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洗髓伐骨!
我滴个妈呀!
她这一开口,简直是当场就把我给吓傻了。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这要是我刚刚并没有忍住,真的一口亲了上去,这尼玛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不用想,那下场也必是极惨极惨的……
“那个……”
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钟,我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讪讪道:“你……你醒了……”
“哼!怎么,我醒了你很失望么?”
美女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这才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她一脸疼痛难忍的样子,我忍不住便想上前搀扶一把,却被她用“阴狠”的目光制止,只好作罢,一脸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美女翻身下床,第一件事便是撩起自己的袖子,仔细的查看起了自己的伤势。
此时,她胳膊上的肤色早已经恢复了正常,伤口处似乎也已经被老张头包扎好了。
“呼……”
见到自己的胳膊已经恢复了正常,美女这才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目光也不由柔和了不少。然而好景不长,很快她的脸色又变得极其难看,就连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这……这是你给我包扎的?”
“嗨,没事儿,不用谢,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
我一脸谦虚的笑着,不得不说,我实在是太天真了!我还满心以为美女是想感谢我呢,毕竟,要不是为了救她,我也不会身中阴毒,嘴巴还肿的跟香肠似地。
就别说是感谢了,就算是要以身相许,我觉得我也是受之无愧呀!为了救她,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呢!
“混蛋!”
然而,没等我把话说完,就在我一脸心安理得,准备欣然接受美女的感谢时。美女却猛地一把拽下了包扎在她伤口上的东西,狠狠甩向了我。
“卧槽!”
我下意识大骂了一句,这才看清,那屎黄屎黄,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玩意儿,不特么是我的内裤吗?
我勒个去!
狗日的老张头,他一定是故意的,居然用我的内裤去给美女包扎伤口,难怪美女会如此的生气!
草!我TM被你害死了!
这下子,就算是跳进黄河,我也洗不清了。
“不是!那啥……”
眼看着美女的脸色越发阴沉,我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对着美女喊道:“你听我解释……”
“哼!”
不出我的所料,美女果然没有听我解释,冷哼了一声,一个箭步便冲出了屋外,“砰”的一声便摔上了房门。
“卧槽!”
我特么简直是要疯了,还好现在老张头并没有在我身边,否则,我真是杀他的心都有了!
我这屋里这么多的东西,你特么用什么不好,偏偏要用我的内裤?实在不行,你就算把我的床单撕了,我也都是可以接受的呀!
现在好了,我在美女心目中的印象原本就不是很好,再被老张头这么一闹,那还不直接都上黑名单了?
我特么冤不冤啊!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捞着,就更别提什么“以身相许”了。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我特么之前还挨了她一脚,如今又顺带着落下个“耍流氓”的印象!
“等你回来,我非剐了你不可!”
综上所说,我对老张头的“愤怒值”,无疑一下子就跳到了满格!现在就只等他回来,我就可以直接发大招了!
美女走后,就只剩我一个人在“陋室”里发呆,百无聊奈之下,我也只好继续钻研起了那本《道家十四段锦》。
还真别说,没有了美女的“干扰”,我竟很快便将开篇的那段口诀牢记于心。又逐句弄懂了它们所代表的意思,我这才盘腿坐下,照着上面所说的办法便开始尝试起来。
“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
心无旁骛之下,我竟很快便找到了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缕缕微弱的暖流一下子便自我的小腹中,缓缓升腾而起,进而流向全身,直让我浑身说不出的舒坦。那感觉,仿佛是整个人都飘到了半空之中……
我不知道的是,这其实就是修行者们口中常说的“气感”,一旦找到了“气感”,也便代表着摸到了修行的门槛。
换做常人,那是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找到“气感”的,最起码也得是有人帮他筑基之后。而我不同,我的体内原本就有龙气护体,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缕,但它毕竟是龙气。在经过前后两次的激发之后,它实际上已经帮我打通体内的某些穴位关卡,所以才让我如此轻易的便找到了“气感”。
当然,此时的我,其实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叫做“气感”。我只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简直就跟蒸桑拿一样,浑身暖洋洋的。
随着时间的持续,仿佛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不停的吞呐着精气,很快便让我大汗淋漓。
不知不觉,这种感觉竟然一直持续了一夜。
天亮了,直到朝阳初升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我的脸上时,我这才从那种状态中清醒过来。
睁开眼,房间内依旧空空如也,老张头竟然一夜未归?
