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搀扶着沈时钦出了酒吧,他真是有些重,宋暖几乎都要扶不住,就在下楼梯的时候,她差点儿踩空,一直伸在她腰间的手,用了些力,她才站稳。
宋暖狐疑的看了眼沈时钦,他看着她,双眸迷茫,“暖暖?”
似乎才将她给认了出来。
沈时钦的司机早就候着了,她将沈时钦扶上车,就要回学校,可她的手被他抓的紧紧的。
“宋小姐,这地方不能停太久,你赶紧上来吧!”司机催促道。
宋暖只好坐到了沈时钦身边。
夜色霓虹照在地面,被轮胎碾压,又落到了车身,落入了眼眸里。
京市的夜晚很美,宋暖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另一侧的沈时钦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九月的天被风吹着没那么热。
宋暖望着周遭一闪而过的景色,接到沈时钦的电话,她就赶来了,几乎没有过停留,她确确实实的将人放在了心里。
这是个陌生的语句,将沈时钦拉入网中,捕鱼者同时成了被捕捉的鱼。
忽然,她感觉到手背温热,回头去看,沈时钦坐到了她身边,握紧了她手同时,按住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沈时钦身上的气味很清冽,酒气倒是很淡,混合起来竟然有股荔枝香味。
很好闻。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是生气了吗?”他小声道。
宋暖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来,谈不上什么生气,只是始终给她留了道印子,他离开的突然,连个目光都没有留给她。
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她能理解。
只是那样毅然决然的离开,让她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中。
她真的不喜欢被抛弃,即便是有理由的,能被所有人理解的,可终究是只有她陷在了情感中。
在她逐渐迷恋中,那抹温暖抽离,她怔然,疑惑,然后是怅然。
她在想,那样的抛弃成为了实质,她和沈时钦真的走到了那天,她应该会难过,只是绝不走回头路。
她的手在他捏了下,他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实验室太忙了,我没有看手机。”是事实。
沈时钦抱住了宋暖,“抱歉,下次不会了。”
宋暖嗯了声,神色认真,“沈时钦,我不希望被抛下,若是有下次,请你说明原因。我不会原谅抛弃我的人。”
窗外忽然路过了盏路灯,宋暖眼眸被照亮,里面的情绪很重,沈时钦不知怎的偏了下头,躲过了这盏路灯。
“好。”
车继续开着,忽然颠簸了下,好在沈时钦抱紧了宋暖,两人才没有撞到座位上,等平稳的时候,宋暖推了下沈时钦,可他依旧不放开,甚至吻了下来。
宋暖神经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后座昏暗,车里没有开灯,宋暖还是担忧司机师傅会注意到后面。
沈时钦的力道在这个时候变得很大,她根本推不开他,忽然前面司机似乎咳嗽了声。
她抓住沈时钦的手紧了下,呼吸本来就不顺畅,此刻更像是被噎住了,她余光再次瞥向了司机的方向,沈时钦却忽然捂住了她的双眼。
他想要和她亲近,却再度回忆起她刚才那瞬的神色。
坚毅,绝不转圜,固执,太多的形容词。
沈时钦的吻变得柔和起来,似乎在安抚着自己,前面司机似乎在抽纸巾,盒子似乎掉了,有一些响动。
沈时钦按住宋暖的脑袋,醉酒般耍着无赖,将她压向自己,感受到她脖颈的脉跳动速度加快了不少,他唇角勾了勾,轻轻的含吮了下,安抚的碰着她的唇瓣。
宋暖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视线受到阻拦,感觉在这一刻被放大无数倍,前后害怕被发现的羞耻,后被沈时钦吻的沉迷,两种感觉拉扯着她,她想要去扯开沈时钦的手,却碰触到了他的脸颊。
她往下摸了摸,他似乎在笑?
喝醉的人,能像他这样?
宋暖心里升起了几分恼怒,手顺着沈时钦的背脊,指尖慢悠悠的滑落,如愿感受到沈时钦有些僵硬,她心中更是了然。
手指落到了他的腰侧,她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轻柔的来回摩挲。
沈时钦身体的肌肉变得硬了些,宋暖有了几分笑意,漫不经心的往更加深处去探寻。
沈时钦似乎愣住了,没有在吻她,挡住她眼睛的手也拿开了,借着窗外的霓虹,宋暖看见他眼眸也染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醉了?”她问道。
她的手继续往下走,沈时钦身体在发烫,她清楚的看见他喉结滚动,是在期待着,沈时钦忽然按了什么,挡板升了起来。
后座自成了一个空间,沈时钦掐住宋暖的腰,将她抱在了自己腿上。
“骗我?”宋暖继续道。
沈时钦仰着头,眼神是侵略,也是期待的抓住了她的手,看似道歉,实则奖赏,“随你玩儿。”
宋暖的小腿碰触到沈时钦的裤腿,在他抓住她手的时候,她身体在往前倾,为了保持平衡,宋暖撑在了他的身上。
沈时钦嘶了声,是痛苦更多的是愉悦的声音。
宋暖俯身,刚才被他吓坏了,这次总得让他还回来。
她笑盈盈的在他唇瓣上印了个吻,“想要我奖励你?”
