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167
话虽如此,我却明显感觉到夏无仁的气息极度衰弱,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他应该还扛得住!还是先救“小萝卜头”要紧!
哪里还敢迟疑,我猛然又向着红衣女子逃跑的方向径直追了上去,尽管她都已经跑的快没影了,但我却依然感应到了一丝极为微弱的气息!在“五行遁术”的帮助之下。应该还来得及!
“你死定了!”
狠狠咬了咬牙,从来没有过一刻,我像现在这般如此迫切的想要杀人!
我管你到底是跟天池宫“尊师”有何关系,就算你真是我爷爷的私生女。我也绝不会有半分的心慈手软!哪怕是我爷爷在世,相信他也绝不会怪我!
茫茫夜色之中,在全力催动起“五行遁术”的情况下,我当真形如鬼魅。还好现在夜幕降临。而渝城宗教局所在的位置也还比较偏僻,街道上罕有人迹,否则这一幕要是被普通人看见了,只怕魂都要吓没了……
“杀!”
足足追击了大半个小时。我这才终于看见了红衣女子的身影,二话没说,狠狠又是一剑刺了过去!人未至,迅雷剑早已率先抵达。这便狠狠扎向了那红衣女子的后背!
“嗯?”
微微皱了皱眉,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我竟依旧穷追不舍,眼见飞剑腾空,顷刻即至,她只得赶紧举剑相迎!
而她仓促下的一剑,又如何能挡住我的迅雷剑,“铿锵”一声。整个人都不由当场被震飞了好几米远!
“阮姐姐!”
见此一幕,那被她席卷着的两名女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大声喊道:“赶紧放下我们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只怕一个人也走不掉的!”
“不行!”
红衣女子倒是态度坚决,似乎并不想丢下自己的姐妹独自逃跑。
阴狠的看了我一眼,稳住身体的同时,这便不由赶紧又向着远方逃逸而去。
而我自然穷追不舍,身体却因为消耗甚巨,越发虚弱了起来,再不敢动用“五行遁术”,只能选择徒步追赶。
不过对方倒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似乎同样有力竭的表现,毕竟她可是带着两个大活人一起在跑呢!即便我现在放弃了“五行遁术”,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却依然是在不断的缩短。
十米!
五米!
眼看着就要彻底追上她们了!
“阮姐姐,你们先走,我来给你们争取时间!”
话音刚落,突然间,其手中的一名紫衣女子却不由突然挣脱开来,狠狠便是一剑径直向我刺了过来。
“哼!不自量力!”
紫衣女子的修为,不过才刚刚踏足了“炼神化虚”的初期境界,与我之间的差距,那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我又怎可能放在心上?
狞笑一声的同时,我早已一剑击飞了她手里的长剑,左手猛然一抓,这便将其当场擒获,直接以迅雷剑抵在了她的咽喉之上。
“紫衣!”
见此一幕,刚刚才逃出十余米远的红衣女子,以及她手里剩下的橙衣女子顿时焦急的不行,忍不住便径直停下了脚步,一脸愤怒的向我瞪了过来!
“哼!”
冷哼了一声,因为“小萝卜头”还在对方手里,所以我倒也并没有直接施以杀手。单手扣住其咽喉命脉的同时,这便将手中的长剑遥指向了红衣女子,一脸的不容置疑道:“咱们交换!”
【777】刚烈女子!
“阮姐姐!不要啊!”
我的话音刚落,都不等对面的红衣女子发话,那已经被我控制住命脉的紫衣女子却不由突然叫道:“别管我了,你们快走……”
“聒噪!”
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面对“兰花门”这群行事比男人还要歹毒的女人,我实在很难提起半分的怜悯之心!
尤其是想到“小萝卜头”刚才的凄惨摸样,我更是恨不得当场活剐了她们。没等紫衣女子把话说完,我早已径直扬起了手中的迅雷剑,猛然一挥,这便当场砍掉了她的一条胳膊!
“啊--”
不可否认,紫衣女子的确非常的倔强,心性也异常的坚定!但缺失了一条胳膊的强烈痛楚,却依旧是让她忍不住吧便凄厉的大叫了一声!
“混蛋!”
“你敢!”
我的残忍举动,明显有些惊吓到了对面的红衣女子,同时也让她极度愤怒。简直抓狂!
