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泽真是要疯了。
他今天本来玩的特别开心,回到房间还精神亢奋,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站在浴室里高歌一首。
冲了澡,穿着浴袍,打算喝一杯红酒,让生活品质再提高一点。
高脚杯还没碰到嘴唇呢,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宋凌雪浓妆艳抹的站在门口,紧紧裹着浴袍,看向他,眼皮好像还抽筋了几下。
陆睿泽不明所以,“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睿泽哥,方便让我进去吗?”宋凌雪捏着嗓子说话,含羞带怯,矫揉造作。
陆睿泽皱起眉,“不方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陆睿泽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么晚不应该和一个女生同处一室,何况在外他还是宋轻语未婚夫的身份。
他作势要关门,宋凌雪却如泥鳅一般,滑进了他的卧室。
“睿泽哥~”
宋凌雪撒娇,“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你在喝红酒吗?也让我尝尝吧。”
宋凌雪特别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你干什么?!”
陆睿泽没见过这么不礼貌的人,刚想骂人,念及对方是宋家人,到底忍下了嘴里的脏话。
“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
这个宋凌雪有什么毛病?陆睿泽想不明白,怎么总是做些他理解不了的事?
睡觉?
宋凌雪以为这是给她的暗示,当即干了这杯红酒,装作醉晕的模样抚上额头,另一只手解开浴袍领口,露出里面的性感套装。
陆睿泽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表情惊恐,脱口而出。
“你要干什么?!别发骚!”
“睿泽哥,我好晕啊,我没力气回房间了,就在你这里睡好不好?”
宋凌雪眼神迷离,身子无力的扑向陆睿泽。
陆睿泽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闪身一躲。
跟驱邪似的,大叫着“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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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语根本不知道陆睿泽这么晚过来是什么事,但显然,身上的男人已经透露出十分危险的气息。
晏寒洲心里冒起一股火。
原来不是只有他要来宋轻语的房间,但宋轻语却是等着另一个人来!
怪不得刚才一直让他离开,原来是为了给她和陆睿泽那个傻子腾地方!
晏寒洲心里又酸又气,想着他堂堂京城太子爷,上赶子给人家当炮友,结果人家转头撩了一个傻子!
“宋轻语,你好大的本事,还真把陆睿泽当未婚夫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冰冷,宋轻语顶着巨大的压力,双手推着对方的肩膀。
小声辩解,“我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你先起来。”
“起来干什么?看你们俩在床上翻云覆雨?”晏寒洲眼里透着寒意。
宋轻语也冷了脸,“我都说了不是!”
陆睿泽还在外面鬼哭狼嚎呢,声音嗷嗷大。
“哎我艹!宋轻语!快给我开门!太他妈吓人了!”
“救命!宋轻语!这啥啊!这他妈是啥啊?!”
“快给我开门!你们家没正常人是不是!艹!我要退婚!”
宋轻语推开晏寒洲,脸色冷淡的打开门。
陆睿泽宛如看到天神救星,就差给宋轻语跪下了。
毛毛躁躁的就要往屋里进,被宋轻语一把推了出来。
陆睿泽一脸无辜,眼神委屈,“你推我干啥?”
“你干什么?!这么晚不睡觉,喊什么?”
宋轻语没好气的质问对方,把刚才晏寒洲身上的气,撒在无辜的陆睿泽身上。
说起这,陆睿泽可太有话说了,委屈巴巴的皱着脸控诉。
“宋轻语,你妹妹是不是脑子有病?!
大晚上不睡觉,非要上我屋和我聊风花雪月,然后突然狼性大发,撕开浴袍,露出里面的辣眼睛装扮。”
陆睿泽吓坏了,他虽然之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交过不少女朋友,也不是什么纯情处男了。
但都是感情到了,自然而然的发生,哪有上来就猛虎扑人的?
陆睿泽眼神委屈,看看四周,凑到宋轻语耳边,小声嘟囔。
“我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姐夫,她要干啥?!我可不搞乱伦这种破事!”
宋轻语没想到宋凌雪这么急不可耐。
从小就喜欢和她抢东西,喜欢她的男生,都会被宋凌雪以各种手段撬走。
如今好歹是两个家族的商业联姻,她居然也这么不顾家族利益。
“我让宋奕辰把她带走,你回去吧。”宋轻语冷静回答。
“我不!”
陆睿泽心有余悸,仍然不安,“谁知道她半夜会不会又爬进来,我可是个忠贞干净的小男孩~”
陆睿泽探头,说着又要往宋轻语屋里钻。
“我今晚要睡在你这,反正咱俩是未婚夫妻,别人不会说什么的,你放心,我今晚睡沙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宋轻语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屋里还藏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呢,这还有个愣头愣脑的要往里面钻。
宋轻语拦在门前,不容拒绝,“不行,回你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陆睿泽控诉,“咱俩不是队友吗?这点情意都没有吗?!你让我睡一晚吧,我真不敢回房间,你妹妹太吓人了。”
“那你去别的房间,找你那些朋友去。”
陆睿泽充满怨气的眼睛,瞪着一脸无情的宋轻语。
“你无情!你无义!你妹妹无理取闹!”
“不去就不去!好像谁稀罕进你的房间一样!
我可是正人君子!居然被你这样的小人怀疑!
请苍天,辨忠奸!”
陆睿泽在门口演了一圈戏,麻利的滚蛋了。
终于把闹腾人的陆睿泽哄走了,宋轻语感到心累。
关上门,后背贴上一具温暖的胸膛,宋轻语整个人被紧紧抱住,耳朵被暧昧的含在口中。
“今晚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吧?”
声音温柔暧昧,仔细听,还有一丝底气不足的讨好。
宋轻语冷着脸,表情冷漠,“你也滚。”
晏寒洲:好吧,果然把人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