没这个必要了,对方摆明了是有备而来,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原本就是为了牵制住我们。”
“算了!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在这儿耐心的等待老局长吧!”
【511】惊闻噩耗!时空乱流!
“好吧!”
既然连徐景阳都发话了,那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事实上,连我也觉得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反正人都已经被救走了,就算我们现在第一时间赶过去,能做的也仅仅只是收拾残局。与其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谁知道“会道门”还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
更何况,在老局长赶到之前,其它的任何事情,通通都要为“炼狱节点”一事让道。而就目前来看,几乎已经没什么事情,能比守住“炼狱节点”一事更重要了!一切的一切都得等总局的老局长赶到了再说!
“不行!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沉吟半晌,徐景阳的脸上却不由越发忧虑起来,随即商量问道:“要不然……咱俩现在就去花溪一趟?守住那处节点?”
“啊?”
瞧得徐景阳如此心急,我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那老局长怎么办?咱们不等他了吗?”
“唉,也是……”
说起老局长,徐景阳的表情这才稍微淡定了一些。随即却道:“要不然我先过去守着,你留在这儿等老局长?”
“呵……”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就笑了,赶紧安慰徐景阳道:“放心吧!那地方的防守严密着呢,就算被人发现,也不见得就能顺利进入!”
“更何况,即便是对方顺利的进入了‘八宝聚阴塔’,没个十天半个月,也绝无可能破坏掉那石碑!”
“靠!”
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徐景阳忍不住便是一拳砸在了我的胸口,一脸的不忿道:“那你不早说?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不怪徐景阳自乱阵脚,而是这“炼狱节点”实在是太重要了。一旦被人打通了通往“炼狱”的节点,整个修行界必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等待了近四个小时,突然间,正在闭目养神的我一下子睁开了双眼,下意识说道:“来了!”
“嗯?”
一听这话。徐景阳顿时面色一喜,二话没说,这便赶紧跟我一起急速走出了房门。
刚一开门,门外却已经多了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发丝雪白,背也已经有些驼了,但却给人一种强大到极点的感觉!隐隐间,我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似乎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大山!
仅仅只是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气息,竟也让我心中蒙上了一层十足的压抑感,让人根本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心!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总局的老局长了吧?
果然,几乎就在我的脑海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时,徐景阳已是恭敬的对着老者行了一个大礼,正要开口。
不料,老者却第一时间制止了他,直接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进去再说!”
话音刚落,老局长早已是率先走进了办公室内,我和徐景阳赶紧跟上,刚一进门,老局长大手一挥,竟是直接隔绝掉了房间内的所有气息。
直到这时,徐景阳这才赶紧迎了上去,一脸的恭敬喊道:“老局长!可算是把您给等来了!”
我也不由赶紧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喊道:“局长好!”
“时间紧迫,这些虚礼就免了,赶紧说这事儿吧!”
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老局长这才一脸的凝重问道:“能够让你直接动用了‘神火令’,难道是花溪河的节点出了什么问题?”
“啊?”
此言一出。我和徐景阳却不由同时一愣,几乎异口同声问道:“原来您早就知道了啊?”
“看来还真是!”
老局长并未理会我俩眼中的狐疑,这便点了点头,问道:“说吧,那花溪河的节点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徐景阳却将目光看向了我:“还是你来说吧!”
“嗯!”
点了点头,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赶紧便将我在花溪河所遇见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老局长!
“什么!”
听完我的讲述,老局长也不由神色一凛,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连那镇守在‘八宝聚阴塔’内的龙魂,竟然都已经被黑暗给侵蚀了?”
“是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又道:“不过那龙魂已经被我给解决掉了,倒也不足畏惧,现在唯一麻烦的是,我们担心这事儿肯定瞒不过会道门的耳目,一旦被他们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以黔阳分局的实力,根本就守不住这处节点!”
“唉……”
摇头叹息了一声,老局长也不由一脸的忧心忡忡道:“我一接到你们的传讯,其实就已经猜到,肯定是炼狱节点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但我着实没有想到,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那炼狱一方竟然就已经开始有了动作。甚至还直接侵蚀了镇守塔内的龙魂!看样子,情况似乎比我想象中还有糟糕!”
“走吧!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老局长话音刚落,这便带着我俩赶紧离开了这里,径直向着花溪赶去。
一直是到上车以后,老局长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我,一脸的慈祥笑道:“你就是王林吧?不愧是老王的后人。年纪轻轻,但已颇有几分老王当年的风范!”
尚未容我答话,老局长已是继续说道:“你们在长白山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多亏你们在长白山闹出的动静,这才让胡三那只老狐狸在最关键时刻的时候脱离了战场!否则。剿灭白家一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后生可畏,这以后的宗教局可就全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咯!”
“多谢老局长夸奖!”