她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有“小萝卜头”在手,我竟还敢如此“肆意妄为”,当场卸了那紫衣女子的胳膊!
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却绝不仅仅只是愤怒下的冲动之举,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故意为之。我就是要反客为主,故意给对方营造一种压力,一种刻不容缓拿“小萝卜头”作为交换的压力!
“我数三声!三声之后,如果你不交换,我保证让她人头落地!”
“你!”
见我如此咄咄逼人。红衣女子也不由睚眦欲裂,看向我的目光更是越发充满了仇恨!
只可惜,我却压根儿不曾理会,话音刚落,这便一脸坚定的倒数了起来:“三!”
“二!”
都没等数到“一”呢,我便悍然举起了手里的迅雷剑,一副作势就要一剑劈落的样子。
“等一下!”
事实证明,我的强势态度,果然是给红衣女子营造出了足够压力,让她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权衡利弊。几乎就在我刚刚举起手中迅雷剑的同时。红衣女子到底还是叫住了我!
满脸的不甘心道:“我同意!”
她倒也干脆利落,话音刚落的同时,这便从乾坤袋中径直掏出了宝镜,正待要从里面释放出“小萝卜头”与我交换……
偏偏就在这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眼看着红衣女子都已经就范,准备随时与我交换人质。但我着实低估了紫衣女子,不是她的实力,而是她对红衣女子的忠诚,以及她性子的刚烈程度!
猛然间,几乎就在红衣女子立马就要释放出“小萝卜头”时,那紫衣女子的眼中却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疯狂,这便大叫了一声:“快走!”
话音刚落,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紫衣女子却不由猛然一头主动撞上了我的迅雷剑!
“不好!”
待我反应过来,正想要阻止她时,她的心脏部位却早已被我的迅雷剑当场洞穿!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几乎瞬间染红了她的紫衣,眼看着活不了了……
“啊?”
“这……”
突然间的变故,无疑将我吓了一跳。全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如何能够想到,这紫衣女子的性格竟是如此刚烈!
为了不让红衣女子为难,她竟不惜直接牺牲了自己?
一时间,连我都不由有些懵了。同时也对这紫衣女子高看了一眼。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依我看来,这紫衣女子倒要比许多道貌岸然的家伙有情有义的多了!
这变故着实来的有些太突然了,不仅惊呆了我,同时也让对面的红衣女子以及蓝衣女子目瞪欲裂,忍不住便凄厉叫道:“紫衣!”
“小紫妹妹!”
紫衣女子的生机瞬间消退,眼看着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凄然的看了那对面的红衣女子一眼,虚弱笑道:“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姐妹!”
言毕,眼睑一翻,终于是死透了!
“混蛋!你怎么这么傻呀!”
红衣女子的眼中隐隐有泪光浮现,果然是姐妹情深,但也因为如此,使她对我的恨意越发深重了起来!
“唉--”
暗叹了一声,我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放下紫衣女子的尸体:“这可不能怪我……”
但这显然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不用想,我也知道红衣女子肯定是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哼!”
冷哼了一声。只见其素手一招,这便直接从宝镜中揪出了“小萝卜头”,满脸的狰狞怒道:“你害死紫衣,我就拿这小鬼给她偿命!”
“你敢!”
我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眼看着“小萝卜头”一脸痛苦的被其攥在手里,刚刚才因为紫衣女子的有情有义,而略微平息的怒火,此刻却不由“腾”的一声又熊熊烧起!
“咦?”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突然又惊咦了一声。赫然发现那紫衣女子尸体中的神魂竟也在快速消散!
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为了自己的姐妹,慷慨就死也就算了,竟连自己的神魂也不放过,难道真的想让自己魂飞魄散吗?
因为她的有情有义。我其实没打算再为难她的神魂,所以在她殒命后,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她的神魂下手。见此情景,我却不由赶紧掐印,第一时间拘出了她的神魂。这便直接禁锢起来,生生打断了她魂飞魄散的过程!
“你!”
对面的红衣女子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忍不住便勃然怒道:“卑鄙!”
卑你妹呀!要不是我及时拘出了她的神魂,她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好吗?
懒得跟她解释太多,我直接将手中拘禁住的神魂高高扬起。一脸的阴沉道:“你看清楚了再说!”
