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感觉到身子一凉,她刚洗过澡,里面什么都没穿。
还没等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晏寒洲抱着她来到里间卧室,直接把她甩在床上。
晏寒洲站在床边,脸色森冷,藏着怒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手开始解衣服。
宋轻语心脏打鼓,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不安。
下意识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下一秒反应过来,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手。
卧室的灯开着,明亮的灯光让一切都无处遁形,宋轻语姣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比模特还要性感的身材。
看着晏寒洲脱掉外套,解开衬衫,肌肉结实的上半身袒露。
晏寒洲半跪在床上,如一只凶猛的野兽靠近,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宋轻语。
她瞳孔轻颤,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抬起手指抵住男人的肩膀。
“你还没洗澡。”
超小声提醒,仔细听,还能听出微微的颤抖。
可惜晏寒洲此刻胸腔里,满是对宋轻语轻浮举止的愤怒,根本没有细听。
闻言不满的“啧”了一声。
“娇气。”
不过还是听话的起身,一条胳膊勾着宋轻语的腿弯,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哎——”
宋轻语吓了一跳,害怕的抱紧了晏寒洲的肩膀。
“那就一起洗。”晏寒洲说。
“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
霸道的不行。
没一会,浴室里响起暧昧而压抑的声音。
宋轻语被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嘴唇红肿,意识迷离,俨然已经情动。
晏寒洲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女人这样牵着走。
他很不讲理的想,都怪爸妈对他从小禁欲般压抑的教育,才会让他破了戒就食不知髓。
他从前,明明对这种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都怪宋轻语。
是这个女人太有手段,太会勾引人!
那胸、那腰、那腿、那屁股,就连声音,都在勾引他!
晏寒洲从床头柜上拿过东西。
“啧。”晏寒洲烦躁,“太小了。”
宋轻语意识恍惚,抓着晏寒洲手里的东西丢开。
“直接**,没关系的。”
理智似乎断弦,晏寒洲脸色不虞的看着宋轻语,语气古怪。
“宋轻语,你怎么这么骚?!”
是不是对其他男人,她也会这样?
她还勾引过谁?
有多少人见过她这副狐媚样子?
晏寒洲心里压抑着怒火,不再怜惜对方,动作粗鲁。
这次是在清醒状态下,晏寒洲能更加清晰的感受春潮,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舒爽尖叫。
妈的,宋轻语真是太有手段了!
月亮都快下山,床尾的动静才停歇,丝绸床单满是褶皱。
宋轻语躺在床上,累的睁不开眼,手指酸软无力。
就连洗澡,都是晏寒洲抱着她完成的。
只不过这澡,又洗了一个多小时。
旖旎的气氛逐渐恢复平静,两个人一时安静,不知道各自都在想什么。
门铃忽然响了。
宋轻语身子一惊,挣扎着爬起来,又无力的跌了回去,而晏寒洲已经起身,穿上浴袍去开门。
宋轻语睁大了眼睛,心里惶恐不安。
担心是宋奕辰或者谁过来,万一看到晏寒洲在她房里该怎么办。
“晏寒洲!”
嗓子沙哑软绵,没有气势,更像是撒娇。
没一会,晏寒洲端着餐盘进来,屋内飘着食物的香气。
“不是没吃饭?不饿?”
宋轻语的肚子没出息的咕噜一声叫唤。
饿了。
确实饿了。
从下午就没吃东西,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比跑八百米还要累的运动,此刻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宋轻语穿好衣服过去,餐桌上放着一碗鸡蛋羹,还有一碗软糯的南瓜粥。
都是吃了不容易积食的。
宋轻语抬眼瞄了一眼男人,心想干完事了,想起来关心她没吃饭了。
晏寒洲一秒读懂对方的眼神,觉得宋轻语十分忘恩负义,恶狠狠的开口。
“要不是你勾引我,至于这么晚吃饭?要不是怕你晕死过去,今晚你都别想睡觉!”
“咳——”
宋轻语被对方的大放厥词呛到。
现在冷静下来,看到宋轻语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晏寒洲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宋轻语用这种手段,爬过多少男人的床?
明明长得挺清纯的,平时真看不出来,私底下怎么这样?!
其实圈子里这样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得到的乱。
可是晏寒洲拗不过心里这股劲,固执的认为,宋轻语不可以这样。
你问他为什么这样认为,他也说不出来。
“宋轻语,你怎么——”
晏寒洲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半,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觉得自己这样执着很不应该,宋轻语什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宋轻语抬头看他,不解。
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看起来明明那么干净。
晏寒洲这个别扭,憋不住,脱口而出,“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勾引完他,又去勾引张明松。
如果他今天不来,是不是她就会和张明松天雷浴火的滚在一起?!
“是。”宋轻语承认。
是?
她还“是”?!
那簇小火苗,噌的燎起来。
“因为我有性瘾。”
“......”
晏寒洲一下子哑火了,嘴巴半张,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看宋轻语的反应,不像是说假话。
宋轻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不算是性瘾吧,但欲望的确比较强,有的时候控制不住。”
这玩意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
晏寒洲大脑空白两秒,说道,“你吃点药吧。”
“吃了,也看了心理医生,但人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宋轻语耸耸肩,谎话信手拈来。
“所以你就找男人解决需求?”
“你情我愿的事。”
晏寒洲心里堵着,还是不开心。
他想到宋轻语以后一犯病,是不是还要找别人?
宋轻语低头喝粥,餐盘忽然被拽走,看向始作俑者。
晏寒洲:“那你以后只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