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京城像是变了天,豪门内部又出现一个惊天大新闻,甚至可能影响他们的公司发展。
沈家出事了!
沈夫人在家突然咳了一口血,然后便晕了过去,送去医院的时候身体已经凉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沈万青知道的时候,胸口发闷气血上涌,腿脚使不上力,最后竟然瘫了!
沈家可是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啊!掌权人突然发生意外,所有人都很吃惊。
集团内部瞬间乱成一团,好在沈则枫冷静,接手了沈万青的权力,迅速做好策略,稳定了沈家的局势。
但沈夫人死的蹊跷,医院的医生在做尸检时,发现沈夫人的肠子已经黑了,确定是长期服用慢性毒药所致,而在沈老爷子的体内,也发现了相同的毒药物质。
这立马变成一个刑事案件,警方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第一嫌疑人肯定是家里的这些保姆,他们是最常接触沈家夫妇的人。
沈家一时变得风声鹤唳,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而外人也在紧紧盯着他们家的动向。
沈万青倒下了,不知道沈家,还能不能撑得起来这四大豪门的称号。
但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沈家那个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儿子,居然能扛起家族的重任,把事业打理的井井有条。
沈夫人的葬礼时间确定,众人穿着黑西装前来吊唁。
沈则枫手臂上戴着黑纱,站在门口接待宾客,沈忠柏坐在轮椅上,由季云柔推着,他没有共情能力,根本不知道母亲的去世意味着什么,依旧凶狠的看着每一个到来的宾客,满脸不耐烦。
季霆琛和姚卿卿分别代表季家和唐家出席。
沈家子嗣不多,整场葬礼都比较压抑,宾客们也不好交流,只安慰沈则枫保重身体,沈家只剩下他了。
丧宴刚举行一半,忽然来了一批穿着制服的警察,会场内的人睁着眼睛,惶恐疑惑又好奇的看着。
这些警察迅速锁定目标,走到沈忠柏面前,语气刻板生硬。
“季小姐您好,现在怀疑您和沈夫人死亡一案有关,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季云柔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轮椅把手,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闪躲,不自在的提高了音量。
“呵!你们在开什么玩笑啊!不去调查真相,来找我做什么!”
“沈夫人肠胃中所提取的物质,和您平日里给沈夫人沏茶的茶杯中,所提取的物质相同,我们也在您的房间搜出了药品,请您配合调查。”
会场内的人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季云柔,没想到她居然心肠那么狠,但是为什么要杀害沈夫人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做那种事!滚开!别碰我!”季云柔无理的推开上前的警察,打算继续耍无赖。
警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制服了胡搅蛮缠的季云柔,冰冷的手铐拷在了她的手上。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沈夫人,沈家唯一的女主人!”
“放开我老婆!”
沈忠柏呲着牙,凶狠的阻拦上前的警察,沈则枫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拉着沈忠柏的轮椅走开,语气阴冷。
“大哥,老实点。”
沈忠柏一下子就变得安静,季云柔挣扎间和沈则枫那双凉薄的眼神对上,她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
“都是你!对不对!都是你告诉我的!”
她像个疯子一样,长久以来因为酗酒抽烟,神经变得敏感脆弱,现在像是情绪失常一般,大笑着抓着旁边的警察。
“你们快抓他!都是他告诉我那么做的!哈哈哈,都是他!”
是沈则枫曾经不止一次提醒她,要想在沈家说了算,沈家只能有一个女主人的!
为首的警察微微一欠身,便木着一张脸离开了。
谁也没想到,在丧宴上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沈家的小夫人把大太太谋杀了?
儿媳杀公婆?
这放在任何豪门圈,都是惊天大新闻吧!
“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看了笑话,我们沈家最近出的状况有点多,相信警察会给我们家一个说法,大家继续用餐吧。”沈则枫面容浅淡,看不出情绪。
姚卿卿和季霆琛对视一眼,心情复杂。
“没想到季云柔胆子居然那么大,都敢杀人了!”
回去的路上,姚卿卿忍不住和季霆琛吐槽,她以为季云柔就是个笨蛋烦人精,没想到已经失心疯成那个样子!
“我大哥大嫂太溺爱她了,让她变得无法无天,不懂得克制欲望。”季霆琛淡淡开口。
从第一次见到季云柔,季霆琛就不是很喜欢她,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欲望,再怎么装乖巧,都没办法掩饰身上那股市侩的气息。
“不过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沈则枫指示她的?”姚卿卿拧着眉疑惑。
“不清楚,但那个沈则枫,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到沈则枫那双复杂幽深的眼睛,季霆琛眉间不自觉拧紧,他也没办法看透这个人,但是直觉上,沈则枫是个不好惹的人。
沈则枫不是沈夫人所出,亲生母亲谁也不知道,但见沈夫人那个脾气,就知道她对沈则枫不会多好。
这次季云柔下毒,不管有没有沈则枫的暗示,但和沈夫人的脾气一定有关系。
季云柔上次欺骗大家,孩子流产的事情之后,沈夫人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总是时不时咒骂,吃巴掌更是家常便饭。
季云柔那个性格哪能忍得了,两个女人迟早有一战,恐怕沈夫人也没想到,季云柔能那么狠。
高级病房内。
沈万青虚弱的睁开眼睛,房间没有开灯,只能透过走廊的灯光,看见昏暗的房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穿着西装的沈则枫,他像是深夜中的野兽,收起锋芒,等待捕食猎物。
“你满意了?”
沈万青沙哑的嗓音响起,他说话现在有些费事,慢吞吞的,眼角布着红血丝,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有些浑浊,紧紧瞪着沙发上的小儿子。
“爸说的这是什么话?”沈则枫勾起一边嘴角,眼里含着冷意,如魑魅魍魉一般渗人恐怖。
“沈家现在是你的了。”
“沈家,不是早晚都是我的吗?”
沈则枫弯着唇,语气慵懒,含着笑的嗓音却平白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病床上的沈万青没忍住胸腔的愤怒,似乎想要起来,挣扎半晌还是倒在了床上,最终闭着眼不去看沈则枫,可是对方那声毫不在意的轻笑,还是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