“嗯?”
微微皱了皱眉,红衣女子果然脸色剧变,原本紧紧攥住小萝卜头的右手,也终于下意识松开了些。
“若不想她魂飞魄散,赶紧以你的宝镜护住。应该还来得及!”
这我可没有撒谎,因为尽管我第一时间拘禁住了紫衣女子的神魂,但她的神魂毕竟已经非常的虚弱,一旦再不以属阴的法器滋养,时间久了,她其实照样也会魂飞魄散!
“哼!”
狠狠咬了咬牙,红衣女子明显有所意动,但却显得非常的犹豫,应该是在忌惮我的实力,担心自己一旦用“小萝卜头”交换回紫衣女子的神魂,最后她们所有人都逃不过我的追杀。
而有了刚才紫衣女子慷慨赴死的小插曲,我心里的杀意却已经再不似之前那般浓烈,于是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只要你放了那小鬼。我保证让你们安然离开,绝不追击!”
“这……”
这下子,红衣女子不由就更犹豫了,但她旁边的蓝衣女子却是一脸的担忧说道:“阮姐姐,不能相信这个刽子手!除非他能先发下毒誓,否则……”
“哼!”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却不由径直打断了她:“别把我想的跟你们一样不堪,我王林说话算话!”
“好!我就信你一次!”
话音刚落,到底是姐妹情深,红衣女子果然不想放弃这紫衣女子的神魂。
而旁边的蓝衣女子却不由有些急了。正要说话,却被红衣女子以眼神制止,随即向我问道:“说吧,怎么个交换法!”
“你信我,我也信你!”
也许是因为刚才“紫衣女子”的事情触动到了我,我竟对红衣女子的人品莫名就多了一种信任感。
因为不管她到底是处于何等的立场,但她既然能让自己手底下的姐妹如此忠心耿耿,那就说明,甭管她到底是善是恶,但至少最基本的诚信应该还是有的吧?
于是说道:“为了表示诚意。我先放了你的人!”
话音刚落,我这便松开了手里紫衣女子的神魂,轻轻一扬,使其缓缓向着对方飘了过去。
不得不说,我这样其实非常的冒险,因为我居然将“小萝卜头”的生死安危,寄托在了一个邪教女子的人品上面。万一她要是反悔,我手里可就再没有了与之谈判的筹码!
但我却觉得,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因为如果她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了。那她手下的姐妹们又怎可能个个都对她忠心耿耿?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紫衣女子的神魂的确已经微弱到了极点。若不赶紧把她送进阴属性的法器之中,她随时都有可能彻底魂飞魄散!
而到那时,我无疑就更被动了。索性还不如选择信任对方。
俗话说得好,盗亦有道,连她手下的紫衣女子尚且如此有情有义,她倒应该差不多哪儿去。
“这……”
我的大度,明显让红衣女子大感意外,急忙接过了那紫衣女子的神魂,这才脸色大变,赶紧第一时间将其收入了宝镜之中!
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释放其手里的小萝卜头,而是一脸的玩味笑道:“你好大的胆子,你难道就不怕我反悔吗?”
见她如此举动,我的心里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只能是硬着头皮道:“我说过,你信我,我就信你!”
这话一出口,红衣女子看向我的眼神却不由越发复杂了起来,最终还是如我所愿,乖乖的释放了小萝卜头,同时低声说道:“谢谢!”
红衣女子又不是傻子,她一看紫衣女子的神魂,应该就已经明白了我的用心,她的一声“谢谢”,我确实当之无愧!
一旦松开了小萝卜头,红衣女子顿时再不迟疑,带着那蓝衣女子,这便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我则是赶紧检查了一下“小萝卜头”的身体,威势伤的不轻,而由于鬼牌还在夏小怡那里,所以我只得第一时间将其收入了体内,让它和依然陷入沉眠状态的小金龙待在了一起。
一直目送着红衣女子走远,我的眼神不由同样充满了复杂,但却信守承诺,并没有再继续追赶!
