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之后,晏寒洲解锁了新场地,就是宋轻语的家。
他很喜欢在宋轻语的领地,沾上自己的气息,像某种大型动物,喜欢用气味做标记。
即便宋轻语对此颇有微词,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想让晏寒洲过来的表情。
晏寒洲依旧我行我素,熟视无睹的闯入了她的世界。
并且非常霸道的将自己的衣物,放到了宋轻语的衣帽间里。
某天。
宋轻语正看电脑上的方案出神,对于邀约张斯年做导演的事情,始终没有眉目。
宋轻语是有三顾茅庐的决心,可是她连茅庐的门都进不去。
非拍摄时期,张斯年都闭门不出的,除非特别邀请,否则谁也见不到他,神神秘秘的。
晏寒洲洗好澡出来,浑身沾着水汽,从身后抱住宋轻语,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语气略有不满。
“都下班了,还工作干嘛。”
宋轻语现在在晏寒洲面前都懒得装,虚伪的优雅礼貌面具通通撕掉,嘴巴毒的很。
“工作可比和你上床舒服多了,起码不累,还有成就感。”
这话听起来十分嫌弃,晏寒洲忍不住皱眉,低头拽掉睡裙肩领,咬上宋轻语的肩膀。
“嘶——”
宋轻语微痛,“干嘛啊?你属狗的?!”
光滑的肩膀上,多了一圈牙印。
咬完后,又像个做错事的小狗狗,凑上去亲了亲。
晏寒洲眼神深邃,语气不满,“我哪次没让你舒服?你哪次没g**c***?”
宋轻语耳朵一红,恼羞成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更不要脸的事又不是没做过。”晏寒洲无所谓道。
别人也想不到,在外高冷稳重的晏少,私底下这么幼稚。
晏寒洲无意间,瞥到了电脑上张斯年的名字。
他问道,“你想找张斯年拍宣传片?”
他听说了宋轻语找裴瑾钏要艺人做代言的事。
对于和晏寒洲讨论商业问题,宋轻语并不反感,毕竟没有比晏寒洲更合适更成功的老师。
一个能建立起商业帝国的人才,随便的一句点拨,都比宋轻语和团队打破脑袋想办法有用。
她乖乖点头,简单说了华润下一步的战略。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张斯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请动的人。”宋轻语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张斯年,那她的计划就会大打折扣。
“想找张斯年还不简单。”晏寒洲语气轻松。
宋轻语看到希望,眼神一亮,“你认识?”
晏寒洲挑了挑眉,意思当然,伸手把宋轻语拉进怀里,声音低沉蛊惑。
“我可以帮你联系张斯年。
不止张斯年,你想要哪个艺人帮你拍摄,我都能做到。”
晏寒洲的眼神变得愈来愈深,像是一张摄人心魄的网,将猎物紧紧扣住在自己的领地。
“我要你知道,你身边最好的人脉是我,不用求其他人。”
就算没有裴瑾钏,他晏寒洲也可以做到。
“条件?”宋轻语很理智。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不觉得晏寒洲会无条件帮她。
晏寒洲眼里的神色发生细微的变化,像是有点不理解宋轻语。
他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宋轻语,在你眼里,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和利益挂钩?”
宋轻语不置可否,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关系就是利益交换,真心瞬息万变,唯有利益才是权衡棋局的筹码。”
当一个人对你有利可图时,他才不会背叛你。
晏寒洲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理智上认为,宋轻语说的没错,他是商人,利益才是追逐的目标。
可是另一方面,被宋轻语这样不信任,把他放在博弈的对立面,让晏寒洲心里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气。
他收紧胳膊,让宋轻语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用了些力气,掐着对方的下巴,神色压抑。
“那你今晚就主动一点。”
宋轻语皱眉,“晏寒洲,我说过——”
“我知道。”
晏寒洲吻上对方,堵住她拒绝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以色侍人的金丝雀,我也没把你当做包养起来的小情人。
我的宋大小姐,这是等价交换。
我给你提供见到张斯年的机会,能不能说服他,靠你的本事。
而我想要的,只是你,就算你不答应,今晚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当然,如果你有良心的话,今晚就可以主动点。”
晏寒洲的声音好听,在这样的蛊惑之下,让人无法不接受这么诱惑的条件。
宋轻语不是清高正义的小白花,她是唯利是图的狠心商人。
晏寒洲说的没错,他们俩本来就是床上关系。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宋轻语赚了。
她搂上男人的肩膀,勾唇一笑,魅惑丛生,妩媚的眉眼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像是祸国的妖姬。
晏寒洲一瞬间就看愣了。
下一秒,宋轻语主动吻上他,嫩滑的舌尖探进口腔,甜美的味道舒爽全身。
宋轻语换了个姿势,跨坐在男人腿上,灵巧的手掌摸上晏寒洲紧实的胸肌,带起身体的涟漪。
晏寒洲的心底像是炸开了烟花,心脏激动的跳跃。
他早就说过,宋轻语像是一味春药,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冲动。
他压抑着膨胀的欲望,靠坐在沙发椅上,期待宋轻语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打定主意今晚让宋轻语伺候。
他们亲了很久,情欲越来越浓,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卧室温度燃起。
宋轻语喘息着拉开身子,将头无力的搭在晏寒洲的肩膀,嘴巴正对着他的耳朵。
小狐狸勾引人的手段多着呢。
张嘴,轻轻含住男人的耳垂。
晏寒洲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血液迅速沸腾,像是过电一般酥麻激动。
宋轻语轻轻一笑,热气扑在耳边,晏寒洲心底的空虚加剧,急需什么东西填满。
宋轻语小声蛊惑开口,“今晚的第一次,我们在椅子上完成,好不好?”
喉结滚动,嗓子发紧,晏寒洲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早该知道,宋轻语这样有心计又聪明的女人,手段多着呢。
就连勾引人,都会如此拿捏人心。
这一晚,宋轻语极尽手段,让晏寒洲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与其说是宋轻语取悦晏寒洲,不如说掌握主导权后的宋轻语,在享受晏寒洲。
即便是在这种事情上,宋轻语也不做被动卑微的承受方。
要么平等,要么她做上位者。
晏寒洲说到做到,神清气爽的第二天,就答应带着宋轻语去拜访张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