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15
“休息吧!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我已是径直站起了身,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龙怨冒起的地方!
“吼……”
眼看着我冲了上去,那由怨气所化的恶龙也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径直便对着我咆哮了一声,随即便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围讽丰圾。
“死就死了!就算是死,这一仗也算得上是我王林的成名战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赶紧伸出了双手,尽一切可能全力催动起了体内的龙气。
既然是龙怨,想必我体内的龙气或多或少也还是有些作用的吧?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决不能放弃,退路早已断绝,而今唯有一往无前,方才有那么一丝丝生的机会!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却是,第一个冲出我体内的却并不是爷爷留在我体内的龙气,而是刚刚才烙印在我右臂中的“阿大德”!
须臾间,只见一尊人首蛇身的怪物冲出了我的右臂,悍然迎向了那头由怨气所生的恶龙!
惊喜的是,它竟真的抵挡住了恶龙的第一次进攻锋芒!
可惜的却是,好景不长,我右臂中的“阿大德”毕竟不是真正的龙神,而是人为供奉出的“伪神”。仅仅只抵挡住了恶龙的第一次侵袭,便瞬间黯淡了下来,尽管还在竭力抵挡,但却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草!看热闹呢!赶紧出来帮忙啊!”
眼看着“阿大德”随时都有可能消散,我也不由有些急了,赶紧再度催动起了体内的龙气,甚至不惜猛的一指点在了会阴穴上,借助浑身的阳气再加上体内的炁,以此来驱赶龙气!
“吼……”
终于,在我的不断驱赶下,我胸口上的伤疤再度化作了五爪金龙!一股莫名的强大气息瞬间萦绕心头,一缕金色的龙形虚影一下子自我胸口激射飞出,直接便与半空中的恶龙对峙起来!
有了五爪金龙的加入,胜利的天平终于开始向我这一方倾斜,“阿大德”这边顿时压力剧减,一爪挥出,竟是直接扯下了恶龙的一只龙爪,张嘴便吞噬了进去!
“嗷……”
恶龙吃痛的咆哮着,无奈却被五爪金龙死死压制,根本抽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被“阿大德”进一步蚕食。
与此同时,我却不由身体一轻,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使我悬浮在了半空之中。随即便见那一缕金色的龙影以及“阿大德”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
“呜呜……”
忽然间,我的头顶仿佛一下子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瞬间便将周围所有的精纯能量全都牵引了过来,最终汇聚一处,直接便向我灌输了过来!
【130】朱雀悲泣
“轰--”
狂暴的能量如同狂风骤雨,几乎瞬间将我完全笼罩,如此浩瀚的能量,显然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
剧痛说来就来,简直就跟炸弹一般,顷刻间爆发开来。我只觉体内“轰”的一声便全乱套了,但我根本无能为力,因为那剧痛就好像那惊涛骇浪一般,一下子便将我彻底淹没。
紧咬着牙关,此时的我仿佛就像那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又仿佛是那狂风骤雨中的一盏烛火。烛光飘忽闪烁,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在这一刻,我却真真儿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是的,此时的我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黑暗中,我如同一个溺水的孩子,在那巨大的漩涡中,我是那么的无助……此时的我,多么渴望能够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然而,我伸出手去,周围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抓到……
呼吸越发变得困难,越来越多的能量灌入了我的体内,怨气、灵气、龙气,各种驳杂的力量全都一股脑冲入了我的体内。我却根本不由自主,如同垃圾桶一般,来者不拒……
丹田处,此时早已变得一片滚烫,似有一团烈火在我的心间熊熊燃烧,直叫我憋的满脸通红!
就在我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即将彻底绝望时。突然间,如同福至心灵一般,我一下子又想起了《浩然正气篇》。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不由自主,我开始在心中默念起了“浩然正气篇”。当这正气凛然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脑海中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唯有那振聋发聩的洪亮诵经声。成为了我心中的唯一。
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就是我此时的状态。
不再纠结体内的变化,我体内的情况倒反而得到了好转,随着《浩然正气篇》的响起,之前杂乱不堪的各种能量,竟开始各自分离。
正如那经文中所说,“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此时我的体内,仿佛是在演绎着一场“开天辟地”!