【778】聂局长的心病
回到宗教局,战斗早就已经落下了帷幕,事实上,就在我出发追击那红衣女子时,“外八门”的人其实就已经开始撤了。
冉东华的率先跑路,原本就已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紧接着红衣女子也带着“兰花门”的人直接撤退。剩下的这些人无疑就更被动了,独木难支的情况下,留下一堆尸体,他们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撤退。
根据敌我双方的伤亡情况来看,这一战似乎是宗教局胜了,对方伤亡的人数几乎是宗教局的两倍,而且其中还有近十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甚至不乏有“炼神化虚”后期境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整个渝城宗教局却依旧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根本就没人能高兴得起来。
撇开外出公干,以及分配到周边区县的干事,满打满算,整个渝城宗教局也就那么四五十号人。
此前在黑山谷剿灭“盗门”时,就已经有十几名成员壮烈牺牲。而今晚又折损了十几号人,整个渝城宗教局几乎就只剩下了二十来人,而且身上几乎全都有伤,便连聂局长本人此刻也虚弱到极点,急需闭关疗养。
短时间内。倘使没有新成员的加入,渝城宗教局的情况当真很不容乐观。
“外八门”胆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进攻宗教局,那就说明他们,的确非常看重这根“乌金玄铁棍”!再没有真正得手之前,谁又敢保证。他们不会再一次向渝城宗教局发起进攻?
而到那时,以渝城宗教局目前的状态,又该拿什么来抵挡他们?
“怎么样了?”
我才刚一进门,夏小怡便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一脸的担忧问道:“小萝卜头呢?”
“放心吧!小萝卜头没事儿。现在正在我的体内休养!”
微微点了点头,简单向夏小怡说了下刚才的情况,我这才赶紧问道:“你爷爷呢?他没什么大碍吧?”
“不知道啊!”
夏小怡一脸的忧心忡忡道:“邓老进了房间,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
“你也别想太多了,吉人自有天相,你爷爷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区区一根黑棍,又怎可能难得倒他堂堂邪符王?再者说了,这不是还有邓老在吗?”
“放心吧!他肯定会安然无事的!”
轻轻搂了搂夏小怡的腰,安慰了她几句,这才随她一起径直来到了夏无仁所在的房门之前,不敢进去打扰,只能是在门口静静的候着。
到现在,我是越发对那根所谓的“乌金玄铁棍”好奇了起来。
此前我就觉得它颇为邪异,竟连堂堂“格萨尔王”的残魂都被其当场吞噬。如今“外八门”的人为了它,竟不惜直接打上了宗教局。
更有甚者,便连身为“邪符王”的夏无仁,也因为强行炼化,被其震得大口咳血,引发一系列的天地异象。差点儿便引来了天罚!
种种迹象,无一例外,几乎全都预示了此物的不凡,我敢肯定,它的背后绝对还隐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惊天大密。
至于到底是何等的隐秘。估计就只有等夏无仁彻底将其炼化之后,我们才有可能知晓了。至于现在,我们除了等待,其实根本什么也干不了……
等待的过程中,聂局长也不由找上门来,满脸担忧的看了一眼屋内,问道:“他们还没有出来吗?”
“嗯!”
点了点头,我见聂局长的气息越发萎靡,不由赶紧劝道:“不如你还是赶紧疗伤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出不了什么乱子。”
“也是!”
同样点了点头,聂局长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良久,这才用近乎恳求的语气道:“那个……王林,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哦?”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见他表情凝重,不由同样也正了正色,急忙说道:“聂局长有话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聂局长听完。这才不由面色一喜,犹豫了一下,却有些吞吞吐吐道:“我想……我想你能不能就留在渝城?”
“呵--”
此言一出,我不由当场就笑了,说道:“我这不是在这儿的吗?放心吧。在邓老和夏无仁出来之前,我肯定哪儿也不去!”
“不!”
聂局长径直摇了摇头,一脸的严肃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就一直留在渝城?我打算直接向总局申请,将你的档案也调回渝城。”
“啊?”
颇有些傻眼的看了聂局长一眼,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听他这话的意思,竟是打算彻底将我留在渝城?从此成为他渝城宗教局的一员?
见我傻眼,聂局长却有些误会了我的意思,急忙说道:“你放心,以你的实力,我肯定不能让你过来给我打下手!等你过来,这局长就由你来担任,我来给你打下手!”
“不!不!不!”
