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31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暂时选择了放弃,按照之前和徐景阳约定好的,径直离开了夏小怡的住所。
忽然间,就在我刚刚踏出夏小怡的房门口时,一道急促的破空之声,却是瞬间自我的脑后乍响开来!
“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我顿时便吓了一跳,但却并不显慌乱,反而是心中一喜!
来了!
这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眼看着我要走,这才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赶紧避让到了一边,随即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匕首。狠狠便迎向了对方!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这里!”
司马胤阴桀冷笑着,手中铜棍迅疾一挥,其给我所造成的压力,简直就跟泰山压顶一般,带着不可阻挡之势,狠狠便镇压了过来:“这一次,看谁还能救你!”
“杀!”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我已是径直催动起了“无名战技”,瞬间便与司马胤缠斗在了一起。
直到此时,徐景阳都一直不曾现身,显然是在暗中秘密观察或者布置着什么。
而凭借着无名战技,以及“步罡踏斗”,我虽一直处于下风,但与之勉强纠缠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至于迅速落败。
“哼!想好了没有?这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司马胤一脸冷笑的看着我,手中的铜棍更是被他舞的虎虎生风,如同一架高速旋转的风车,势大力沉。不断的向我碾压而至。
“嘿嘿,你未免也太高兴的太早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反正有徐景阳在暗中盯着,我自然也不会怕他。手中匕首同样也是舞得密不透风,丝毫不肯示弱。
如此一番纠缠,足足等待了好几分钟,眼看着我又一次被他逼到了角落中,手忙脚乱,随时都有落败的可能!
“嘿嘿……”
司马胤的眼中越发得意了起来,手中铜棍猛的向前一砸,只听“铿锵”一声,便将我手里的匕首直接撞飞了出去,径直扎在了地上。几乎齐根没入。
“受死吧!”
狞笑了一声,司马胤狠狠便又是一棍砸向了我的面门……
“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景阳终于动了,冷哼了一声,一道绚烂的剑光瞬间自司马胤的身后激射飞出,狠狠便向着他的脖子切割而去。
“嗯?”
忽然间的变故,显然是将司马胤吓了一跳,危急关头,他又哪里还顾得上我?手中铜棍迅速收回,赶紧便与徐景阳刺来的一剑撞在了一起!
“铿锵”一声。一片绚烂的火光径直迸射开来,直到此时司马胤似乎这才发现了徐景阳的存在,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是你!”
“嘿嘿……可不就是我吗?这一次,你可逃不掉了!”
徐景阳冷笑了一声。手中一把长剑可谓出神入化,一番挥舞之下,竟在原地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数不清的剑光瞬间便笼罩住了司马胤,只打的他节节败退!
与徐景阳一比,司马胤的修为显然还是略逊了三分,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便被打压了下去。
“混蛋!”
眼见形势不妙,司马胤似乎也打起了退堂鼓,大骂了一声,他竟再不敢与徐景阳纠缠,转身便逃向了门口!
“哪里跑!”
废了这么大的周折,我又怎能让他逃脱?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便从地上拔出了匕首,一个箭步便向着司马胤追了上去。
然而,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即便是我第一时间发动了“步罡踏斗”,竟然同样也未能将其拦下,仅仅只沾到了他的衣角。
“无妨!他跑不掉的!”
而让我颇感意外的却是,徐景阳竟然丝毫不急,眼看着司马胤逃出了房间,他的嘴角甚至反而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咱这次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嗯?”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这才赶紧追了出去,刚一迈过门槛,却被身后的徐景阳一把拽住:“别动!我在前面布下了阵法,你在阵法看着就好!”
“哦?”
一听这话。我顿时眼前一亮,这才发现,此刻的司马胤正在那院落中不停的打转,一看就是深陷在了困阵之中!
“受死吧!”
咆哮了一声,徐景阳已是径直冲入了困阵之中,这困阵乃是他亲手布置出的,此时自然不会受到影响,手中长剑一挥,狠狠便是一剑挑向了司马胤的胸口!
“滚开!”
不得不说,司马胤的战斗意识的确强大的离谱。即便身陷于困阵之中,他竟依然捕捉到了徐景阳这一剑的攻击轨迹。手中铜棍奋力一砸,狠狠便迎向了徐景阳刺出的一剑!
然而,徐景阳难道就是吃素的吗?