杂乱如混沌般的能量各自分离,轻盈如灵气者汇聚一处,径直灌入了我的丹田之中,源源不断的滋养着我体内的先天之炁;重浊如煞气者,缓缓下沉,最终被我右臂中的“阿大德”尽数吞噬;而处于两者之间,玄之又玄的龙气,则源源不断的沿着我胸口上的五爪金龙缓缓流转,不断壮大着我体内本为数不多的龙气……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天地初开时的场景,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升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就是这么玄妙,此时的我,倒仿佛成为了一个旁观者,一边默诵《浩然正气篇》的同时,一边静静的凝视着我体内的变化。
无须刻意控制,一切仿佛水到渠成,此时的我,甚至全然忘记了呼吸,或者说根本不用呼吸,而是完全转化成了内呼吸。体内自成一片天地,根本无需倚靠外界的空气……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仿佛是重新回到了娘胎里,我像婴儿一般蜷缩在母体的子宫中。如同“回炉重造”一般,我亲眼看着自己从一颗小小的受精卵,逐渐发育成一个胚胎,再由一个胚胎逐渐发育成人形……
等等!那玩意儿好像压根儿就不是人呀!那……那是一头幼小的龙?
“啊?”
忽然间的变故,让我一下子惊慌失措,瞪大着眼珠子想要仔细看时,那幼小的龙,却又一下子变成一个人头蛇身的怪物!
那是……阿大德?
“卧槽!”
这样的结论实在让我惊恐,如果真的变成了一头龙,我倒还可以勉强接受,这尼玛要是变成了人头蛇身的怪物,那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剧烈的挣扎起来,惶恐的大喊大叫,然而眼皮却像是有人在往下拉一般,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终于,我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
仿佛过了很久,我的意识终于变得清醒,身体也逐渐恢复了知觉,我终于勉强睁开了我的双眼。
一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徐景阳的面孔,见我醒来,徐景阳顿时长舒了口气,一脸的又惊又喜道:“终于醒了!”
“呼……”
见到徐景阳的那一刻,我也不由同样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左右,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洁白的病床上面,床上的被子上赫然还印着“黔州省人民医院”的字样!
黔州省人民医院?
“卧槽!”
忽然间,我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般,顿时便吓了一跳,“腾”的一声,便从病床上弹了起来!
你大爷的!我怎么又回到这个鬼医院来了?
“嗯?怎么了?”
见我反应如此激烈,徐景阳也不由吓了一跳,一脸的疑惑道:“你没事儿吧?”
“呃……”
一听这话,我这才反应过来,心说既然有徐景阳在,那我还怕个屁呀?更何况,我也早已不是之前那个王林了,真要再遇到点儿什么,我也丝毫不惧!
于是摆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咦?”
忽然间,我仿佛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既然我和徐景阳都相安无事,那岂不是说罗鬼王墓中的龙怨已经被解决掉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心中一喜,急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大方县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掉了?”
“嗯!”
徐景阳径直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呀?”
狐疑的看了徐景阳一眼,我不由下意识问道:“难不成还留了什么小尾巴不成?”
“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景阳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询问起我,他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据他所说,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我一丝不挂的晕倒在那个坑里,而那龙怨也已经彻底平复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很可能是和它有关!”
一边说着,我已是径直撩起了右臂上的袖子,直接向他展示了“阿大德”的刺青。
对于徐景阳,我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便将“阿大德”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当然,有关于我体内五爪金龙的事情,我却只字未提。那玩意儿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私人遗产”,并不是我信不过徐景阳,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果然是和这有关!”