“这家伙,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想起老头临走前的凝重表情,又联想到那什么“茅山引雷术”,我却不由有些担心了起来:“这家伙,该不会谁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不过转念又一想,既然是叫做“茅山引雷术”,那就应该是茅山的人。老张头既然认识我爷爷,而我爷爷以前又是茅山掌门,应该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想明白了这点儿,我这才心里稍宽,正准备出门看看,我却忽然又闻到了一股极为刺鼻的味道。
“什么味道?”
用力的吸了几口,我这才将目光转投到了我自己的身上。只见,此时的我浑身都汗巴巴的,许多毛孔的周围甚至还泛着一些恶心的黑色油脂。
“这……这难道都是从我的身体里排出来的?”
“嗯?”
忽然间,我的脑海忍不住便闪现出了这样几个字来:“洗髓伐骨!”
我靠!
没这么夸张吧,仅仅只是一门强身健体的法术,竟有如此奇效?
这样的结果,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我一直以为老张头教给我的,就只是一门很普通的炼体之术呢!却没想到,仅仅只修炼了一个晚上,就让我排出了这么多的杂质,这特么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呀!
而更让我惊喜的是,就连我原本一片黑青的右臂,此时竟同样恢复了正常!看这样子,似乎是连之前的阴毒也已经被彻底拔除了?
“哈哈--我果然是一个修行的天才!”
对着镜子,我足足自鸣得意了近半个小时,这才去厕所洗了个澡。
洗完澡,我顿时便觉得浑身都轻盈了许多,心中不由越发感激起了老张头。
看来,倒是我低估了这《道家十四段锦》的作用了。敢情,老张头传给我的还真是一门不可多得的炼体之法?
当然,这其实是我误会了。
区区一门《道家十四段锦》,又怎么可能起到“洗髓伐骨”的作用?真正使我脱胎换骨的,其实是我体内龙气与阴毒共同作用的效果。
这缕龙气自我刚满周岁那年,就一直伴随着我,平日里蛰伏不显,直到我昨晚成功找到了“气感”,这才将其彻底激活!
老张头之前也曾说过,龙气乃是至刚至阳之物,天生就是阴邪的克星。此时一旦激活,自然不能容忍阴毒在我体内存在。二者间你追我赶,倒把我四肢百骸全都游走了一遍,最后除了将阴毒完全驱逐,顺便还把我体内的一部分杂质也给逼了出来!
也就是说,所谓的“洗髓伐骨”,其实完全就是龙气驱逐阴毒的一个副产物。
【016】冤有头,债有主!
“洗髓伐骨”的效果,无疑是惊人的,绝不仅仅只是让我的身体变得轻盈那么简单。甚至,就连我原本有些近视的双眼,此时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视力。
当然,好处还远远不止这些……
只不过,因为实力有限,我现在所能直观感受到的,就只有这两点而已。更多的好处,还会在我日后的修行生涯中慢慢体现,这是后话,此处且按住不表。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才刚刚走出房门,正打算出去找一下老张头。就在这时,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了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
“滴呜--滴呜--”
“咦?出什么事儿了?该不会是……”
听到警笛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特么该不会是老张头出什么事儿了吧?毕竟,这家伙昨晚可是彻夜未归呀!