眼看着铜棍就要砸到剑刃上,徐景阳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挑了几分。脚下猛一迈步,他的身影已是瞬间消失在了司马胤的面前。
司马胤奋力砸出的一棍,自然也落了个空!
与此同时,徐景阳的身影瞬间又出现在了司马胤的身后,狠狠便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由于我此刻并未在大阵之中,所以我倒将一切都看的真切,反观那司马胤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简直就跟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也许是因为捕捉不到徐景阳的轨迹,他只得不断的挥舞着手中铜棍,摸不透风,牢牢的将自己笼罩在了其中。
只是,他的铜棍舞动的再快,却始终会有一丝破绽,徐景阳出手极快!一旦寻着破绽,他便再没有丝毫迟疑,手中长剑迅疾一刺,竟然刚好刺入了司马胤铜棍舞动的缝隙之中!
“嗯?”
司马胤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妙,脸色骤变的同时,他已经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得赶紧避开了自己的要害。
“噗嗤”一声,长剑终于见红,徐景阳的一剑已是狠狠扎在了司马胤的肩头,只差一点儿便要当场洞穿!
【202】扶乩术
“混蛋!”
肩头吃痛,司马胤忍不住便厉声咆哮了起来,手中铜棍迅猛向前砸去,狠狠便是一棍捣向了徐景阳的面门。
“嘿嘿……”
徐景阳却料敌先机,仿佛一早就知道司马胤的一棍会砸过来一般,没等铜棍靠近,他的身形已是迅速向后暴退,那司马胤的一棍子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
“漂亮!”
见此一幕,我忍不住便暗赞了一声!
不愧是宗教局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这徐景阳无论是修为手段、还是战斗意识,几乎全都力压着司马胤一头!再加上此时的司马胤又被困在了大阵之中,自然就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端的是瓮中捉鳖,不出意外的话,这司马胤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活该,让你小子没事儿就跑来祸害我。终于也轮到你吃瘪了吗?
“哈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便开怀大笑起来,尽管虱子多了不怕痒,但能先解决掉一个,自然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哼!”
许是听到了我的大笑声。司马胤忍不住便冷哼了起来,随即一脸的癫狂笑道:“你以为凭着这破阵就真能困住我吗?”
话音未落,司马胤的手中已是直接多出了一块漆黑色的木牌,一咬牙,“噗”的便是一口鲜血喷在了木牌之上。随即双手不断掐印,口中急急念道:“恭请哪吒三太子,太子七岁变神通,哪吒令令哪吒令,哪吒太子百万兵,百万兵马排兵起。走马排兵到坛前,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咒语念罢,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四下里竟是平地突起阴风,只刮的人面颊生痛。浑身遍体生寒。而反观那大阵中的司马胤,此时更是面露痛苦之色,额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一般,煞是恐怖!
不光如此,他的一双眼睛也变得血红血红的,一张嘴,隐隐竟似有火光喷射而出!再看他的额头上,竟一下子多了一朵拇指大小的血莲!
这……难道又是请神上身?
恍惚间,我甚至还看见他的身体里出现了一尊三头六臂的模糊幻影。卧槽,他该不会是真把哪吒三太子请上身了吧?
“嗯?”
不光是我,就连徐景阳见此情形,也不由深深皱起了眉头,颇有些忌惮的嘀咕了一声:“扶乩?”(读ji)
扶乩?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脸色一变,这尼玛,居然还真是请神上身啊?
所谓“扶乩”,其实就是最原始的“请神上身”,这是一门非常古老的巫术,早在原始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又叫“起乩”,而施展这一巫术的人则往往被称之为“乩童”。
它的原理大概也和“请笔仙”类似,却比请笔仙要高明许多,但又略逊于茅山的“神打术”。甚至也有人说,所谓的“请笔仙”其实就是“扶乩”的简化版。
“受死吧!”
狞笑了一声,司马胤的气息几乎节节攀升。很快便攀升到了极点。手中猛力一挥,其手中铜棍顿时发出了一声咆哮,狠狠便又向着徐景阳怒砸而去。
“哼!尽管放马过来!区区巫术,能奈我何?”
徐景阳固然对此非常的忌惮,但要说畏惧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自己可同样也掌握着一门“请神上身”的秘术,自然对此“门儿清”的很。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徐景阳自己也会请神上身,自然也懂的这其中的破解之道!
