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洲自知理亏,好脾气的哄人。
胳膊把人圈在怀里,低下头,嘴唇暧昧的摩挲着对方的脖颈。
“我有这么香香软软的美人在怀,怎么舍得滚呢。”
其实凭晏寒洲的身份地位,他就算做错了事,误会了人,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更不敢让晏大少爷低三下四的哄人。
但是宋轻语不一样。
这只长着獠牙的小猫可不会乖乖的顺从人,只会露出更尖利的爪牙。
宋轻语身上有股狠劲,这股劲儿让她不会轻易低头,格外坚韧倔强。
无论面上装的如何乖顺听话,骨子里都是一只叛逆的小猫,只能顺毛摸。
果然,这只有脾气的小猫并不好哄。
宋轻语冷着脸,神色森冷,不留情面,“晏寒洲,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你别忘记我们之间的这些约定。”
“记得记得。”
晏寒洲乖乖应下,没良心的甩锅,“是我刚才误会了,谁知道陆睿泽那个傻子,被宋凌雪就吓成那个样子。”
“陆睿泽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但我也答应过你,除了你,不会和其他人上床。”
这话是解释,也是说明,但就是听在晏寒洲耳朵里,不是很好听。
晏寒洲心里别扭,像是拧着一股气,不舒服,堵得慌。
但眼下不是再发生矛盾的时候,否则这只小猫可不好哄。
幽深的瞳孔压下眼里的不满,晏寒洲的嘴唇顺着宋轻语的脖颈,一直亲到耳边,密密麻麻的吻让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别气了,好不好?”
声音低沉好听,磁性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性感。
宋轻语的脸色还没有缓和多少,扭着肩膀躲避,声音疏离。
“好了,你回房间吧,别被人看到。”
晏寒洲怎么舍得离开?
晏寒洲把宋轻语身子掰过来,一双幽深的瞳孔藏着浓郁的欲望,脸色英俊冷淡。
他把宋轻语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身子挤进她的两腿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面庞几乎相贴。
“别赶我走,让我今晚留在这里吧。”
低沉的声音似乎含着祈求,听起来有些委屈,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狗狗。
这一点都不像晏寒洲会说出的话,宋轻语微微诧异。
抬眸,眼前忽然落下一只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下一瞬,嘴巴被人吻住。
动作温柔,含着她的唇瓣吮吸捻磨,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宋轻语被对方的温柔反而弄得不知所措,身子微颤抖。
视觉受限,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他们从前接吻都是又凶又欲,像是一切都是为了爱欲做准备,肾上腺素飙升,动作里充满了纯粹的欲望。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晏寒洲为了哄人,吻得温柔而虔诚,一点一点引导着宋轻语进入欲望的浪潮。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拒绝的话无法再说出口,宋轻语被迫承受着晏寒洲的温柔。
他们的身体都太熟悉彼此,几乎不需要什么技巧,简单的一个亲吻,两人就已经动情。
宋轻语情不自禁的抬起胳膊,搂上男人的肩膀,双腿自然的夹着男人的腰。
晏寒洲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他抬手按灭灯光,屋子一瞬间陷入黑暗,另一只手托着宋轻语的屁股,转身走向屋内。
两具紧紧纠缠的身体一同跌入柔软的大床,丝绸床单宛如丝滑的海浪,潮起又潮落。
不同于以往急躁的横冲直撞,今晚两个人似乎都变得格外有耐心。
这一程漫长而沉浸,两个人大汗淋漓,汗津津的身子黏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晏寒洲的野性逐渐暴露,这份温柔不属于他,在享受了温情的前戏之后,该进入到他的节奏中来。
他单臂捞起已经累软了腰的宋轻语,把人抱在窗前。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海边的风景,夜色朦胧,平静的海面映着冷色的月光,看起来天际一片安静。
宋轻语忽然挣扎,“别,小心被人看到!”
晏寒洲却不许她逃跑,压着嗓子哄人,“不会的,大家都已经睡了。”
“不行!真的不行!”
宋轻语还是很害羞,这......太不正经了。
“不觉得夜色很美吗?”
晏寒洲咬着宋轻语的耳朵,含糊暧昧的声音贯入耳中,酥麻了宋轻语的神经。
她几乎一下子就软在了晏寒洲怀里,后背贴上对方坚硬宽广的胸膛。
晏寒洲垂下视线,目光放在女人精致立体的侧脸。
秀气的鼻子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嘴巴红润嘟起,眼角绯红,羽扇一般的睫毛无力的眨着。
晏寒洲不可抑制的想,这里有比夜色更美的存在。
宋轻语到底拗不过这只禽兽,落地窗的玻璃上印着她的指印。
她记得自己要求过晏寒洲很多次,不要留下印子。
毕竟是在海边,穿的轻薄又少,印子很容易被发现。
结果第二天醒来,身子没几处干净的,根本见不了人,那印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晏大少爷倒是很聪明,提前溜走不被人发现,也免得承受宋美人的恼怒责骂。
身子又酸又痛,再加上这身无法见人的痕迹,宋轻语第二天索性说自己身子难受,直接回了家。
吃饱喝醉的晏某人神清气爽,躺在沙滩椅上回味无穷。
裴瑾钏好奇的凑过来,“你昨晚在哪睡的?我昨晚去找你开黑,你怎么没在房间?”
晏寒洲随口编瞎话,“那间房间和我八字相克,我换了个旺我的房间。”
裴瑾钏瞪大了眼睛,他们商人其实很信这个,十分认真的求教。
“你还懂这个呢?哪个大师告诉你的?也给我算算,我觉得最近有点不顺。”
晏寒洲睨了对方一眼,不屑道,“你就是太菜,找个旺你的人就好了。”
“怎么找啊?”裴瑾钏不耻下问。
“等着天上掉馅饼吧。”
晏寒洲拍拍裴瑾钏的肩,意味不明道,“没准哪天就主动找上你了呢。”
宋轻语当初不就是主动找上的他?
为什么呢?
晏寒洲始终想不明白,在一起这么久,他渐渐的也忘了探索这个原因。
反正他们俩现在挺顺遂开心的,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只要能保持这种关系下去,晏寒洲不想去追究当初宋轻语给他下药的错误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