“靠!”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忍不住便“咯噔”了一下,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便向着警笛声传来的方向急速跑去。
一共三辆警车,此刻就停在学校的教师楼前,等我赶到的时候,周围早已拉起了高高的警戒线,同时挤满了围观人群。
这都不是问题,我王林是谁,那可是学校出了名的“扫把星”!根本没等我靠近,前面便早已让开了一条道路,我很容易的便来到了警戒线前。
“哟,哥们儿混的可以呀!”
说这话的是一名瘦高瘦高的年轻警察,此时正好在警戒线的后面维持着现场秩序,见到周围的人群纷纷给我让路,他的脸上顿时便划过了一抹异彩,随即一脸的赞叹道。
看这样子,八成儿是把我当成学校里的“扛把子”了。
“呵,一般般吧……”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笑了笑,便赶紧将目光投向了警戒线的里面。
说实话,我原本是不想和他交谈太多的。毕竟,警察这份职业原本就有极大的风险,万一再被我的霉运传染,那可保不齐就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我不想和他说话,他却主动和我套起了近乎。一边说着,他甚至还递了一支香烟过来。
我能明显感觉的到,周围的人群纷纷向着这位警察大哥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唉,这可是你主动找我搭讪的,这万一要是出了啥事儿,那可怪不得我。
顺手接过了警察递来的香烟,我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位大哥,里面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嗨,叫啥大哥呀!老弟若不嫌弃,叫声张哥就行!”
这家伙依旧和我套着近乎,顺手还把香烟也给我点上了,这才一脸的漫不经心道:“好像是学校生物系的一个老师挂了吧……”
“什么!又是生物系?”
一听这话,我的心里顿时猛然一惊,心说这生物系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半个月内,竟然连续死了两个人?
“哎,谁说不是呢!”
张哥一脸的深以为然道:“上次那个女生跳楼,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这下子,咱们警队算是有的忙咯……”
“他是怎么死的?”
并不理会张哥的抱怨,我则赶紧询问起了那老师的死因。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法医还在上面尸检呢!你等等,我这就上去给你问问?”
“啊?”
瞧得张哥如此热心,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意识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嗨!都是哥们儿,跟我还客气个啥!”
得,这才刚刚见面不到五分钟,他居然就开始跟我称兄道弟了?
不过,我倒确实对这老师的死因非常的好奇,于是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张哥了!”
“小事儿,等我啊!”
张哥这人吧,还真是有些雷厉风行,话音刚落,他已是径直丢掉了手里的香烟,急急忙忙的便跑进了楼梯间。
大约五分钟之后,张哥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凑到我的耳边说道:“目前死因不明!法医鉴定,死者生前并未遭受到任何外力攻击,身上也没有明显伤痕,初步鉴定的结果,很可能是窒息而死!”
“死因不明?”
一听这话,我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就在此时,又有好几个警察从哪楼梯口走了出来,其中两人手里刚好抬着一个尸袋,想必就是那受害老师的尸体了。
“这……”
不知为何,我忽然很想上去看一眼那尸体,但却苦于没有任何的正道理由。尽管张哥对我十分的热心,但我跟他毕竟才只认识了几分钟而已,所以也不好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尸体被塞进了警车之内。
“喂!哥们儿!”
就在我一脸为难之际,张哥却突然拿出了手机,拍了一把我的肩头:“咱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哦,好啊!”
我正苦于没办法和警局牵上线,此时见张哥竟主动要加我微信,我自然求之不得。
两人匆匆加好了微信,张哥这才满意的对我挥了挥手:“回见!”
“等一下!”
张哥刚刚转身,我不由赶紧一把拽住了他,另一只手赶紧将一张黄符揉成一团,悄悄塞在了他的手里,一脸的严肃道:“戴在身上,有事儿常和我联系!”
“嗯?”
张哥明显一愣,正准备打开看看,不远处的警车却突然响起了喇叭声,显然是在催促张哥。
“好!常联系!”
