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123
在此之前,袁修竹就曾说过,袁家有许多的老古董坚决反对与“会道门”彻底决裂,但却从未提起过他父亲的态度。对此我一直有些纳闷儿,如今倒正好借此机会,前去打探下这袁家家主的意思。
倘若袁家家主也与我们是同一战线的,那拉拢袁家一事,无疑就要容易的多了。
“多谢姐夫!”
我的话音刚落,慕容小小顿时感激一笑,同时也暗松了口气。反观一旁的袁龙、袁虎二人倒似乎反应平平,就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请!”
而既然打定了主意,那我自然不会再扭扭咧咧,这便跟着慕容小小直接上了他们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至于“黄叔”等人则继续开刚才的那辆车,紧跟着我们便向着袁家公馆驶去。
所谓的“袁家公馆”,其实就坐落在港岛新界的“大帽山郊野公园”之内,袁家在港岛经营了几十年,自然是有自己的大本营。尽管这些年来。他们已经将绝大部分产业转移到了国外,但在港岛的大本营却一直保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有袁家的子弟赴港岛办事。也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开车的正是袁龙本人,一看就是老司机了,车速很快,但却开的很稳。短短十五分钟不到,我们便抵达了袁家公馆的大门口。
守门的是一个秃顶的老头,见开车的人是袁龙,并不阻拦,这便直接放行。但紧跟在我们身后的“黄叔”等人,他们的汽车却被当场拦了下来,“黄叔”只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儿没和那老头直接动手。
“嗯?”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而慕容小小则是在第一时间安抚好了“黄叔”等人的情绪,这才压低了声音解释道:“黄叔他们其实并不是袁家的人,而是我哥从我母亲的家族借调过来的!”
“啊?”
此言一出,我顿时一阵走神。心说我滴个乖乖,看样子,这慕容小小的外公家也是一个大家族呀!随随便便就能借调几名“炼神化虚”后期境的高手过来保护自己的外孙?
对方执意不肯让黄叔等人进入,慕容小小倒也并未坚持,而是让黄叔等人就在门口等着。就只有她本人和我一起进入了袁家公馆。
而这时,我的心里这才开始警惕了起来,对方执意不肯让黄叔等人进入,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起对方的动机。万一一会儿发生什么冲突。那可就得全靠我自己一个人了……
当然,警惕归警惕,我倒也并无畏惧!如今既然连“会道门”都已经消停了起来,只要他袁家不傻,就绝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再者说了,就算他们真想把我怎么样,那也得他们有那个实力才行!即便在对方的地盘儿上干不过他们,我若想要逃跑,他们应该也是拦不住我的……
袁龙、袁虎直接将我们领到了一栋别墅前,这便开口说道:“家主就在楼上等着你们,我俩就不带你们进去了,你们自己进去吧!”
说完,两人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脸阴沉的我和慕容小小二人。
“没事的,姐夫!我爸对你并没有恶意,咱们进去吧!”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慕容小小自然也不会担心安全问题,一边说着,这便带我直接走进了别墅。
别墅很大,但却显得异常的空旷,而且里面竟连一个人也没有。我心说这袁家家主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明明是他邀请的我,这会儿却又跟我摆起了架子?
如果不是看在慕容小小这次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的份儿上,此时的我,当真是有掉头就走的想法。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总也不能白跑一趟,管他架子大不大,一切还是等见面了以后再说吧!
根据袁龙的说法,袁家家主应该是在二楼等着我们。所以我们也并未在一楼的大厅逗留,这便径直向着角落中的楼梯走去。
然而,就在我俩刚刚走到楼梯口附近,我的耳畔却不由忽的响起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也得亏是我自打进门就变得非常警惕。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细微响动,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便一掌径直拍向了我俩的身后!
“砰!”
伴随一声闷响,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这便被我一掌当场震退,只是我也并不曾好到哪儿去!尽管一掌震退了老头,我自己却不由同样也倒退了好几步远,最终是一脚直接踩裂了楼梯上的地砖,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高手!
