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变故横生,好客的苗家人 上架第一章 ,求订阅!.32
“嗯?”
一听这话,王景修与郭长图顿时脸色一变,忍不住便异口同声问道:“什么意思?”
看样子,齐远博果然没有将我的身份透露给他们,与其等着齐远博将我的身份拆穿,我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自己承认呢!管它什么显隐之争,我就不信,我爷爷在茅山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连一个对他忠心的人都没有?
“好!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我为何会习得茅山的步罡踏斗!”
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停顿了一下,随即一脸的傲然说道:“因为,我是隔壁老王的孙子!”
【206】扑朔迷离
“隔壁老王?”
一听这话,王景修与郭长图二人几乎同时一愣,随即又异口同声的惊呼了一声:“什么!你……你是王凌峰的孙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看他俩错愕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装的。这倒反而有些奇怪了,就算齐远博并没有将我的身份透露给他们,可当他们得知我会“步罡踏斗”以及“烈火焚阳掌”之后,难道就一点儿怀疑也没有?
毕竟,他们既然能怀疑我是茅山隐宗的人,那怀疑到我爷爷的头上,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又怎么会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呢?
“这……”
王景修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我,良久之后。这才又说了一句:“有何证明?”
“嗯?”
此言一出,我也不由愣了一下,心说这尼玛也太扯了,我是我爷爷的孙子。这难道还需要证明?不过,我很快便又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应该是说,我有什么办法来证明我爷爷就是王凌峰。
这倒有些难办了,我的手上并非没有证据,之前老鬼灵锋交给我的茅山掌门令牌,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据。只是那东西事关重大,我可不敢轻易将其拿出。于是一脸无语的看了王景修与郭长图一眼:“爱信不信!”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夏无仁却不由径直骂道:“臭小子,你疯了吗?明知道显宗和隐宗一直争斗不休,你现在还自爆身份,你TM作死啊!”
“唉……”
听到夏无仁的谩骂,我倒是丝毫没有生气,而是暗叹了一声,这才在心里说道:“没办法,瞒不住了,早在往生栈的时候,我的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夏无仁所说,其实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只是这事儿,确实已经瞒不住了,我这么做,实在也是无奈之举。
“你……你真是王掌门的后人?”
见我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王景修看我的神情也不由越发复杂了起来,良久之后,这才对着郭长图说道:“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单独和王林说说!”
“这……”
郭长图一脸不太情愿的看了王景修一眼,说道:“王长老,这不太好吧?此子既然是王凌峰的后人,那咱们就应该立即将其带回茅山才是!当年王凌峰叛出茅山时,可是将……”
“闭嘴!”
没等郭长图把话说完。王景修已是径直打断了他,喝道:“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吗?”
“我……”
王景修的一番叱喝,直让郭长图哑口无言,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阴霾。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后,最终还是一脸忿忿的离开了这里。
“唉……”
郭长图走后良久,王景修这才长叹了一声,径直来到了我的面前,颇有些懊恼说道:“糊涂啊!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暴露了自己,此事一旦传回茅山,不知多少居心不良的人,会将注意打到你的身上!”
“嗯?”
听他这话意思,怎么好像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莫非,他当年也与我爷爷相交莫逆?可他不是显宗的人吗?又怎么可能是我爷爷这一边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由越发警惕了起来,随即一脸的冷笑道:“不承认又能有什么办法?齐远博夫妇俩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就算我再隐瞒,又能有什么用?”
听到这里,王景顿时修脸色剧变,急忙问道:“你是说,齐远博夫妇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一边说着,王景修的脸色越发有些阴晴不定起来,一脸的喃喃自语道:“不对呀,他可从来没向我们提起过此事。难道……”
忽然间,王景修像是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似地,猛的一把便拽住了我的胳膊,一脸的急切说道:“快!赶紧和我说说,你们在‘往生栈’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他的举动无疑将我吓了一跳,我甚至以为,他要直接向我下手呢,下意识便准备反抗。不过。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如果他真要对我动手,我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事情是这样的……”
犹豫再三,我最终还是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不过。有关老鬼灵锋以及白无常的事情,我却直接隐瞒了下来,就只重点说了我和齐远博夫妇发生冲突一事。
“什么?天罡五雷符?”
