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闹僵了之后,季铭善和姚凤芝主动联系过几次姚卿卿,估计是怕她离开,没人收拾烂摊子。
先开始还是好声好气的哄着,但是看姚卿卿一直不回消息,两个人脾气急,开始道德绑架,扯养育之恩,说她不孝顺等等。
姚卿卿一概当做没看见,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家里人可以眼不见为净,但是在学校里却躲不过。
姚卿卿有的时候都觉得,她和季云柔是不是也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缘分。
偌大的校园,有些校友四年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她和季云柔却总是能狭路相逢。
姚卿卿去学校里的复印店打完资料,出来就看到花枝招展的季云柔,对方看到她显然也很激动,故意堵在她面前。
姚卿卿满脸无奈,眼神冷静的看着得意的季云柔,不知道对方又要作什么妖。
“姚卿卿,你还上什么学啊?快准备嫁人吧,沈家那样的家庭,你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季云柔忍不住挖苦对方。
“既然这么好的话,那就让给你了。”
“我们家养你这么久,你总要报恩的吧?”季云柔抱着胳膊,眼里含着幸灾乐祸。
“报恩?”
姚卿卿挑起一边眉角,眼神冰冷,“是谁把我本该风平浪静的生活,搅成这个样子?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我的亲生父母,我又该找谁算账?”
姚卿卿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神凶狠,居高临下的看着季云柔,她的气势太过强盛,季云柔忍不住后退,却固执的和姚卿卿对视。
“那你也不能否认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
“所以我会替你养老,其他的,就交给你这个亲生女儿做吧。”姚卿卿嘴角一抹冷笑,眼底寒霜。
“你逃不掉的,姚卿卿!这是你的命!二十年前就注定的!”
季云柔咬着牙,目眦欲裂,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脸上肌肉生气的抽搐。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姚卿卿眼底带着蔑视,不在意季云柔的狐假虎威。
— — — —
季霆琛晚上发了消息,告诉姚卿卿不用等他,他晚上有个饭局,回去估计会有点晚。
但姚卿卿习惯了等季霆琛回家,直到深夜十一点多,季霆琛还没有回来,她抱着毯子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机上的无脑综艺。
门口传来响动,姚卿卿听到声音,趿着小兔子拖鞋快步走过去。
季霆琛意识不清,被司机扶着回来,浑身充满了酒气,身子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眼尾泛红,眼神游离,大着舌头喊姚卿卿的名字。
“卿卿。”
“小叔,怎么喝这么多?!”
姚卿卿吃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为男人换上拖鞋,扶着季霆琛往卧室走。
“今天饭局的老板是个蒙古人,特别能喝酒,季总不小心喝多了。”司机搀扶着季霆琛解释。
将人扶进卧室,姚卿卿就让司机回去了,自己去浴室打湿了毛巾,给男人擦身子。
季霆琛似乎醉的不轻,摔在床上也毫无知觉,很快就睡了过去,任由姚卿卿动作。
英俊的面容,面部轮廓无可挑剔,那双俊逸的瑞凤眼轻轻闭着,眉间不自觉皱着,中间有淡淡的纹路。
姚卿卿手指轻轻戳开紧皱的眉头,拿着毛巾仔细为男人擦脸。
毛巾擦过眉角、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姚卿卿肆无忌惮的注视,眼里含着浓浓的情意。
姚卿卿替季霆琛松开领带,解开衬衫扣子,费力的将男人的衬衫脱了下来,男人宽厚的肩膀、漂亮的腹肌暴露眼前。
季霆琛一直有早起锻炼的习惯,三楼的运动室比普通的健身房还大,因此身材保持的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漂亮,身材像是专业的模特。
姚卿卿用手指戳了戳男人饱满的胸肌,结实有弹性,满足的点评,“手感不错。”
手掌贴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感受八块腹肌的手感,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
“肌肉真漂亮啊!”
人鱼线被裤子挡住,姚卿卿坐在床边,撇着唇,眼神探究的看着男人的皮带,内心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穿着西装裤睡觉不舒服!”
最终,脑中邪恶的小人打败了圣洁的小天使,姚卿卿软嫩的小手贴上男人的阿玛尼皮带。
“咔”的一声,皮带解开,姚卿卿舔着唇,一脸激动的开始脱季霆琛的裤子。
但是男人身高腿长的,那么大个块头,喝醉之后身子重的要死,哪是姚卿卿这细胳膊细腿能搬得动的。
姚卿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浑身是汗,终于将那条碍眼的西装裤脱了下来。
修长笔直的长腿透着男性的肌肉美,腿部线条流畅,姚卿卿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瞄到了黑色的四。。角内。。@裤。
姚卿卿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心跳不自然的加速,她害羞的转移了视线,掐着蓬松的羽绒被,盖在了男人身上。
昏黄的灯光打在季霆琛英俊的侧脸,留下一半阴影,窗外的月光照亮了室内的另一半天地。
姚卿卿安静的坐在床边,贪婪的看着男人熟睡的脸庞。
纤细的手指沿着男人锋利的眉毛滑过,描摹漂亮的眉眼,再勾着高挺的鼻梁向下,点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
虽然季霆琛在外高冷腹黑,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这张唇却格外柔软。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总是能给人勇气,寂静的房间仿佛可以听到姚卿卿乱跳的心跳声。
她盯着男人淡色的唇瓣,思绪使然,终是没忍住,缓缓俯下身,吻在了季霆琛的嘴唇上。
姚卿卿像是一个小偷,在这个夜里,偷走了季霆琛的一个吻,救赎了自己干涸的灵魂。
她有些为自己难过,眼神受伤的起身。
但是季霆琛忽然睁开了眼睛,安静的房间,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一瞬间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