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29
夏无仁号称“邪符王”,又是“会道门”的右护法,其在“会道门”中的地位几乎仅次于门主。若能利用他来对付“会道门”,那自然是事半功倍!没准儿到时可以一举将“会道门”连根拔起也不一定。
当然了,这样的可能性极小。“会道门”能够传承这么多年,自有其独到之处,其枝枝桠桠几乎已经遍布全球,要想将它连根拔除,其难度无异于登天。
不过要打压一下他们在国内的产业,倒是一件轻松加愉快的事情,“会道门”的组织如此庞大,自然需要很大的财力来运转。如果能断其粮草,想必多少也能给他们制造点儿麻烦。
“这样,你先旁敲侧击一下,看看能否从他嘴里套出点儿什么有用的东西,别的地方暂时不说,咱就先把黔阳的‘会道门’势力清理一下!”
顿了顿神,徐景阳这才继续说道:“咱们特勤小队,虽然前些日子才处理了像省医十四楼,以及五里冲火葬场的大案,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最近总局那边甚至还有人再叫嚣着要撤我们的编制,再不拿点儿成绩出来,就算不撤编,咱也脸上无光不是?”
【193】又来了一个?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
点了点头,我这才挂断了电话,对于这点我其实还蛮有把握的。因为现在司马胤和夏无仁闹掰了,别的暂且不论,只怕司马胤负责的一些地盘或者产业,他夏无仁应该不会瞒我吧?
没准儿他还会求着告诉我,好借助宗教局的势力。来对付一下那司马胤呢!
“你们想利用我来对付‘会道门’?”
妈蛋,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瞒不过夏无仁,有这么个“鬼”住在我的精神识海里,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我TM还有秘密可言吗?
这不,我才刚一挂断电话,这货立马便跳了出来,一脸的面无表情问道。
“嘿。别说的这么难听嘛,那司马胤既然如此对你,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一下他?”
“有求于人”,我的态度自然也发生了改变,一脸虚心请教的问道:“说说呗,你们‘会道门’在黔阳都有哪些产业或者不法勾当呀?”
“哼!”
冷哼了一声,夏无仁不由一脸的轻蔑道:“就凭你们这些个小杂鱼,也想对付‘会道门’?”
“别怪我太坦白,就算是十个你,或者十个徐疯子也绝难撼动‘会道门’根基分毫!”
靠!怎么说话的呢?
谁TM是小杂鱼,你丫才是小杂鱼呢!就算会道门真那么牛逼,你也别这么坦白行吗?再说了。你那么牛逼,现在还不是照样深陷囵圄?
当然了,这话我也就是想想而已,继续腆着脸皮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就算不能让它伤筋动骨,好歹咱也恶心恶心它不是?能不能撼动‘会道门’我不知道,但这司马胤嘛,嘿嘿……”
一提到司马胤,夏无仁顿时咬牙切齿,直接便点了点头:“好!如果你们真的想找司马胤的麻烦,我可以帮你!就算是对付‘会道门’我也照样可以帮你,不过,事成之后,你得还我自由。”
“切!”
我下意识对着夏无仁竖起了中指,一副丝毫不容商量道:“免谈!这事儿你想都别想,爱说不说,反正对我又没多大的影响……”
“倒是你,难道你就没想过,司马胤为何会对你下手?到底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得到了别人的授意?别是你们门主嫌你功高震主。想趁机拔掉你在‘会道门’中的势力吧?”
我原本也就是这么一说,胡乱猜的,可说到后面,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尼玛!
你还别说。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呀!
他司马胤再牛,就算牛到天上去,他在“会道门”中的地位,也绝不可能与夏无仁这个“右护法”相比。而且他追随了夏无仁多年,如何就敢对夏无仁公然下手?
要么就是他心比天高,不甘屈居于人下,要么就真跟我说的一样,他是得到了别人的授意。这事儿要是没别人撑腰,他吃了天王豹子胆了,敢对右护法下手?
果然,就在我迅速思考这些问题的同时,我发现夏无仁也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他似乎也想到了!
犹豫了半天,夏无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们!”
