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28
“快叫医生!哦。不!快去叫徐队长!”
我的脑袋疼的厉害,只依稀辨别出这好像是韩局长和张哥的声音,貌似,在黔阳我也就这么几个有限的朋友了。听的出来,他们的声音似乎显得非常的亢奋。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我只觉浑身虚弱的难受,根本没有半分的力气。不仅如此,嘴里也干裂的厉害,一舔嘴唇,这才发现嘴唇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老皮。就跟马桶盖似地。
眼前灰蒙蒙一片,除了一团灯光带来的红晕,我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眨了眨眼,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我的眼睛这才舒服了一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灯光,慢慢看清了眼前的景致。只见徐景阳、韩局长以及张哥全都站在我的面前,满是担忧的看着我,见我睁开了双眼,徐景阳这才晃了晃我的胳膊,一脸的关切道:“王林,你还好吧?”
“队长!”
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我这才一脸的虚弱问道:“我睡多久了?”
“呼……”
见我终于说话了,徐景阳似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说道:“吓死我们了,你小子都睡了足足两个月了!”
“啊?”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傻眼了,两个月?
“这么久?”
我愣了一下,心说我明明记得,我在往生栈也并没有待多久呀?难道是回来之后,一直都在昏迷之中?
“唉,别提了,我在医院‘十四楼’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气若游丝了,体内的三魂七魄也全都不见了!我们招了好几次魂,也一点儿动静没有,还是在半个月前,才发现你的三魂七魄又自己回到了体内!”
徐景阳径直叹了口气,不无庆幸道:“今天刚好是第二个月的最后一天,今天你若再不醒来。我们都准备通知你父母接你回渝城了!”
“哈?”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一颗心顿时便提到了嗓子眼儿,急忙问道:“那我的事儿,你们还没告诉我父母吧?”
“放心!”
徐景阳微微笑道:“还没呢,也多亏你及时醒来了。你要再晚醒一天,你说不定就已经被送回家了!”
“呼……”
那我就放心,这事儿要是让我父母知道了,那还不把他们担心坏了?
“对了!”
松了口气的同时,我不由下意识又想起了夏小怡,急忙问道:“队长,夏小怡呢?她在吗?”
“这……”
听我这么一问,徐队长的脸上顿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对着身旁的韩局长和张哥说道:“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王林谈点儿事情……”
“嗯!”
韩局长和张哥顿时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这才对我说道:“那行,你先好好休养,我们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一直到韩局长和张哥走远,徐景阳这才一脸的脸色难看道:“你要有心里准备!”
“啊?”
此言一出,我的一颗心顿时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儿,急忙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激动道:“她……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她不会是死了吧?”
“你想哪儿去了?”
徐景阳径直白了我一眼,这才摇头叹道:“实话告诉你吧。夏小怡其实是邪符王夏无仁的孙女儿,哦,对了,你身边的老张头其实就是夏无仁!”
“嗯?”
狐疑的看了徐景阳一眼,我忍不住便抠了抠脑门儿。下意识说道:“我知道啊!”
“啊?”
这下儿该轮到徐景阳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急忙问道:“那……那他们潜伏在身边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了?”
“是的!”
点了点头,我这才如实说道:“之前夏小怡都向我坦白了!夏无仁是奔着我的躯壳来的,他想占据我的这具身体!”
“我靠!”
听我这么一说。徐景阳顿时便跳了起来,下意识骂道:“原来你都知道啊!”
“那就行!”
说到这里,徐景阳似乎又松了口气,这才一屁股坐在我的床边,笑道:“我还担心你小子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呢,倒没想到,原来你小子什么都知道了……”
“呵……”
一听到夏小怡安然无事,我整个人便放松了起来,如同虚脱了一般,直接又躺回了床上,笑道:“本来我就是天煞孤星,天生倒霉,又有什么想不开的……”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老子最近为了照顾你小子,可真是倒了血霉了!差点儿没被宗教局开除,要不是有我师父压着,茅山都要直接来这儿抢人了!”
“啊?”
一听这话,我顿时便来了兴趣,急忙问道:“不会是齐远博夫妇吧?”
“咦?”
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徐景阳问道:“你怎么又知道?”