此言一出,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还是学生呢,这可马上就要开学了,所以……”
渝城乃是直辖市,宗教局局长的位置自然是相当的有分量,位高权重,说是封疆大吏也毫不为过!可俗话说的好,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所在的位置越高,那所需要承担的责任自然也就越大!
我王林闲散人一个,就是那黔阳分局副局长的位置,其实也不过是挂个空职,根本就没有真的管过什么事情,我又何德何能,能够取代聂局长坐上这渝城宗教局的头把交椅?
“学校不是问题!”
都不等我把话说完,聂局长已是再度打断了我:“只要你愿意,整个渝城的所有高校随便你挑,我来给你想办法!”
“唉!聂局长。你这又是何必呢?渝城是我的老家,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可能坐视不理?到时你一个电话,只要我有时间,我一定过来帮忙!”
“那不一样!”
也许是今天的事情,的确刺激到了聂局长,他的态度竟是异常的坚决,这便又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眼下渝城的局面你也看到了,经历过两次大战之后,渝城宗教局几乎折损过半,再这样下去,我实在难以想象,我们还能拿什么来抵挡‘外八门’……”
这倒是事实,同时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此时的渝城宗教局的确有些风雨飘摇。急需新的力量加入,否则聂局长也不会如此挽留我了。
“放心吧,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能想到的,邓老肯定也能想到,一切还是等他出来了再说吧!”
“唉--”
浓重的叹息了一声,聂局长见我始终不肯松口,也便停止了游说,就只说了一句:“怕也只好如此了!”
说罢,聂局长这才起身告辞,一瘸一拐的下去养伤去了,走到院门口,却不由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一脸的不死心道:“我之前说的都是认真的,你也认真的考虑一下,先不要急着给我答复!”
……
这一等,就是足足三天过去了,足足三天,房间内竟也没有传出丝毫的动静。不仅不见夏无仁出来,便连邓老也再没有出过房门……
而我和夏小怡则是一直守在门口。养伤的同时,我倒也并没有闲着。
这几天,我确实有认真考虑,不是考虑是否就留在渝城,而是在考虑,到底该如何解决渝城宗教局眼下的困境。
不可否认,如今的渝城宗教局,的确遭遇到了危机。我想过了,渝城宗教局所面临的最大危机,其实就是缺少顶尖高手的镇守!
聂局长乃是邓老的得意门生,实力自然不弱,但距离顶尖高手显然还有不小的差距。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以前太平的时候,还则罢了,一旦现在局势开始动荡。真要有邪恶势力大举来犯,以聂局长目前的实力,确实有些镇不住场。
目前虽然有邓老在此镇守,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以邓老的身份,他肯定不可能一直守在渝城。
要想解决聂局长的心病,同时也解决渝城宗教局目前的困境,那就必须找一位拥有着足够实力的高手,作为威慑。
就比如黔阳,身为局长的徐景阳,他的实力甚至还不如聂局长呢,但因为有颠大师的镇守,倒也一直相安无事,并没有出过什么太大的乱子。
顶尖高手的作用,其实就跟国与国之间的核武器似地,不是说他一个人就能干掉多少人,而是可以起到极大的震慑效果!
可问题是,顶尖高手何其稀少,如今的我们,又该上哪儿去寻找到这样一位,拥有着足够分量的高手?
【779】唐门的邀请!
到底应该请谁来镇守渝城呢?
我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其实就是灵峰等人,他们这一行人原本就常年在鬼城游荡,正好就在这渝城境内,请他们过来镇守渝城,似乎正是最为理想的人选。
可问题是,自打我从阁皂宗的“时空乱流”出来之后,他们便突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据邓老的说法,他们似乎正在筹备着一件大事,至于到底是什么大事,邓老却并不曾告诉我,只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到现在甚至都没能联系上他,又如何能请他们过来?
白无常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实力也足够,可他毕竟是地府的阴差,职责所在,肯定也无法一直留守在渝城。
心目中的合适人选,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被我排除。我最后甚至想到了袁家。
身为“会门”的四大家族之一,袁家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只要他们愿意,抽调出那么一两名“炼神化虚”后期境的高手,自然不是问题。可若要说顶尖高手的话,除非是袁奇水彻底康复。不然只怕……
说起袁奇水,我倒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自上一次在长白山分别之后,我便再没有跟他们联系过,倘若他当真已经复原的话,我若开口。倒说不定真的可以请得动他!