紧接着,他便告诉了我几个地址。全都是“会道门”在黔阳的重要产业。而且还特意说明,其中的某两个,很可能就是司马胤如今在黔阳的藏身之所。若能好好布置一番,说不定真能抓到司马胤也不一定。
我一一记下这些地址。心中却不由掀起了滔天巨浪,还真是了解的越深,越发觉得这“会道门”强大的可怕!区区一个黔阳居然就隐藏了这么多“会道门”的产业,餐饮、娱乐、金融、教育简直面面俱到。这尼玛要全都是“会道门”的产业,那他们一年得挣多少钱?
而且这其中的好几个,我居然都还去过!而我当时,居然丝毫没有察觉。现在想想都是一阵阵的后怕。妈蛋,要是那时候他们就向我下手,我特么几乎连半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呀。
不过转念又一想,他们之前之所以没有对我下手,恐怕也是因为夏无仁的缘故吧?有夏无仁这个右护法在,整个黔阳那还不是他说了算?而那时候他还在计划谋夺我的身体,自然不会对我下手!
“这么多产业全是‘会道门’旗下的?你不会骗我吧?”
我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别到时候徐景阳带着人去查处这些产业时,再闹出什么乌龙,那可就完蛋了。
“爱信不信!”
夏无仁径直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一顾的样子。说完,他便再不理我,直接便闭目养起神来,似乎又在思考刚才的问题。
考虑再三,我最终还是拨通了徐景阳的电话,不管如何,还是先把这些地址先告诉徐景阳吧。到时候让他先好好调查一番再说,而且我看夏无仁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撒谎,应该不会骗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TM也是被夏无仁给骗怕了。谁能想到,之前老实巴交的老张头,居然会是“邪符王”呢,而且还一心想谋夺我的身体……
拨通电话,我很快便将我从夏无仁哪里得到的消息,通通告诉了徐景阳。
“我靠!不会吧?”
徐景阳听完,似乎同样也吓了一跳。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区区一个黔阳,顶多也就是个三线城市,连二线也算不上,居然就有这么多‘会道门’的产业?”
随即满是狐疑问道:“他不会是故意在耍我们吧?”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点了点头。我这才说道:“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倒也不像是撒谎,谨慎点儿吧,先派人好好调查一番。真有什么问题。再动手不迟!不过‘亨特国际’和‘西京华联’这两个地方得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根据他的说法……”
没等我把话说完,忽然间,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便向着旁边一滚!
“咻!”
一道寒光闪过,几乎贴着我的脖子刺了过来,尽管我闪躲的非常及时,但却依旧被那寒芒外泄处的劲气,直接划出了一道血痕!一缕鲜血瞬间便流淌了下来!
你大爷的,刚刚才送走了一个,居然又TM来了一个?这是组团来找我报仇吗?你们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来人的身手非常的矫健。速度也是奇快无比,我才刚刚摸到乾坤袋,尚未取出匕首,对方已是唰的一剑又向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
“是他!”
于此同时,我终于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样子!
草!居然是上次在市西路屠狗场遇到的那个杀手,也就是屠狗场的老板大金牙!
他怎么也找到这儿来了?
容不得我思考太多,大金牙手里的长剑早已递到了我的胸口,他的速度太快,压根儿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的反应时间。
好在,危急时刻,我身体竟然本能的有了反应,眼看他的长剑就要洞穿我的胸口,我的身体却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径直向着旁边横移了半米。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一剑却依旧刺中了我,但却被我避开了要害,直接被他一剑刺中了手臂!
“啊--”
来不及考虑太多,我下意识惨叫了一声,猛的便将手里的电话砸向了大金牙!
“喂!王林!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手机飞起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徐景阳的焦急大喊声,而我刚才的那一声惨叫,其实也是故意发出的,因为我已经来不及细说太多,只能以一声惨叫提醒徐景阳:我这边又遇到危险了!
相信,徐景阳听到之后,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往这里!
不过,我估摸着徐景阳应该是暂时指望不上了,以大金牙的杀手性格,哪儿可能给徐景阳足够的时间赶到这里?
求人不如求己,要想活命,还得自己上去拼命才行!
【194】杀手之死,菊一文字(上)
身为杀手,大金牙的身手何其敏捷,眼见我一手机砸去,他一偏头便躲了过去,随即又是一剑向我迅疾刺来。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不见,大金牙身上的伤竟然已经完全好了。不仅如此,竟连实力也略有精进,尤其是他出剑的速度,倒比之前还要快了三分。
不过,手机虽然并未砸中大金牙。但我也趁此机会,终于取出了我乾坤袋里的“徐夫人匕首”。匕首在手,一股“天下我有”的豪气顿时油然心生,就连底气也不由足了三分。
这大金牙固然厉害,但却是胜在偷袭以及暗杀。不得不说,他刚刚出剑的时机把握的极准,刚好是在我毫无防范的时候,所以才能一举将我击伤!