“唉,说来话长,知道这些日子我去了哪儿吗?”
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和徐景阳卖什么关子了,直接便将我在往生栈遭遇齐远博夫妇。以及齐洪亮被牛头一掌拍的魂飞魄散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我靠!原来这世上真有阴曹地府啊?”
徐景阳惊愕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老头子是骗我的呢……”
“那就难怪了,我说齐远博那老小子跟吃了火药似地,原来是因为他儿子被牛头一巴掌拍的魂飞魄散了?妈蛋。死得好啊!怎么没把这老王八蛋也一起拍死呢?”
听完我的讲述,徐景阳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临了却不忘调侃我道:“不愧是天煞孤星,就算变成了鬼,也不消停!这下你可牛逼了,茅山已经放出话了,只要你醒来,立即就要抓你回茅山受审!”
“啊?抓我回去受审?”
乍一听到这消息,我顿时就傻眼了。随即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卧槽!凭什么啊?”
茅山了不起啊,他们是人民警察啊,他们说抓我就抓我啊?还TM有没有王法了?
“没事儿!区区一个齐洪亮,谅他们也闹不出什么动静来?有我师父在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宽心了不少。这才赶紧询问起了,有关我昏迷之后的事情。
原来,就在事发后的两天,徐景阳等一干宗教局的人马,碰巧对省医“十四楼”采取的行动,不料却在那具巨大的悬棺里,发现了赤身裸体的我。
此时的我,正泡在一口石鼎里面,里面全是刺鼻的药水,不光如此,他们还在我的嘴里发现了那颗定魂珠。
就在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我抬出石鼎时,司马胤却突然从暗中杀了出来,似乎是想抢走我的躯体。但有一大干宗教局的高手在,他自然没能得逞,最后就只抢走了我嘴里的定魂珠。
然后我就被徐景阳等人直接送到了医院,这一昏迷就是足足两个月。
在此期间,徐景阳曾经为我招了好几次魂,但都一无所获,最后连邓老也被请来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却只是微微一笑,只告诉徐景阳,暂时不用管我,我自有一番造化。
也正是因为邓老发话了,所以徐景阳才没有立即通知我的父母。否则,我都成“植物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又怎么一直瞒着我的父母?甚至就连学校那边,也同样对此丝毫不知。
而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吃东西,一直靠打点滴维持生命的缘故,此时的我显得非常的虚弱。刚刚没聊一会儿,我便又有些犯困了。眼皮子开始不断打架,我竟不知不觉又睡着?
徐景阳见此,倒也并没有再叫醒我,而是为我盖好被子后,便悄悄退出了病房,直接守在了门口。
【189】爷爷的后手,悲催的夏无仁
有徐景阳在外守着,我也觉得安心,然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听到了有人不断嘶吼的声音,起初我还并没有在意,后来我才突然惊觉,这竟然是夏无仁的声音?
难道他竟还在我的体内?
想到这里,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便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夏无仁正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
“啊?”
忽然又见到了夏无仁,我顿时便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护住了周身,一脸的警惕道:“你……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我却突然发现我的手里多了一条鞭子,居然正是之前牛头用来捆缚我的长鞭。我记得当时拿着它跑进了雾霭,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发现它的踪迹。却不料,这鞭子此刻居然又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什么情况?
没等我反应过来,却见夏无仁一脸的气急败坏道:“我还能干什么!隔壁老王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提前在你体内布下了锁魂阵。马勒戈壁,我草他大爷……”
后面是一连串的脏话,反正都是骂我爷爷的,这倒也难怪,夏无仁又被我爷爷坑了一把,不用想也知道这后面的话,肯定不大好听。
而我手里突然有了牛头的长鞭,心中也不由稍微安定了一下,又见夏无仁直接向我扑了过来,下意识便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啊……”
惨叫了一声。夏无仁已是应声飞了出去,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脑海里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条锁链,直接栓住了夏无仁!
也就是说,就算没有手里的长鞭。夏无仁其实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咦?”
忽然间,我倒发现这两条锁链的气息很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才想起了“老张头”第一次教我运气时,我在体内所感应到的那一股比龙气还要强大的气息!(详见13章)
貌似,这两条锁链就是那股气息所化?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开怀大笑,爷爷果然算无遗策,原来这就是他之前布下的后手!