我才刚刚说到一半,王景修不由一下子又打断了我,颇有些激动问道:“你是说齐远博当日曾拿出过一张‘银符级’的天罡五雷符?”
“是啊!”
狐疑的点了点头,我都有些被他给弄糊涂了,身为茅山的执法长老,我刚见他板着一张棺材脸。不是挺稳重的吗?怎么到现在,却变得一惊一乍的?而且,不就是一张银符吗?银符固然很珍贵难得,可以王景修的身份。应该不至于会如此失态吧?
“太好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景修已是一脸的亢奋道:“可让我抓着他把柄了,你放心,他齐远博夫妇蹦跶不了几天了,等着瞧吧!咱们先出去!”
说完这话,他竟直接便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回头又有些不放心说道:“你一会儿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管我。”
呃,我怎么越发有些糊涂了起来,这王景修到底是几个意思呀?瞧他的样子,倒似乎真想帮我?
可是这不科学呀?
而且我现在也并不敢轻易的相信与他,自从被夏无仁骗了之后。我现在对任何人几乎都抱着一丝戒备之心。有些事情,我甚至连徐景阳都没有告诉,又怎么会轻易的去相信王景修?
说到底,我与他也不过才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他又是茅山显宗的人,谁又敢保证,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不是故意在演戏给我看呢?
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景修已是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徐景阳等人顿时便迎了上来,看了看王景修,这才一脸的关切道:“怎么样?他没对你怎样吧?”
“没有……”
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什么也没说。我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没事儿就好!”
见我无恙,徐景阳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安慰我道:“放心吧。我师父那边已经接到通知了,最迟下午就能赶到!”
与此同时,王景修却将郭长图以及齐远博夫妇俩叫到了一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徐景阳等一干宗教局的人。则是将我牢牢的挡在了身后,一副小心戒备的样子。在邓老赶到之前,徐景阳显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只是,万一他们想来硬的,就凭黔州宗教局的这几个人,显然拦不住他们……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却是,等到王景修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却向徐景阳表示,事情已经查清了。齐洪亮的事情与我无关,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嗯?”
此言一出,不光是我,就连徐景阳也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起来,下意识便向我看了过来。
而我同样也是满头的雾水,耸了耸肩,示意我也不知道啊?
谁知道他们又是在捣什么鬼?
刚刚还一副盛气凌人,誓不罢休的样子,没曾想,这一转眼对方的态度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不过,我看齐远博夫妇以及郭长图三人,却明显有些很不甘心,却不知因为何故,又全都隐忍了下来。紧咬着牙关,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才一脸忿然的离开了这里。
而那王景修在和徐景阳寒暄了几句,又让徐景阳代他向邓老问好之后,这才同样离开了此地。离开前,他甚至还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这……
【207】故意的?
“卧槽!”
直到茅山等一行人走后良久,徐景阳似乎这才反应了过来,下意识便嘀咕了一句:“这TM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这……”
和他一样,此时的我同样也是满头的雾水,心中一团乱麻。当然,我所知道的肯定要比徐景阳多一些,只是我还尚不敢肯定,所以也并没有告诉他。
一切还是等到邓老来了再说吧……
相比之下,邓老显然要比这王景修可靠的多,毕竟还有徐景阳这一层关系在。再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有些事情瞒不瞒他,其实已经无关痛痒。至少从现在看来,他还是比较可靠的……
当然,要说我完全信任邓老,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有了夏无仁的前车之鉴摆在面前,我现在又哪儿敢轻易的相信别人?
无仁,无仁。这夏无仁还真是名副其实,简直贴切的不能再贴切了!不仁不义的家伙!
“混账小子!好端端的,你又骂我干嘛?”
我才在心中刚刚这么一想,脑海中立即便响起了夏无仁暴跳如雷的声音。
冷冷的瞥了夏无仁一眼,我不由径直骂道:“我有说错吗?”
“哼!”