匆忙间的碰撞,顿时便让我心惊不已,此人的实力绝对恐怖,比起外面的“黄叔”等人,几乎还要高上一个等级。隐隐间似乎同样已经踏足了“炼神化虚”的巅峰之境!
“混蛋!你干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也将慕容小小吓了一跳,忍不住便怒骂了一句。
“放肆!”
“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听见慕容小小的咒骂。老头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而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心说这老头该不会就是慕容小小的父亲袁经略吧?
可慕容小小才多大呀?她父亲都已经老成这样了吗?就算是老来得女,这未免也太老了一点儿吧?
“臭小子!你且再吃我一掌!”
话音刚落。刚刚震退的老者却不由猛的又是一掌径直拍向了我,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他这一掌虽然是拍向我的,但却故意向着慕容小小那边偏移了几分!
“嗯?”
微微皱了皱眉,以我的速度,他这一掌,我自然是可以躲开的,可一旦我躲开了,那我身旁的慕容小小势必也会被对方残余的掌力所伤!
“怕你不成!”
对方如此咄咄相逼,我也不由有些怒了,管他是不是慕容小小的父亲。待我先把这臭老头拿下再说!
猛一跺脚,我已是径直催动起了至强剑意,手中剑光一扬,这便径直迎向了对方。
对方的实力果然强悍,即便是我催动起了至强剑意,对方竟也丝毫不落下风,顷刻间便与我对攻了不下十个回合!
只是奇怪的却是,对方的实力固然强大,但却始终给我一种十分怪异之感!他的境界好像非常之高,招式也非常的凌厉诡异,但却总感觉缺点儿什么……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与之占成平手,甚至略微处于上风!否则,以他和梅惊涛不相上下的恐怖实力,恐怕几个回合下来,我就已经是被他给拿下了吧?
“混蛋!”
而就在此时,慕容小小却不由再度破口骂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我袁家公馆之内,我父亲在哪儿?”
“啊?”
闹了半天,合着眼前这臭老头,居然压根儿就不是慕容小小的父亲?
既然如此,那我还跟你客气个屁,二话没说,迅雷剑已是瞬间出现在了我的手里,手中剑指频动,“咻”一声,便径直向着那老头的面门激射了过去!
“飞剑!”
迅雷剑的出现,无疑也将老头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力敌,这便赶紧抽身飞退,同时冲我大声嚷嚷:“臭小子!还不快停手!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吗,你至于这么狠吗?”
【596】如何表示?
跟我开了个玩笑?
眼前的这老头,胡子都已经全白了,说话倒还挺逗,刚刚还对我咄咄相逼,此时居然又说是开玩笑的?
我开你妹的玩笑啊,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老头叫我罢手,一开始,我其实是拒绝的,心说如果是开玩笑的话,那你早TM干嘛去了?
然而,就在我控制着迅雷剑,正准备趁胜追击时。一道洪亮的喝止声却不由得忽的又从楼梯处传来:“住手!”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这才见楼上突然走下了一名满脸威严的中年人,此人不怒而自威,浑身都充满了久居上位的霸道气息。
被他这么一喊。我这才下意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直接向着此人望了过去。
不出所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慕容小小的父亲袁经略了吧?
“爸!你干嘛呢?”
果然,就在那中年男子刚刚从楼梯走下时,慕容小小不由赶紧迎了上去。不无埋怨道:“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胡闹!”
从一出现,袁经略就始终绷着张扑克脸,看向我的目光更是尤为不善,仿佛是我欠了他好几百万不还似地。
随即便见他狠狠的瞪了那慕容小小一眼,这才指了指刚刚与我动手的那名老头说道:“知道他是谁吗?那是你二爷爷,还不赶紧给你二爷爷道歉!”
“啊?”
此言一出,就连慕容小小也不由得当场一愣,下意识便将目光瞥向了不远处正对她吹胡子瞪眼儿的白胡子老头。这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原来他就是二爷爷呀!”
说着,这才赶紧对着那白胡子老头嘻嘻笑道:“对不起呀,二爷爷,小小刚才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多有冒犯,您可不要怪罪我哦!”