而此时一旦等我缓过神来,真要在“阳光”下与之一对一的对决,我倒也并无太大的畏惧!生死看淡,不服且干!
诚然,大金牙的修为依旧要略胜我一筹,但上次我却依旧击败了他,甚至还差一点儿就取了他的狗命!而现在,我的实力可比上一次遇见他时,强悍的多了,上次我都不怕,这次我还会怕吗?
论修为,他可比司马胤差得远了!这两者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嗯?”
眼见我拔出了匕首,大金牙顿时神色一凛,随即却不由眼前一亮,径直惊呼了一声:“果然是徐夫人匕首!”
哼,说来还真得感谢他呢,要不是他的提醒,我可能到现在也没弄清这匕首的来历!这“徐夫人匕首”能够脱掉锈迹。重见天日,这里面倒确实有他的功劳!
“喜欢吧?”
望着大金牙满眼冒星星,一脸贪欲的样子,我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径直调侃说道:“喜欢我送给你呀!”
“哼!你以为你这次还有上次那般好运吗?”
大金牙似乎也听出我话语中的调侃,冷哼了一声,手中长剑迅猛一扬,狠狠便又向我胸口怒劈了过来。
呃,确切的说,他手里的这把应该不是剑,而是刀!
太刀,小日本子用的那种太刀。
“八嘎!”
尽管左臂挨了一刀,此刻正在不断流血,但我却并不怎么着急。反而是玩心大起,忍不住便学着抗日神剧里的小日本子,吆喝了两句:“你滴死啦死啦滴!”
“混蛋!”
我的轻蔑举动,无疑被大金牙视作了一种挑衅以及嘲讽,怒吼了一句,其手中的太刀简直虎虎生风,“唰”一声,便劈在了我的面前。
“嘿……”
见他此举,我却不由轻蔑一笑,心说还没记住上次的教训吗?上次那么厚实的斩骨刀,都被我的“徐夫人匕首”斩成了碎片,又更何况这小日本子用的太刀?
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杀手未免也太不长记性了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的便是一匕首迎了上去,眼中甚是得意。满心以为,我这一匕首下去,那太刀就算不化作碎片。起码也得应声断作两截才是!
“铿锵”一声,两件兵器相撞,顿时便在黑夜中擦出了一片绚烂的火光。紧接着我便感觉右臂一沉,顺着手中的匕首,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反馈了过来,当场便震裂了我的虎口!
猝不及防之下,我竟吃了一个暗亏,就连手里的匕首也差点儿直接掉在地上!而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对方手里的太刀竟然只是被蹦出了一个豁口,并没有直接断裂!
“什么!”
卧槽!
这TM到底是什么刀啊,怎么这么牛逼?与“徐夫人匕首”对拼,居然也只是被蹦出了一道豁口?
现实再次给了我狠狠一个耳光!
我这才幡然醒悟:太轻敌了!
我就说嘛,这大金牙明知道我手里“徐夫人匕首”的厉害,但却还敢以太刀相撞,这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大金牙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傻事?敢情是他手里的太刀同样也大有来历!
以日本的铸剑水平,能够硬撼“徐夫人匕首”,却只是被蹦出了一个豁口,这绝对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宝刀呀!
只可惜,我对刀并没什么研究。更不可能去研究小日本的刀,所以一时之间,我根本判断不出此刀的来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刀绝对大有来历。
如此一番比拼之后,我这才收起了轻视之心。严阵以待。
对方手里的太刀虽然还与“徐夫人”匕首有一定的差距,但这差距却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倒因为他的太刀比较长,反而是他在兵刃上占据了些许上风!这不得不让我警惕,看来。大金牙这次明显也是有备而来!
来者不善,可不敢再掉以轻心,一着不慎,万一在阴沟里翻了船,那可就悲剧了。之前那么大的阴谋都没让我送命。如今却死在一个杀手手上,这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丢脸倒是其次,关键是还TM得丢命啊!