在此之前,徐景阳显然早已发现了我右臂上的刺青,此时听我说完,顿时便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打趣道:“行啊!你小子,明明是个汉人,居然得到了人家彝族神灵的认可……啧啧……”围岁土技。
打趣之后,徐景阳这才向我讲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龙怨一除,其实整个鬼王墓便再无其它危险。在将我送到附近的医院之后,他这才带着宗教局的人再次回到了墓地,这一次,他们终于直接抵达了鬼王墓的主墓室。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根据徐景阳所说,等他们进到主墓室之后,竟发现那里面罗鬼王的棺椁里,居然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看他的打扮应该是明清时期的人,然而诡异的却是,他的尸体却是新鲜的,就如同刚刚才被人杀死一般!不仅如此,他的尸体旁边居然还有许多的蜕皮。
一开始,徐景阳等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直到徐景阳请教了宗教局里的一位风水大师,再和其他人一合计,这才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根据那位风水大师的说法,罗鬼王墓的地形,属于非常典型的“朱雀悲泣”格局。
所谓“朱雀悲泣”,是指墓的周围有湍急的水流经过。
《葬经》有云:“以水为朱雀者,衰旺系乎形应,忌乎湍激,谓之悲泣。”
意思是说,如果墓前有水湍急直射,主大凶,埋在此地便是天然的养尸地,时间一久,必然引起尸变,同时会严重影响到后人的福泽。
可他们后来一分析,却断定罗鬼王将自己的墓穴选在这样一个“朱雀悲泣”的格局里,完全是故意的。因为根据《西南彝志》记载,罗鬼王在晚年时,曾得到过一颗名叫“养魂珠”的珍宝。
通过这颗“养魂珠”,罗鬼王可以在死后一直保持自己的魂灵不灭,而且不必受到阴风洗涤,所以他可一直保持清醒。
而将尸体葬在“朱雀悲泣”这样的养尸地,却是为了让尸体吸收足够的煞气,进而不断蜕变!
【131】神迹
“蜕变?”
听到这里时,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徐景阳的讲述,下意识说道:“他该不会是想修成‘尸解仙’吧?”
所谓尸解仙,是指人死后,尸体不断的发生蜕变,最终尸解成仙。
葛洪在《抱朴子》中就曾说过:“上士举形升虚。谓之天仙;中士游于名山,谓之地仙;下士先死后蜕,谓之尸解仙。”
“不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徐景阳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才笑道:“只可惜,那罗鬼王机关算尽,最终却只是为他人图做嫁衣。”
后面的事情。他不说,我其实也能猜到个大概。
罗鬼王处心积虑,生前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料还没等他真正蜕变为尸解仙,他的墓便被那位如今躺在棺椁里的明清人士给光顾了。当时的罗鬼王应该就已经蜕变为“不化骨”了,正到了尸解成仙的关键时刻,却被那位明清人士鸠占鹊巢。
不但将他“请”出了朱雀悲泣的养尸位,而且还以“火炙局”困住了他的魂魄。那人应该是和水西彝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顺便还布置了一个捣毁龙脉的局。
那么问题来了。罗鬼王是被那位明清人士给算计了,那这位明清人士又是被谁算计的呢?
他鸠占鹊巢,明显也是和罗鬼王打的一样的注意,妄图尸解成仙,而且都已经蜕变过一次了,那尸体周围的蜕皮便是最好的佐证。
可当徐景阳等人发现他时,他却已经死了,这显然有些不合情理。
司马胤?
莫非是司马胤杀死了他?同时取走了他身上的养魂珠?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这养魂珠去的?
徐景阳的猜测大概也与我相差无几,他们同样也怀疑这是司马胤干的,只是目前司马胤踪迹成迷,这事儿终究也只是猜测,根本无法证实。
不过不管结果如何。此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原本只是想下墓见识见识的,却不想,差点儿没把自己的小命儿断送进去。
好奇害死猫,以后这种热闹打死我也不敢再去凑了。围岁厅圾。
我和徐景阳才刚刚聊完,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下意识抬头一看,竟然是安定哥和张晓峰。
见我已经醒来,安定哥顿时面色一喜。急忙迎了上来。
我却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怎么也来黔阳了!”
“呵……”
没等安定哥开口说话,徐景阳却是突然开怀笑道:“你小子这面子可是大了去了,不光是安定,现在整个水西一脉的彝族首领,可全都侯在医院里等你呢!”
“啊?”
一听这话,我不由瞬间傻眼,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徐景阳一脸打趣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指了指我右手上的“阿大德”纹身,笑道:“你得到了他们神灵的认可,人家想请你回去做他们的大祭司呢!”