话音刚落,徐景阳已是迅速咬破了手指,同样掐起了手印。眼见司马胤一棍轰至,不由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直到两人即将撞击在一起,徐景阳的嘴角这才诡异一笑,猛一侧身便迅速避让开去,猛的大喝了一声:“天地清清,万法万灵,电母雷公,速降神通。急急如律令!”
听到他的大喝,我顿时心中一喜,这可不正是那茅山的掌心雷,天罡五雷正法吗?
扶乩之术,虽是请神上身,但他所请的毕竟只是阴神!既是阴神自然也是灵体的一种,对这至刚至阳的雷霆力量,自然同样也得畏惧三分!
只是,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徐景阳这次所施展的掌心雷,倒似乎省略了不少步骤,不光是手印同时连咒语也删减了几句!但它的威力却似乎丝毫不见降低,反而是比之前强大了不少!
“轰隆!”
一声巨响,徐景阳猛的便是一掌拍了上去,结结实实的便与司马胤挥出的一棍撞击在了一起!
“噼里啪啦”的脆响响不绝耳。一连窜的蓝色电流,顺着徐景阳的掌心便蔓延上了司马胤手中的铜棍,进而全都涌入了司马胤的身体,直打的他浑身颤栗,就连他头上的发毛也在瞬间根根倒立。
与此同时。徐景阳同样也不好受,赤手空拳与对方的铜棍硬撼了一记,其整个人已是瞬间倒飞了出去。咣当一声,起手中却有一块已经烧焦的木牌掉在了地上,刚一落地便瞬间化作了灰烬。
“桃符!”
脑中灵光一闪。我这才明白了徐景阳简化了“掌心雷”的施法过程,但其威力却不降反增的原因!原来他竟使用了雷符,应该是那一块空白的没有篆刻任何符文的桃符!
不过,即便是没有篆刻上任何符文,但那毕竟是“十转雷击木”,其中雷意颇深,一经雷法催动,起威力同样不容小觑!
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司马胤体内三头六臂的虚影此时明显更加虚幻了,只差一点儿便要彻底溃散!
“混蛋!”
请神上身。却依旧吃了这样一个大亏,司马胤顿时恨欲抓狂。猛一回头,却瞬间放弃了徐景阳,一个箭步便向我扑了过来!
“卧槽!”
眼见司马胤迅猛扑来,我顿时便暗骂了一句,这才惊觉请神上身之后的司马胤已经可以无视这困阵的存在!心知自己不是徐景阳对手的他,竟然一下子又将目标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草!真把我当软柿子捏吗?”
狞笑了一声,我几乎下意识也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块桃符,不过,我可不会徐景阳的掌心雷!所以我所取的。乃是已经镂刻了“杀鬼符”的桃符!
反正司马胤请的是阴神上身,这杀鬼符本就是针对鬼魂一类的灵体,应该会有用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的便将手里的“杀鬼符”掷了出去,同时手中飞速掐印。急急念道:“老君教我来杀鬼,与我神方,收摄不祥,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赦!”
就在我刚刚念完“杀鬼咒”时,司马胤终于也冲到了我的面前,我见他的眼中似乎也颇有忌惮,但他到底还是冲了上来,狠狠便是一棍砸了过来!
轰隆!
与此同时,那被我投掷到半空中的桃符,却在瞬间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最终化作了一道红光。狠狠便轰击在了司马胤的胸口!
“啊--”
此时的司马胤原本就已经算得上是强弩之末,体内的阴神之力所剩无几,随时都有可能消退!此时再硬挨了我一记“杀鬼符”,起体内的阴神瞬间便发出了一声哀鸣,砰的一声便消散一空!
而当阴神之力退去,司马胤刚刚陡然拔高的气息,不由也在瞬间萎靡了下去,不光如此,他的口鼻中还有鲜血不断涌出,显然是受到了不轻的反噬!
以至于。他的一棍虽然顺利砸下,但却被我用匕首轻松拦了下来,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力量!
“死吧!”
趁你病,要你命!这么好的机会,我又岂能放过?
一匕首磕开铜棍的同时,我已是猛的向前扑了上去,毅然决然的一匕首刺向了他的胸口!
然而,就在此时,我体内的夏无仁却突然大叫了一声:“小心!”
