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臧凭开了一天的会,手机关机。
结束之后一打开手机,好家伙,他小儿子真是给了他一个好大的惊喜。
一直暗中保护晏寒洲的保镖,告诉了晏臧凭今天发生的一切。
没办法,事情太大了,晏少做的事也确实太牛逼了,不得不汇报,否则遭殃的就是他们。
按理来说,这些保镖真正的老板,其实是晏臧凭,他给家里每个人都雇了保镖。
他们家身份特殊,在官场上有虎视眈眈的对手,也有国外的敌特分子盯着,自然要保护好家里人。
他这个小儿子,本来应该是最让他省心的,毕竟不在官场。
结果今天真是做了件大事,还不如被枪崩了呢!
晏臧凭是个很固执的人,十分坚守原则。
他们那个年代出生的人,对祖国很忠心,对人民很负责,三观也正的发邪,晏臧凭就是这样的人。
不得不说,他是个很好的父母官,确实为百姓做事,提了很多个民生福祉的建议。
在家庭教育上,也是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必须树立良好的三观,不允许做违背道德与法律的事。
因此,当他知道晏寒洲今天大闹婚礼,还拐跑了人家的新娘,晏臧凭的血压蹭蹭往上涨。
下了班,直接杀到晏寒洲的住处。
晏臧凭左右寻找趁手的工具,抄起门边的棒球棍,气势汹汹的奔向晏寒洲。
“臭小子!从小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反了天了!真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敢不听你老子的话!看我不揍死你!
居然敢抢亲,你当自己是土匪头子?那我今天就剿了你这个土匪!”
晏寒洲一看他老子动真格,从小练就的本事,身子迅速闪躲。
“不是,爸!你误会了!
哎呦,你慢点,别闪了腰!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在宽敞的客厅玩起了老鹰捉小鸡,宋轻语站在中间,又懵又愣。
她知道晏父误会了,这一切毕竟因她而起,宋轻语拦在中间解释。
“晏先生,您误会了,事情有点复杂,您听我解释。”
晏寒洲躲在宋轻语身后,高大的身躯看起来有些委屈。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晏臧凭不听,不仅不听,还把宋轻语扯到自己身边,压着怒气柔声安慰。
“姑娘,你别害怕,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是我们晏家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揪着这小子去登门道歉。”
“呃——”
宋轻语愣住了,没想到新闻中可望不可即的人物,现实居然这么接地气。
新闻里看起来挺温和儒雅的,原来这么暴躁。
不过仔细看,晏寒洲和他父亲真的很像,眉眼深邃立体,衬得人剑眉星目。
晏寒洲感觉六月飞雪,窦娥都没他冤,十分无奈,“您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中国话啊?!”
“我才不信你小子的花言巧语!”
晏父作势又要打,门口一声冷静的呵斥,制止了这场闹剧。
“住手!老公,你干嘛呢!也不说在人家女孩面前,给你儿子留个面子!”
晏夫人站在门口,眼神埋怨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麻利的走过去,轻松夺走晏臧凭手里的棒球棍,“砰”的一声丢在角落。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儿子还能跑了不成?累死我了。”
晏臧凭立马扶着夫人坐下,脸色深沉又委屈,“我着急,我怕这小子霸王硬上弓,做了混账事!”
“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从小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他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说起这个,晏夫人忽然想起来,劝慰自己的丈夫。
“你先问清楚了再算账,不管怎么说,总比瑾钏当你儿媳妇强吧?”
宋轻语像是听到了什么秘密,睁大了双眼。
晏寒洲皱眉,“不是,什么玩意?”
晏夫人忽略儿子的疑问,抬起头,仔细端详宋轻语。
面容清丽,五官精致,气质恬淡优雅,是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姑娘。
宋轻语主动打招呼,即便面对的是金字塔顶端的家族,依旧表现的落落大方。
“晏先生,晏夫人好,我是宋轻语。
今天的事因我而起,我很抱歉,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晏少并没有逼迫我,而是帮了我。”
晏寒洲拦在宋轻语面前,承担一切责任,没好气的解释。
“不关她的事,今天是我自作主张过去的,你们要怪就怪我,反正我不后悔,我不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跳入火坑。”
宋轻语睁大了眼睛,心脏漏掉一拍。
晏寒洲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了?!
晏家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孩子,接触她这样门不当户不对,还如此复杂的女人?
她下意识解释,“不是的,晏少他——”
“哼!倒是挺有魄力。”晏臧凭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嗯?
怎么还突然夸上了?
宋轻语不理解这家人的脑回路。
晏臧凭说,“你喜欢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喜不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这就是强取豪夺!”
晏寒洲简单说了宋轻语的事,重要的部分没说,只让他父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就行。
晏臧凭听完后一直沉着脸,宋轻语心里没底。
她的情况太复杂,又是商贾之女,晏家不一定瞧得上,反而会觉得是她迷惑了他们的儿子。
一个宋家已经让她很头疼,再加上晏家,她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打不破这个宝塔啊?!
结果晏臧凭来了句,“孬种!原来人家根本不喜欢你!废物!”
“......”
晏寒洲呼吸一痛,他老子就知道往他心口上捅刀。
晏夫人嫌丈夫太刻板,怕吓到宋轻语,拍着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眉眼盛着水似的温柔,“好姑娘,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有什么难处就直说,别担心。”
和宋轻语想象的完全不同,晏家人并没有嫌弃她的出身,也没有责怪她,反而很温柔的对她。
宋轻语很少接触到这样温柔的对待,晏夫人就像她的母亲一样,给人宽厚亲和的感觉。
她嗓子发紧,认真点头,“谢谢晏夫人。”
“不用谢,我也有私心,是为了帮我儿子追我的儿媳妇。”
“......”
这话宋轻语没法接,她真没招了。
谁能想到晏夫人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些话?这和她想象的根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