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场成功的营销,让全世界都记住了华润的名字,也知道它背后的天才企业家,是一位优秀的女性。
因为产品质量始终有保障,宋轻语在售后方面也提前做了计划,所以即便突然爆火,华润的口碑始终跟得上。
这个企业蒸蒸日上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因此最近主动向华润寻求合作的企业非常多,也有很多人给宋轻语递了拜帖,想要同她结识。
就像这次庆功宴,不少人之前压根就不认识宋轻语,或者说眼里根本没有她。
但当你成功后,身边都是热情的好人。
这些人想尽各种办法,通过各种人脉,参加了这场宴会,就是为了能结识宋轻语。
宋轻语也不是傻子,有利可图的事,她不会视而不见。
也许这些人里也有曾对她冷脸相对的人,但现在,他能低三下四的给你送上需要的东西,宋轻语便不计前嫌的收下。
聪明人从不和利益过不去。
她过够了无人问津、备受冷落的日子,她要强大,要复仇,就必须增加自己的筹码。
因此当这些人虚与委蛇的奉承时,宋轻语都笑着接受。
一场宴会,她几乎没闲着。
好不容易得个空闲,宋轻语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笑僵了。
面前忽然多了一杯蓝莓薄荷水,顺着这只手看过去,是张明松关切又憨厚的脸。
“谢谢。”宋轻语接过来。
张明松皱着眉,像个刻板的老学究,“那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人,现在见你发展好了,所以过来争相巴结,你哪天失势,他们就会踩你一脚,你不要那么真心的对他们!”
宋轻语淡淡的笑了,有点感动,还有点愧疚心虚。
张明松似乎对她有很强的滤镜,觉得宋轻语是个很完美的女人。
但实际上不是的,宋轻语和那群人一样,是个市侩逐利的商人。
张明松正像个老父亲一样,教育宋轻语看人要擦亮眼睛,裴瑾钏突然冒出来,扰乱了这场“学术讨论”。
裴瑾钏挤进两个人中间,皱着眉左右打量。
然后将目光放在张明松身上,眼里带着不解、防备和嫌弃。
“张明松,你缠着我轻语妹妹干什么呢?又在讲你的大道理?你要入党啊?”
张明松挺胸抬头,正了正自己的领带,十分自豪的说道,“已经入了,我早就是一名合格的共产党人了。”
“......”
普通群众裴瑾钏同志暗暗腹诽,心想自己还是祖国的大花朵,社会主义接班人呢!
“倒是你。”
张明松拧着眉,神色十分不满,“你行径恶劣,不洁身自好,绯闻不断,对待感情不忠的渣男,骚扰轻语干什么?!”
说的句句难听,但句句是实话。
裴瑾钏愤恨的瞪了张明松一眼,慌张的看向宋轻语,摆手解释。
“轻语妹妹,我现在已经学好了,最近都没有碰任何男人女人,你相信我。”
张明松尖锐点评,“狗改不了吃屎!轻语,你不要相信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张明松,你个老古董,不要胡说!”
两个人吵来吵去,宋轻语耳朵里像是挤满了好几只小鸟。
她拦在中间,“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们都是我的朋友,都很好。”
俩人对喷正上头,裴瑾钏本来就是跳脱的性格,张明松又是个执拗的人,根本停不下来。
宋轻语被他们吵的头疼,很心累,面无表情的抬起手阻拦,“小嘴巴,闭起来!”
两人立马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委屈巴巴的看着宋轻语。
宋轻语觉得自己变成了幼稚园老师,在处理两个小朋友很无厘头的纠纷。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说笑的画面,全部落在晏寒洲的眼里。
他藏在黑暗中,目光阴鸷的盯着那三个人,浑身散发着森冷的低气压。
他像是躲在丛林中,随时准备埋伏的猛兽,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可是他现在不是很开心,因为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将高脚杯中的香槟酒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滚动,凉爽清新的液体进入胃中,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
周身始终保持着低气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目光不善的盯着宋轻语他们三人的,除了晏寒洲,还有一个人——
宋凌雪。
宋凌雪更像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虫子,嫉妒的发狂,面容都变得扭曲。
从小她的父母就告诉她要努力,一定要比宋轻语强。
所以宋凌雪事事都和宋轻语比。
宋轻语学什么,她就学什么,宋轻语买了新衣服新玩具,她也必须要拥有。
她人生的快乐,就是要超过宋轻语。
自从叔叔婶婶出事后,宋轻语成了没有爸妈的孩子,宋凌雪在难过的同时,又心存得意。
因为宋轻语终于一无所有了,再也比不过她。
宋轻语在她们家学会了察言观色,这么多年渐渐被人淡忘,谈起宋家大小姐,别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她宋凌雪。
宋凌雪得意了好久,每天过得都很开心,无忧无虑。
可是宋轻语这个小贱人,怎么又出了风头?!
凭运气靠公司声名大噪就算了,现在怎么又那么多男人围着她转?!
张明松那么刻板的人,怎么会看上浪荡的宋轻语?!
裴瑾钏长得那么帅,家世那么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缠着宋轻语?!
他们不知道宋轻语是个会勾引男人的贱人吗?!不知道宋轻语私下乱搞吗?!
为什么都要围着宋轻语?!她就那么好吗?!
啊——
宋凌雪快疯了,脑子里有无数声音在叫嚣,如恶魔灌耳,吵的宋凌雪神经紧绷,异常烦躁。
这些声音告诉宋凌雪,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宋轻语就这么得意下去。
既然宋轻语那么喜欢出风头,那她就帮帮她好了。
趁着无人注意,宋凌雪沉着脸,目光阴暗的走过去,一步步靠近宋轻语,眼里满是恨意。
宋轻语并未察觉,还在做“幼儿园园长”的工作。
她的背后就是泳池,清澈的池水泛着盈盈波光,映着无数星辰。
远处的晏寒洲注意到宋凌雪反常的举动,尤其是那张仿佛走火入魔的脸,已经将讨厌摆在了脸上。
看出宋凌雪的意图,他内心一紧,想要大步过去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宋凌雪离得越来越近,伸出了罪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