与此同时,徐景阳的大叫声同样也传到了我的耳中:“退后!”
“嗯?”
如果说夏无仁的话。还让我略有些怀疑,那么徐景阳的提醒,则让我瞬间毛骨悚然,没有丝毫的犹豫,猛的终身一跃。瞬间便倒退了足有三四米远!
“轰隆!”
几乎就在我刚刚退后的同时,我的耳畔瞬间响起了一道巨大的爆炸之声!一股强大的气浪几乎瞬间便将我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咳咳……”
咳嗽了两声,我这才定睛一看,只见我刚刚所站的位置上,此刻竟是直接出现了一个足有一米多深的大坑!
好险!
若非夏无仁和徐景阳的提醒,再加上我自己反应迅速,我恐怕早就被炸飞了!
“混蛋!”
忽然间的变故,只吓得我冷汗淋漓,忍不住便破口大骂了一句!再看原地,又哪里还有司马胤的身影,倒是离我足有十米开外的院墙上,此刻一下子又多了一道身影。
“司马空!”
没错,此时出现在院墙上的,正是当日与颠大师在早点店大战的那位司马空!没想到他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直接救走了司马胤!
而刚刚我所在位置上的那个大坑,显然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203】执法长老
“王八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便又骂了一句。
我们费了如此大的周折,眼看着就要彻底解决掉司马胤,没想到却半路杀出了司马空这个“程咬金”。不仅救下了司马胤,而且还差一点儿将我击成重伤,我又焉有不怒的道理?
妈蛋!要不是明知道打不过他,老子早就翻脸了!
“嘿嘿。小家伙,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嘛?”
也许是因为艺高人大胆,这司马空在救下司马胤之后,居然丝毫不急于逃走,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了墙头之上,一脸的阴桀冷笑道:“我倒是低估你小子了,没想到,你的手里居然还掌握着如此威力巨大的桃符!”
话音刚落,我明显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浓郁的贪欲,随即大手一挥,我刚刚所打出的“桃符”已是直接向他飞了过去。
同为符篆。“桃符”与纸符却有着极大的区别。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纸符一般都只是一次性用品,而桃符却可以多次使用。因此,尽管我刚刚已经使用过一次了。但那“桃符”却仅仅只多出了一条裂缝,实际上还可以使用一到两次。
当然,这也并非绝对,比如徐景阳刚刚已“桃符”催动雷法,就仅仅只使用了一次,那“桃符”便直接报废了。
“哼!”
眼看着司马空就要一把将我的“桃符”摄入手中,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当即冷哼了一声,手中赶紧便掐出了一道手印,对着那“桃符”便猛的大喝了一声:“敕!”
“轰隆!”
随着我的一声叱喝,“桃符”已是瞬间炸裂开来,瞬间化作了一片光雨,径直冲撞向了司马空!
“嗯?”
司马空见此,也不由微微皱眉,猛一挥手,那“桃符”所化的光雨,顿时便被打飞了出去,瞬间化作了飞灰,转眼间消散一空。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颇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司马空这才对着我和徐景阳阴冷一笑:“后会有期,就不劳你们相送了!”
话音刚落,司马空已是径直带着司马胤离开了这里,瞬间消失在了墙头。
妈蛋!煮熟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
“草!”
大骂了一句,我和徐景阳却是谁也没追,明知道不可能追上了,咱又何必去做那无用功呢?而且。就算追上了,又能如何?
以我和徐景阳此时的状态,就算真追上了,估计也留不下他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俩迅速消失在了我俩的眼前。
今日一战,明显有些出乎了我们的预料,最后关头,要不是桃符发威,即便没有司马空的出现,咱两也不见得就能留下那司马胤。
真正的“扶乩术”早已失传了近百年,流传下来的,不过就是一些类似“请笔仙”的皮毛罢了。谁又能想到。司马胤居然还掌握着真正的“扶乩术”?
“呼……”
足足休息了近五分钟之后,徐景阳这才站起身来,颇有些气馁说道:“算了,许是他命不该绝,咱们这么多次抓他,居然都让他给跑了!”
“是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本该是万无一失的。不想最后却半路杀出了司马空,以后再想引他出来,那可就难咯……”
闲聊了几句,徐景阳这便离开了这里。司马胤虽然被人救走了,但他在“亨特国际”的产业却几乎被连根拔起,而且,经过今天的事情,也从侧面证明了夏无仁之前的话并不是撒谎,所以徐景阳还得忙着去查处其他几家产业!