“我靠!开什么玩笑!”
我没听错吧?他们想请我回去做他们的大祭司?
“没开玩笑!我们是认真的!”
我的话才刚刚出口,便听安定哥一脸的严肃道:“我们的确想请你回去做我们的祭祀,几百年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迹,这是神的旨意,还请你千万不要推辞……”
我去!还真是啊?
难怪徐景阳说,大方之事还留着一个小尾巴,莫非他指的就是这个?就因为我右臂上的纹身,他们水西彝族便想着请我回去做他们的祭司?
这也太扯了吧?
这都啥年代了,还搞祭司这一套?
“那啥……”
望着安定哥一本正经,压根儿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不由赶紧摆了摆手:“这怎么行,我还得上学呢,更何况,我一个汉族人,我怎么能做你们的祭司呢?”
一听这话,安定哥却不由有些急了,急忙说道:“没关系的,既然是阿大德的旨意,我们自当遵从!还有,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学业的事情,学你可以照上,我们甚至连学费都可以给你出。只要你愿意,你就算读到博士后都没问题……”
“不!不!不!”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赶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脸的苦笑道:“真的不行,我对做你们的祭司根本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一边说着,我忍不住还脑补了一幅画面,那就是我以后参加同学聚会时,大家自我介绍自己目前在干什么工作时,人家都是公务员、经理、教师啥的,而我却来一句,我的工作是祭司……
这画面太美,美的我都不敢想了……
“这……”
听到我这义正词严的拒绝,安定哥的脸上顿时便有些失望起来,良久之后,这才问道:“真的一点儿商量也没有了吗?”
“半点儿也没有!”
这个时候,我必须态度坚决,决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的念想!真不是我不想帮他,只是这事儿我真的干不了啊!
“好吧!”
犹豫了好半天,安定哥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却道:“那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嗯!你说!”
只要不是做彝族的祭司,一切都好商量!
“是这样的……”
犹豫再三,安定哥这才突然说道:“我想请你假装一天的祭司!”
“哈?”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傻眼,怎么绕来绕去,还是祭司?
“你别误会,仅仅只是一小会儿,你就以祭司的名义和他们讲几句话就行!”
许是担心我误会了他的意思,安定哥不由赶紧解释了起来。
根据他的说法,相比于其他民族,彝族目前的状况无疑是相当落后的,这落后的不仅仅只是经济,更重要的是他们固守了几千年的陈旧观念。
现如今,政府方面其实出台了许多照顾少数民族的政策,可由于绝大部分的彝民都固守己见,以至很多很好的项目全都搁浅了下来。
而安定哥就是想让我以彝族毕摩的身份,向水西各部落的首领说说,让他们摒弃一些陈旧观念,接受改革,好让彝族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不至于被这个社会淘汰。
这倒是一件好事儿,而且也就几句话的功夫,所以我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了此事。
而听我答应了此事,安定哥自是欢喜的不行,仿佛是担心我会反悔一般,这便叫来了外面等候的其他部落首领。
人还真不少,我粗略的数了一下,加上安定哥,少说得有十人以上。
而他们一个个见了我,却如同看西洋镜一般,除了极少几位,剩下绝大多数都对我抱有质疑的态度,似乎是在担心那纹身是我自己弄上去的。
我看这架势,忍不住便瞥了安定哥一眼,心说事情似乎也不像我想象中那般简单呀!人家听不听我的,还是两说呢。
这倒也难怪,改革开放了这么多年,这些人身为部落首领,平日里应该能更多的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对我有所质疑,其实也是难免之事。
果然,当我将刚刚安定哥让我陈述的观点,讲给众人之后,立即便有人站了出来,一脸的不屑道:“什么阿大德的旨意,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才不信这一套呢!”
“就是!”
他的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人附和说道:“装神弄鬼的!你一个汉人,凭什么对我们彝族的事情指手画脚?”
其中甚至还有人直接指责起了安定哥:“这人不会是你请来的托吧?之前你就主张,发展什么旅游业,那可是老祖宗留给我们彝人的财富,你现在为了几个臭钱,就要把它对外族人开放?”
此言一出,众人一下子便议论纷纷起来,整个病房内一下子便乱成了一团。
卧槽!