然后一颗一颗的解开了他的扣子,宋暖指尖抵在了他的胸膛,尤其是靠近心口的位置。
咚咚咚的声音,也不晓得是谁的。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娇,扯开了自己的头发,青丝披在身后,只在俯身的时候,往前了几缕,像是一只狐狸在夺人心前的魅惑,展现着前所未有的风光。
“可以啊?”宋暖轻笑着抓起一缕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胸膛。
很麻,很痒,沈时钦胸膛的肌肉充血,变得紧致,宋暖抵在上面的手指像是戳着一堵墙,她放下了发丝,手碰着他腰腹,“是这里吗?”
“是。”沈时钦咽了下口水,他晓得自己在被宋暖拿捏,却希望她的拿捏能够快些,他的命脉是可以被她任意掌控。
宋暖唇角上扬,手往下,将他压在了座位上,和沈时钦刚才一样,捂住了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的气息在无限的靠近,拉链拉开的声音很清晰,他禀住呼吸,几乎要控制不住。
“一只手不够用。”
宋暖忽然松开,沈时钦怅然若失,可下一刻,他的领带被她抽了出来,蒙住了眼睛。
简直是妖精!沈时钦喘着粗气,“快些。”
“急什么。”宋暖给领带打了个结,欣赏着沈时钦现在的姿态。
他已经完全忘记要装作醉酒的模样。
可她天生反骨,有仇当场报,沈时钦感觉到自己腿上重量轻了的时候,车门已经被宋暖打开了,人一溜烟就下了车
沈时钦解下领带,咬着牙,第二次了!
沈时钦急忙整理了下自己,也迅速下了车,他不会放过她的。
公寓楼下,宋暖靠着墙,双手环抱着胸,当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没有逃的意思。
“暖暖,你欠我多少了?”沈时钦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楼上去。
宋暖也没有挣扎,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时钦没有扣好扣子的胸膛,她指甲不算长,却依旧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划痕。
给这张如玉的脸上,留下了秾丽。
开了锁,进了房间,宋暖预想中的风暴没有来,沈时钦将她抱到了沙发上,宋暖抵住他的胸膛,“是你先装醉骗我的。”
“所以,你,嗯?”最后一个字音重了些,沈时钦身体的异样已经消散下去了,可是因为怀里的人,又重新变得无法控制。
宋暖偏了下头,语气暗藏着警告,“是啊!我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离我远些。”
“做梦!”沈时钦俯身堵住了宋暖的嘴。
从刚才,他已经听见两次离开的话。
他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你该和我永远在一起,是你先招惹的我。该陪上你自己。”
永远不离x开他,这是在向她约定以后,求婚?
宋暖怔楞了下,忽然觉得自己想太多。
他的手扯着她的衣领,吻在她肌肤上,宋暖很清晰的看出了他的意图。
她不反抗,感受到沈时钦难以自持,他的手很快的解下了她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她今天穿的是件裙子,很容易剥开。
只有两个人的公寓,怎样毫不忌惮的放肆,都可以,他们可以解锁很多地方,不用担心不速之客会闯入。
沈时钦眼眸红了很多,他手触碰着她嫩滑的肌肤,很容易被他弄出痕迹,可不一会儿的功夫,沈时钦不动了,他咬牙切齿道:“故意的?”
所以她敢这样挑衅他。
“是啊!”宋暖看着他无奈的从她身上起来了,他站在沙发旁边,很有垂感的西裤上有了很多褶皱,甚至有的地方无法忽视。
沈时钦直接离开了客厅,去了厨房。
宋暖靠在沙发上疑惑的看着他的身影,过了会儿沈时钦端着碗汤出来了。
“喝了。”
“这是什么?”只是一晚淡红色的汤,里面还有几颗红枣。
“苹果红枣姜汤,喝了,对身体好。”
宋暖经期前两天会有些不舒服,也能忍耐,这汤热腾腾的,宋暖搅动了下汤勺,以前第一次来月经,她还什么也不懂,她看见了很多的血,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很平静。
那时候是温柔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怎么回事儿,后来她难受的时候,也是温柔给她泡的红糖水。
热气熏在脸上,脸颊眼眸都能感到湿润,宋暖尝了口,味道有些怪,也不晓得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肚子暖暖的,其他地方也暖暖的。
宋暖抿了下嘴唇,想要压制住一些东西,“这么熟,也给别的女孩子煮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沈时钦坐到了宋暖傍边,“以前请来的保姆也是这么照顾时曦的,我看见过。”
宋暖继续舀着汤,喉咙一股热流往左侧划去,她低头没去看沈时钦,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忽然觉得这是一件挺好的事。
喝完了汤,沈时钦将碗拿去洗了,宋暖去洗漱,等她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沈时钦,她出去找他。
客房的浴室里,水声泠泠,她鬼使神差的没有走,在门口站了会儿。
熟悉的属于压抑的男人的声音,宋暖瞳孔微缩,里面的声音,并没有被水声所掩饰,甚至与水的清冽不同,粗重不均匀,她听的很清晰。
她忽然有些愧疚,不该那样惹沈时钦的,听他的声音,应该挺难受的。
宋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举起手,敲了几下,“时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