之前我还在纳闷儿,老鬼灵锋所说的后手到底是什么呢!原来就是这股我一直撼之不动的强大气息。
夏无仁也是自作自受,居然妄图谋夺我的身体,这下好了,偷鸡不成,反而是被这两条锁链彻底封锁在了我的体内!
我这边才刚刚一笑,夏无仁却不由破口大骂:“混蛋!居然连魂器都准备了,王凌峰,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魂器?”
一听这话,我却不由狐疑的看了夏无仁一眼,随即便将目光集中到了我手里的这根长鞭身上!原来这叫魂器呀?难怪我之前没有发现,这难道是给灵魂配备的武器吗?
也对,如果只是一般的长鞭,牛头又怎么可能打得到哪些魂灵?而且,当时的我同样也只是灵体,若是实质性的长鞭,貌似我也拿不了呀?
哈哈。好宝贝!
倒没想到,我这趟往生栈之旅,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这运气简直好到没朋友,我还是“天煞孤星”吗?我怎么感觉,我有点儿像无敌幸运星呢?
“喂!”
与此同时。那夏无仁似乎也骂累了,一脸焉了吧唧的对我喊道:“臭小子,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夏无仁突然又像老张头那样,称呼我为“臭小子”,我倒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同时心中百感交集。说实话,我以前其实挺尊敬,也挺感激老张头的,我甚至一度将他视作了自己的爷爷!只可惜……
于是一脸的警惕道:“什么事儿?”
“其实你现在也没什么损失,不如就撤开锁链,放我出去呗?我保证,出去之后,绝不会伤害你!我甚至可以力保你坐上会道门的门主!”
“切!没兴趣!”
想都没想,我便直接拒绝了夏无仁的提议,妈蛋,我可是差一点儿就死在了你的手里,居然还想让我放了你?门儿都没有,要不是看在你是夏小怡爷爷的份儿上,我早TM一鞭子抽过去了!
“你!”
见我拒绝的如此干脆,夏无仁顿时便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枭雄的本性一下子显露无疑,忍不住又冲我吼道:“你以为有这破链子锁住我,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就算被这破链子锁住,我毕竟还在你的精神识海。想祸害你,那不过是抬抬手指头的事情!”
我直接便扬起了手里的长鞭,冷笑道:“有种你就试试!”
“咳咳……”
见我直接扬起了鞭子,夏无仁顿时便干咳了两声,一张老脸忍不住便又讪笑了起来:“这又是何必呢。好歹你也是我引领上修行道路的呢!再者说了,你不是喜欢夏小怡吗?如此说来,你还是我孙女婿呢,这样吧,你放了我,我将夏小怡许配给你如何?”
靠!
威逼不成,又改成了利诱呀?
你还别说,我其实真有些心动,尤其是联想到那一夜的旖旎,我顿时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而见我的神色果然出现了松动,夏无仁不由赶紧趁热打铁说道:“是吧!这样多好啊,这不是皆大欢喜吗?而且我夏无仁在符篆方面也颇有造诣,你若感兴趣,我也可以一并传授于你,绝不敝帚自珍!”
“呵……”
见他语气越来越软,一副什么事儿都好商量的样子,我忍不住便会心一笑,随即表情一冷:“不行!”
“为什么?”
一听这话,夏无仁顿时气得够呛,只把拴着他魂灵的链子都扯动的哗啦啦直响。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我。我肯定就上当了!”
一脸玩味的看了夏无仁一眼,我这才无不讥讽笑道:“可惜呀,吃一堑长一智,说来我还得感激你呢,不得不说。你玩儿的这一处,虽然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小命,却也让我成长了许多!”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摆布,对你言听计从的王林吗?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
“这……”
听我把话说完。夏无仁顿时一阵语塞,随即哭丧着一张脸道:“怎么会呢!以前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你就算放我出去,我也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罢了,又怎么会害你呢?实在不行,我先传你一道厉害的符咒?让你感受感受?”
