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帮我查到我父母当年的卷宗吗?他们的车祸是不是有很多疑点?是谁把卷宗藏起来的?”
宋轻语十分激动,忍不住抓着晏寒洲,眼神急切的求证。
如果晏寒洲说的是真的,那她父母的仇,也许就可以报了。
宋轻语无法不激动,她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的期盼,就是这个,她活着的意义,也是这个。
宋轻语激动的手抖,睫毛轻颤,清澈的瞳孔映着晏寒洲的模样。
那一刻,晏寒洲觉得,自己在宋轻语眼里,俨然变成了一棵救命稻草。
如果他说一个不字,宋轻语承受的恐怕就是灭顶的绝望。
他握上宋轻语颤抖的双手,给她温暖,语气坚定的告诉她。
“是真的,但这毕竟属于警方的秘密,不是那么容易查到,尤其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些大人物。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你父母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像是有一个托盘稳稳接住了宋轻语的心,这条黑暗的道路终于有了一丝光亮,让她看到了希望。
宋轻语点点头,她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
当年宋荣谦能压下这件事,背后一定勾结了一些官员,给了不少好处,才能让他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多年。
想要为她爸妈找出当年的真相,势必牵连出一些官员,自然不会好办,甚至可能被盯上。
晏寒洲凭什么要为她冒这种险?
宋轻语轻咬嘴唇,心中很快有了计较,她抬起明亮的眼眸,忽然凑上前,主动吻住晏寒洲的嘴唇。
晏寒洲直接愣住,瞳孔微张,忘了动作。
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宋轻语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但身体还记得她的味道。
一瞬间,晏寒洲的心底像是炸开了烟花,心脏忍不住怦怦乱跳。
宋轻语这是在...回应他吗?
下一秒,他的心沉入海底,知道自己误会了。
因为宋轻语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她那么痛快的做了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情报。
晏寒洲按住宋轻语的手,与她拉开距离,忽然被阻止,宋轻语的表情似乎不解。
晏寒洲感到心痛。
宋轻语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她本来应该是千娇百宠的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才对。
可是现在竟然一个人在弱肉强食的家族生存,在尔虞我诈的商场摸爬滚打。
所以她才养成了善于伪装的性格,面对事情下意识用利益交换的商人思维。
越了解宋轻语,就会越心疼她。
晏寒洲轻轻抱住宋轻语,眼眶忍得发红。
光滑的西装面料贴在肩膀上,宋轻语怔怔的,因为一个简单的拥抱而不知所措。
“我是自愿帮你的,不需要你做这些偿还。”晏寒洲轻轻开口。
“可是——”
“没有可是,安心接受,我喜欢你,追求你,自然要拿出诚意,你这样做,不是作践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
宋轻语忽然变得嘴笨。
如果晏寒洲费尽心思,和她争名夺利,宋轻语有的是办法对付。
可是面对如此直白真挚的感情,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
宋轻语像个懵懂的孩子,又傻又乖的被男人抱在怀里哄。
“好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婚礼上都没吃东西。”
晏寒洲整理好情绪,放开宋轻语,起身。
“你穿着婚纱不方便,去楼上换件衣服下来,我先去做饭。”
宋轻语呆呆的点头,服从安排。
她托着重工婚纱上楼,轻车熟路的来到晏寒洲的衣帽间,眼神一顿。
他们那段不光彩的地下关系已经结束很久了,但她没想到,她留在晏寒洲这里的衣服,居然还在。
说是留,其实更多的是晏寒洲命各大品牌,按照她的尺码送过来的。
宋轻语以为,在他们结束的那一刻,这些东西就被丢掉了呢。
原来,一直好好的存放在晏寒洲的衣帽间里。
她找了一身轻便舒服的居家服,卸了妆,素面朝天,昳丽清秀。
根本瞧不出,她上午还在举行婚礼。
换了装的“落跑新娘”下楼,厨房已经传来阵阵香气,勾引着肚子里的馋虫。
宋轻语悄悄走过去,没想到能看到大少爷亲自下厨,挺意外的。
后来发现是她高估了晏寒洲,锅里一堆不明生物混杂在一起,惨不忍睹。
锅铲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晏寒洲一脸严肃的站在厨房,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呃....要不还是我来吧。”
宋轻语关了火,担心发生厨房爆炸的事情。
“不行,怎么能让你动手,你先去客厅坐着,一会就好。”
晏寒洲觉得很丢面子,用身体挡住凄惨的厨房,肩膀挤着女人出去。
“还是我来吧,我怕食物中毒。”
“......”
晏寒洲认命的叹了口气,摘了围裙,把手中的铲子丢回锅里,推着宋轻语出去。
“算了,还是叫人送餐吧,我会精进厨艺的。”
抓不住一个人的胃,还怎么抓住别人的心?
晏寒洲默默给自己买了两本厨艺大全,并让蒋廉给他找两个五星级大厨做师傅。
餐厅的饭送来的很快,晏寒洲点了非常多,似乎想用撑死宋轻语的方式,让她忘记刚才的惨状。
两人头一次这么安静和谐的吃饭。
以往所有的行为不是为了上床,就是针锋相对,很少有这样“无欲无求”的饭局。
“你多吃点。”
晏寒洲给宋轻语夹菜,感觉宋轻语瘦了很多,尤其是在她流产后,更需要好好补一补。
晏寒洲没纠结那个孩子,他一直认为那是陆睿泽的孩子,不想提起。
一面是因为嫉妒,一面也是不想让宋轻语想起伤心事。
他不在乎宋轻语过去的那些事,她太不容易了,如果不是不得已,宋轻语也不会拿自己做筹码。
从今往后,他只需要守护好宋轻语就够了。
两人下午又讨论了一些正事,正商讨着呢,大门响起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晏寒洲回头,皱眉疑惑,知道他家房门密码的人没几个。
下一秒,他老子气势汹汹的进来,魁梧的身材站在客厅,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晏臧凭怒视晏寒洲,气沉丹田,发出一声怒吼。
“臭小子,反了天了,还学会强抢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