瞧这架势,我忍不住便暗骂了一句,心说,还好我没兴趣做什么祭司,这要是真做了祭司,那还不跟孙子似地被他们骂来骂去?
唉,算了,你们爱咋地就咋地吧,反正也和我关系不大。
说实话,听到众首领你一言我一句的谩骂时,我已经放弃继续劝说的打算。答应安定哥的事情,我也已经做了,人家不愿意相信,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可当我见到安定哥为了是否发展旅游的事情,与其它首领真的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儿动手时,我终究还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在我看来,安定哥是真的为了部落好,毕竟有些深山老林的彝人饭都还吃不上呢。与其固步自封,倒不如顺应时代的潮流,赶紧便经济发展上去,那才是硬道理不是?
“都给我闭嘴!”
大喝了一声,我不由赶紧催动起了右臂上的阿大德纹身,猛一用力,一缕金芒瞬间便自我的手臂中激射飞出,顿时我的身后一下子便出现了“阿大德”人首蛇身的样子。
“啊?这……”
“天呐!真的是阿大德神!”
“神迹呀!”
“我有罪……”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我身后的阿大德幻影给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全都跪在了地上,无比的虔诚,至于刚刚那几名质疑我的人,此时更是吓得浑身颤抖,直呼有罪。
我也不叫他们起身,而是催动起体内的炁,一脸中气十足的又将安定哥刚才说的事情,再次重复了一遍!
说完之后,我便再不理会他们,直接收起了阿大德幻影,便与徐景阳一起离开了病房。
刚刚走出病房,徐景阳便暗暗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打趣笑道:“这逼装的,我给你一百分!”
我:“……”
【132】古怪的炼器大师
“呼……”
离开病房,一直走出好远,我这才长舒了口气,得亏我刚刚灵光一闪,及时催动起了“阿大德”的幻影,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太好办。
走到电梯口。望着那电梯上的数字,我几乎下意识想起了这医院里诡异的“十四楼”。正准备和徐景阳商量,打算让他陪我过去探查一番,却没想到,徐景阳倒是率先开口了:“一会儿没什么事儿吧?你要不忙的话,我想现在就带你去见见那位炼器大师。”
“好啊!”
一听这话。我顿时便激动了起来,二话没说,赶紧便答应了下来。
至于探查这医院诡异十四楼的事情,早被我抛到了脑后,反正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若能早点儿将那九转雷击木制成桃木剑,没准儿我一个人就能应付此事。
走到医院门口,我这才发现那辆路虎车也停在了这里,徐景阳直接将车钥匙递给了我。我俩便直接驱车赶往了黔阳花溪郊区。
根据徐景阳所说,这位炼器大师就住在花溪公园附近,同时嘱咐我说,这大师的性格比较古怪,一会儿到了之后,让我尽量少说话,一切都由他来周旋。
他的师父与这炼器大师有旧,想来应该会卖他这个面子。
“嗯!”
对此,我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大师嘛,性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古怪。只要手艺够好,他性格如何,倒与我关系并不是很大。
从省医到花溪还有相当长的路程。即使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差不得也得有半小时以上的车程。
一边开车,我这才向徐景阳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说你一个阁皂宗弟子,怎么会那么多的茅山法术?尤其是那茅山神打术,那不是茅山掌门才会的特殊法门吗?
“呵……眼光不错嘛!”
听完我的疑惑。徐景阳却不由会心一笑,这才向我道明了这其中的原委。
原来,同为符篆三宗之一。阁皂宗与茅山派的关系一直都走的很近,一百多年前,甚至还有一位阁皂宗的掌门拜在了茅山派掌门的门下,所以便学会了许多的茅山秘法,并且一直传承至今。
不过,无论是他的掌心雷还是打神术,其实都并非正宗的茅山术法,顶多只能算是相似,其中的内核根本不是茅山术法。而是阁皂宗先辈通过不断摸索,最终模拟出的相似法门。
别看口诀和手印都一样,但真正催动它的心法却与茅山派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也导致了它的威力并不如正宗的茅山术厉害。
“原来如此……”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他在施展这两门法术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我当时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怪了。
原来是因为驱动法术的心法不对,不过在我看来,这威力已经相当惊人了,而徐景阳却说,这还远不如正宗的茅山术,那正宗的茅山术又该有多厉害?