能够如此迅速的打击掉“会道门”隐藏在黔阳的多处重要产业,无疑同样也是大功一件,也算是聊以自慰了。至于抓捕司马胤一事,估计就只能从长计议了。
司马胤走后,我却并没有离开阳明祠,而是真正开始收拾了起来。
这里毕竟是夏小怡之前的住所,而且徐景阳在临走的时候还曾告诉我说,他已经想办法将“扶风茶社”的经营权转移到了我的名下,让我有空不妨就搬来这里居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倒算得上是一个意外惊喜,夏小怡走了,我还担心这“扶风茶社”会落到别人的手里。如今徐景阳将它的经营权直接给了我,那我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搬来这里。
如此一来,以后夏小怡若是回来,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收拾妥当,当天夜里我没有再回学校,而是直接在夏小怡的居所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才刚刚起床,徐景阳便再次打来了电话,一脸的凝重说道:“茅山的人到了!他们要见你!”
“嗯?这么快?”
一听这话,我不由瞬间皱起了眉头,随即便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过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与齐远博夫妇俩的恩怨迟早都是要解决的。如今摆在明面上解决,那总比他们私下里向我报复要强。
而且,此事我也没觉得做错了什么,他齐远博夫妇若是真要找我报复,那就尽管来好了!我王林也不是好惹的!
半小时之后。我终于出现在了宗教局,和上次一样,谢飞燕早早便等在了门口。见我从车上下来,赶紧便迎了上来,一脸的郑重其事道:“你小心一点,这伙人的态度可不太好,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现在邓老不在,一旦真闹起来,我担心队长一个人压不住他们!”
“嗯!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点了点头,我这才在谢飞燕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宗教局。
还是上次的那个会议室。不同的却是,此时那诺大的会议室中居然坐满了人,少说也得有四五十人!
不光有茅山的,居然还有渝城宗教局的人,甚至,就连上次那两个已经被邓老勒令隐退的“阵法大师”也在!
靠!
看来这齐远博为了给他儿子报仇,还真是下了血本了!不光请来了渝城宗教局的人,居然连之前和我有仇的两名“阵法大师”也请了过来。这是打算联合众人一起。向徐景阳施压,好让他交出我?
“队长!”
进门之后,我就只和徐景阳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这便将目光直接扫向了不远处的齐远博夫妇俩。
“哼!”
仇人见面。当真分外眼红,那齐远博两口子见了我,只恨的牙齿痒痒,若非有这么多人看着,只怕早就已经扑上来和我拼命了。
当然,除了他以外,郭长图同样也在现场。见我出现,他的脸上同样冷笑连连,这便与旁边的另一位老者窃窃私语起来。
我看他的样子,其身旁的那位老者倒似乎地位颇高,就连郭长图都对他挺尊重的。
“嗯?”
见此一幕,我的心中忍不住便犯起了嘀咕,心说这老者又是何人?竟连身为茅山十大长老之一的郭长图都对他毕恭毕敬,难不成,此人就是现任的茅山掌门左鹏云?
不会吧?我可不觉得我能有这么大的面子,竟连茅山的掌门都给惊动了?就因为区区一个齐洪亮?
“各位!”
而就在我一脸狐疑的胡思乱想之际,那名老者已是径直站起身来,先是面无表情的瞥了我一眼,这才对着众人朗声说道:“今日之事,本是我茅山的家事,只是因为当事人均是宗教局的人,所以才请各位来做个见证!以免被人说是我茅山仗势欺人!”
呵,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难道你们现在这样就不是仗势欺人了吗?
说完这话,老者这才将目光再度向我扫了过来,说道:“自我介绍一下,贫道王景休,乃是茅山的执法长老!”
【204】针锋相对
“嗯?”
执法长老?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便是心中一凛,心说难怪连郭长图都对他毕恭毕敬,原来此人竟是茅山派的执法长老!
何谓执法长老?
顾名思义,便是宗门内部掌管刑法并且行“执法之责”的长老。比如有宗门弟子触犯了门规条令,便由执法长老所掌管的邢堂进行惩处,或者有宗门弟子在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同样也由他们来清理门户。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若有宗门弟子在外受到了不公待遇或是被杀,同样也由他们出面进行调解或是复仇!