夏无仁自讨没趣,冷哼了一声。这才说道:“你小子麻烦大了,现在投靠我的话,还来得及……”
“切!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你要不想魂飞魄散,最好祈祷我能逢凶化吉……”
话虽如此,但我却知道夏无仁说的其实是对的。以前我身份尚未真正挑明时,就算有部分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绝不会传扬出去,个个都在谋算着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就比如夏无仁,或者是柳家,夏无仁想谋夺我的肉壳,和柳家则对我体内的龙气虎视眈眈。
此时连茅山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接下来我的日子,恐怕比以前还要艰难。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有些埋怨起了灵锋,都是这个老鬼,明知道身份暴露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他却照样将我的身份,直接向齐远博夫妇俩挑明了!而以当时的情景,他其实大可不必,莫非他其实是故意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这时候将我的身份挑明,那可绝对没有半分的好处,除了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危机,貌似就再没有半分其它作用……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一场危机总算是暂时化解了。尽管我们都很清楚,以齐远博夫妇的心性那是断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可是那又如何?
至少明面上他已经没有对我下手的正当理由,想要报复我,就只能暗中行事。如此一来,至少让我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他们暗中刺杀我,我至少还是可以还手的吧?
还是那句老话,虱子多了不怕痒,相比于齐远博夫妇,柳家的势力只强不弱,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还不是照样也活得好好的?
安全起见,中午我并没有再回学校,也没有回阳明祠,而是直接呆在了宗教局,静静的等候着邓老。尽管茅山的人已经退了,但我心中却依旧还有好多的问题想要向邓老请教,就比如这个王景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年和我爷爷又到底有没有交情,或是仇怨?
闲暇之余。我这才响起了之前,我昏迷之前,那相宝山的密道内出现的“妖女”,醒来之后忙这忙那,我倒把此事全然抛在了脑后,直到此时闲暇。这才猛然又想了起来。
按照当时的情景,那“妖女”只怕早已破封而出,可现在居然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这又是为何?莫非,那妖女已经被解决掉了?那么颠大师呢?他是否又还活着?
然而,当我就此事向徐景阳询问时,徐景阳对此居然同样所知甚少。只说,他当日接到消息时,正忙着和邓老一起破解那五里冲火葬场里的“绝户阵”,等他后面赶到相宝山时,那里的通道入口已经完全坍塌,相宝山上随处可见身受重伤的修行者。
为此,他们甚至还捡了一个大便宜,因为那些受伤的修行者中,很多都是宗教局通缉了多年的逃犯,而现在他们一个个身受重伤,有的甚至已经直接昏迷,倒是刚好让他们捡了个现成的!
不过。他倒是听他师父说过,那妖女其实并不足为患,有因必有果,一切自有弘福寺的人帮忙照料。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对着弘福寺越发感兴趣起来,弘福寺只是黔灵山上的一处小寺,之前我也曾去过一次,当时也并没有觉得那寺庙有何不同之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就这样一处小寺庙,居然也能走出像颠大师这样的高手!
按照徐景阳的说法,颠大师以前曾受过重创,如今的修为连以前的一半都不到。否则,区区一个司马空又怎敢向他挑衅?
看来,有机会还真的去弘福寺好好转转,能够走出颠大师这样的高手,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里面指不定还隐藏着什么样的高手呢!
聊着聊着,转眼间便到了中午,简单的吃过午饭,这才见邓老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宗教局的门口。
见到邓老赶来,徐景阳赶紧便带着我迎了上来,一脸的恭敬喊道:“师父,您来了。”
我也赶紧打招呼道:“邓老!”
“嗯?”
邓老见我无恙,居然反而皱起了眉头。下意识问道:“看样子,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咦?”
徐景阳一听这话,却不由当场一愣,忍不住便看了我一眼,狐疑问道:“什么身份?”
“走吧!去里面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邓老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带着我们径直向着里面走去。
这一次。我们倒并没有再去会议室,而是直接去了徐景阳的办公室,直到这时,徐景阳这才笑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俩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呢?”
“唉……”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我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便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邓老。
“糊涂啊!你怎么能现在就将身份给暴露了!”
没想到,邓老的反应竟与刚才的王景修出奇的一致,居然连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模一样。
随即便听邓老说道:“王景修知道了也就罢了,他虽然是显宗的,但对一向主张显隐两宗和平共处。与你爷爷的关系也还不错。应该不至于太为难你,可那郭长图以及齐远博可不是什么好人,如今一旦暴露,只怕……”
“嗯?”
