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的裙子拉链才拉了一半,就被按在墙上。
男人的胳膊紧紧勒着她的腰,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耳边压抑着火气的质问,宋轻语在黑暗中勾唇一笑。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那颗隐隐不安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宋轻语转过身子,神色慵懒的靠在墙上,胳膊环着男人的脖子,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一只诱人的小狐狸。
“晏少想让我怎么做?”
她只有在调戏人的时候,才会叫晏少,平常都是直呼大名。
晏寒洲低着头,幽深神秘的眼眸,盯着面前狡猾的小狐狸。
他没有表情时,脸色看起来很冷,让人无端害怕,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看谁都像是在蔑视。
可宋轻语不怕,不仅不怕,还不怕死的调戏对方。
晏寒洲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过来?
床上关系是建立在彼此干净的生活圈的基础上。
可现在宋轻语已经背着他找了未婚夫,这段关系就应该终止,否则就是背德人伦。
别说是和晏寒洲一直以来的观念相悖,要是被他父亲知道,铁定要家法伺候,让他半年下不来床。
可即便知道这段关系是错的,应该及时止损,他晏寒洲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做别人的床上备胎。
可晏寒洲还是控制不住的来了!
他唾弃自己的行为,搞不明白宋轻语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这样不由自主。
像是看透晏寒洲的纠结犹豫,宋轻语踮起脚尖,压着男人的脖颈向下,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想那么多干嘛,我又不用你负责。”
她语气轻柔,像是在夜间蛊惑人心的魅魔,红唇耀眼,眸色闪亮。
宋轻语沿着男人下巴亲吻,英俊的下颌线紧绷,密密麻麻的细吻落在男人的喉结、锁骨。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宋轻语眼神狡黠,知道这是晏寒洲动情的表现。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法拒绝原始的欲望。
“我在身体上,绝对忠诚于你。”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勾引,这样的虔诚让晏寒洲的占有欲膨胀。
宋轻语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尝过宋轻语的美味。
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在欲望和酒精的催发下,晏寒洲决定快刀斩乱麻。
不去想这团乱麻究竟为何,只想追随本能去享受。
毕竟,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放弃宋轻语。
晏寒洲收紧胳膊,又急又凶的吻上宋轻语的嘴巴,搅着她的口腔,汲取她的味道。
他们俩接吻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像是比拼,用力宣泄着胸中的欲望。
炙热的手掌在女人的后背游走,带起涩情的涟漪。
晏寒洲动作熟练的拉开背后的拉链,裙子落在脚边,玲珑有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手掌握上其中一只又白又软的小白兔,力道暧昧。
另一只手放在系在腰上的绳子,轻轻一拽,无声落地。
晏寒洲上前半步,肩膀忽然被抵住。
宋轻语小口喘气,眼眸湿润,嘴巴微微嘟起,泛着诱人的水光。
行动被阻止,晏寒洲不满的皱眉,“干嘛?”
“说好了今晚给你补偿的。”
宋轻语笑容狡黠,勾人的紧,“我买了一套衣服,你应该会喜欢。”
她这么一说,晏寒洲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瞳孔一紧,下腹起火,那颗心又空又痒。
手掌握着女人的细腰,晏寒洲的手太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半边手掌都按在宋轻语的屁股上。
他嗓子发紧,暗哑开口,“穿上给我看看。”
“你先去床上等着,我洗好澡给你看。”
宋轻语把人哄上床,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伴随着浴室哗哗的水声,晏寒洲听的口干舌燥,心情莫名激动,躺在床上忽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感觉哪个姿势躺着都不对劲,翻来覆去的。
后来想到宋轻语的娇气劲儿,自己去书房快速洗了个澡。
等他回来,浴室的水声已经停止,晏寒洲在屋子里没有看到人。
“宋轻语?”
去哪了?反悔了?
刚要出去寻找,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动静,晏寒洲转身,愣住。
宋轻语从衣帽间出来,穿着一身衣服。
不,或许那都不能叫做衣服。
布料轻薄,隐约可见美妙的胴体,暴露又性感,勾勒着她火辣的身材。
晏寒洲感觉有人在他头上放了一朵好大的烟花,震撼的无以复加。
他知道宋轻语勾人,但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勾人!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太骚了。
是男人对女人肯定,属于床笫之间的情话。
他完全忘了动作,被动的由宋轻语主导。
晏寒洲十分投入,他上了头,忘了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宋轻语的裙下臣。
他中了毒,被下了蛊,对宋轻语的诱惑不由自主。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有太多未知的秘密,她的身上浮着一层迷雾,可晏寒洲仍然选择堕落沉沦。
这一晚直接折腾到天亮。
宋轻语被抱着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脸色潮红,手指酸软无力。
而晏大少爷赤裸着上半身,正在换床单。
这一次的补偿,有人照单全收,有人气血两亏。
就连多年不变的生物钟,在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叫醒宋轻语。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中午。
晏寒洲倒是吃的很满足,穿得一丝不苟,神清气爽的坐在床头看书。
见宋轻语醒了,还算有良心的喂她喝了一口水。
宋轻语不忘哄人,躺在床上,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勾勾男人的小手指。
“晏少还满意吗?”
晏寒洲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胳膊支在宋轻语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目光冷静。
“所以,是什么时候打算和陆睿泽联姻的?”
嗯?
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吃完就要和她算账吗?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