能够得到老局长的赞赏,我的心情自是一阵大好,不由赶紧对着老局长拱了拱手,一脸的谦虚道:“晚辈这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实在侥幸的很,真要出了什么大事儿,还得是你们这些老前辈出手才行!我们这些当晚辈的,顶多也就是个敲边鼓的……”
“呵,行啦,跟我你还谦虚什么……”
微微摇了摇头。老局长这才将目光径直扫向了边上的徐景阳,颇有些神情复杂道:“小徐,阁皂宗那边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节哀顺变吧。”
“嗯?”
节哀顺变?
此言一出,我和徐景阳不由同时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便将目光盯向了老局长,其中正在开车的徐景阳更是差点儿没一头直接撞在路边的铁护栏上。
节哀顺变?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阁皂宗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咦?”
瞧得我和徐景阳的反应如此之大,老局长也不由纳闷儿的看了我俩一眼,下意识问道:“你们还不知道?”
徐景阳看了看我,以为是我在瞒着他,我却无辜的耸了耸肩。示意我也毫不知情。自从回到黔阳,我便没有一分钟是闲着的,简直就跟救火队似地,哪里出事儿,我就赶往哪里,我又怎可能知晓阁皂宗的事情?
“唉……”
叹息着摇了摇头。老局长这才一脸的黯然说道:“看样子,你们这两天还真是忙坏了……居然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
一听这话,徐景阳的脸色顿时就有些急了,不由一脸的焦急问道:“阁皂宗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还请老局长明示!”
“好吧!”
点了点头,老局长这才黯然神伤道:“这消息基本都已经传开了。就算我不告诉你们,恐怕你们同样也会收到消息!既然如此,那这恶人便由我来做吧!”
说罢,老局长却不由突然摆了摆手,示意徐景阳暂时先把车停靠在路边。然后又指了指我:“王林,你来开车!”
“好!”
顺从的点了点头。我的心里却一下子涌出了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隐隐间,我感觉到一定是邓老那边出了什么大事儿!否则以老局长的身份,是绝不会如此郑重其事的。
他之所以要换我来开车,大概是担心徐景阳听到消息之后,会接受不了那个打击,万一再出现个车毁人亡的惨剧,那可就不好了!
当然,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即便是当真发生了什么车祸,应该也伤不了我们。
汽车再度上路,老局长这才终于为我们讲述起了阁皂宗那边发生的变故!
前面一段倒是和谢飞燕告诉我的相差无几,无非就是阁皂宗和龙虎山双双发生了叛乱,宗内有人勾结会道门,意图颠覆两宗,以至酿成同门相残的惨剧。
这我倒是并不关心,因为我事先早就已经知道了,不光是我。就连徐景阳也表现的相当平静。事实上,自从提前离开了黔阳,他隐隐就已经猜到是宗门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再联系到之前李东风的所作所为,其实不难猜出,应该是有人意图颠覆宗门。
然后老局长就讲到了两宗是如何平定此次的叛乱的,龙虎山的事情被他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而讲到阁皂宗时,老局长却不由突然问道:“你是老邓唯一的关门弟子,应该听说过阁皂宗后山的时空乱流吧!”
“嗯!”
徐景阳点了点头,我却发现徐景阳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绷紧了起来,似乎是同样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由赶紧问道:“难道是我师父进入了时空乱流?”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老局长最终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伤感道:“老邓这个人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太好面子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大可以提前知会一声宗教局的,却非得要自己一个人硬抗!等总局的人赶到之时,他已经是被你的两位师伯一起拖进了时空乱流!”
“师父!”
听到这里。整件事情的始末,我们基本都已经知晓了!徐景阳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眶一红,堂堂七尺男儿,宗教局出了名的“硬汉”,此时也不由潸然泪下。但他比我们想象中要平静的多。尽管心情哀伤到了极点,但却在努力的克制,并没有发作出来。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定是伤心到了极点,同时也仇恨到了极点!我曾无意间听谢飞燕提起过,徐景阳小时候好像是一个孤儿,自小被邓老养大。
邓老于他,不仅仅只是授业恩师,同时也像是他的父亲一般。而现在惊闻邓老出事的消息,他不伤心那才怪了!
不光是他,我的心情也不由瞬间沉重到了极点,对于邓老。我也同样怀有一份很特殊的感情!他不仅仅是我爷爷的故交,更是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如果没有邓老,我王林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但我纳闷儿的是,那“时空乱流”又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刚刚老局长只是说邓老进入了时空乱流,但却并未说他已经遇害。难不成。以邓老的强大实力,也闯不过这时空乱流吗?
【512】你是应劫者?
“所谓时空乱流,其实只是科学上的一种假设,但对我等修行者而言,它却又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困惑,老局长不由主动解释道:“事实上,不光是阁皂宗,连同茅山、龙虎山在内,几乎每一个传承久远的宗门,都必然会存在这样一片地方。”
“时空乱流是时间和空间的混乱,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空间往往会莫名出现一些黑洞,可以将人直接吸纳进去,这便是所谓的穿越时空。一旦进入黑洞,便会被传送至其它的时间、地点,只是这样的概率很小。其几率大概就只有几亿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