一听这话,我却是心里一动,没想到那王景修果然与我爷爷有着交情。这倒是让我多少松了口气。难怪他刚才的举动如此怪异,原来是真关心我呀,我还担心他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的呢。
“哎,不是我想暴露,是不想暴露也不行啊!”
眼看着邓老一脸责备的看着我,也也只能苦涩着摇了摇头,这才将往生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
“啊?这……”
听完我的讲述,邓老也不由有些狐疑了起来,良久之后,这才微微一笑:“看来,你爷爷对你期待甚大呀!此事应该也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吧?故意让灵锋将你的身份暴露出去……呵,他是想借机磨砺你呢……”
“啊?”
听邓老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傻眼,之前我就猜测,灵锋很可能是故意将我的身份暴露的。但我没有想到,他这么做,居然只是为了磨砺我?
卧槽。我现在的日子难道还不够磨砺吗?麻烦事一大堆,就他娘的跟水缸里的葫芦一样,这头才刚刚按下去,那头立马又冒了起来……
“算了!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暴露了吧,只是以后要多加小心了!齐远博夫妇的话。暂时倒不用太过畏惧,此时只怕正自身难保呢,倒是那郭长图……此人我曾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贪念太重,一旦他认准的东西,恐怕不择手段都会弄到手……”
嗯?怎么连邓老也说齐远博夫妇自身难保?这又是何故?
难道?
忽然间。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对着邓老问道:“难道是因为那张天罡五雷符的原因?”
不怪我这么想,因为当时我就是在说出这个的时候,王景修一下子笑了起来,说他抓到了齐远博夫妇的把柄!
“呵,你倒是不笨吧!”
邓老听完也不由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那张‘天罡五雷符’,银符级的符篆,何其珍贵,就算是茅山应该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更何况还是威力巨大的天罡五雷符?”
“那可是你爷爷当年为了显隐两宗和谐共处,特意赠送给左掌门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他借此修炼茅山的引雷术。左鹏云虽然最终练成了那茅山引雷术,但也将天罡五雷符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仅存的二三枚,乃是为下一代的茅山之主准备的!”
顿了顿神,邓老这才说道:“而那齐远博为了去往生栈抢回自己儿子的魂魄,却偷用了这天罡五雷符。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倒霉?”
“原来如此……”
听他这么一分析,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枚银符还有这样的来历,而且居然可以辅佐修炼茅山引雷术,难怪王景修说他抓到了齐远博的把柄。
不过那雷符现在可在老鬼灵锋的手里,一旦左鹏云得知,他会不会直接去向老鬼索要呢?
当然,这些可就不是我所能操心的了,老鬼灵锋实力深厚,又跟了我爷爷大半辈子,如今更是躲到了往生栈中,应该有着足够的自保之力吧?
“行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不多留了!有事多和景阳商量,我走了!”
身为宗教局的元老,邓老也是一个大忙人,话音刚落,他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我靠!”
直到邓老走后,徐景阳这才狠狠的锤了我一拳,笑道:“你行啊,居然是王老的孙子,我说我师父怎么会对你刮目相看,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呃……”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便有些不再在起来,赶紧一脸的歉意道:“对不起,队长,我真不是有意想瞒你的,实在是……”
好在,徐景阳也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知道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已是径直打断了我,笑道:“呵,瞧你说的,我都明白!你的身份确实有些太敏感了,你也只是为了自保。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208】皇家温泉会所
说说笑笑,直到下午两点,我这才起身告辞。
既然已经确定,王景修的确与我爷爷有旧,那么暂时而言,我应该还是比较安全的,所以也没必要太过害怕。
再者,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宗教局不是?该面对的,始终还得面对才行,否则。那岂不是与我爷爷想要磨砺我的本意背道而驰?
然而,我才刚刚起身,没走两步,就在此时,一名身穿灰色休闲服的中年男子,却是一脸焦急的跑到了徐景阳的面前,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耳语了起来。
这中年男子我倒并不陌生,好像同样也是特勤小队的核心成员之一,名字我倒有些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大家都叫他老周。
“什么!”
听完老周的汇报,徐景阳几乎“腾”地一声便站了起来,满眼含怒道:“怎么到现在才来报告!这种事情,上午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才对!”