听到队友的催促,张哥也只得抱歉的对着我耸了耸肩,转身便向着警车跑去。
“呼……但愿你别被人抢了警枪才好……”
眼看着警车渐行渐远,我却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刚刚给他的黄符,其实是老张头特意留给我的,同样也是生符,但却并不是幻生符,而是生符,也就是一般人口中所说的“护身符”!
按照老张头的说法,这玩意儿多少可以压制我身上的“霉运”,使我周围的人不再像以前那般倒霉。我也是见张哥对我不错,刚刚又帮我问这问那的,担心他会被我的“霉运”传染,所以才交给了他。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关键还得看张哥是否相信,万一他要是一转身便将那黄符丢进了垃圾桶里,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警车一走,周围的围观人群很快便消散了大半,我也准备离开。然而,就在我刚刚转身的一刹,一道微弱而又熟悉声音,却是突然传到了我的耳中:“冤有头,债有主,张瑶,你可以瞑目了……”
“嗯?”
一听这话,我顿时脸色大变,猛一转身,径直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射而去!
果然!
不出我的所料,离我不到十米的位置上,一位美女亭亭玉立,一脸面无表情的低声嘟囔着什么,可不就是昨天踹了我一脚的那谁谁么?
想想我也是真够悲催的,这都已经见过她好几次了,我居然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修行者的直觉何其敏锐,我才刚刚向她看去,美女立即便发现了我。一开始,我以为她又会对我怒目相向,没想到,她在见到我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愣,随即便一脸神情古怪的打量起了我。
“嗨,又见面了。”
老掉牙的搭讪方式,但却已经是我鼓起全部勇气的结果。而让我意外的是,美女竟然主动向我走了过来,实在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只听美女一脸的错愕道:“你……你已经筑基了?”
“筑基?”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没有啊?”
尽管我还并不知道,“筑基”到底是为何物?但老张头不是说过吗,筑基还需要准备很多的材料,老张头昨晚彻夜未归,自然不可能有人为我筑基。
【017】夏小怡
“那你这是……”
听我这么一说,美女不由一下子紧蹙起了眉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一双瞳人剪秋水,虽明媚动人,但此刻被她双目紧盯,我却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仿佛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会被她看穿一般,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行了,这事儿稍后再说,你刚才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瞧见美女的态度似有好转,我的胆子也不由大了起来,急忙问道:“什么冤有头,债有主?”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只想问问,这话到底是谁说的?
说的简直太TM好了,这简直就是亘古不破的真理!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这一眨眼,顷刻间便又是乌云密布,实在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她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话音刚落,美女却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便向着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走去。
“喂!你等等我啊!”
迟疑片刻,我不由赶紧追了上去,一边追赶的同时,嘴里一边大声喊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闭嘴!”
许是担心被别人听见,美女冷不丁停住了脚步,一脸严厉的瞪了我一眼。
趁她停下脚步的功夫,我则赶紧追上了她,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和张瑶的事情有关?难道死的那个老师就是……”
就算美女不说,我其实也能猜个大概,但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张瑶不都已经被超度了吗?又怎么可能回来复仇?
莫非,那老师的死,竟和这美女有关?
毕竟,之前她可是答应过张瑶,说伤害她的人,终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想要跟着,你就给我闭嘴!”
“咦?”
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并不排斥我跟着她?只要我不再说话,就能一直跟着她?
“好!”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忍不住便是一喜,应了一声之后,赶紧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然而,刚刚才没走几步,我却忍不住又突然开口:“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你!”
美女大概正以为自己的耳根子,从此刻起就彻底清静了。突然又听见我开口说话,顿时气得够呛,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没好气道:“夏小怡!”
“夏小怡?”
我先一字一顿的念了一遍,这才不无讨好笑道:“嗯,挺好听的名字,夏莺千啭弄蔷薇,小门深向绿阴开,怡……”
“你还有完没完!”
没等我把即兴做的一首“藏头诗”念完,夏小怡已是一脸怒不可遏的打断了我:“再敢多说半个字,你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咕噜--”
一听这话,我顿时便被吓得噤若寒蝉,几乎下意识捂住了嘴巴,同时点了点头。
就她这小暴脾气,我是丝毫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假。
“哼!”