与此同时,大金牙已是再度挥刀攻向了我,同时嘴里啧啧赞道:“不愧是‘徐夫人匕首’,居然连‘菊一文字’都被蹦出了一个豁口!”
菊一文字?
听着倒有几分耳熟,难道这就是这把太刀的名字吗?
“这把匕首我要定了!”
狞笑了一声,大金牙已是迅速逼了上来,手中太刀接连怒劈。虽然都被我以匕首挡住,但却震得我的手臂一阵发麻。并不是我的力量不如对方,而是他手里的太刀比较占优,没办法,一寸长一寸强。这道理谁都懂。
更何况,我的左臂还在滴血,之前又与司马胤大战了一场,胸口处被司马胤一棍敲中的位置,此时都还在隐隐发痛。
妈蛋!怎么所有的“好事儿”都TM赶在一天来了?
“欺人太甚!”
对方的咄咄相逼,无疑也彻底激怒了我,“步罡踏斗”瞬间发动,我已是迅速闪避到了一边,稍微缓了口气,这才催动起了“无名战技”迅速与之战作了一团!
在“步罡踏斗”与“无名战技”的双重加持下。我这才逐渐扳回了颓势,再不似刚才那般,一直被对方压着打!
“嗯?”
我见大金牙的样子,似乎也是越战越惊,大概他已经习惯了我之前以命搏命的打法。完全不靠任何的技巧。如今却突然见我使出了如此精妙,犹如千锤百炼的招式,心中自然震惊。
他学的是杀人技,我所学的“无名战技”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同的是,他的“杀人技”重在偷袭。所以招式诡异,偏阴邪路线。而我所使用的“无名战技”却是大开大合,霸道无比,犹如猛虎啸山一般。
尽管我俩的招式都非常的简单,没有丝毫的花哨。招招指人要害,但我却显得要光明正大许多。举个例子来说,我俩的区别,其实就好比阴谋与阳谋的区别。
阴谋的最大特点,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一旦被对手发现,便往往功亏一篑。但阳谋却不一样,很多时候,对方明明知道你的意图,但却根本无可奈何,而这也正是大金牙此时的境地。
若非他的修为略胜与我,又仗着太刀比较长的优势,我觉得我早就可以拿下他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取得了绝对上风。一旦时间持续下去,他的落败几乎已经是板儿上钉钉的事情!
更何况,时间拖得越久,就对他越不利,因为我这边还有徐景阳随时都有可能赶到。而等徐景阳一到,他会是什么下场,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混蛋!这不可能,你不是昏迷了吗?如何会学得如此精妙的招式!”
久战不下,反而是越发处于下风,变成了被我压着打他。大金牙顿时便有些急了,忍不住便暴戾的咆哮起来。
看得出来,我的“无名战技”的确惊艳到了他,或者说是惊吓吧。
大概他做梦也想不到,其实就在我和他交战的当天晚上,我就已经学会了这门“无名战技”。这可是“阿大德”当年在战场上横扫诸敌的战技。自然威猛无比,又岂是他区区一个杀手,所能理解得了的?
那天晚上,凭借这门“无名战技”,我可是正面击败了柳家的蛇妖。而就修为来看,大金牙的实力显然还比不上那只蛇妖,他所仰仗的不过是杀手比较擅长偷袭罢了。真要是有了防备,他的“杀人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这两个月来,我虽然一直都在昏迷,但我的实力却取得了长足的进步!阴阳交会之下,体内的三股力量彻底水乳交融,这显然不是“1+1+1=3”那般简单,虽不能夸张的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但我此刻的实力,明显要比两个月前强大了不止一筹!
所以,即便是在不动用龙气的情况下,我也照样可以压着这大金牙打!
【195】杀手之死,菊一文字(下)
“嘿嘿……没什么不可能的!”
大金牙的反应落在我的眼中,我的脸上忍不住便出现了一抹得色,随即阴桀笑道:“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正好老账新账一起清算!”
说罢,手中匕首猛力一挥,一匕首荡开其手中太刀的同时,我已是狠狠一脚踹向了他的胸口。
“滚开!”
见势不妙,大金牙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阴狠,咬牙一跺脚。他竟丝毫不躲,左手却狠狠一拳向着我踢去的一脚砸了过来。
这是要与我硬碰硬的节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也轮到他大金牙开始用“以命搏命”的打法了吗?