“我……我这不是看你太忙了吗?再加上小强这个人平时挺谨慎的,所以……”
“混蛋!敢动我特勤小队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没等老周把话说完。徐景阳已是一脸的怒气冲冲的打断了他:“还愣着干嘛,赶紧叫上其他人,马上出发!”
“是!”
眼看着徐景阳发怒,老周哪里还敢废话,赶紧便下去集合队伍去了。
“嗯?”
见此一幕,我也不由皱起了眉头,赶紧折回到了徐景阳的面前,问道:“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出事儿了,昨天晚上我们伏击司马胤的时候,我还派了其它四支队伍。分别袭击了‘会道门’的其它几处重要产业。其中三支都很顺利,一大早就回来了。剩下小强带队的那只队伍,直到现在都杳无音信!我担心,他们很可能是出事了……”
说话间,老周已经将其余十五名宗教局成员集合完毕,徐景阳顾不得再和我多说什么,直接大手一挥:“出发!”
“我和你们一起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赶紧也跟了上去,刚刚走出大门口,我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对着徐景阳说道:“我看,要不把昨天我们抓到的那个女人也带去吧,此人既然是司马胤的心腹,没准儿她会知道些什么!”
“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徐景阳听完也不由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等他吩咐,谢飞燕已是赶紧带人又跑回了宗教局。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这才见谢飞燕和另一名宗教局成员拖着那女人匆忙走了出来。
谨慎起见,徐景阳和谢飞燕亲自押解着那女人上了我的车,至于老周等十六名队员则乘坐一辆大卡车在后面紧紧跟着。
也不知他们到底使了什么手段,那女人竟然直到现在都还处于昏迷状态。直到上车以后,谢飞燕这才叫醒了那女人,开始审问起有关那家出事产业的情况!
相比于其它几处产业,出事的这处产业其实并不算大,只是一家位于乌当区的温泉会所,名叫“皇家温泉会所”。
那女人修为不高。嘴巴倒还挺硬,无论谢飞燕询问什么,她反正就是不肯开口。
也许是因为担心手下兄弟的安全,徐景阳此刻原本就显得非常的“急躁”,此时又见那女人不肯开口。顿时就怒了,狠狠便是一拳砸在了那女人的小腹上,只把她痛的死去活来。
然而,即便如此,那女人也始终紧咬着牙关,狠狠的瞪了徐景阳一眼,便闭上了双眼,一副认杀认剐随你处置的样子。
见此情形,我也不由暗暗焦急,只得一边开车,一边在心中就此事询问起了夏无仁。
由于那处温泉同样也归司马胤管理,夏无仁倒是丝毫没有隐瞒,但那地方他也只去过一次,所以知道的也很有限。只说那家温泉会所的水源很有些问题,当初修建时。司马胤还曾请他去那里布下过锁魂大阵,至于用途,他当时并不关心,所以也就没问。
“嗯?”
一听这话,我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心说不就是一个温泉吗?至于在水源附近布下锁魂大阵吗?难不成,那地方还有鬼魂不成?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赶紧将我从夏无仁这儿得到的消息,通通告诉了徐景阳。
“锁魂大阵?”
徐景阳听完也不由眉头紧蹙,与此同时。我在后视镜上却注意到刚刚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女人,似乎讶异的看了我一眼。
看样子,这女人果然还是知道些什么!
心里一动,我不由故作一脸的狰狞道:“这女人既然什么都不肯说,留着也无大用,一会儿就将她扔进那温泉的水源,正好拿她试试深浅!”
“嗯?”
谢飞燕一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有些诧异,我竟如此“心狠手辣”。倒是徐景阳与我非常的有默契,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道:“好主意!就照你说的办!”
“混蛋!你们不能这么做!”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那女人顿时便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哼!”
徐景阳见此,顿时便冷哼了一声。随即趁热打铁说道:“不想死,就赶紧告诉我们,那地方到底有何玄机!否则,我徐景阳说到做到!”
“哼!”
女子怨恨的看了一眼我俩,冷哼一声。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气得,居然浑身都开始发起抖来,但却依旧紧咬着牙关,始终不曾开口。
“不见棺材不掉泪!”
徐景阳见此,也没了继续盘问他的心思。一边催促着我开快一点,一边却把目光扫向了后视镜,以确定后面的卡车还跟在后面。
我则一边加快速度,一边赶紧从乾坤袋中,又取了一枚空白的“桃木”出来。径直递给了他:“拿着吧,以防万一!”