得,这哪儿是什么道歉呀,摆明就是撒娇嘛。
不过那老头倒还真就吃她这一套,这便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刚刚还吹胡子瞪眼儿的他,瞬间又笑眯了眼,变得一脸的慈祥……
紧接着却又一脸神色不善的看向了我,喝道:“那小子!你不打算跟我老头子道个歉吗?”
“我?”
此言一出,我却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莫名其妙道:“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刚才不是你先动手的么?”
“你!”
我的话音刚落,老头顿时一阵语塞。我本以为他又要开始吹胡子瞪眼儿了。不料,他却径直抚了抚自己颌下的长须,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好像也对哦?”
“不对!”
紧接着他却不由又赶紧摇了摇头,一脸的理直气壮道:“老头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个腹黑的臭小子。居然连飞剑都使上了,还不该跟我道歉?”
“呃--”
他说的好没有道理,但却同样让我无言以对,忍不住便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老头子的脾气怎么就跟个小孩子似地?
这是“老顽童”的节奏?
微微愣了愣神,我到底还是对着那老头拱了拱手,一脸的无可奈何道:“抱歉!是小子刚才唐突了前辈,还请恕罪!”
“这就对了嘛……老头子我大人大量,不与你一般见识!”
老头子再度吹了吹胡子,这才一脸心满意足的向我走了过来,上前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不错!比天师府那小子强多了,老头我看好你!加油!”
说着,他竟一脸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随即便把目光径直投向了袁经略身边的慕容小小,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
呃,他该不会是误会我和慕容小小之间有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吧?
我的心里一阵胆寒。咽了一口口水,权当什么也没听懂,这才径直走到了袁经略的面前,拱了拱手,一脸的恭敬道:“小子王林,见过袁前辈!”
“哼!”
袁经略却并没有给我任何的好脸色看,而是当场发出了一声冷哼,这便径直又向着楼上走去。
呃。几个意思这是?
见他态度如此冷漠,我的心里不由一下子便泛起了嘀咕,心说莫非这袁经略同样也是反对与“会道门”彻底决裂的“老古董”之一?
“爸!你干嘛呢?”
我正惊疑不定,慕容小小却不乐意了,忍不住又是一脸的埋怨道:“不是你请的人家吗,干嘛老绷着张脸?”
“你!”
袁经略正绷着脸往楼上走,一听这话,却差点儿没当场一个趔趄,猛的回过头来,忍不住便是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死丫头!你是真要气死我呀!”
“嘿嘿……”
就在这时,紧跟在他身后的老头子却不由突然笑道:“女大不中留嘛,这不挺好的嘛!”
“二爷爷!你说什么呢!”
这话一出口,慕容小小顿时便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瞥了我一眼。
“坏了!”
冷不丁与慕容小小对视了一眼,我的心里却不由当场“咯噔”了一下,不知因为错觉还是怎的,我竟当真从她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难不成……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几乎下意识便想逃离此地。
这太可怕了,可怕的让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人慕容小小可是叫我一声“姐夫”呢。虽有古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边屁股”,可那也只是说说罢了。我若当真和慕容小小发生点儿什么,不仅夏小怡不会放过我,恐怕袁家这边同样也不会放过我……
“姐夫?你怎么了?”
见我愣神,慕容小小却不由赶紧推了我一把,我猛的一个激灵,正打算提出告辞。不料楼上却再度响起了袁经略的声音:“还不上来?王少侠这是要我袁某人用八抬大轿来抬你吗?”
“嘿!”
我还真就奇了怪了,这袁经略怎么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呢?搞得我好像真和他女儿有一腿似地。我TM冤不冤啊?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服输的性格不由一下子又上来了,心说我连梅氏父子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你?我倒要看看,这袁经略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着什么药!
谁怕谁呀?
“走吧!咱们也上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这才跟着慕容小小一起径直走上楼去。
刚一上楼,袁经略便立即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小子!这次为了你的事情,我袁家可是彻底得罪了‘会道门’。我一双儿女也一度陷入了危机之中,难道你就一点儿表示也没有?”
“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说这袁经略莫非是要跟我谈条件不成?