“没兴趣!”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要是和我聊聊夏小怡,我没准儿还能陪他聊会儿,聊什么修行?贪多嚼不烂,在我记忆中可还存着一大堆的茅山绝学没来及练呢。又怎么会对他这些邪门歪道感兴趣?
摇了摇头,我便直接退出了精神识海,呼呼的睡起了大觉,任他如何的叫喊,我也丝毫不予理会。
那夏无仁自讨了没趣。叫骂了一阵后,最终也只能黯然的退了回去。
一觉醒来,我顿时觉得精神充沛了许多,看看墙上的挂钟,都已经到晚上了。
与此同时,徐景阳却带着谢飞燕走了进来,笑道:“饿了吧!先吃点儿东西吧?这可是你飞燕嫂子亲手做的!”
嗯?飞燕嫂子?
“你们……哈哈……”
早在罗鬼王墓中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个家伙指定有事儿,没想到在我昏迷了两个月后,他们俩还真在一起了?
“嘿嘿……”
徐景阳神秘一笑,一边将吃的东西,一一摆在了桌上,这才附在我的耳边低声笑道:“多亏你的蛇羹!”
纳尼?蛇羹?
居然是因为蛇羹?
我靠!原来不光是夏小怡着了道啊,居然连徐景阳那天同样也着了道,然后……哈哈……
妈蛋,他倒是比我干脆呀,趁着那股药力居然直接就和谢飞燕办成了好事儿,可怜我却……
不过还好,到底是天可怜见,最终我和夏小怡同样也成就了好事儿。只可惜,我当时的意识并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的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也算得上徐景阳和谢飞燕的半个媒人?
突然觉得挺有成就感的,柳家的蛇妖就是大公无私呀,牺牲了自己,却成全了两对情侣!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端起了汤碗,直接举到了徐景阳的面前:“来!我们敬柳家一碗!”
“嗯?”
一听这话,徐景阳顿时便愣了一下。紧接着却不由同样反应了过来,笑道:“对!敬柳家,太TM大公无私了!哈哈……感谢他们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蛇羹’!”
【190】夜袭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闲聊了一会儿,徐景阳这才带着谢飞燕离开了医院。
身为宗教总局特勤小队的队长,徐景阳本来就是一个大忙人,如今又和谢飞燕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医院里守着我。
反正我现在也已经醒了,并且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徐景阳自然得去忙他自己的事情。
原本我是打算今天就出院的,只是时间上有些晚了。所以才决定在医院里多待一天,等明天天亮了以后再说。
因为担心别人会打扰到我,徐景阳等人特意将我的病房安排在了医院的十九楼,整层楼里似乎就只有我一个病人,倒也乐得清静。
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我却不由倍感孤寂。
夏小怡走了,应该是回蓬莱去了,而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我也不知道我和夏小怡的再次重逢会是在什么时候。
尽管我并没有怪罪夏小怡的意思,可她自己的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坎儿。这个坎儿,她若是迈不过去,短时间内,怕是绝不会再来找我。
“唉……造化弄人啊……”
摇头叹了口气,我这才再度回到了病床上。昏睡了近两个月,此时我倒睡意全无,偏又无事可干,只好盘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修炼。
尽管昏迷了足足两月。但我却惊喜的发现,我的修为竟没有半点儿退步。不仅如此,体内的“炁场”明显还比昏迷之前,强盛了许多,稍一吐纳。便感觉体内暖洋洋的一片。
也许是因为之前我和夏小怡阴阳交汇的缘故,此时我体内的各种力量早已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龙气、阿大德之力以及我体内自身修炼而出的先天之炁,此时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不断洗刷着我的肉壳。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都说身体太久不用,也会像金属般生锈,但就我而言,却仿佛是一个特例。因为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太久没动而出现僵硬,反倒是感觉比以前轻盈了不少。
这倒也多亏了夏无仁,为了占据我的身体,他显然是在我的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只是他没想到,他历经千幸,最终也不过是为我图做嫁衣,甚至最后连他自己的魂魄也深陷囵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也是渐入佳境,体内的炁在我的意念控制之下,不断运行着周天。直到这时,我才惊喜的发现,我体内除了任督二脉,竟连体内的“冲脉”同样也被打通了。
所谓“冲脉”,其实同样也属于奇经八脉之一,上至于头,下至于足,贯穿全身。乃是人体内气血的要冲。能调节十二经气血,故称“十二经脉之海”,又称“血海”。
冲脉通畅,最大的好处,便是体内的气血会比以前旺盛许多。更有传言称。女性修行者一旦打通冲脉,便可自发控制每个月的月事,想来即来,想不来则不来,端的妙用无穷。至于是真是假,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又不是女人……
要说这夏无仁,为了占据我的躯壳,倒也真可称的上是煞费苦心,最终白白便宜了我。
“嗯?”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忽然间,双目紧闭的我一下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下意识便竖起了耳朵。
有人来了!