冷哼了一声,又向着前方行走了大概五十米远,夏小怡这才停下了脚步,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正前方的一个大坑。
“这难道是……”
忽然间,我的心里骤然一凛!望着面前足有三米见方,一米多深的大坑,又看了看周围被烧焦的草皮。我的脑海中,几乎下意识闪现出了五个响当当的大字:茅山引雷术!
仔细又一想,昨晚的那一声巨响,可不就是从这个方向传出来的吗?
莫非,眼前的这个大坑,就是被那“茅山引雷术”给生生砸出来的?
“嗯?”
看我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夏小怡忍不住便瞥了我一眼,一脸的疑惑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下意识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我特么现在根本就不敢说话呀!
“呵……”
见我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夏小怡忍不住便“扑哧”一声笑了,嗔道:“我有那么可怕吗?说吧,你到底看出了些什么!”
“呼……”
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的艰难说道:“茅山引雷术!”
“什么!”
一听这话,夏小怡的脸色也不由为之一变,随即同样瞥了一眼周围被烧焦的植被。这才一脸的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嘴里低声喃道:“难道这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奇的法术?可以直接召唤雷霆?”
“有的!”
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昨晚在你醒来之前,我和老张头就曾见过一道亮光,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
“哦?”
夏小怡一下子来了兴趣,急忙问道:“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你们就没过来瞧瞧?”
“来了!”
点了点头,我却不由一脸的遗憾道:“可惜走到半路上,老张头又把我赶了回去,就只有他一个人过来看了。”
“哦……”
夏小怡倒是一点儿也没觉得奇怪,而是问道:“那他回来之后,又说了些什么?”
“唉,我正为这事儿着急呢,从他昨晚走后,直到现在都还一直没有回来!刚刚听见警笛,我还以为是他出什么意外了呢!”
“什么!他竟一晚上都没回来?”
夏小怡的反应,可比我预料中要大的多了,原本刚刚有所好转的脸色,几乎顷刻间又变得极其难看。
唉,这丫头,以前该不会是学川剧的吧?
忽然间,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急忙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掏出了一张湛蓝色的符纸。对这蓝符,我倒并不陌生,看样子,似乎是和昨天在老张头手里燃烧成灰烬的那张一模一样。
按照我的猜想,这应该是一种可以相互传递信息的符篆,之前,老张头也正是因为那张蓝符烧成了灰烬,所以才急忙带着我赶到了后山。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她和老张头之间又怎么会联系的如此密切?
蓝符很快便在她的手中燃成了灰烬,紧接着我的手机便铃声大作,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正犹豫着是否要接,夏小怡已是抢先一步夺过了我的手机,急忙接通了电话。
仅仅十几秒后,她便挂断了电话,松了口气道:“他没事儿,只是去给你找筑基的材料去了!”
说完,她便将手机再度丢还给了我。
“呼……”
一听老张头没事,我也不由长舒了口气,一边收起手机,我却不由一脸的好奇问道:“看样子,你好像挺关心老张头的!”
“废话!”
夏小怡一脸的没好气道:“他要是死了,那这‘鬼母凶煞’又该谁来对付?”
好吧,敢情她只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并不足以对付那“鬼母凶煞”?
对呀!
鬼母凶煞!
我怎么把它给忘记了!它既然是张瑶的孩子,自然会给它的母亲报仇啊!如今看来,那个刚刚死掉的老师,十有八九就是被那“小萝卜头”给害死的!
想明白了这点,我倒反而松了口气。
一开始,我还以为那老师的死,是和夏小怡有关呢!在我看来,那老师纵有千般不是,哪怕十恶不赦,那也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才是,而不是被夏小怡悄悄除掉。
“这么说来,你倒确实不曾筑基了?”