“不行!你之前也已经使用过一枚了,手上也只剩下了三枚,还是留着自己防身用吧!”
想都没想,徐景阳便直接拒绝了我。一脸丝毫不容商量的样子。
我劝了两次,见他坚持不肯收下,这才灵机一动,笑道:“那我俩交换吧,我拿这枚空白的。换你手上的刻有‘杀鬼符’的,你拿着‘杀鬼符’根本没什么大用,这空白的还可以辅助你的雷法!”
“这……”
一听这话,徐景阳顿时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才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枚刻有“杀鬼符”的桃木,直接丢给了我,随即收下了那枚空白的桃符。
而我却一转手,又将这枚桃符直接递给了谢飞燕,笑道:“嫂子。送你的见面礼!”
“啊?”
一听这话,谢飞燕顿时便有些傻眼,同时羞得满脸通红,直接便把头埋了下去。但她却并没有接过桃符,而是将目光悄悄瞥向了徐景阳。
又见徐景阳对她暗暗摇了摇头,谢飞燕便赶紧拒绝道:“我才不要呢,又不是第一次见面,送哪门子见面礼呀?”
“呵呵……”
微微一笑,我却并不管这些,直接便把桃符丢给了她,这才解释道:“那能一样吗?之前见你的时候,你可不是我嫂子……现在嘛,嘿嘿……”
“呵……”
听我这么一说,徐景阳也不由笑了起来,这才对着谢飞燕摆了摆手:“算了,既然人王林都这么说了,那就收下好了!这小子运气好到爆棚,指不定一会儿又能捡到什么宝贝,也不差这点儿……”
“这才对嘛……”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专心的开起车来。大约半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远远的便瞧见了“皇家温泉会所”这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所谓的“温泉会所”,其实也就只是个噱头而已,因为这地方压根儿就没有天然的温泉。而那些水池子里,正咕噜噜冒着气泡的“温泉”其实也是人造的。
他们在山上建了一个巨大的锅炉房。所有的水源都是用这口锅炉烧出来的,然后将水汇聚到一个大池子里,再添加些硫磺以及药材,让它缓缓从地下管道涌出,这便形成了温泉。说句不好听的。丫其实就是一大澡堂子……
不过,不可否认的一点却是,这温泉会所的确装修的非常富丽堂皇,主体建筑全都修建在半山腰上,清一色的仿古建筑,古色古香,里面种植着各种珍稀花卉,倒还真有几分皇家园林的味道。
【209】阴气冲天
以防万一,我们并没有把车直接开到会所的停车场内,而是在距离温泉会所足有上千米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刚刚把车停靠在路边,就在此时老周却急急忙忙的又跑了过来,直接指着前方不远处道:“看!那就是小强他们的车?”
“嗯?”
一听这话,我们赶紧便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离此不过百米距离的马路边,果然停靠着一辆二手的SUV。
“走!上去看看!”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们一行人赶紧便向着那辆SUV跑了过去,车内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望着车内空空如也。半点儿的蛛丝马迹也没留下,老周的脸色不由越发阴沉,赶紧对着徐景阳问道:“现在怎么办?”
徐景阳环顾了一下左右,这才说道:“小强修为不弱,能够让他半点儿消息没有传出便折戟在了这里,这里面只怕还隐藏着什么高手!”
“这样,你们先守住下山的各个通道,人手不够,就调派一批武警过来协助。等我和王林先进去谈谈再说!”
一边说着,徐景阳下意识便将目光看向了我,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没问题!”
我赶紧点了点头,说实话,小强等人的遇险其实也和我有着不小的关系。要不是为了我的事情,老周他们可能一早就将这消息报告给徐景阳了,而那时候若是徐景阳就带人赶到这里的话,小强等人生还的几率无疑要比现在高出一大截来!
都是我的事情耽搁了徐景阳,这才让徐景阳错失了最佳的营救时间!因此,于公于私。我也是责无旁贷!能够将小强等人救出最好,若是他们已经遇害,起码也得为他们报仇不是?
“行!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小心一点儿!”
见我这边没有问题,徐景阳当即不再迟疑,一掌便敲晕了那女人,直接扛在了肩上,这才对我说道:“既然水源有问题,那就先从水源查起!”