摒神静气,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不受丝毫影响,依旧不急不缓的吐纳吸气,但我的炁场却不由一下撑开,直接笼罩了整间病房。这就是三股力量交汇所带来的好处,以前我虽然同样也能外放出炁场,但却只限于体表一两米的范围,想要做到直接笼罩整个病房。那是万万也做不到的。
忽然间,我的炁场敏感的捕捉到了对方的轨迹,两眼微眯,黑夜中我一下子注意到了窗台边一下子多出了一道黑影。但他却并没有轻举妄动,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敌不动。我不动,他不急,我自然同样不急,但我的右手却不由暗暗摸向了腰间!那是我的乾坤袋,这东西之前一直由徐景阳帮我保管。直到他刚才临走之前,这才将其完璧归赵。
“咻!”
足足僵持了近半个小时,忽然间,窗台边的黑影一下动了,一抹寒光闪过,此人已是径直向着病床扑了过来!
“来得好!”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拔出了“徐夫人匕首”,没有丝毫的迟疑,整个人径直鱼跃而起,狠狠便向着这抹寒光迎了上去。
“铿锵”一声。黑夜中只见一道火光崩现,紧接着便是一截断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普通的刀剑也敢与我的“徐夫人匕首”硬碰硬?
“哼!”
微微皱了皱眉,那人一击不中,立即便退到了墙边。与此同时我终于也看清了来人的样子。不出所料,此人正是那司马胤!
眼见偷袭失败,司马胤倒似乎反而不急了,随即一脸的冷笑道:“不错嘛,两月不见,你的修为倒反而提升了不少,可喜可贺。”
“呵,是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只怕这对你而言。并不能算是什么好消息吧?”
“好与不好那得看怎么理解了。”
司马胤径直耸了耸肩,表情倒很平淡,良久,这才说道:“咱们做个交易吧?”
“嗯?”
居然又来了一个要和我做交易的?
其实吧,我倒挺喜欢他们这种做事风格的。不讲原则,也不和你讲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只有利益!只要利益足够,他们可以铤而走险的去做任何的事情。
这一点,倒比茅山那伙整天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背地里却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人强多了。他们是真小人,而像茅山的齐远博、郭长图之流则是典型的“伪君子”。
许多时候,“真小人”往往要比伪君子可爱的多了。
只是,如果你真要与他们做什么交易,那其实也是与虎谋皮,除非你的实力真的已经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否则最后倒霉的依然是你。
“我知道夏护法的魂灵已经被你困在了体内,放了他,钱、权、女人,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好嘛。果然还是为了夏无仁的魂灵来的,看来这夏无仁在“会道门”里的地位的确挺高的,都已经这样了,他们居然还没有放弃夏无仁,而且还铤而走险的来此与我交易。
只可惜,我对他们所谓的交易,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于是摇了摇头:“抱歉,我对你所说的那些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你这又是何必,困着夏护法其实对你一点儿好处没有。你又何必非闹出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柳家,茅山,甚至还有你在宗教局的同仁,你若再得罪我‘会道门’,天下之大,怕也再无你王林的立锥之地!”
他这话倒是说的中肯,也是大实话,而且他还少说一些。实际上,我所得罪的人还远远不止这些呢,可我王林会在意这些吗?