想到这里,我顿时再不迟疑,掏出了手机,这便直接打给了袁修竹。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都不等我询问,袁修竹却已经主动跟我说起了袁奇水的近况。
结果不好也不坏,根据他的说法,自上一次从长白山回去之后,袁奇水的情况倒确实有所好转,可惜却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直到现在,他依旧是处于闭关状态。太过具体的情况,倒连袁修竹也了解的不多。
看这样子,袁奇水这边只怕是暂时指望不上了。
不过,等到袁修竹得知我目前的窘境之后,倒也“慷慨解囊”。说是渝城这边同样也有他袁家的产业,如果我这边确实有需要的话,他倒是可以想办法为我抽调那么几名高手过来。不过这事儿他还得先和他的父亲商量一下,说是晚些时候才能给我具体的答复。
对此,我当然不会拒绝,此时的渝城宗教局的确是太缺人手了。即便袁家那边派不出什么顶尖高手,但抽调出几名“炼神化虚”境的高手,倒也应该问题不大,蚊子腿也是肉,多少可以解决下眼前的燃眉之急。表示了感谢,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让他赶紧和他的父亲商量一下,尽快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短短五分钟不到,袁修竹果然又给我回了一个电话,说是他父亲那边已经同意了,一会儿他就会派人主动与我们取得联系。
“多谢!”
袁家的态度倒一点儿也没出乎我的预料,毕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向宗教局示好的机会,袁家想要彻底洗白,这样的机会。他们又怎可能错过?
也就是袁奇水还在闭关,否则只要我开口,他说不定同样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往渝城。
再次表示了感谢,我才刚刚挂断了电话,门外却不由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喧哗之声。随即便有渝城宗教局的办事员匆忙跑进了院内,一脸急切的告诉我说。大门外有两名陌生人找我。
“哦?”
我心说难道袁家人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我才刚刚挂断电话,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而已,他们竟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心中一喜,我又哪里还敢怠慢,这便跟着办事员匆忙赶到了大门口。
定睛一看,却是两名实力非常一般的年轻人,见此情形,我不由当场一愣,心说难道袁家就只派了这两个人过来?这尼玛不是纯心糊弄我吗?
微微皱了皱眉,尽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赶紧便对着二人微微拱了拱手,问道:“两位兄台是?”
“在下唐雄!”
“唐远!”
两人赶紧回礼,同样对我抱了抱拳:“见过王少侠!”
“唐雄?唐远?”
一听两人全都姓“唐”,我不由就更狐疑了,紧接着却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两位莫非是蜀中唐门的人?”
“正是!”
肯定的点了点头,两名唐门弟子的眼中不自觉便闪过了一抹莫名的骄傲,这才听那名自称唐远的弟子道:“我兄弟二人奉我家少门主之令,特来邀请王少侠前往狮子楼一叙!”
“少门主?”
此言一出,我更是不由心中一喜,心说我这儿正愁不知上哪儿去搬救兵呢,倒没想到。唐门的人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正愁没有招,天上突然掉下个大粘包,我又岂能不好好把握?
“好!”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说道:“还请两位兄台稍等片刻,容我先回去交代一下,这便随两位兄台一起去赴宴!”
匆忙赶回了内院。又向夏小怡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我这才跟着两名唐门弟子径直钻进了车内,前往那“狮子楼”赴宴!
所谓的“狮子楼”,其实是一家规模并不算大的川菜酒楼,距离渝城宗教局倒也并不算远。大约半小时之后,汽车便平稳的停在了酒楼的门口。
酒楼的门口异常的冷清,门可罗雀,倒并无其他的食客出入,想来应该是被那唐门的少门主直接包了场。
刚刚才将我送到了酒楼的门口,唐雄、唐远却不由同时停下了脚步,直接对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道:“少门主就在里面恭候大驾,我们就不进去了。”
“有劳二位了!”
点了点头,我倒也并没有多想,心说人家好歹是唐门的少门主,有些架子倒也不难理解!何况我这一次来,又是有事相求,自然也不好跟他们太过计较。
然而,让我警惕的是,几乎就在我刚刚迈过了门槛儿,那门口的朱漆大门却被唐雄、唐远二人直接从外面关上。
心中一惊,甚至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间,我的耳边却不由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极细微的破空之声!