想到这里,我不由越发期待了起来,我可不就掌握着一些正宗的茅山术法吗?这要是通通学会,那这天下之大,又有哪里是我去不得的?
说完这个,徐景阳不由还询问起了之前我从三脚蜮体内取出的那件憋宝。一开始我俩都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啥,不过我后面却看出了端倪,也不隐瞒,直接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剩下的半块葵水阴,拿给徐景阳过目。
我本以为徐景阳会问我这乾坤袋到底从何而来,但我没有想到,他竟只字未提,只称赞了葵水阴两句,便将其再度还给了我,随即一指路边:“到了!就在这儿下车吧!刘大师不喜欢现代的东西……”
“哦……”
点了点头,我便赶紧将车停在了路边,在徐景阳的带领下,这才来到了公园背面的一个小院门口。
说实话,这小院看着其实挺普通的,周围又全都是农家乐,这院子左看右看,也和旁边的农家乐并无什么太大区别。
徐景阳上前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便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一见到徐景阳,顿时就乐了,一脸的惊喜道:“徐大哥!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在吗?有点儿事情想请他帮忙。”
年轻人名叫刘宇坤,正是那刘大师的儿子,徐景阳似乎跟他挺熟的,倒也用不着拐弯抹角,当即便表明了来意。
一听我是来找刘大师炼器的,刘宇坤的脸上顿时便有些为难起来,对我说道:“老爷子这几天又犯病了,有时候连我也不认识,估计……”
看我一脸失望的样子,他这才补充了一句:“不过,既然是徐大哥带来了,那我进去帮你问问,不过,你们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领着我们走进了院子,又指着院落中的椅子说了一声“请自便”,他这才迅速走进了屋里。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我见他依旧没有出来,不由一脸担忧的看了徐景阳一眼。
徐景阳却不由微微一笑,一脸的自信道:“放心,以我对刘大师的了解,就算他不愿意帮忙,冲我师父的面子,他也会出来见上一面!到时候只需将九转雷击木拿给他一看,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他的话音刚落,我立即便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是那刘宇坤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刘大师了。
还真被徐景阳说中了?
只是,奇怪的却是,他的年龄明明不是很大,但却显得异常的苍老,身体似乎也有些赢弱不堪,如同上了百岁高龄一般。
“见过刘老!”
眼看着刘大师走了出来,徐景阳赶紧带着我迎了上去,一脸恭敬的对着刘大师作揖喊道。我也是有样学样,对着刘大师恭敬的拱了拱手。
刘大师却显得有些茫然,眼中毫无神彩,一脸疑惑的对着徐景阳嘀咕了一句:“你是……”
“唉……”
叹息了一声,刘宇坤不由显得非常的无奈,歉意的看了徐景阳一样,这才说道:“他是徐大哥呀,不都告诉你了吗?”
“呵……”
徐景阳见此却不由微微一笑,径直上前一步,凑到刘大师的耳边便轻声嘀咕了两句。
“什么?九转雷击木!”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听完徐景阳的耳语,原本瞳孔涣散无光的刘大师顿时便激动了起来,一双眼睛瞬间变得炯炯有神,一把便推开了刘宇坤的搀扶,叫道:“在哪儿呢?赶紧拿来我看看……”
“哈哈……”
徐景阳顿时开怀大笑,一边将雷击木递了过去,一边不无埋怨道:“刘老,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我还玩儿这一套……”
“唉,你小子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最近来找我炼器的人太多了,个个又都是惹不起的主,我不装病,那还不得直接累死……”
说完,刘大师已是径直抢过了徐景阳手里的雷击木,双眼放光道:“好家伙!还真是!”
刘大师的手段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只对着烧火棍轻轻一抹,那上面的黑灰以及我之前刻画的“匿形符”便瞬间消失不见,直接露出了里面的红彤彤带有金色纹理的桃木树芯。围序纵才。
“我的天!”