“走吧!”
这一点,他倒是和我想一块儿去了,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便与徐景阳匆忙向着温泉会所赶去。
我俩是翻墙进去的,刚一进入便明显发现了不对。刚刚在院墙外面尚不觉得,此时一旦进入院内,顿时便感觉整个温泉会所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气,引气冲天,简直就如同乌云一般,直接压盖着整个温泉会所,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赶紧掏出了阴司罗盘。
不出所料,罗盘刚一掏出,瞬间便剧烈的跳动起来,指针不停的打转。
与此同时,徐景阳撑开了他的炁场,一番感应之后,这才一脸的眉头紧锁道:“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看样子,应该是早就跑路了!”
“不对……”
我却摇了摇头,直接指着不远处的一口温泉池子说道:“你看,那边的温泉池还在咕噜噜的冒着气泡,既然是人造温泉,那么至少锅炉附近应该有人才是……”
“先看看再说!”
一边说着,徐景阳已是径直将手中的女人抛给了我,又从我的手里拿过了阴司罗盘,这才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离此最近的一口温泉池。
徐景阳刚一靠近,其手中的罗盘明显跳动的更加剧烈,简直就跟发动机一般,唰唰直转个不停。
徐景阳的眉头越皱越深,直接便捧起了一抔“泉水”,放在鼻前轻轻的嗅了一下,随即一脸的阴沉道:“果然有问题,这水里有一股很浓的尸腐味!”
“尸腐味?”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径直走到了水池前面。果然,还没等我靠近,一丝淡淡的尸腐味夹杂着浓烈的硫磺味便迎面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夏无仁的声音:“我想起来,我好像无意间曾听司马胤提起过,他们想在这里做一口‘不老泉’!”
“不老泉?什么不老泉?”
听他这么一说。我却不由当场一愣,嘴里忍不住便念叨了起来。
“不老泉?”
与此同时,徐景阳似乎也听到了我的低声念叨,忍不住又将手伸进了泉水里,随即破口大骂:“混蛋!果然是不老泉!”
嗯?
听他的意思,似乎同样也知道不老泉?
见我一脸狐疑的样子,徐景阳也不由有些纳闷儿起来,下意识问道:“你不知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听夏无仁说的。”
“哦!”
徐景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边带着我,向着山上的锅炉赶去,一边解释说道:“所谓不老泉,其实最早源自西方的一个传说,说是在埃塞俄比亚有一种奇妙的泉水,但凡饮用这种泉水的人,都会显得异常的长寿。据说,就连当时的亚历山大帝也对此深信不疑,还曾特意带人穿越黑暗大陆。前去寻找这一奇妙泉水,企图长生。”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但经过岁月更迭,17世纪欧洲的一位炼金士经过不断的实验,却找到一种可以人工制造出不老泉的邪恶方法。他们将无数初生的婴孩直接放入沸水中熬煮,然后以类似“火炙局”的阵法,将死婴的亡魂困在泉水之中。如此一来,但凡是来此泡温泉的人,都会被那些弃婴的亡魂缠上,消耗他们体内的阳气以及寿元,而且这种东西就跟毒品一样。泡多了是会上瘾的!”
顿了顿神,这才听徐景阳接着说道:“而那些被消耗掉的阳气以及寿元,则会被他们以特殊的方法收集起来,汇聚到另外一个隐秘的温泉池内,而这口温泉便是那所谓的‘不老泉’,据说经常泡这样的温泉,可以养容美颜,甚至增加寿元,使人不老永远年轻!”
“我靠!”
听完徐景阳的解释,我顿时便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忍不住便骂咧了一句:“这也太丧心病狂了?这TM跟吃人肉有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我脑海内的夏无仁却不由撇了撇嘴。说道:“这算得了什么,比这邪恶得多的法门都有,只是你没见识过罢了!”
随即话锋一转,却不由又称赞起了徐景阳:“啧啧,瞧瞧,到底是正经的科班出生。哪儿像你这个半路出家的?人家这见识都快甩你几条街了。”
“……”
你夸徐景阳就夸徐景阳,没事儿损我干嘛?