诺大的茅山,除了掌门以及传功长老,几乎就只有执法长老地位最高,手中握有的权柄也最大。其地位几乎远远超出了一般的长老,所以就连郭长图等人也绝不敢轻易得罪。
而齐远博夫妇俩,既已认定我就是杀害齐洪亮的凶手,此时请出茅山的执法长老,倒也算合情合理。只是如此一来,那可就不光只是我和齐洪亮夫妇间的私人恩怨了,而是演变成了我与整个茅山之间的恩怨!
一旦走出宗门,这执法长老所代表的,往往便是整个宗门!难怪徐景阳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估计他也是想到了这点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景修已是再度开口问道:“你就是王林?”
“正是!”
尽管对方来者不善。但我一时间也摸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齐远博夫妇请来的帮手。因此,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做到的,于是赶紧对着王景修拱了拱手,恭敬回道:“晚辈王林。见过王长老!”
“不必与我客套!”
王景修板着一张棺材脸,就跟我欠他好几百万似地,径直喝道:“我且问你,你可知罪?”
他还真是直接呀,居然一上来就直接问我是否知罪?于是径直冷笑了一声:“敢问王长老,我王林何罪之有?”
“哼!”
王景修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这才一脸的铁青问道:“今有我茅山弟子齐洪亮,与两月前惨遭杀害,以至魂飞魄散,你别告诉我,这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赶紧摇了摇头。别说那齐洪亮根本就不是我杀的,就算真是我杀的,我又怎么会傻到直接承认?
“还敢狡辩!”
不出所料,我的话音刚落,齐远博一下子便跳了出来,一脸的愤恨道:“此事乃是我夫妇二人亲眼所见!岂容你狡辩!”
“哼……”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冷哼了一声,这才一脸的风轻云淡道:“第一,我见到齐洪亮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死了,就连魂魄也已经被阴差给拘了!第二,齐洪亮的魂魄是被阴差一掌拍碎,怎么算。这笔账也算不到我的头上吧?”
“阴差?”
我的话音刚落,王景修不由瞬间皱起了眉头,随即便将目光径直扫向了齐远博,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咦?听这话的意思,他似乎还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靠,什么都不知道,你跑来执哪门子法?就凭齐远博夫妇俩的一面之词吗?
“这……”
不知何故,面对王景修的质问,齐远博竟是一阵语塞,仿佛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倒是他一旁的妻子白素听了,忍不住便厉声咆哮了起来:“混账东西,当日若不是你将小亮的魂魄抛出。他又怎会被那牛头一掌拍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小亮早有宿怨,早在小亮生前,你们便发生过不止一次冲突!”
“不错!”
白素话音刚落,郭长图也不由站了出来,一脸的狞笑道:“白师妹所言甚是,早在相宝山的密道之内,此子就和我们发生过冲突。而且当时他的身边还跟着魔道的妖女!此子潜伏于宗教局内,必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甚至怀疑,他是魔道派来的奸细!”
“放你妈的屁!”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怒了,直接便爆了一句粗口,同时一脸的义愤填膺道:“要不是你们狼子野心,想贪墨我的雷击木,我们又怎会发生冲突!”
“混账!”
听到我的粗口,郭长图的一张老脸顿时涨的一片通红,猛一跺脚,他已是直接一掌向我拍了过来。
徐景阳吓了一跳,赶紧便迎了上去,同时一脸的冷笑道:“郭长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人灭口吗?”
“哼!”
眼看着徐景阳站了出来,郭长图更是气得牙根痒痒,一脸的气急败坏道:“大伙儿刚刚都听见了。是这小子出言不逊,我只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他!我与他又无仇怨,何来杀人灭口一说?”
“就是嘛!”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两名“阵法大师”也不由附和说道:“年轻人嚣张跋扈。全完不将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教训教训总是没错的!”
“哼!你们俩算是哪门子的老人?”
听到二人的插话,徐景阳忍不住便冷笑了起来,全然不曾将这二人放在心上。很不客气的严厉叱道:“你们俩早已不是我宗教局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我真替你们臊的慌!”
别人不知道他俩的底细,我和徐景阳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日邓老早已将他俩逐出宗教局。只不过为了让他们面子好看些,所以才让他们主动请辞。没想到这二人非但不领情,此时竟和齐远博夫妇俩又勾搭在了一起。
“你!”