于是上前拱了拱手,这才说道:“袁家的仗义出手,小子自然铭记于心,却不知前辈要我如何表示?”
“哼!”
此言一出,袁经略却不由突然又冷笑连连:“怎么表示那是你的事情,难道还要我教你不成?”
对方的态度着实古怪。以至让我完全有些弄不清对方到底是几个意思,于是又道:“晚辈确实不知,还请前辈明示!”
“爸!”
我的话音刚落,不等袁经略答复,慕容小小却不由赶紧又接过了话茬,不无焦急说道:“双方的合作,不是平等互利的双赢吗?我们一开始就计划与‘会道门’彻底决裂,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又还要什么……”
“你给我闭嘴!”
都没等慕容小小把话说完,袁经略早已是一脸怒不可遏的打断了她,骂道:“你真是气死我了,都没过门儿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
“啊?这……”
这话一出口,我的脸色顿时就彻底变了,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和慕容小小好像就要彻底说不清了。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却不由一下子又注意到了一旁似笑非笑的白胡子老头,想起之前与他对战时的古怪,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这才恍然大悟!
之前与他交手时,我就感觉此人的修为非常的高,似乎早已迈入了炼神化虚的巅峰之境,但其所展现出的实力,似乎又大打折扣……再联想到袁修竹之前跟我说的,他向我讨要“红玉地心乳”是为了给家族中的一位长辈,我不由一下子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
看样子,袁修竹想要讨好“红玉地心乳”必然就是为了他这个“二爷爷”了!
此人修为颇高,之所以实力大打折扣,只怕是经脉上有所损伤,所以才并不能发挥出他应有的实力!如此倒的确是需要“红玉地心乳”方才有治愈的可能!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对着袁经略以及旁边的白胡子老头拱了拱手,不给袁经略说话的机会,这便赶紧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前辈应该是在修炼时出了什么问题,以至经脉受损,所以才导致他所展现出的实力与境界不服,我……”
“嘿!”
话没说完,白胡子老头顿时又开始吹胡子瞪眼儿,一脸的不服气道:“臭小子!你敢小瞧我是吧?不服咱俩再出去练练……”
“不!不!不!”
我见老头误会了我的意思,不由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晚辈绝非此意,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晚辈有办法帮前辈修复经络,让你重回巅峰之境又当如何?”
“嗯?”
此言一出,袁经略果然眼前一亮,看向我的目光也终于再不似之前那般冷漠,而是充满了火热。
瞧这意思,莫非他竟并不知道我的身上有着“红玉地心乳”?
难道袁修竹之前并不曾告诉过他吗?
更奇怪的却是,那白胡子老头本人却是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不无自嘲笑道:“得了吧!我知道你的身上有着修复经络的灵药‘红玉地心乳’,可我的身体却并非经络阻塞那般简单,即便是有‘红玉地心乳’,那也不过是暂时延缓罢了……”
【597】枯木逢春功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打量了老头一眼,这才一脸的惊疑不定道:“前辈若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晚辈仔细的为您检查一下?”
“呵,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反正老头我也没几年好活的了,你只管大胆的检查就是了!”
老头倒也干脆利落。一边说着,这便把手主动的伸向了我。
“得罪了!”
微微拱了拱手,我这才赶紧扣住了老头的右手,这便撑开炁场,仔细的检查起老头的身体。
果然,就在我将一缕“先天之炁”小心翼翼的探入老头的体内时,我顿时便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阻力。让我惊愕的是,老头体内的经脉根本不像是被阻塞了,倒更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我的“先天之炁”刚一进入,这便又被当场排斥了出来!
隐隐间,他的体内仿佛是被彻底石化了一般,所有的经络近乎是与身体同化,根本没有任何可供劲气流转的通道。
“啊?这……”
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体质,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我的脑海不由下意识冒出了一个成语:行将就木!
“行将就木”这四个字,最早出自《左传.僖公二十三年》,意思是说,人的寿命已经不长。眼瞅着就要进棺材了。
而此刻,若是用“行将就木”这四个字来形容老头的身体,那简直是太贴切了!甚至可以说是“名符其实”,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已经跟“枯木”并无什么分别,这根本不像是一具人类的身体。
“嘿嘿……”
反观老头本人,倒似乎早已看淡了一切,此时见我一脸的错愕表情,忍不住便是一脸的调侃笑道:“如何?”