想让我和他硬碰硬?哼,那我就成全你!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的便催动起了体内的“炁”,悍然加大了力道,狠狠一脚便与大金牙轰出的一拳撞击在了一起。
“砰!”
不出所料,只听的一声闷响,大金牙已是瞬间被我一脚踢飞了出去。接连退后了好几步远,这才堪堪稳住了脚步。然而,就在此时,他的眼中却反而闪过了一抹狡黠,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竟转身便向着门边逃去。
“想跑?”
我的眼中径直闪过一抹讥讽,“步罡踏斗”瞬间发动,我却抢先一步抵达了门口,拦住大金牙去路的同时,一脸的冷笑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真以为我一点儿也没察觉到么?
事实上,我早就察觉到大金牙已经萌生了退意,时刻都在防备着他呢!
说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真当我王林好欺负不成?
此人不除。留着迟早都是一个祸患!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他这样的人,就好比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若有机会将其彻底除去,那自然是我喜闻乐见的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可不想天天都提心吊胆!因此,眼下如此好的机会,我又怎可能放过?今天必须要诛杀此贼,永绝后患!
“混蛋!滚开!”
眼见我拦住了他的去路,大金牙顿时又惊又怒,一招“力劈华山”狠狠便又向我扑了上来。
“哼!”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当中,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手中匕首一扬,我的身影已是再度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大金牙却误以为我是不敢婴其锋芒,心中一喜,竟然再不管我,直接又向着门口冲了过去。
然而,紧接着他的身形便猛然一滞,一脸难以置信的低下头去,只见他的胸口赫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齐根没入,几乎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可不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徐夫人匕首”吗?
“去死!”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一侧身便又拔出了匕首,“咻”一声径直抹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咣当!”
这是他手中的太刀砸在了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潺潺的鲜血,宛如喷泉般不断从他脖子上的伤口喷涌而出。
“你……”
大金牙艰难的抬起头来。一脸错愕的看了我一眼,这才“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眼看着是不能活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为了图谋我手中的“徐夫人匕首”,大金牙接连两次想取我性命,杀他,我自然不会心软。事实上,像他这样的人,手底下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杀了他其实也算得上是为名除害了!
“呼……”
眼看着大金牙生机绝灭,我这才长舒了口气,脚下一软,噗通一声便坐在了床上,嘴里大口喘息不止。
直到此时,我这才有时间检查了一下我的左臂。这一刀挨得着实不轻,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骨,潺潺的鲜血早已将我整个左肩以下染得一片殷红。
歇息片刻,我才刚刚为自己的左臂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在此时,徐景阳终于也赶到了现场。见到门边躺着的尸体,顿时便吓了一跳,又见我好端端的坐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还好!受了点儿轻伤而已,并不碍事。”
说着,我还故意对着徐景阳耸了耸肩,好让他宽心。
“那就好!”
徐景阳点了点头,这才将目光瞥向了地上的尸体,一脸的心有余悸道:“这事儿也怪我,没想到,除了那司马胤,居然还有其它人也潜伏在了医院……”
“咦?”
这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徐景阳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尸体旁边的太刀上面,箭步上前,赶紧便拿起了地上的太刀,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菊一文字!”
嗯?他居然也认识这把太刀?
刚刚我好像的确听那大金牙说,这把太刀是叫做“菊一文字”,不由赶紧问道:“怎么了?”
“菊一文字!这居然是菊一文字!”
徐景阳并未理我,如同梦魇一般,自言自语说道:“一个月以前,我们就收到秘报。说是日本‘冲田神社’一夜间几乎被人团灭,其中供奉的‘菊一文字’也被人盗走!而根据当时的目击者称,下毒手的应该是一个华夏人,当时我们还以为这是日本故意栽赃陷害呢,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啊?”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暗暗咂舌,忍不住便嘀咕了一声:“不会吧?就为了区区一把太刀,竟不惜灭了一个神社?这……”
“你懂什么?”
见我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徐景阳这才解释说道:“这把太刀来头大的吓人,全名叫做‘菊一文字则宗’,距今足有八百年的历史,乃是日本皇家的御用佩刀。”
一边说着,徐景阳这才向我展示了太刀的柄部,果然,我在上面发现了象征日本皇室的16瓣菊花家徽,再看它的刀刃,则雕刻有横一字纹。
同时听徐景阳一脸的凝重说道:“就为了这么一把太刀,日本外交部已经多次与华夏交涉,希望我们可以帮他们找到此刀,为此,他们愿意拿亚太地区的经济利益与我们作为交换。”
“甚至,根据我接到的另一份密报显示,日本神社方面,甚至还秘密派遣了好几名神社高手,来华寻找此刀!没想到。它居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之前在日本犯案的就是他?”