听到徐景阳这毫不留情面的叱喝,两人显然气得不轻。额上青筋暴起,老脸同样涨得一片通红,一副即将暴走的样子。
“徐队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
不光是他俩,就连郭长图此刻也不由皱起了眉头,一脸的阴阳怪气道:“周、黄两位道友虽然已经隐退,但好歹也是宗教局的有功之臣,难道邓老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哼,隐退?你倒是问问他俩,好端端的为何又要隐退呢?”
徐景阳丝毫不肯相让,作势便要揭穿这二人的老底。
“行了!”
就在此时,王景修却不由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正事儿吧,你刚才说齐远博的魂魄乃是被牛头一掌拍碎,而齐、白两位长老却说是你将齐洪亮的魂魄抛出,所以才导致了齐洪亮魂飞魄散,究竟有没有此事!”
“确有此事!”
此事就算我不承认。以茅山的势力估计也能调查个一清二楚,所以我很光棍的便承认了此事。紧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想请问一下齐、白两位长老,你们当日也曾亲手与那牛头交过手。试问,就算没有我将齐洪亮的魂魄抛出,以那牛头一掌的威力,那齐洪亮可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哼!你承认就好!”
见过直接承认了此事,齐远博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狰狞,随即一脸的仇恨道:“就算我儿不是你杀的。那你也是帮凶!”
话音刚落,其身旁的白素更是直接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狠狠便是一剑向我刺了过来:“还和他废话什么!他既然都已经承认了,我这就为小亮报仇!”
“你敢!”
铿锵一声脆响。徐景阳已是再度横在了我的面前,手中长剑一挥,径直便将白素阻拦了下来!同时一脸的阴沉道:“这里是宗教局,不是你们茅山的后院!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敢妄动,就别怪我徐景阳不客气了!”
“嗯?”
一听这话,就连王景修也不由深深蹙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的难看道:“徐队长,听你这意思,你是想包庇他了?”
【205】因为我是隔壁老王的孙子!
“包庇?”
一听这话,徐景阳却不由冷笑连连,一剑逼退白素的同时,这才对着王景修拱手笑道:“王长老这话未免说的有些太早了吧?事情尚还没有定论,谁敢妄下断言说他王林就是杀害齐洪亮的凶手?”
“哼!”
徐景阳话音刚落,郭长图却不由赶紧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把他交给我们,如果他真不是凶手,我茅山自会还他一个公道。”
“交给你们?”
徐景阳冷冷的瞥了那郭长图一眼,脸上忍不住便出现了一抹嘲讽:“我凭什么把他交给你们?他王林是我特勤小队的人,别说没有犯罪,就算真犯了罪。那也应该接受宗教局的审判!交给你们,好让你们滥用私刑吗?”
“你!”
齐远博夫妇气得够呛,长剑一挥,忍不住便又冲了上来。
“够了!”
就在此时,王景修却不由厉声喝止住了他们,这才对着徐景阳说道:“好!就依你所言,反正齐洪亮也是宗教局的成员之一,此事交给宗教局来审理。倒也未尝不可!不过,审理时,必须有我茅山的人在场!”
“可以!”
徐景阳似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事实上,我觉得他应该是想拖延时间。拖到他师父邓老赶来这里,茅山势大,即便是在宗教局的内部。恐怕也有不少他们的人身居高位。
所以,即便是在宗教局受审,也不见得我就能受到公正的待遇。
正如谢飞燕所说,现在事情闹成了这幅局面,单凭徐景阳一个人,已经很难再控制局势,只能请邓老出山,如此我才能受到公正的待遇。
“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景修见徐景阳答应了此事,不由同样点了点头,随即却话锋一转:“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些私事想要问他,还请各位回避一下。”
“嗯?”
一听这话,徐景阳忍不住便皱起了眉头,径直问道:“什么私事,需要我们所有人回避。”
不光是他,就连齐远博夫妇竟也同样皱起了眉头,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王景修。
“既然是私事,自然不便言明,不过你放心。我说的事情与此案并无关系!我只是有几个私人的问题想要问他,不会为难他的!”