“是不是也被我的身体给惊吓到了!”
你还别说,我倒确实有些被惊吓到了,但却并不是因为他身体的不乐观!而是他凭借这样一具堪称枯木般的身体,竟也能发挥出这样的恐怖实力。
可以想象的是,倘若能将他体内的所有经脉打通,此人的实力又该恐怖到何种程度?只怕是比梅惊涛之流都还要恐怖的多啊!
见我一脸若有所思,但却并没有任何回应,老头这才一脸的苦笑道:“实不相瞒,我这身体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鬼样子。其实是因为修炼了一门,名叫‘枯木逢春’的上古奇功!”
“早年间,我曾身负重伤,为了保命。这才不得以修炼了此门上古奇功。传说,此功若能修炼到巅峰之境,便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修炼得如枯木一般,外力难伤。只可惜,老头我天赋有限,就只把身体练成了枯木,但却并未能‘枯木逢春’,这才陷入了此等两难境地……”
枯木逢春?
这名儿起的,那还真不是一般的贴切呀!我就说嘛,这老头的身体怎么看都像是一截已然腐朽的枯木,看来我刚才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我再试试看!”
尽管听老头说起了他身体的情况,但我却并不气馁,这一次,我打算试试我体内的龙气!于是便对着老头叮嘱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疼痛,还请前辈忍耐一下!”
“疼痛?”
此言一出,老头却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却又不由一脸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得了吧!自从修炼了这‘枯木逢春’,老头我都已经十几年不曾有过任何感觉!你若真能弄疼我,那倒真是你的本事了!”
正说着,突然间,老头却不由忽的又眼前一亮,看向我的目光顿时便有些意外起来,赶紧便摆了摆手,下意识问道:“不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居然当真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咦?”
惊咦了一声,便连一旁的袁经略也不由赶紧凑了上来,颇有些惊喜问道:“此话当真?”
“再来!再来!”
老头却压根儿不曾回答袁经略的提问,而是一脸急不可耐的对我催促喊道:“赶紧的!我都已经十几年不曾感觉到任何疼痛了!你再多用点儿力,让老头我好好的感受下这疼痛的滋味!”
靠!
我怎么感觉这话有些怪怪的,心说这老头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居然说要好好的感受下疼痛的滋味?
不仅如此,他见我迟迟没有动手,眼中甚至还露出了恳求的目光!
我也真是醉了……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猛然加大了力道,狂暴的龙气瞬间倾泻而出,这便被我径直灌入了老者体内!
“嘶--”
老头顿时痛的当场一哆嗦,以他的坚韧心性。此刻也不由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便向着身后倒退了两步!
“二叔!”
见此一幕,袁经略顿时便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一把搀扶住了他,同时一脸不善的怒视向了我:“混蛋!用那么大力干嘛,你想害死他吗?”
“无妨!”
听到袁经略的怒骂,还没等我发话,老头已是赶紧摆了摆手,推开了袁经略的搀扶,这便一脸的惊喜问道:“臭小子,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妈蛋!你还叫顺口了是吧?
这一口一个“臭小子”的。我要不是看你胡子都一大把了,非跟你当场翻脸不可!
颇有些无语的看了那老头一眼,我这才再度催动起了龙气,让那老头自己感受一番。老头丧失感觉都已经十几年了。此时自然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倒是他身后的袁经略忽的眼前一亮,这才一脸的不确定道:“龙气?”
“不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微微笑道:“袁前辈果然好眼力。小子刚才所使用的,确实是龙气无疑!”
“果然!”
此言一出,袁经略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便一脸的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龙气可能会对二叔的病情有所帮助?”