一边说着,徐景阳已是径直翻过了大金牙的尸身,随即惊呼了一声:“是他!”
“我靠!”
瞧得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我顿时一阵无语。下意识嘀咕了一句:“你又认识?”
“高阳!‘索命门’核心成员之一,世界杀手榜排名第八的杀手,你……”
倒抽了一口凉气,徐景阳这才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把他给杀了?”
“这……”
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其实真没把这高阳放在眼里,尽管我明知道他是“索命门”的人。但此时一听,他竟是世界杀手排行榜第八的杀手,我这才隐隐有些后怕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了。我刚刚被他偷袭那一瞬间的“第六感”是何等的重要!要不是提前觉察到了危机,及时避开了要害,说不定此刻躺在地上的就真的换成是我了!
于是点了点头,这才一脸的庆幸道:“侥幸而已,其实,他也就是时机把握的很准而已,偷袭比较厉害。真要是有了准备,其实实力倒也一般!”
“废话!要不然怎么说是杀手呢?”
徐景阳一脸无语的瞥了我一眼,这才笑道:“杀手本就是黑夜中的幽灵,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其实才是最危险的。不过。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顶级杀手,最是谨慎,一旦一击不中,便应该立即远循千里才是,又怎么会死缠着不放呢?”
“贪心呗!”
耸了耸肩,我这才从乾坤袋里取出了徐夫人匕首,直接递给了徐景阳,笑道:“这家伙贪念我手里的这把匕首,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哦?”
狐疑的接过了匕首。徐景阳顿时脸色剧变,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徐夫人匕首’?”
呵,不愧是徐景阳,见识非凡,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徐夫人匕首”。
而我既然肯将“徐夫人匕首”拿给他看,自然也不会对他隐瞒什么,直接便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想。同时也将上次在屠狗场遭遇高阳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196】不如就叫它迅雷
“我的天!”
听完我的讲述,徐景阳忍不住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手中的“徐夫人匕首”,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菊一文字”,这才一脸的惊叹道:“我说这‘菊一文字’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豁口,敢情都是被这‘徐夫人匕首’砍出来的?”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这“菊一文字”好歹也算是日本历史上饱负盛名的名刃,距今足有八百多年历史,据说就连“后鸟羽上皇”也曾亲自佩戴过此刀。但要与“徐夫人匕首”一比,那可就差得远了。
当然。这“菊一文字”对日本的重要性,其实并不体现在实战上,身为皇家御用佩刀,其更多的价值都体现在象征意义上。毕竟这可关乎到皇室的尊严,否则日本外交部又怎么会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来请华夏国帮忙寻找?甚至还秘密派遣出了神社的高手前来?
如此说来,这“菊一文字”如今倒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不管是谁持有他,几乎都相当于与整个日本为敌。
“现在怎么办?那这太刀要还给小日本吗?”
有了“徐夫人匕首”,我对这“菊一文字”可没有半点儿兴趣。与其拿着这烫手的山芋,还不如让徐景阳拿着它去和岛国外交部换取丰厚的汇报呢!
然而,徐景阳听完却不由径直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这东西最好立即销毁!拿着迟早都是一个祸患!”
“啊?销毁?”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傻眼了,尽管我对它无爱,可它好歹也是一把名刃呀!就这么销毁了,未免也太可惜了吧?于是急忙问道:“不是说,日本政府愿意以亚太地区的经济利益作为交换吗?”
“呵,你也太天真了!”
徐景阳再度摇了摇头,这才说道:“现在这玩意儿要是还给日本,那岂不是正好坐实了这东西就是我们拿的吗?如此一来,那冲田神社,几十条的人命官司恐怕也会算到咱们的头上来!去TM的经济利益,关我鸟事!”
顿了顿神。徐景阳这才将匕首以及“菊一文字”又还给了我,同时说道:“当然,这东西是你的战利品,你有权决定该如何处置!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立即销毁,这水太深了,就算是我师傅,恐怕也绝不敢轻易涉足,还是赶紧把它销毁,一了百了的好!”