就算我现在依他所言,真的放了夏无仁,你以为“会道门”就会放过我吗?如果这夏无仁对“会道门”真的如此重要,那么将其困在我的体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不定倒反而是张“护身符”呢。
我甚至怀疑,我爷爷之所以没有提前解决掉夏无仁这个祸害,而是故意在我的体内留下后手。他很可能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辜负了我爷爷的一番美意,留着夏无仁多好啊。就算不能成为“护身符”,无聊的时候,也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儿呢。
【191】勾心斗角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大笑起来,望向司马胤的目光也不由充满了嘲讽:“行了,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王林日后有无立锥之地,那也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你也不用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了,想让我放了夏无仁,恕难从命!”
“嗯?”
一听这话。司马胤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年轻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真打算与我“会道门”为敌不成?”
“哼!”
说的我好像放了夏无仁,你们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似地!
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这才说道:“别白费心机了,任你舌绽莲花,说的再好。也休想让我放了夏无仁的魂魄!”
“哼!”
见我态度如此坚决,司马胤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游说我的耐心,冷哼了一声,手中顿时便多了一根铜棍,猛的便向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这一棍来势凶猛,力大且沉,饶是我早有准备,却也不由吓了一跳,赶紧便是一匕首迎了上去。
俗话说的好,一寸长来一寸强。他这铜棍足有三尺余长,再加上又沉甸甸的,一棍子下来,即便我有“阿大德之力”加身,一时也不免被他一棍震的右臂发颤,手里的匕首差一点儿便要掉在地上。
拳怕少壮,棍怕老郎,这司马胤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他修行的时间却比我久远的多,此时手持铜棍,自是虎虎生风,凶戾异常,可不比那寻常角色。
刚一交锋,我便被他打的方寸大乱,手里的匕首更无丝毫优势可言。“徐夫人匕首”再锋利,凭我的气力也不可能直接切断他手里的铜棍呀!只得凭借“步罡踏斗”的玄妙,勉强与之周旋。无奈这病房实在太小,我却根本施展不开,束手束脚。
不过,束手束脚的倒也并不光只我一个。司马胤手里的铜棍长则长矣,但在病房这样的有限空间内,他却同样也有些施展不开。而我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故意在墙角、桌边等多障碍物的地方不断游走。寻找反戈一击的机会。
一番缠斗,我却被他手里的铜棍震得浑身发麻,虎口崩裂,隐隐已经有鲜血渗出。
那司马胤一边与我争斗,一边还在不停的游说我道:“其实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以你现在的处境,若能加入我‘会道门’也不失为一条极好的出路。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我‘会道门’才有这样的胆气与实力,敢与茅山宗、柳家为敌!”
“呵,说的倒比唱的还要好听!‘会道门’乃是邪教组织,犹如过街老鼠一般,加入你们,岂不是自绝生路?”
想让我加入“会道门”,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王林就算真的走投无路了,也不至于堕落到要加入邪教组织寻求庇护。别说他们并不一定可以保我。就算可以,我王林也是断然不敢的!
我王林是谁,我是隔壁老王的孙子,我爷爷以前可是堂堂茅山掌教。我若加入邪教,那岂不是给他老人家脸上抹黑吗?
趁着那司马胤游说的功夫,我却突然发现了他招式上的一个破绽,没有丝毫的犹豫。脚踏着禹步,瞬间便朝着司马胤扑了上去。
长有长处,短却也有短的灵活,一旦近身作战。我手里的“徐夫人匕首”必然能扳回劣势,更何况,我不是还掌握着一门“无名战技”吗?
底牌齐出,我也未必就怕了他司马胤。
司马胤在“会道门”中的地位同样不低,修为自然也很厉害。在此之前,我也曾与他交过手,那时倒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厉害。此时再次交手,这才恍然大悟,他以前只怕是故意在让着我呢。
以他此刻展现出的实力,最起码也能与那所谓的“兰公子”相媲美。
若是换做两个月前的我,恐怕在他手上走不了几招,就得落败。现在嘛……嘿嘿,初生牛犊不怕虎,实力大有长进的我,未必就不能和他过上几招。
“哼!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眼见我贴身缠了上去,司马胤的眼中顿时冷笑连连。不过他的警惕心很强,所谓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他虽然蔑视我,但却一点儿也没轻视我,手中铜棍上下翻飞。愣是逼得我根本不敢近身!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实力、战斗经验、心性,比比皆是上上之选,与他交手,我根本就讨不到半点儿优势。
哪怕是施展了“无名战技”同样也稳居下风,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若非“步罡踏斗”委实玄妙,每每救我于水火。我恐怕早已落败多时。
而随着时间的延后,他越发熟悉了我“以命搏命”的拼命打法,铜棍不断向我碾压,只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砰!”