“那我就不清楚了……”
摇了摇头,我这才继续说道:“我体内的这点儿龙气,对于袁老前辈的身体状况而言,那显然只是杯水车薪。”
“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袁老前辈的身体好像的确是对龙气颇为敏感!若能找一个有龙气流经的风水上佳之地,辅以药物的治疗,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不过……”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突然又沉默了起来,忍不住便是一脸担忧的看向了老头,不等袁经略等人发问,这便继续说道:“龙气这东西非常的狂暴,所以这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一着不慎,甚至反而会伤了袁老前辈的性命!所以,到底要不要对此进行尝试。还是你们自己来决定吧!”
“要尝试!”
我的话音刚落,老头早已是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一脸的喜形于色道:“当然要尝试!我都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几年了,一直苟延残喘至今。早已厌烦了这种生活!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搏一把的机会,我又怎能放过!”
老头的决定倒并不出乎我的预料,事实上,倘若换做是我处于他的这种处境,我也同样会选择冒险一试!
所谓“搏一搏,单车也能变摩托”,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与其苟延残喘的得过且过,倒确实不如放手一搏!一旦赌赢了,那他的实力绝对会立即迈入当今世上的顶尖高手之列,到时候,即便是梅惊涛见了他,怕是也只能退避三舍!
“小子!”
一边说着,老头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我,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既身怀龙气,想必要寻找一个有龙气流经之地,应该不算难事吧?”
“唉!”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老头肯定会把主意打在我的头上,还好我早有准备,这便笑道:“你还别说,我倒确实知道一个地方,那地方不仅有龙气流经,而且还是华夏北方的龙气之源!当年满清正是靠这一条巨大龙脉,这才坐了几百年的江山!倘若前辈能去那里疗伤,当可事半功倍!”
“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眼前一亮,而那老头则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你说该不会是大清国在东北长白山的那条主龙脉吧?”
【598】开诚布公
“不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又继续说道:“前辈既然听说过长白山龙脉,那想必也知道,这一条龙脉几乎是横贯了整个东北三省,其中那长白山天池便是这龙脉的起源之地!若能去哪儿疗伤,自然……”
“你先等等!”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旁边的袁经略却不由突然又打断了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我承认你说的都对,可满清都已经灭亡了近一百年了,那龙脉不是早就应该消散或者改道了吗?”
“呵……”
此言一出,我顿时就笑了,这才又道:“前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清朝的确是灭亡了近一百年了,但那大清的起源龙脉却并不曾改道,更不曾消散!”
说到这里。我却不由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一脸的神秘问道:“听说过‘东北五家仙’中的胡家吧?他们……”
“胡家?”
我的话音刚落,袁经略却不由得越发糊涂了起来,下意识问道:“这跟胡家又有什么关系?”
“别打岔!”
眼见袁经略打断了我的话,老头似乎显得非常的不满,忍不住便怒斥了一声:“先听这小子把话说完!”
说罢,也不等袁经略答话,这便又赶紧对我说道:“你请继续!”
“好!”
对方用了一个“请”字,我也不由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才又继续说道:“胡家盘踞在长白山足有一百多年。鲜有人知的却是,这胡家其实不过是长白山天池宫的一介家奴尔。当年趁着天池宫深入地下镇压九幽炼狱时,它们却强行拘谨了整个长白山的龙脉,这才最终将天池宫镇压在了天池底部!”
“所以说,那满清的起源龙脉。不仅没有消散或者改道,反而是被尽数集中在了长白山上!其中那长白山天池,恰好便是整条龙脉的最中心位置,同时也是为袁老前辈疗伤的最佳之地!”
“啊?这……”
我的话说完了,袁经略却不由当场就被惊呆在了原地!袁家想要洗白,不过问江湖之事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这袁经略虽然身为袁家的家主,但却显然也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内情。
相比之下,旁边的老头倒似乎因为活的时间够久,所以对这些事情有着一定的了解。但当听完我的话后,他的眼中却不由同样也充满了震撼,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好小子!知道的还挺多呀!”
说完,这才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我,颇有些忌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对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
“要知道,即便是在当年,这些事情也是绝密中的绝密,非当事之人,压根儿无法知晓!”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来了兴趣,下意识问道:“听前辈的意思,莫非你也是当事人之一?”
“当然不是!”