“嗯!”
连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徐景阳,都露出了这样的郑重表情,我又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更何况,我也确实对这匕首无爱,于是赶紧又将“菊一文字”递给了他,说道:“你看着办吧,我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这烫手的山芋,我可不敢沾染!”
“行!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一会儿就把它拿到刘大师哪儿去!他应该会有办法将它彻底销毁!”
说完,徐景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说道:“对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你的桃木剑早就已经做好了,只是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才一直存放在了刘大师哪里。正好顺路去把那桃木剑也取回来!”
“对呀!那赶紧的吧!”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中一喜。这才想起了我的桃木剑,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便和徐景阳一起处理好了尸体,这才赶紧驱车赶往了花溪。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无疑是激动的。终于要见到我的桃木剑了吗?
这可是十转雷击木呀,用它制作出来的桃木剑,又该有多厉害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由越发激动,看看时间,此时已是凌晨五点过了,所以路上基本没车,徐景阳把车开的飞快,二十分钟不到,我们便抵达了刘大师所居住的小院。
来此之前,徐景阳早已和刘大师通过了电话,所以当我们抵达小院时,刘宇坤早已在门口久候多时。
寒暄了几句,我俩这才在他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刘大师工作的地下室内。
两个月不见。刘大师倒似乎显得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但他的精神却很好,见到我与徐景阳进来,顿时也是面色一喜。
二话没说,赶紧便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个盒子,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颇有些欣慰笑道:“看看吧!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多谢!”
冲着刘大师感激一笑,我这才赶紧接过了盒子,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喜悦,一把便掀开了盒子!
只见那盒子中果然躺着一把三尺余长的桃木剑,剑身通体成血红色,其上篆刻有密密麻麻的符文,稍一触碰,便有一股强劲的雷意蔓延过来,直让我手臂一麻!
“好剑!”
居然自带雷电属性?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脑海中却不由瞬间又响起了夏无仁的惊呼声:“我的天!居然是十转雷击木!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哼!你要是晚几天对我下手,你早就见到这根十转雷击木了!”
无语的对着夏无仁冷哼了一声,我便再不理他,直接便拿起了这把桃木剑!
然而,当我真正拿起这把剑时,却发现这剑刃的最中间位置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烙印下任何的符文。
这又是何故?
刘大师似乎也看出了我眼中的狐疑,随即笑道:“这是特意给你预留出来的,一开始我是打算在这上面铭刻上杀鬼以及破地狱神符的。可是后来我发现,这十转雷击木中所带的雷意太重,如果单单只刻画这些符文未免有些太浪费了。最好可以在上面铭刻一些驱使雷霆的符文,只有这样才能让这把剑的威力达到最强!”
说到这里,刘大师的眼中不由闪过了一抹遗憾,颇有些苦涩笑道:“可惜呀,我本人所掌握的雷电方面的符文非常有限,所以并不敢轻易下手。唯恐浪费了这么好的材料!只能留着你日后自己想办法了!”
刘大师话音刚落,我脑海中的夏无仁已是再度说道:“哼!算他还有点儿自知之名,否则你这把剑算是彻底毁了!”
“你给我闭嘴!”
骂完了夏无仁,我这才欢喜的拿着桃木剑上下打量起来,尽管中间部位留下了一片空白,但这桃木剑却依旧不失为一件非常难得的法器!而且刘大师的做法也让我万分佩服!
什么叫做工匠精神,这就是呀!他本可以亲手完成此剑的所有制作过程,即使最后威力不如预料中的那么强大,但也绝不会太低。而到那时,凭借此剑,他的名气绝对比现在还要响亮!
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为了精益求精,他宁可不要这虚名,而是在剑身最重要的位置留下了空白,等着其它比他更懂雷电符文的人来完成此剑!
这种精神实在让人钦佩!
简单的把玩了一下此剑,我见一旁的徐景阳正满脸期待的看着我,不由会心一笑,直接又将手中的桃木剑递给了他,这才对着刘大师恭敬一拜:“多谢大师!”