一声闷响。我终究还是难敌司马胤之勇,一着不慎,顿时便被他一棍子敲在了胸口。惨叫了一声,轰的一下。便摔在了墙角。
也许是因为夏无仁还在我体内的缘故,他这一棍子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在击中我胸口时,悄悄的撤了三分力道,否则光是这一击,恐怕都足以让我倒地不起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我这才撑着墙角再度爬起,手握着匕首,一脸小心翼翼的戒备起来。
“现在又如何?”
铜棍直指,司马胤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狞笑,但却似乎并不急于动手,而是一脸的不怀好意道:“你也足以自傲了。短短修行了数月,便能在我手上走了这么多招。你若加入‘会道门’,我敢保证,你日后的成就绝对远超于我!”
靠!搞了半天,他还是想拉我入伙?
这人倒也够拧的了,莫非是我刚才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
没等我反应过来,司马胤已是径直从兜里掏出了一颗黑漆漆约有鸽子蛋大小的珠子,直接扔给了我。我一把接过,里面却一下子传来了一股柔和的气息,顿时便让我心神一振。
“定魂珠!”
我的脑海几乎下意识想到了这三个字,没错了,这绝对就是他之前从鬼王墓中取走的“定魂珠”,可是,他现在把这玩意儿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真的如此自信,难道他就不担心我直接将其吞没掉吗?
“交出夏护法的魂魄,我转身即走,我司马胤说到做到!”
“这……”
这下子,我是真的有些犹豫了,形势比人强,我若再不交出夏无仁的魂魄,恐怕小命都难保了。
何况这夏无仁对我,貌似也确实没什么卵用,如果他真能信守承诺,拿到夏无仁魂魄之后,转身就走的话,似乎也……
“不要!千万不能把我交给他!”
然而,就在我犹豫的同时,我的脑海中却不由一下子又想起了夏无仁的声音。
“嗯?”
这又是闹哪样?这夏无仁之前不是一直想让我放了他吗?怎么到现在,他又不愿意走了?
紧接着我便听夏无仁破口骂道:“王八蛋!此子果然狼子野心,居然在定魂珠里,悄悄布下了锁魂大阵,这是想拿我回去炼成傀儡呀!”
“靠!不会吧?”
敢情他们俩原来也不是铁板一块呀,居然……唉,忽然觉得心好累,怎么处处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是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咆哮了一声,我的脑海顿时响起了夏无仁那无比严肃的声音:“臭小子,想活命的话,就听我的!”
嗯?听他的?
【192】一山还有一山高
“快!”
没等我反应过来,夏无仁已是一脸的急切说道:“气冲丹田,由督脉往上猛击檀中、关元两穴,然后……”
“草!”
夏无仁话音刚落,我也不由在心中径直咆哮吼道:“檀中、关元乃是人体死穴,你TM想让我死啊!”
“没时间了!”
听我这么一说,夏无仁却不由有些急了:“快呀,难道你没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只有猛击这两个穴位。才能将你体内的潜能彻底激发,最多只是事后休息个一两天便可复原!你的底子太薄,要想活命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切!”
我却听得有些不以为意,忍不住冷笑说道:“大不了,我就把你交给他就是了。死道友莫死贫道,你成不成傀儡的又与我何干!”
“你!”
此言一出,夏无仁顿时气得够呛,忍不住便又破口大骂起来:“傻逼!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真的会放过你吧?”
“难道不是吗?”
冷笑了一声,我对面的司马胤也不由催促了起来:“如何?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瞎耗……”
“这……”
听了夏无仁刚才的话,我倒确实有些犹豫了起来,是啊,我如果真的将夏无仁交给他,他会信守承诺,转身就走吗?
可是,如果他真的想将夏无仁炼成傀儡,那他大可直接向我下手呀?杀了我,然后这夏无仁的魂魄不是照样会落入他的手里吗?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而见我犹豫,司马胤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忌。不由赶紧说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发下血誓,我只要夏护法的魂魄,绝不伤你分毫!”