“不好!”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太多,下一刻,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而几乎就在我刚刚消失的一瞬,十几枚寸许长的短箭瞬间急速飞过,砰砰几声,竟将我刚才身后的朱漆大门直接扎出了无数指尖大的小孔!
好霸道的暗器!
要知道。那朱漆大门虽然是木质的,但却足有两寸厚,而且两面都被包上了铁皮,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那短箭洞穿!
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还不被直接穿出无数的血窟窿?
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请我赴宴,赴的竟是一场“鸿门宴”?就连唐门也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便阴沉到了极点,右手一招,迅雷剑早已直接出现在了我的手里,这便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来。
“哈哈--”
就在此时,那刚刚飞出暗器的方向,此时却不由突然响起了一阵开怀的大笑之声。
接着便有人拍手笑道:“不愧是隔壁小王,果然盛名无虚,唐某的三步追魂钉,愣是连你的衣角都没能触碰到半分!”
三步追魂钉?原来这就是唐门暗器榜排名第九的三步追魂钉?
话音刚落,一名长相俊逸,颇有几分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这才径直从十米开外的一棵桂花树上跳了下来。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唐门的少门主了吧?
不得不说,对方倒学得一手藏匿身形的好手段,与他的暗器可谓相得益彰!尽管我已经猜到了对方所在的大致方位,但在短时间内,却很难能真正锁定他的具体位置!
不愧是唐门的少东家,光是从这一点来讲。对方的实力其实就已经可圈可点了。另外那“三步追魂钉”同样也不愧为唐门暗器榜排名第九的存在,十米开外,竟也如此轻易的洞穿了我身后的大门,不管是从精确度,还是从力量来看,几乎都足以与现代枪械相媲美了!
说话间。此人迈着虎步,这便来到了我的面前,抱了抱拳:“在下唐钰,适才实在技痒,多有冒犯,还请王兄勿怪!”
“好说,好说……”
既然对方仅仅只是想试探下我的实力,并不是想真的对我下手,我自然也不好发作,这便收起了手里的迅雷剑,同样抱了抱拳:“早就听闻唐门少东主,深得唐门真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
唐门历来低调,这唐钰更是极少在江湖上行走,我又怎可能听说过他的名头?可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哪怕明知道,我这是故意吹捧,唐钰却依旧表现出了一副极为受用的样子。
大笑了三声,这才同样与我客套道:“哪里,哪里,和王兄一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你可是大名人呀,如今的江湖,谁没听说过你隔壁小王的威名?都说王凌峰公,一门双杰,之前我还挺不服气,直到今日亲眼所见,端的了得!青年一代第一高手,只怕非你莫属!”
一边说着,他甚至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这便指了指不远处的阁楼,直接对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
“多谢!”
懒得跟他再客套什么,点了点头,我便跟他直接登上了阁楼。
阁楼上早已备下了丰盛酒菜,我原以为他又要跟我客套一番,不想却是个吃货,招呼了我一声,都没等我动筷呢,他倒自己先吃上了。
如此一来,我倒反而轻松了不少,正好肚皮也饿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吃饱了再说。
两个吃货聚在了一起,一大桌子的饭菜,竟被我们风卷残云般很快消灭,酒足饭饱,我这才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不知唐兄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不会就是单纯的想请我吃顿饭吧?”
“呵,当然不是!”
唐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却像是换了个人似地,一扫刚才的嬉皮笑脸,一脸的严肃道:“不瞒王兄,唐某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那机关门而来!”
【780】上一代的恩怨,唐门叛徒!
“哦?”
这话一出口,我的心中不由就更惊喜了,万万没有想到,这唐门一行竟正是为了那“机关门”而来!
“同行是冤家”,两大势力同样都是以暗器起家,倒也难怪唐门会对这“机关门”格外关注。
听他这话的意思,莫非他们竟同样准备对“机关门”下手?