刘大师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是我应该多谢你呀,让我有生之年,可以使用上这么好的材料炼器!对了,这把剑还没起名呢!你快给它取个名字吧!假以时日,你若让人在上面镂刻上雷电符文,此剑绝对是一把传世之作。名扬天下,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沉吟片刻,我这一时间倒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又见刘大师一脸眼热的样子,顿时心里一动。急忙对着刘大师再度拱手:“既然这剑是大师制成的,只怕没人比大师更了解此剑了,不如就请大师给它取个合适的名字吧!”
“啊?”
一听这话,刘大师顿时面色一喜,颇有些期待的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可以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我见刘大师的样子,却似乎早就为它想好了名字,尚未等我表态,便听他一脸的郑重道:“此剑天生带有一股雷意。舞剑时,更是迅如奔雷,隐隐有雷鸣之声,不如就叫‘迅雷’可好?”
呃……迅雷?
天雷滚滚,我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到了。大师,你确定你的灵感不是来源于迅雷下载?
不光是我,就连刘大师的儿子刘宇坤,以及徐景阳此时也是一脸错愕的望向了刘大师,显然同样也有些被这名字给雷到了!
不过,看刘大师年龄都一大把了。他估计也没听说过迅雷吧?而且排除掉这一因素,这名字其实倒也挺贴切的。
要不,就叫它迅雷?
刘大师见我们三尽皆一脸错愕的样子,表情顿时便有些忐忑起来,颇有些紧张问道:“怎么了?是这名字不好吗?”
“没……没有……”
我连忙摆了摆手,笑道:“我们只是被这名字给惊艳到了,行,那以后就管它迅雷了!”
一边说着,我赶紧对着徐景阳和刘宇坤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即会意。一脸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头:“对!确实是被惊艳到了!迅雷这名字实在取的太好了,也很贴切……”
“那就好,那就好……”
刘大师听完,这才松了口气,作出一副十分欢喜的样子,随即又从保险箱里取出了另一只盒子,同样一脸郑重的交到了我的手上,说道:“这里面有八枚桃符,是我用剩下的边角料制成的,考虑到它的材料特殊,对于灵体有着先天般的克制效果,所以我擅作主张,在其中四枚上全都刻上了杀鬼符!余下四枚皆是空白,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意愿进行制作!若是用来对付灵体,其威力最起码也相当于紫符!”
我靠!这么牛逼?
居然每一块桃符,都拥有着紫符级别的威力?
只是,徐景阳当日不是说,剩下的边角料都算是刘大师制作桃木剑的报酬吗?我又怎好意思再收下这些桃符?
【197】天意
“不行,不行……”
尽管对这些足以媲美“紫符”的桃符非常的眼热,但我还是冲着刘大师摆了摆手,笑道:“这东西,我可不敢收。大师忙碌了近一个多月,可谓呕心沥血,这些桃符不如就算作大师的报酬吧?”
“哈?”
一听这话,刘大师顿时就傻眼了,不光是他,就连徐景阳也不由一脸惊愕的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更有甚者,我体内的夏无仁更是直接咆哮了起来,骂道:“臭小子,你疯了吗?这样的好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你居然眼都没眨一下就要送人?好你个败家子儿,就算要给报酬,你给一块不就行了,至于把八块全给他吗?”
“那怎么能行!”
没等我反应过来,刘大师已是同样摆了摆手。颇有些惶恐说道:“这未免也太贵重了,老夫实在受之有愧,生平能有机会使用这么好的材料炼器,原本就是我的荣幸,又怎敢……”
“话可不能这么说!”
不等刘大师说完。我已是径直打断了他,说道:“要不是刘大师,就算再好的材料,落我手里不也是白瞎吗?这八枚桃符只是晚辈的一点儿心意,还请大师务必收下。否则,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请大师帮忙了……”
人家可是炼器大师,今后说不定还得找他帮忙,八枚桃符固然很珍贵,但再珍贵又怎可能与我手里的桃木剑相比?因此,尽管有些肉疼,但我还是坚持要将这八枚桃符作为刘大师的报酬。
然而,刘大师却始终推辞,死活就是不肯收下。
我又劝了几次,见他还是坚持不肯收下,这才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笑道:“这样吧,既然大师不肯收下,那咱们就把它分了吧!见者有份,咱们这儿一共有四个人,刚好每人两枚!”
说罢,我已是径直将八枚桃符分成了四份,各自递给了刘大师以及徐景阳等人。
“这……”
听完我的建议,刘大师这才有些犹豫了起来,随即却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徐景阳,仿佛是在询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