说话间,我们却来到了一片小树林子里,奇怪的却是,这林子里居然一棵杂树甚至一根草都没有,全都种植着清一色的垂杨柳。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是那种四季常青的品种。时值初春,普通的柳树尚才刚刚发出嫩芽,而这里却已经绿柳成荫了。
因为赶时间,我们倒也并没有多想,直接便进入了柳树林里。准备穿过林子,直达山顶上的锅炉房。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踏入柳树林时,我脑海中的夏无仁却不由再度叫道:“别进!”
你大爷的,你早点儿说会死呀?我们都TM已经进去,你才告诉我别进去?
没等我反应过来。周围顿时阴风四起,眼前瞬间变得灰蒙蒙一片,数不清的恶鬼一下子向着我和徐景阳扑了过来,张牙舞爪,面目狰狞!
“草!”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直接便将怀里的女人丢在了地上。都特么这时候,谁还顾不得上她呀?下意识掏出了匕首,我猛的便是一匕首向着最先扑来的恶鬼,劈了过去!
“噗嗤”一声,如同气球被戳破了一般,那恶鬼瞬间支离破碎。然后便见一张漆黑色的符篆直接掉在了地上,瞬间烧成了灰烬!
又是“鬼符”!
这样的符篆,我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早在第一次遇到司马胤时,就曾见他使用过,正是红灯教的拿手好戏!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玩意儿原来叫做“鬼符”,乃是一种与“生符”相对的符篆。生符的作用乃是模拟出活人的气息,迷惑住鬼。而这“鬼符”恰恰相反,他可以让一只鬼,模拟出无数的鬼魂气息,让你根本辨别不出到底哪个才是正主!
而夏无仁号称“邪符王”。不用想,这玩意儿肯定是出自他手!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到这里,我不由赶紧在心里对着夏无仁喝道:“赶紧的呀!这玩意儿到底该如何破解?”
“嘿嘿……”
夏无仁却是一脸的奸笑:“你求我呀,要么就放了我,我保你平安无事!”
“靠!”
来不及和他瞎逼逼,我猛的又是一匕首刺了出去,想让我放他走,门儿都没有!区区几张鬼符,还真能难得到我不成?
更何况,一旁不是还有徐景阳吗?
他的见识可比我广博的多了,没准儿会有应对之法也不一定!
再看徐景阳,此时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一手托着罗盘,手中一把桃木剑上下翻飞。和我这边的“题海战术”不同,他的每一剑挥出,起周围几乎瞬间便有七八个恶鬼瞬间爆裂。
看样子,他杀的都是那些正主,而正主一死,其它靠“鬼符”模拟而出的恶鬼,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跟着我!”
徐景阳见我这边陷入了苦战,不由赶紧对我大叫了一声,手中桃木剑一挥,硬是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靠!”
夏无仁暗骂了一句。自知这玩意儿已经难不倒我们,这才有些垂头丧气道:“东南角就是阵眼,破了阵眼,一切鬼魅自消!”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中一喜,急忙对着徐景阳喊道:“东南角!”
“好!”
徐景阳赶紧掉转了方向。没有丝毫的迟疑,猛的便冲向了东南角,不多时果然找到了一根铜制的柱子,正要拔出,就在此时,我却感觉到背后一阵阴风袭来!
“滚开!”
一开始。我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手中匕首一挥,狠狠便向着身后刺了过去。然而,让我惊疑的却是,我这一匕首刺去,传来的却是“铿锵”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210】盛阴体
“嗯?”
忽然间响起的金属脆响,顿时便将我吓了一跳,急忙转身一看,忍不住便大骂了一句:“草!”
不知何时,刚刚被我抛在地上的女人,此时竟然已经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从哪儿捡了一根锈迹斑驳的钢条,刚才那一声金属脆响。正是我手中的匕首与钢条撞击在一起所发出的声音。
再看她的一双眼睛,此时早已变得一片赤红,只是略显呆滞,一看就是中邪了!
“你大爷的!”
眼看着这女人被鬼附了身,我的心里顿时便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你说你好歹也是个修行者呀,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恶鬼上了身?
见那女人手持着钢条,猛的又向我砸了过来,我哪里还敢迟疑,侧身躲过的同时,赶紧便对着手中的匕首一抹,同时大喝了一声:“二敕坤卦斩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