忽然间,刘大师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这才一脸的警惕道:“走!进屋里!”
说完这话,他便拿着雷击木忙不迭的冲进了屋里,同时对着刘宇坤喊道:“把门锁好!”
卧槽?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想关门放狗吧?
“嗯?”
不光是我,就连徐景阳也不由愣了一下,二话没说,领着我便赶紧追了上去。
【133】十转雷击木!
“怎么了?”
一直到跟着刘大师来到了屋里的书房,徐景阳这才一脸的纳闷儿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嘘……”
反观刘大师,此时却是满脸的激动之色,下意识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才一脸的神秘道:“别说话,有什么事儿。进了密室再说!”
说完这话,他竟直接在原地跳起了鬼舞步……
“呃……这……”
气氛一时间说不出的诡异,你能想象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竟在我们的面前煞有其事的跳起了鬼舞步……这尼玛,那画风太美,美的简直让人有些目瞪口呆。
“呵……”
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惊愕。徐景阳忍不住便笑了起来,这才向我解释道:“这是一门特殊的步伐,看见那地上的板砖没有……每一块板砖其实都是一个密码,只有按照一定的次序,每次都踩在正确的地板上,才能打开密室,否则等待我们的就将是乱箭穿心……”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仔细的观察起了地上的板砖,果然发现。那刘大师每每踩到的地板,都向着下面凹陷了几分,一松开便又立即弹了回来,下面仿佛是装有弹簧一般。
忽然间,刘大师停下了脚步,对着地面便是猛力一跺!
“卡擦!”
一声脆响,我们的脚下仿佛响起了什么机簧运转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咣当”一声,我们面前的一大片地板顿时一下子凹陷了进去,进而向着两旁缩了进去,直接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
卧槽!果然是神乎其技呀!这机关布置的……
台阶一旦出现,刘大师顿时再不迟疑,拿着雷击木便率先走了下去。徐景阳紧随其后。同时回头对我说道:“走吧!”
“这……”
说实话,我其实挺心虚的,生怕这刘大师起了什么歹念,准备把我骗到地下室去一刀宰了!
不过出于对徐景阳的信任,我最终还是跟了进去,一步步往下。大概走了有近十米远,我们这才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地下室内。
刚刚在台阶上时,我就感觉这里面的温度高的出奇。最起码得有三十几度的样子。此时来到了地下室,这才发现地下室的正中心位置,竟有一口用石砖堆砌的巨大烘炉,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炉火,直将整个地下室映照的一片通明。
再看一旁的地上,则杂七杂八的堆积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材料,很多都是金属类的矿石,其中不乏宝石、珠玉一类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堆积在了地上。
除此之外,地下室的东南角还有很大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一些成型或者未成型的兵器等物……
“哈哈……”
到了地下室,刘大师顿时便开怀大笑起来,神情激动异常,拿着雷击木的双手也不由颤抖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头我在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见到了一根十转雷击木!”
“什么?”
一听这话,我和徐景阳不由同时吓了一跳,几乎异口同声说道:“这怎么可能?”
不怪我和徐景阳如此失态,实在是刘大师所说太过匪夷所思。众所周知,九转雷击木便已经是极限了,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十转雷击木的存在!
因为,一旦成功渡过了第九次雷劫,桃木就已经直接成道,变化成人形了,又怎么可能会有第十次雷劫一说?
“嘿,没什么不可能的!”
刘大师一脸自信的笑着,随即便将雷击木递给了徐景阳,笑道:“你们自己看吧!”
徐景阳将信将疑的接过了雷击木,这才与我一起仔细的看了起来。
拿过雷击木,我俩下意识便数了一遍那上面的金色纹理!果然,整整十道!
天呐!
我这才猛然想起,上次我在数到第九道金色纹理之后,便再没有往下数了,因为我知道九转已经是雷击木的极限!却不想,那第九道的后面,居然还有一道,而且那最后一道纹理,竟比前面九道还要明显的多!
那纹理在炉火的照耀下,简直熠熠生辉,用手稍微触碰,其上立即便传来了一阵滚滚雷意,如同触电一边,让人浑身酥麻。
“这……”
这一下子,我和徐景阳全都惊呆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全都一脸的茫然!