老头径直摇了摇头,颇有些遗憾说道:“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又怎可能是当事人之一,我不过是小时候曾听父辈中人偶然提起……”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又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喝道:“好你个臭小子!莫要插科打诨,你还没告诉我,你又是如何知晓的此事呢!”
看样子,这老头的确与当年的事情并无太多瓜葛,松了口气的同时。我这才笑道:“我自然也是听其他长辈提起的此事!你总不会觉得,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吧?”
“那倒也是……你才多大点儿呀,那时候,估计连你爷爷都还没出世呢……”
老头想想也是,也便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而是一脸的感慨道:“唉,想想这天池宫也确实够倒霉的,为这世间做了如此大的贡献,最后却不得善终,反而是被自己的家奴给害了……”
“真要细说起来,连我都还欠着他们一个人情,其实我这‘枯木逢春功’,便是当年从天池宫的遗迹中偶然得到的,可惜只是残法,如若不然,倒也并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哦?”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万万没想到,老头居然还与天池宫有着这样一段“因果”,他所修炼的“枯木逢春功”居然恰好就是从天池宫的遗迹中所寻得的?
也就是说,天池宫的手里说不定就掌握着完整的法门!
如此一来的话。若这老头当真能治好身上的隐疾,重回巅峰之境的话,说不定我们去解救“天池宫”一行时,倒又多了一名强大的盟友啊!
想到这里,我顿时便心中一喜,急忙问道:“不知前辈是否想要这完整的‘枯木逢春功’呢?”
“废话!”
老头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儿,颇有些没好气骂道:“傻子才不想要呢!我都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若有完整的法门,早就已经枯木逢春,哪里又会落得……”
“咦?”
话才刚刚说到了一半。老头却不由忽的又眼前一亮,忍不住又是一把拽住了我,一脸的惊疑不定道:“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你的手里竟有完整版的‘枯木逢春功’?”
“那倒没有……”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看了看一旁的袁经略,正要说出我的想法,心中却不免又有着诸多顾忌!
此事实在牵扯甚大,不仅关系到了“天池宫”一行能否顺利重见天日,甚至还会影响到日后整个修行界的格局!我不得不小心慎重……
倘若我当真向他们全盘托出我们要去解救天池宫的全盘计划,万一他们却是和“会道门”一伙的,那可就全完了……
不过我看这老头的样子,倒似乎是与袁修竹站在一起的,否则袁修竹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的为他寻找什么“红玉地心乳”了……
心中犹豫了良久,我这才对着那老头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咦?”
老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一边的袁经略。忍不住便是当场一愣。
“你不相信我?”
与此同时,袁经略的一张脸瞬间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我看,眼中充满了怒意。
“无妨!”
眼见袁经略即将暴走,老头却不由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经略与我其实都是站在修竹这一边的。”
“我们早已看清了‘会道门’绝灭人性,想要毁灭世界的本质,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开始着手计划此事!否则。没有我们的幕后支持,你以为就凭修竹一个人,他就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细细一想,老头的话倒也并不无道理,袁修竹虽然贵为会门四公子之一。但如果背后没有强有力的支持,他又怎敢贸然找上我,同时又计划与“会道门”彻底决裂呢?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可话虽如此,小心一点儿总是没错的,于是又对着一旁傻站着的慕容小小说道:“给你哥去个电话,我要跟他确定一些事情!”
“你!”
见我宁可相信他的儿子,也不愿意相信他,袁经略那叫一个气得,如果不是有老头在场。他只怕早已拂袖而去!
“这……”
慕容小小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老头,直到老头对她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这才赶紧拨通了袁修竹的电话,随即便把电话交给了我。
简单的与袁修竹聊了几句,我果然是从他的口中得知,他的父亲以及二爷爷全都是站在他这边的!甚至整个计划,其实最早就是袁经略亲自提出的,而袁修竹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的一个代言人罢了!
毕竟,袁经略始终是袁家的家主。顾忌颇多,有些事情自然并不方便亲自出面。
那么这下好了,既然确定了袁经略同样是站在我们这边,那我就放心了!
“适才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海涵!”