几天前,渝城宗教局被“外八门”打上门来的消息,固然是遭到了聂局长等人的封锁,但那却仅限于普通民众。
这么大的事情,动静如此之大,其实根本就不可能真正隐瞒。想必江湖上早已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而“唐门”的大本营恰好就坐落在渝城的大巴山附近,以他们的消息渠道,只怕当天夜里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唐门一下子看到了机会,打算对“机关门”直接动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就太好了,到时只怕都不用我开口,这唐门自然是会站在渝城宗教局这边。
毕竟,撇开唐门同属正道的这层关系不提,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仅仅只是从利益层面上讲。唐门跟我们无疑也是天然的盟友!
话虽如此,但我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笑容,在对方明确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之前,我必须得绷住了。
到现在为止,他也仅仅只是提到了“机关门”,但却并没有明言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万一对方仅仅只是在试探我呢?
别看这唐钰始终吊儿郎当,一副自来熟很好说话的样子,实则不然!此人粗中有细,其实是在故意藏拙,就在他刚刚提到“机关门”这三个字时,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注意着我,显然也是想从我的面部表情中看出点儿什么。
只可惜,他显然是失望了,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表现出丝毫的情绪波动,摆明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态度。
“我靠!”
见我笑而不语,唐钰顿时就有些无语了,忍不住便爆了一句粗口,一脸的没好气道:“我说王兄,我的意思都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你倒是给点儿反应呀?”
果然又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他这么一说,倒还真让我有些尴尬了起来。毕竟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要是在继续装傻,似乎就有点儿太那啥了。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一脸的似是而非道:“行!我支持你!”
“嗯?”
此言一出,唐钰却不由当场一愣,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个支持法?”
靠!
这会儿倒轮到他开始装傻充愣了,于是我无奈的笑了笑,故作一脸的意味深长道:“那就得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了!”
“哦?”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唐钰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紧接着便骨碌碌乱转了起来!良久之后。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皮笑肉不笑道:“如果我说,我们的目的是要彻底灭了它呢!”
“咔擦!”
话没说完,唐钰用力一捏,竟将起手里的一枚白瓷酒杯当场捏的粉身碎骨!
“砰!”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猛然拍案而起,一脸目光灼灼的盯向了唐钰,只把他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当场倒退了两步。
“没什么好说的!干他娘的!”
“卧槽!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TM吓死我了!”
此时的唐钰,那心中简直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显然是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得不轻,差点儿没当场动手。
“哈哈。谁让你拐弯抹角的,你早一点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哪儿还有后面的这些弯弯绕?”
不知是因为唐门的“雪中送炭”,还是因为这唐钰本来就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竟对他生出了一种一见如故之感。明明还只是第一次见面,说起话来,却像是已经认识多年的好友……
双方终于坦诚相见,接下来的聊天过程无疑就相当愉快了。
直到这时,我这才从唐钰的口中得知,唐门想对“机关门”下手,那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早在渝城宗教局与“机关门”对上之前,他们双方就已经明争暗斗了好些年了!
绝不仅仅只是因为“同行是冤家”,也不是因为唐门看不惯“机关门”的做法,而是因为一个叫做唐宝宝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唐宝宝又是何许人也?竟能引发唐门对“机关门”如此大的仇恨,以至连一贯超然世外,从不参与江湖纷争的唐门,都不惜违背祖训,重出江湖?
从“唐宝宝”这个名字来看,似乎应该同样也是唐门中人。难道是因为他被“机关门”的杀了,所以才引来的唐门对“机关门”的报复?
可当我如此询问唐钰时,他的脸上却不由径直闪过了一抹苦笑:“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紧接着却不由一脸的寒霜道:“实不相瞒。此人乃是我唐门最大的叛徒,而且还是我爷爷的亲传弟子,论辈分,我甚至还得管他叫一声师伯!”
“哦?”
此言一出。我顿时便来了兴趣,没等唐钰细说这其中原委,我却已经自动脑补出了许多的内容。
既然是唐门弃徒,又跟“机关门”有关。我很容易便将之前的一些事情与他联系在了一起。此前我还纳闷儿,为何像“暴雨梨花针”、“孔雀翎”之类的唐门独家暗器,为何却出现在了“机关门”的门徒手里。现在我明白了,不妨大胆的猜测下,这个唐宝宝在叛出唐门之后,又加入到了“机关门”,似乎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这个唐宝宝既然是唐门老门主的亲传弟子,那必然是得到了唐门的真传,一旦带着这些绝艺投入“机关门”,可不就能帮助他们制作出唐门的独家暗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