就在我暗松口气的同时,夏小怡却忽然又将目光投向了我,一脸的饶有兴趣道。
“是啊!”
我有些纳闷儿的看了夏小怡一眼,心说:“我不早就告诉过你了吗?”
“可我明明感觉,你已经找到了气感!”
夏小怡抿了抿嘴唇,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道:“不光如此,你的浑身上下,还流露着一种空灵之感,这分明就是已经筑基的表现。”
“嘿……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这世上,总有某些超越了一般人的天才,而我恰好……”
我也是有心想要在她面前卖弄一番,所以故意卖起了关子,净说些虚头巴脑,自我吹嘘的话来。
【018】鬼来电,汽车惊魂!
“切!”
没等我把话说完,夏小怡已是直接翻起了白眼儿,一脸的很不耐烦道:“说人话!”
唉,又被人鄙视了……
“好吧……”
看她一脸很不耐烦的样子,我很无奈,摇了摇头,只好如实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昨晚你走之后……”
“还敢提昨晚!”
一提到昨晚,夏小怡顿时目露凶光,忍不住便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一幕,若是被别人看见,指不定会以为我昨晚对她做了什么呢。而我却知道,她八成儿是又想起了那条包扎在她伤口上的“海绵宝宝”……
狗日的老张头!
“大姐,那真不是我干的,那都是老张头擅作主张……”
好不容易逮着个解释的机会,我自然得好好把握,赶紧便将一切的罪恶全都推向了老张头。
死道友,莫死贫道,更何况,这事儿原本就是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干的,我可没冤枉他!
“行了!说正事儿!”
夏小怡哪里肯听我解释,不等我把话说完,她已是再度很不耐烦的打断了我。
“唉……事情是这样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赶紧将她离开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道家十四段锦?”
听完我的讲述,夏小怡却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是一脸的狐疑道:“不可能啊,区区一门《道家十四段锦》,别说是修炼一个晚上,就算是修炼一辈子也不见得就能让你脱胎换骨……这怎么可能呢?”
“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由有些傻眼,敢情,那所谓的《道家十四段锦》的确就只是一门普通的健身之法?可我昨晚,明明就只修炼了《道家十四段锦》呀?
还是说,所谓的“洗髓伐骨”仅仅只是我的错觉?可是没理由呀,我一个菜鸟可以看错,但以夏小怡的眼力,应该不会看走眼吧?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确定你就只修炼了《道家十四段锦》?”
夏小怡同样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便又再度问道:“你再仔细想想,除了《道家十四段锦》,你还有没有尝试过别的什么法门,或者服食过什么丹药之类的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
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就只修炼了《道家十四段锦》,再说了,这别的我也压根儿不会呀!至于丹药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它们到底是长啥样子,就更别说是服食了……
“那可真就怪了……”
夏小怡一脸的若有所思,目光灼灼的看了我好久,这才低声嘟囔了一句:“难不成,你还真是什么修行的天才?”
这话我倒爱听,一听这话,我顿时便眼前一亮,一脸的洋洋得意道:“对!我看也是!”
“切!得了吧你!”
夏小怡不无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冷哼道:“少臭美了!依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是和你体内的龙气有关!”
“龙气?”
怎么又是龙气?这龙气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和它扯上关系?
“行了!不说这个了。”
没等我往下深问,夏小怡已是径直摆了摆手,说道:“眼下冯晨已死,那小鬼身上的怨气必有衰减,此时倒是彻底将它除掉的绝好时机!”
“什么!冯晨?”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问道:“你是说死的竟是冯老师?”
冯晨正是我们生物系的系主任,直到这时,我才得知,原来刚刚被警察带走的尸体,竟然就是我们系的系主任?
莫非,他就是祸害了张瑶的那个“负心人”?可是看着也不像呀,这货平日里看着不是挺正派的吗?
“不然呢?”
