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感怀这段关系的结束。
又不是谈恋爱,炮友关系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她每天有接轨国际的公司事务要忙,有一大家子员工要养,有仇要报,还要提防宋家发现她的计谋。
最主要的是,自从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
自从爸妈意外去世后,在宋家的前几年,她的身体出现了很多问题。
本身就很虚弱,长大之后虽然体质增强了一些,但依旧小病不断。
邱桐也说过,她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孩子不一定能保住,对她的身体也会造成极大的损伤。
这才刚怀孕,宋轻语的孕反就很严重。
虽然邱桐帮她找了专家调理,但收效甚微,她身体素质本就比常人弱,都建议她最好不要怀孕生孩子。
可宋轻语执着起来,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
一面忍受着怀孕的辛苦,一面还要上班,宋轻语清瘦了不少。
这周有个宴会,需要宋轻语和陆睿泽出席。
两人已经宣告联姻,很多场合自然要一同出现。
陆睿泽收拾后好,司机直接开到宋轻语的小区。
怀孕才三周,宋轻语还没有显怀,她依旧选了一条适合自己风格的修身礼服。
脸上的妆很淡,是由华润请的生物专家,定制的孕妇可用的化妆品。
陆睿泽为她打开车门,表情疑惑,“你最近很累吗?怎么感觉比上次见面还瘦了?”
宋轻语情绪不高,“可能是最近没好好吃饭。”
“再忙也要吃饭啊,你都是老板了,什么事交给别人去干就好了。”
陆睿泽嘟嘟囔囔的劝道,还自以为是的猜测,“你不会是减肥吧?你们女孩子就是自我要求太高,应该学我们男人自信一点。
你一点都不胖,根本不用减,而且女孩子什么样都漂亮啊。”
他在美国的时候,那里没有白幼瘦的审美,女性都是健康结实有力量的,笑容自信,一样很有魅力。
他的前几任女朋友,也都是小麦色皮肤,身材丰满有肉。
回国之后才发现,亚洲女性的审美似乎出现了问题。
宋轻语可没心情听他讲大道理,闭着眼睛,抬手按摩太阳穴,今早起来就有点头疼。
“你最近在公司怎么样?”
陆睿泽立马停下喋喋不休的嘴,老老实实汇报,像是小学生紧张的回答老师问题。
需要宋轻语操心的事太多,陆家那边的情况还算稳定。
其他私生子虽然小动作不断,但掀不起什么风浪,何况宋轻语已经建立了一个空壳公司,准备套那几个私生子的股份。
“你爸还没有完全相信你的能力,最近依旧要小心谨慎。”宋轻语提醒。
“知道了,放心吧。”
陆睿泽不以为意,他这几次做的都很好,而且是在没有宋轻语的帮助下,完成了好几个合作。
到了宴会地点,已经来了不少人。
今天是圈里一个老人的寿宴,宋轻语挽着陆睿泽的胳膊,同宴会主人祝寿。
寒暄几句之后,又来了一些攀谈的人,始终没闲着。
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出席各种场合,都有向她主动问好的人。
站了一会,宋轻语实在难受,找了个借口,躲到角落的阳台坐着休息。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坚持。
这才刚开始,如果这都坚持不下去,她早晚会被人识破,宋荣谦和林素绝对不会让她成功生下这个孩子的。
她必须要忍下去。
“陆家是要破产了吗?怎么让他的儿媳妇吃不饱饭?”
一道戏谑嘲弄的声音响起,宋轻语才注意到,这里还坐着另一个人。
晏寒洲。
好了,现在宋轻语又多了一个任务——
不能让晏寒洲发现她怀孕了。
忍着身体的不适,宋轻语从善如流的挂上虚伪优雅的面具,仿佛两人一点都不熟悉。
“多谢晏总关心,我只是最近天气太热,胃口不好。”
晏寒洲表情凉薄,眼神讽刺,说不清眼里是什么意思。
天气太热,胃口不好?
难道不会让保姆做点爽口餐食?她不是喜欢吃玫瑰冰粉吗?每次都会吃上两碗,陆睿泽这都满足不了?
他刚才就看到两人一同来到宴会,姿势亲密,登对般配,又那么刺眼。
而且他一下子就发现,宋轻语瘦了,瘦了一大圈。
晏寒洲不想承认,对于两人结束的关系,他仍然耿耿于怀。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他,对于被动安排的不爽,才会这么介怀这件事。
现在看到宋轻语礼貌又疏离的态度,像是已经忘了那些过去,晏寒洲心中憋闷,压着火气,眼神也有些可怕。
宋轻语不想和晏寒洲处在同一个空间,太危险了,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晏寒洲,晏寒洲一把将人按在墙上。
身体逼近,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距离有些暧昧,呼吸纠缠在一起。
“宋总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宋轻语胃里难受,懒得伪装,眼神冰冷,“晏寒洲,我说了,我们好聚好散。”
换句话说,他们不应该再继续纠缠。
晏寒洲嘴角苦涩,故作嚣张,“宋总误会了,就算不是炮友,我们也是合作关系,宋总干什么见我就跑?”
晏寒洲说的没错,华润和晏氏还有合作,眼前这人还是甲方爸爸。
这才是最麻烦的,不能做的太绝,否则吃亏的还是宋轻语。
她挂上虚伪而无懈可击的笑容,望向男人深邃的眼眸。
“晏总也误会了,我只是出来的太久,怕我未婚夫担心,所以去找他。”
这话在晏寒洲耳朵里,可太难听了,心里那簇小火苗越烧越旺,晏寒洲表情难看,心情烦躁。
原来宋轻语在离开他之后,生活如常,没有任何影响。
他嘴角讽刺,“宋总的未婚夫是没断奶吗?缠的这么紧?”
“只是我们夫妻恩爱,晏总没有结婚,可能不清楚。”
“啪”的一声,晏寒洲努力维持的冷静荡然无存,修养与礼貌抛到脑后,他用力握着宋轻语的肩膀,表情恐怖,咬牙切齿。
“宋轻语,那你未婚夫知道我们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