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洗了澡之后,觉得口渴,心烦气躁,去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
转身,眼角瞥到客厅坐着一个人影,本能的吓了一跳,未知的恐惧席卷全身。
定睛一看,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宋轻语蹙眉,十分不满,“你怎么进来的?!”
晏寒洲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进来那么久也不说话。
此时闻言,掀起眼皮,眼神睥睨,跟个高冷帝王似的。
晏寒洲底气十足的回道,“输入密码,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
“......”
晏寒洲偶尔会来她这里,不想每次在门口等待开门。
而且宋轻语都知道他家的门密码,晏寒洲觉得公平起见,很霸道的要了宋轻语的房门密码。
晏寒洲一点不觉得自己有多不礼貌,还十分不客气地辣评:
“放心,你的房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看不上,更不会偷的。”
但以往每次来,晏寒洲都会提前打招呼,哪有这样一声不吭直接进来的。
宋轻语刚才要是不出来拿水喝,他就打算在客厅坐一宿?
宋轻语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她一边拧开苏打水瓶,一边吐槽,“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坐在这打算吓死人吗?”
晏寒洲起身,面无表情的拿掉宋轻语手中的水。
宋轻语皱眉,“你干嘛?!”
“直接从冰箱里拿出来就喝,不怕一会胃痛?”
宋轻语半张着嘴,想反驳,最后无奈的闭上了嘴。
她今天有点烦躁。
林素难缠,刚才还给她发了好多消息,无非就是让她知恩图报,陆睿泽家世不错,和她门当户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说陆家是她父母给她的定的娃娃亲,以此来道德绑架她。
每条都是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宋轻语看着都崩溃。
宋家不是好糊弄的,他们现在肯定是想各种办法,让宋轻语和华润分开。
宋轻语心里烦得要死,所以想喝点冰的,平复心情。
这些事没必要对晏寒洲说,她继续追问,“你来做什么?”
晏寒洲把水放在后面的桌子上,冷着脸沉默不语。
高大的身子一步步靠近宋轻语,直到把人圈在臂弯里。
那双仿佛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深邃眼眸,望着宋轻语,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扣住。
“你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这种质问的口气让宋轻语很不喜欢,她手指抵着男人的胸膛,拉开一点距离。
提醒对方,“这是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一股无形的僵硬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彼此执拗的对望,谁也不说话。
晏寒洲清楚宋轻语的性格,她如果示弱,要么是装的,要么是审时度势,为了利益。
否则和她硬碰硬,讨不到任何好处。
但晏寒洲也不是妥协的性格,如果就这样算了,他心里也不舒服。
晏寒洲觉得,宋轻语有不少事瞒着他,这种不受控不被信任的感觉,让晏寒洲十分抓狂。
一面对这种未知情绪的抵触,一面又控制不住的想知道更多。
宋轻语仍像个不服气的小牛,眨着大眼睛瞪着他。
烦死了。
怎么就不会服软呢?!
晏寒洲伸手,搂着女人的腰,贴上自己的身体,严丝合缝,力道有点大。
低头,晏寒洲吻上了宋轻语的嘴唇。
心那么硬,说出的话那么冷,也就只有这张嘴巴,亲起来是软的。
似乎是带了一些气,晏寒洲这一次吻得很凶,长驱直入,勾着对方的舌头纠缠。
力气大到宋轻语根本无法拒绝,很快就身子发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两片嘴唇分开时,晏寒洲微微用力,警告似的咬了宋轻语一口。
“嗯——”
宋轻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这一吻,让晏寒洲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气散了一些。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眸色加深,拇指摩挲宋轻语肿起的唇瓣,艳红的嘴唇饱满水润,像是一颗诱人的红果。
“宋轻语,我这个人控制欲很强,你最好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宋轻语被吻得意乱情迷,昏昏沉沉的,这些话只有一半进了她脑子里。
也不知道男人在她耳边说的什么,她含糊的“嗯”了一声。
晏寒洲看起来比较满意,把她抱进卧室的床上,十分熟练自然的找到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洗过澡,沾着水汽的身子钻进被窝,把人抱进怀里。
宋轻语已经清醒了,表情有些愣怔,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寒洲的情绪不高,心里像是压着一块莫名其妙的石头,今天他只是单纯的想抱着人睡觉。
宋轻语却忽然抬头问他,“要做吗?”
晏寒洲一顿,“不做。”
搞得好像他每次来都是为了这事一样。
“可是我想做。”宋轻语说,眼神直白的看着对方。
现在宋家已经着急到给她相亲,以后不一定还会想出什么更狠的做法。
狠起来,让她销声匿迹也是有可能的。
今天林素亲自出马,那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嫁出去,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推入火坑。
宋家着急了。
以宋轻语现在的实力,和宋家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必须尽快增加自己的筹码,她必须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才有机会拿到父母的遗产。
这件事等不了了。
晏寒洲还没见过宋轻语这样的女人。
世家豪门千金,哪个不是贤良淑德,哪怕是装,也要装的纯洁无瑕。
宋轻语怎么每次都能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欲望?
这性瘾还没治好吗?
“你今天不累?”他反问。
累,其实真的很累。
本身华润现在的事务,就比之前要多了很多,还要应付宋家人,宋轻语身心俱疲。
但没办法,她是打不倒的战士。
宋轻语主动凑上去亲男人的嘴唇,眼神勾人,语气撩拨人心。
“做吧,我想要。”
这要是能忍,晏寒洲就不是男人。
翻身将人压倒,重新堵上那张惯会玩火的嘴。
一面伸长手臂,晏寒洲动作熟练的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出安全套。
宋轻语拿眼角瞥了一眼,但没说什么。
晏寒洲觉得宋轻语心里一定有什么事,因为今晚的她特别热情。
不说话,咬着唇卖力。
她的神情,偶尔让晏寒洲觉得似乎有些悲伤,但转瞬,又会被情动所取代。
绯红的眼角像是熟透的荔枝,清甜可口,眼尾又像一把钩子,撩拨的晏寒洲心痒难耐。
在宋轻语身上,晏寒洲一向没什么定力。
有的时候他都唾弃自己,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就那么控制不住诱惑?
长夜漫漫,卧室的温度始终升高,气氛热烈。
床头的意大利台灯映着模糊的身影,缠绵悱恻,情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