提起冯晨,夏小怡似乎满肚子的火气,捎带着就连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呃……那你可知道他和张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就在我和夏小怡讨论着冯晨和张瑶之间的关系时,我所不知道的是……
……
“哥几个,一会儿下班后都没啥事儿吧?没事儿咱一起出去聚聚呗,小十字那边儿新开了一家‘万州烤鱼’那味道简直好的一塌糊涂……”
张军是警队里出了名的吃货,为人也比较豪爽,隔三差五,就会请自己的同事出去搓上一顿。他每个月的工资,倒有一大半都花在了请客吃饭上。
“那敢情好!那家烤鱼店我也去过,确实不错,正打算最近抽时间过去打打牙祭呢!”
同事小刘赶紧接过了话茬,一边说着,嘴里的哈喇子简直都要掉出来了。
“行吧!聚聚就聚聚呗!今天发生了命案,再不聚聚,接下来可能就没时间了!”
车上的其它几名同事也是纷纷点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既然有人请客,不去也是白不去。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打电话先把位置定好!”
一边说着,张军已是直接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打去烤鱼店定好位置。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却忽然铃声大作。
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正准备接听,对方却突然又挂断了。
“靠!搞什么?”
骂咧了一句,张军却并没有理会,只把它当成了一个很普通的骚扰电话。
然而,就在他刚刚打到烤鱼店预定了晚上的座位,他的手机却突然又接到了一条短信,正是刚刚那个挂断的号码发过来的。
张军点开一看,上面却只显示了两个字:“停车!”
“嗯?”
张军一愣,随即便将手机递给了后座的小刘,问道:“看看这个号码,你们认不认识?”
“不认识……”
一连询问了好几个人,大伙儿却是谁也没有见过这个号码。
“该不会是后面那辆车里的兄弟吧?”
一边说着,张军下意识便瞥向了后视镜,准备瞅瞅,后面的那辆警车是否已经停了。
“嗨!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小刘倒是不傻,直接便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刚一拨通,警车内立马便响起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草!”
一听手机就在车上,张军顿时便骂了一句:“这TM谁呀?开这样的玩笑……”
然而,警车内静的出奇,除了那手机的铃声,竟是谁也没有开口回答。
“嗯?”
带着满脸的狐疑,张军下意识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刘,却见他正死死的盯着后座上的尸袋。
“咕噜--”
小刘无比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浑身慑慑发抖,这才语气颤抖着说道:“好……好像是从尸袋里面传来的……”
“什么!”
一听这话,饶是张军胆子够大,此时也不免吓了一跳!仔细一听,这声音好像还真就是从尸袋里传出来的。
“你可别吓我呀!这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出于对危险的条件反射,张军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手枪,但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裤兜莫名一烫!
“嘶……”
强烈的灼痛,只让张军忍不住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竟连他的视线也跟着扭曲了一下。定睛一看!窗外的景物竟是瞬间发生了改变……
这TM压根儿就不是回警局的路啊!不光如此,车速还快的出奇,几乎是笔直的冲向了路边的一块巨石!
“草!你疯了!”
看到窗外的景致,张军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身在副驾驶的他,几乎下意识猛打了一下方向盘,同时及时拉下了手刹!
嘎吱--
带着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汽车在原地几乎足足转了一圈,这才堪堪在距离巨石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嗯!”
如此大的动静,终于惊醒了走神的其他同事,纷纷看向了前方,一脸的纳闷儿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草!都TM瞎眼了!你们自己看看外面到底是哪儿?”
张军气得够呛,同时又有些心有余悸,刚刚若不是兜里突然传来了一股灼热,此时的警车恐怕早就撞上了前面的那块巨石!而到那时……连他在内的五名同事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落下个终身残废!
“嗯?这……怎么会这样……”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名同事终于也留意到了外面的景致,一个个顿时脸色大变,尤其是刚刚开车的小吴。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走的是回警局的那条路呀……”
“别说了!快!赶紧下车!”
忽然间,张军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把推开了车门,催促着同事赶紧下车!