“这……”
徐景阳见他态度恳切,一时间倒也有些拿不定注意,直接便将目光扫向了我。似乎是在询问我本人的意见。
话说我对王景修所谓的“私人问题”也颇感兴趣,于是点了点头,对着徐景阳说道:“没事儿的,放心吧!”
“好吧!”
见我本人都没有拒绝,徐景阳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同样也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宗教局的一干人等,直接向着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王景修也对着齐远博等人说道:“你们也出去!郭长老留下!”
“嗯?”
一听他叫郭长图也留下,我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心说不会连这王景修也得知了“九转雷击木”一事吧?难道,他也打算与我做什么交易不成?
不光是我。就连徐景阳也不由停下了脚步,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我。
我却对他直接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儿。这里毕竟是宗教局,他们俩好歹也是修行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王景修,更是贵为茅山派的执法长老,应该不至于这么不要脸皮吧?
所有人走后,王景修轻一挥手。平地便突起一阵狂风,直接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
高手!
仅仅只是简单的一挥手,他便着实震惊到了我,倒不是因为他一挥手便让大门关闭的举动,而是他在这一瞬间露出的强大气场!
不愧是茅山的执法长老,这浑厚的修为,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他若真想来硬的,恐怕就是这里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绝对拦不住他。
而我却觉得,他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住我,好让接下来的谈话变得更容易一些。
做完这一切。王景修这才语气稍缓,径直问道:“年轻人,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尽管对方的态度出现了缓和,但我却丝毫不敢大意,于是拱了拱手:“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明示!”
“我听郭长老说,你好像是我茅山隐宗的人?是也不是?”
“嗯?”
一听这话,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真不是为了齐洪亮被杀一事,而是因为我当日曾施展过“步罡踏斗”以及“烈火纯阳掌”一事,以至让郭长图误会,我是茅山隐宗的人。
只是,他们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吗?
当日在还阳路上,老鬼灵锋早已向齐远博夫妇俩表明了我的身份。既然知道我是王凌峰的孙子,那肯定能够想到,我的“步罡踏斗”以及“烈火纯阳掌”。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又怎么会明知故问呢?
莫非,齐远博夫妇俩并没有向他们透露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不由心里一动。赶紧便摇了摇头,径直说道:“不是!”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早在很早以前,夏无仁便告诉过我。茅山的显宗与隐宗争斗不休!而眼前的这两位可不就是茅山显宗的人么,既然他们好像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我自然也不会承认。
“你确定?”
见我摇头,王景修顿时便紧蹙起了眉头,随即问道:“那你如何习得我茅山的‘步罡踏斗’,以及‘烈火纯阳掌’?”
说到这里时,我明显感觉到王景修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火热,听他的口气。倒似乎并不像是质问,这又是何故?
于是含糊说道:“机缘巧合罢了。”
“哼!装什么蒜!”
我的答案明显不是他们想要的,没等王景修开口,其身旁的郭长图已是径直喝道:“你可知道。那步罡踏斗以及烈火纯阳掌,乃是我茅山的不传之秘!你若不是我茅山弟子,根本就没有资格修炼,我们有权将你的修为直接废除!”
“凭什么?”
一听这话。我这心里也不由咯噔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忍不住便反问了一句:“邓老同样修的好几门茅山秘术,天罡五雷正法与神打术,不也同样都是茅山的不传之秘吗?你们难道还想将邓老的修为废掉不成?”
“哼!那不一样,阁皂宗与我茅山素来有旧,会些粗浅的茅山术法,自当别论!倒是你。此事你若不给我茅山一个说法,今日休想……”
“你少说两句!”
没等郭长图把话说完,王景修已是直接打断了他,这才一脸的和颜悦色道:“年轻人,我们并无敌意,只是这‘步罡踏斗’,对我茅山甚是重要,还请务必告知!此事若能谈妥,那齐洪亮一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嗯?
听他这话的意思,倒似乎真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也明显不是为了齐洪亮被杀一事而来,看着倒像是专门为了“步罡踏斗”来的?
难不成,这“步罡踏斗”在茅山显宗已经失传?他是想从我的口中套出这修炼的法门?
这下倒是让我有些犹豫了起来,我的身份迟早是瞒不住的,尽管我并不知道齐远博夫妇为何要替我隐瞒身份,但他们绝对不会是出于好心!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微微上扬了几分,径直对着两人问道:“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难道齐远博没有告诉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