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卿卿中途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走到拐角,忽然被人从身后大力拽住,身体被按在墙壁上。
沈则枫眼神阴沉的盯着姚卿卿,大手有力的钳制住对方的胳膊,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身后,巨大的阴影罩在姚卿卿身上。
“你和季霆琛在一起了?”
姚卿卿吃痛的拧着眉,眼神不耐,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没想到对方的力气大到几乎要挤碎她的骨头。
“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和季霆琛在一起了?”沈则枫不答反问,眼里藏着危险的光。
“对,我们在一起了,关你什么事!”姚卿卿迎上对方的视线。
“你们是亲人,怎么能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会面对多少困难和非议!”
“我不在乎,我们也不是亲人!”姚卿卿眼里含着寒冰,脸色冷清语气冰冷。
“我们在一起没有违反法律,没有背离道德,不需要你们站在仁义的制高点上来指责!”
“你会面对很多潜在的敌人,会有无数人把你当做眼中钉的!”沈则枫咬着牙,眼角带着愤怒的血色,像是一只即将发狂的猛兽。
“那他们来就好了,我姚卿卿也不是软柿子!”姚卿卿眼里含着一股狠厉的目光,眼神执拗而坚定。
沈则枫盯着这样的姚卿卿,既愤怒又无奈。
他的胸腔郁积着一团怒火,却无处发泄,面对姚卿卿,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最终放开了姚卿卿,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底落寞的神色。
姚卿卿眼里含着薄怒,踩着小高跟转身离开,沈则枫盯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
“如果我早一点出现,会不会是我……”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是他已经很努力的走到姚卿卿面前了。
季霆琛看着回来的姚卿卿,牵着人拉到自己身边,眼神含着春水一般。
“怎么去了这么久?”
眼角一瞥,瞧见姚卿卿肩膀上出现的红痕,像是被人抓住了她,季霆琛立马拧紧了眉毛,眼里闪着危险。
“怎么回事?”
姚卿卿抬手揉了揉胳膊,挡住红痕,弯着唇自然地解释,“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别人。”
季霆琛眼里含着狐疑,但是见姚卿卿揽着他的胳膊撒娇,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今天人多,都需要我来应付,可能照顾不到你,你有什么事就去找梁泽,或者上楼休息,我给你订了一间房。”
“好,放心吧,你今天少喝点酒。”姚卿卿抬手摸了一下季霆琛的脸,见他体温正常才放心。
姚卿卿坐在宴会厅边上的沙发上,想要躲一会清净,季云柔却端着酒杯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姚卿卿,真够威风啊,你今天应该很得意吧?”季云柔语气风凉,眼里愤愤不平。
姚卿卿转了个头,不想搭理这烦人精。
季云柔咬着牙,藏着眼里的愤怒,凑到姚卿卿身边,语气软了不少。
“今晚大家都知道你是小叔的女人了,算来算去还是一家人,咱们俩这么闹下去也不好看,还是冰释前嫌吧。”
姚卿卿挑着眉,眼神晦暗的打量身旁的季云柔,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脸好戏的看着对方。
季云柔眨着大眼睛,眼神清透,凑到姚卿卿身边,亲昵的抱着她的胳膊,语气娇软。
“哎呀,真的,我想明白了,和你作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和你打好关系,你在小叔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对我们家兴许有利。”
姚卿卿戏谑的看着季云柔,藏住眼里的神色,挑着眉点点头,翘起嘴角。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那你原谅我了?”
姚卿卿笑着点点头,“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太好啦!那我敬你一杯,咱们一笑泯恩仇。”季云柔眼里闪过狡黠,从桌上端起酒杯递给对方。
姚卿卿接过来,看着季云柔假装思索,“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通?”
季云柔脸色一顿,随即笑着解释,“唉,姑姑回来劝了我好久,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傻,你别怪我从前刁蛮,我那个时候脑子不清楚。”
姚卿卿眉眼含笑,似乎很欣慰,抬手帮季云柔打理头发,像是个知心姐姐。
“没事,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我。”
“好嘞,那咱们两个小姐妹干一个,这些事就当翻篇了!”
季云柔端起酒杯,姚卿卿低下头看了看,端起酒杯和季云柔碰了碰,不假思索的喝了下去。
季云柔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明显,兴奋的拉着姚卿卿继续聊天。
没一会,姚卿卿有些难受的皱起眉,抬起手扶额,表情似乎很痛苦。
“怎么了,卿卿?”季云柔关切的询问。
“忽然有点头疼,可能是酒喝多了。”姚卿卿语气柔弱,眉头紧紧锁着。
“那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季云柔扶起姚卿卿,看了看宴会厅,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姚卿卿,扶着人上了楼。
姚卿卿的脚步踉跄,痛苦的扶着头,身体软弱无力,一直靠在季云柔身上。
楼上的客房很安静,这个时候大家还都在楼下参加宴会,安静的走廊只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季云柔费力的搀扶着姚卿卿,眼里得意的神色愈加明显,姚卿卿始终皱着眉,难受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季云柔带着她走。
“姚卿卿,你今晚真是出尽了风头,明天我就让你上新闻头条!”季云柔露出了狐狸尾巴,尖细的嗓子在安静的走廊响起,眼里止不住的兴奋。
姚卿卿的药效似乎已经发挥了作用,完全听不到季云柔的声音,没有回应对方,只是身子沉重的靠在季云柔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攀上我们家!让我嫁给沈忠柏那个废物,想都不要想!”
“你的责任一出生就注定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嫁到沈家吧!”
季云柔恶狠狠地开口,她扶着人停在一件房间前,从包里拿出房卡,感应门应声而响,漆黑的房间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
“是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