【019】张哥的求助
刚刚下车,张军等人尚还一脸的惊魂未定,就在此时,身后却忽然开来了另一辆警车。没等他们上前打招呼,几名警局的同事已是气势汹汹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为首一人,正是张军等人的顶头上司,分局资格最老的刑警队长,顾冷。
“砰!”
不等张军等人开口,顾大队长一个箭步便冲了过来,二话没说,上来就踹了司机小吴一脚!满脸的铁青骂道:“草!你TM怎么开车的?刚一出学校,就私自改变路线,打你们电话也不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车速都已经接近两百码了!作死啊!”
顾冷显得有些怒不可遏,身为此次案件的主要负责人,刚刚可真是担心死他了。打电话没人接通,发短信也没人理会,他不急眼那才怪了。
“嗯?刚才那电话是您打来的?”
听完顾队长的怒吼,张军这才醒过神来,赶紧便从小刘的手上抢过了手机。打开一看,刚刚闪断的未接电话,以及收到的那条短信,可不就是顾队长的号码吗?
而后面小刘回拨的电话,现在竟没有任何的通话记录!
“草!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军看傻了眼,旁边的小刘等人同样也是目瞪口呆。
只有顾队长还在那儿指着张军的鼻子骂娘:“你TM还好意思问?我还想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张军等人一肚子委屈,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车上的尸袋,这才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顾队长等人。
“荒谬!你把我们当傻逼糊弄呢!”
没等张军把话说完,顾队长身边的李副队长已是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要找你们也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居然把责任推在一个死人头上?”
“我……”
张军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估计没人会相信他们,闹不好,还会被直接送到精神病院。
唉,既然如此,索性也就不说了吧!顶多也就是个记过处分而已,一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不过,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此时,旁边一直紧蹙着眉头,半晌不曾开口的顾队长却是突然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呀!您就是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糊弄您呐!”
一听这话,张军简直感动的快要哭了,如同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身旁的小刘等人也是连连点头,一脸的信誓旦旦道。
“这……”
瞧得张军等人如此信誓旦旦,顾队长的眉头却不由越皱越深。
“对了!”
忽然间,他像是一下子又捕捉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刚才是说,关键时刻是你裤兜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灼烫,所以才惊醒了你?”
“对!”
张军赶紧点了点头,急忙把手又伸入了裤兜,往外一掏,竟只掏出了小半把的灰烬!
“嗯?”
张军明显一愣,旁边一直紧盯着他的顾队长却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识问道:“你这兜里原先装的什么?”
“是一张黄色的纸条!”
张军这才猛然想起,他将之前那学生给他的纸团直接塞进了裤兜里,直到现在都还没时间打开看呢!难道,就是那张黄色的纸条救了自己?
张军不敢隐瞒,赶紧便将学校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顾队长!
“高人呐!看来,那学生早就看出了什么端倪!”
听完张军的讲述,顾队长忍不住便拍了一下大腿,一把便拽过了张军:“走!赶紧跟我去一趟学校!”
“队长!”
眼看着顾队长拽着张军就要上车,李副队长顿时就有些急了,下意识说道:“你别听他们瞎掰,依我看,他们八成儿是害怕受到局里的处罚,所以才……”
“你给我闭嘴!今天的事情都TM的给我烂肚子里,谁要敢向外透露半个字,别怪我姓顾的跟他不客气!”
话音刚落,顾队长已是直接拉着张军上了另一辆警车:“你们几个,先给我守住这里,切记,谁也不要动那里面的东西!”
……
从夏小怡的口中,我终于得知了张瑶跳楼自杀的内情。
原来,早在入校以前,张瑶其实就已经认识冯晨了。
甚至,张瑶之所以能来我们学校上学,那也是身为系主任的冯晨给一手安排的。说白了,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某种权色交易。
冯晨借助手中职权之便,为张瑶打通了关系,让她以极低的分数进入了我们学校,而张瑶则为此出卖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