“这……”
一听他竟不惜为此发下血誓,我倒越发有些糊涂了起来,在修行界,血誓可是一种非常郑重的起誓,意思是说,哪怕是以血为代价也绝不会违背誓言。倘若搁在以前,我是断然不会相信这无稽之谈的,可现在,我却对这东西深信不疑。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并不是说举头三尺就真的有神仙在看,而是指天地间自有一种规则运转。一旦起誓,尤其是血誓,那就必须完成,否则必将遭受极为严重的反噬。
既然他连血誓都愿意发的话,那就说明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可是这不科学呀?
他压根儿就没理由这么做呀?与其婆婆妈妈的等我将夏无仁的魂魄交给他,他还不如直接一刀宰了我,然后自己上来取呢!
而听到司马胤愿意为此发下血誓。夏无仁也不由沉默了,满脸的忧心忡忡,似乎也在担心我会真的将他交给司马胤。
“砰!”
我正犹豫着,就在此时。病房的大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抬头一看,居然是徐景阳带着两名宗教局的高手径直闯了进来,一脸的冷笑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太好了!这下不用纠结了,一山还有一山高啊,敢情这徐景阳压根儿就没走了。他是算准了司马胤会来找我,早早的便埋伏在了医院里!话音刚落,他与两名宗教局的高手已是径直冲了上来。
“混蛋!”
眼见徐景阳迅猛攻至,司马胤顿时脸色剧变,破口大骂了一句,他竟直接扑向了窗台!没有本分的迟疑,他竟直接一跃而下!
卧槽!
这里可是十九楼啊?不要命了吗?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下意识奔到了窗口,这才发现那司马胤的背后正冒着滚滚的黑气,尽管起下坠的速度很快,但那黑气似乎在努力的托着他,而他既然敢直接跳下。想必也有把握不会受伤吧?
“靠!又让他给跑了!”
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胤迅速逃离了此地,徐景阳等人顿时气得够呛,之前他带着谢飞燕离开此地,原本就是为了故意引蛇出洞。没想到埋伏了这么久,还是被这家伙给逃跑了。
这些个老江湖,逃跑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未虑胜。先虑败,恐怕早在他来找我之前,就早已想好退路了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之前我在窗边,可是亲眼见到徐景阳带着谢飞燕离开了这里。如今他却突然又出现在了这里,我自然有些惊奇。
“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没进医院,直到接到通知,这才迅速赶了上来!没想到……唉,这司马胤本事一般,逃命的手段倒是一等一的……”
司马胤的再度逃跑,明显让他颇有些气急败坏,好不容易才将他引了出来,如今却又让他跑了,以后再想引蛇出洞,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摇头叹了口气,徐景阳这才问道:“对了,我刚听他向你索要夏无仁的魂魄,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吧?”
因为还有其它人在,我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含糊其辞的将手里的“定魂珠”直接递给了徐景阳。
“嗯?定魂珠?”
看了一眼我递过去的珠子,徐景阳等人顿时眼前一亮,随即却不由一脸的狐疑问道:“这东西不是被司马胤抢走了吗?又怎么会落你手里来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
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却故意让徐景阳看到了,徐景阳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却给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这才将“定魂珠”又还给了我,同时对着身后的两名宗教局成员道:“走吧!回去再说,妈的,又TM白跑了一趟……”
说完,他便径直带人离开了这里。等了大概半小时之后,他果然给我打来了电话:“你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呀?现在我周围没人了,说吧。”
对于徐景阳。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便将夏无仁的魂魄困在我体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他。
“我靠!这么神奇,还可以把一个人的魂魄拘禁在体内?”
听完我的讲述。徐景阳也不由吓了一跳,随即却颇有些高兴道:“太好了!这事儿先别告诉其它人,这夏无仁可是‘会道门’的右护法!若能想办法将他的嘴巴撬开,随便向我们透露一点儿东西,恐怕也抵得上我们好几年的调查了!”
“对呀!”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眼前一亮,之前我就光顾着想我自己的事情了,倒把这茬给忘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