看来,他也和我一样,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世上竟然还有十转雷击木的存在。
“呵……”
刘大师倒似乎非常满意我俩的惊愕表情,一把从我俩的手里拿过了雷击木,这才笑道:“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我和徐景阳下意识摇了摇头,赶紧一脸的恭敬道:“还请大师赐教!”
“确实,一般而言,九转雷击木便已经是极限了,因为一旦成功渡过了九次雷劫,那桃木便算得上是另类成道,化作人形,就算是修行者中的佼佼者也根本发现不了!”
顿了顿神,刘大师这才继续说道:“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存在!人有傲骨者,心比天高,桃木成精者同样也有!遇到某些天赋异禀者,根本不甘心化身为人,所以它们在渡过了第九次雷劫之后,并没有选择化作人形,而是继续积蓄能量,悍然引来的第十次雷劫!”
“道门讲九九归真,凡事超过了九,便属异数!一旦这桃木成功渡过了第十次雷劫,那它就不光是幻化成人形这般简单了,而是直接得道飞升!”
“啊?”
听完刘大师的讲述,我和徐景阳全都惊骇莫名,其中徐景阳更是下意识问道:“那岂不是说,这桃木差一点儿就成仙了?”
“不错!”
刘大师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却不由一脸的遗憾道:“只可惜,天道无情,到底是处在这样的末法时代,能够渡过第九次雷劫,这就已经非常罕见了。而它却妄图一步登天,终究只是害了自己……不过也正因此,才让世上又多了这么一根如此完美的十转雷击木!”
说到这里时,刘大师的眼中顿时就变得火热了起来,随即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我:“小伙子,这雷击木可是你的?”
“嗯!”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见徐景阳对我眨了眨眼,不由赶紧对着刘大师拱了拱手:“我想用它制作一把桃木剑!还请大师成全!”
“呵……天意,天意呀……”围序讨号。
刘大师的状态显得非常的怪异,良久之后,这才对我笑道:“放心吧,能够亲手炮制这十转雷击木,那是我的荣幸!一旦制成,这绝对将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早晚有一天,我刘铁匠会因为此剑而名扬天下!哈哈……”
大笑了三声,刘大师这才一脸郑重的将雷击木装到了一个铁盒里面,直接对我和徐景阳下达了逐客令:“你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个月以后再来,我必然给你一把完美的桃木剑!”
“走吧!”
徐景阳显然已经不止一次和这刘大师打交道,知道他说一不二,二话没说,直接便领着我离开了地下室。
一直到走出了地下室,我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对着徐景阳说道:“咱们还没说报酬呢?”
“呵……要什么报酬……你没见刘大师刚才的样子吗?你现在就算让他倒给你十万,他怕也是愿意的……”
徐景阳微微一笑,见我还不放心,这才劝道:“放心吧,你看刘大师像是缺钱的人吗?再者说了,这截雷击木,除了制作一把桃木剑,到时必然会剩下许多的边角料,随便给他留下一块,也足以支付报酬了……”
“哦……”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徐景阳便重新回到了院子。
【134】新同学
回到院子,刘宇坤一下子便迎了上来,一脸的纳闷儿问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呀?我好久没有见到老爷子这么激动了。”
“呵,没事儿……”
徐景阳笑着摇了摇头,这才一脸的打趣道:“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怕是有的他忙了……”
婉言谢绝了刘宇坤留我们在这儿吃饭的邀请。我和徐景阳少坐了一会儿,这便驱车离开了这里。
“对了,你一会儿有时间吗?”
回去的路上,倒换成我来询问徐景阳是否有空了,桃木剑虽然有了着落,却还得等到一个月之后。如果徐景阳有空的话,我不介意今天就带他去那诡异的十四楼看看。
“呵……”
徐景阳打趣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问道:“怎么?有事儿找我帮忙?”
“算是吧!”
点了点头,我这才将我之前在省医里遭遇到诡异十四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等等!”
没等我把话说完,徐景阳却不由神色一凛,下意识说道:“你……你是说,你之前曾去过医院的十四楼?”
“是啊!”
狐疑的点了点头,我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这才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