没有丝毫的迟疑。匆匆挂掉袁修竹的电话之后,我不由赶紧对着袁经略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道:“并非小子不相信前辈,而是此事实在关乎甚大,我如此小心。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同时也是对你儿子负责!”
提起袁修竹,袁经略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说不定,之前在黔阳时,我和颠大师毕竟是救了他的一双儿女!这份情,他总归是要认得!
“是啊!”
与此同时,老头也不由一脸的笑吟吟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倒应该巴不得这小子小心一点儿才好呢!真要换个冒冒失失的人,那才够让你头疼的了!”
“呼……”
听完老头的调侃。袁经略这才深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是对的!”
“行了!”
袁经略话音刚落,老头早已是一脸的迫不及待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就别婆婆妈妈了。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来着?”
“事情是这样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自然再不迟疑,这便一五一十的将我们打算去营救“天池宫”一事告诉了他们!
当然,本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想法,我就只讲了一个大概!
像具体有那些人参与。以及具体是什么时间动手,我都并没有告诉他们。兹事体大,我可不敢擅作主张,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先询问过灵峰以及白无常之后,方才敢决定到底要不要拉袁家“入伙”。
不过,即便如此,这消息也已经足够劲爆了!
算算时间,“天池宫”被困于地下已经足有二十多年,但却从未有人敢说去营救他们。而此刻,我却告诉他们,我打算去营救他们,而且已经制定好了相应的计划,这又怎可能让他们不惊?
“此话当真?”
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袁经略忍不住便下意识问道:“你疯了吧?且不说那胡家实力惊人,即便没有他们的阻拦,我看你也不见得就能破除掉那长白山天池的禁制!”
“凭我一个人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点了点头,我这才一脸的驽定笑道:“你要相信,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员罢了,真正实施这个计划的,那可都是绝对的顶尖高手!”
说着,我这才将目光径直扫向了一旁的老头,一脸的歉意道:“有些具体的情况,请恕我暂时还不能如实相告,必须得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行!我就只想问一下前辈,若你当真恢复到了巅峰之境,可愿和我们一起去了解了这段因果?”
“这……”
见我如此煞有其事,老头的脸上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而我则是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并不敢肯定,天池宫就一定会有完整版的‘枯木逢春功’,所以还请前辈仔细的考量一番,并不用急于做决定!”
【599】半路遇袭!
“呵……”
我的话音刚落,老头的脸上却不由忽的又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足足看了良久,这才笑道:“小子!你也太小瞧我了,没什么好考虑的,不管老头的身体能否复原,只要你们不嫌弃,你们的计划,都可以算我一个!”
“二叔!”
此言一出,袁经略顿时便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却被老头直接摆手打断:“行了!我意已决。你又何必多言?”
说着,这才又一脸的缅怀说道:“想我袁奇水纵横江湖几十年,生平从未欠过任何人的人情,唯有与天池宫的这段因果。让我耿耿于怀了近二十载!”
“当年若非偶然得到这门‘枯木逢春功’,我袁某人怕是早已死在了天池宫的遗迹之中!如今既有机会了结这段因果,我自当义不容辞!又何必管那天池宫是否掌握着完整版的‘枯木逢春功’?”
袁奇水的态度不可谓不坚决,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听完他的话,我的眼中顿时便闪过了一抹惊喜,赶紧便又对他拱了拱手,一脸的恭敬道:“前辈高义!实在让晚辈佩服……”
“行了!少要给我戴什么高帽,我可不吃你这套!”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袁奇水早已是一脸很不耐烦的打断了我,这才一脸的狡黠说道:“咱俩的事情就这样说定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和我小小孙女之间的事情了?”
“啊?”
此言一出,莫说是我,就连一旁的慕容小小也不由得当场一愣,俏脸一红,忍不住便是一脸的嗔怒道:“二爷爷,你瞎说什么呢?我可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再者说了,他可是我姐夫呢,不带你这么开玩笑的!”
“姐夫?”
听到慕容小小叫我“姐夫”,我顿时便松了口气,反观一旁的袁经略与袁奇水二人,则不有瞬间又紧锁起了眉头。其中袁奇水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道:“臭小子!你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