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镇定自若的讲着自己的内容,这些年她在国外,大大小小经过很多次的实验报告,比起现在简单的分享,那时候的她,经历了很多的置疑,有时候刚讲完这个问题,下个问题就接踵而来。
简单的报告都快成了辩论赛,只不过他们要靠数据说话。
这也是科学的严谨之处,人人都想要做的尽善尽美。
宋暖没有看稿件,有些内容她滚瓜烂熟,当她往下看,台下那道眼神很炙热,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宋暖眸光从他身上掠过,波澜不惊继续讲着自己的内容。
好一会儿,宋暖终于讲完了,她从台上走下来,林盛季刚好走到台阶,宋暖还在想今天的师兄有些体贴,刚要伸手,林盛季就开始询问,她刚才在演讲提到的最新的研究。
林盛季听着觉得挺新颖的,宋暖虽然只是讲了些皮毛,可要是深层次研究下去,说不定会有新奇的发现。
工作人员在前面领着宋暖入座,林盛季还要询问,结果又工作人员把他带去了别的位置,林盛季想,要不让他们给他随便按个小凳子,就在宋暖身边,他不介意,刚好可以和她讨论讨论。
宋暖连忙按住了林盛季的手,客随主便,林盛季一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停不下来话。
沈时钦眸光落在了后台的地方,像是深山老林终年不散的浓雾,他捏紧了桌椅,当看见宋暖主动碰触那个男人的手,眸光危险眯了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发动攻击的猛兽。
好在只一会儿的时间,宋暖就松开了他。
沈时钦见工作人员,领着宋暖走过来,他理了理领带,又捋平衬衣袖口的褶皱,深蓝色的领带,虽然保存的很好,可上面还是有时光的印记。
五年,好久好久。
宋暖面不改色的坐在了沈时钦身边,当别人上台,她认真听着讲话。
有些观点挺时兴的,宋暖特意拿出手机记了下来。
沈时钦双手交叠,黑色手套的纹路加重,他掌心蜷缩,当人坐下来,魂牵梦萦的香味飘入鼻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侧眸看着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快到腰的头发,剪短了些。
以前坐在他腿上,单手撑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头发,长发飘飘,披在脑后,像是吸人阳气的妖精,低头时,她的发丝会蹭在他的皮肤上,随着耸动,来回摩擦。
他也最喜欢撩起她的一缕秀发,掌心的滑腻,香气也会让他格外振奋。
他的记忆不曾褪色,她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几乎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身体几乎僵住,几年的思念,早就让他患得患失。
好久,他蜷缩的手,松了些,一直盯着她,半点儿视线都舍不得挪开,生怕她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等到有人喊他上台,主持人见他没有反应,好在身边的李助理,及时提醒x。
他虽然不想离开,却只能上去,简单的讲了几句。
李助理看着沈时钦留恋的目光,叹了口气,刚才沈总小心整理自己的样子,让他都有些心酸,尤其是见过沈总这五年是如何修复自己的。
宋暖眉宇拢了下,沈时钦刚才的眼神,太过冒犯,尤其他们曾经算是旧识,做出刚才那样的反应,莫不是还想诱哄她做他的情人。
有够恶心的。
宋暖难得多了些烦躁,特别沈时钦眼神中的侵略之色,让她忍不住想要抵触。
她想,他们之间早就过去了,回国前也想到他们会遇见,当个点头之交也罢,陌生人也可以,她不会特意的遗忘从前,只是都翻篇了。
可偏偏,沈时钦今天做了这么一出,她在台上看见沈时钦,就隐约察觉到什么,尤其工作人员,领着她坐到了沈时钦旁边,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沈时钦这些年变化很多,以往的他,带着眼镜装模作样,现在的他没再带眼镜,完全不用再伪装。
尤其是他的眼神,从前的温文尔雅全部褪去,如今生人勿进,可眼眸却像是一道漩涡,随时将人吸进去,吞噬,带着威压,让人无法呼吸。
宋暖眸光淡然地落在他身上,等他对视上,也毫不避讳,只是淡然的很。
她从来都不会畏惧卑劣者。
相反的,他如果要再来恶心她,她也可以随时奉陪。
现在的她,早就不是那个一穷二白,空有智商的学生。
宋暖低头,指根的戒指,箍得有些不舒服,她到底还是没有习惯戴这东西,好在平常做实验的时候,都会取下来。
沈时钦没想到,她会盯着他,她的眼眸像是盯着一个陌生人,里面情绪很浅,什么都没有,寒气往身体里钻,手撑在台面,才勉强站稳。
他虽然在讲话,可视线一直留在她身上,等到刚讲完话,余光忽然瞥见她指尖的戒指,手往回收碰倒了话筒,音响嘶的一声,像是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心头。
主持人连忙过来,放好话筒,说了些吉祥话,让整个会场又恢复平静。
沈时钦走下台,越往下,他的心就往下落了几分,站在离宋暖不远的地方,他恢复了笑脸,尤其是重新坐到宋暖身边。
好久没见面,她也不一样了,都会佩戴饰品了。
只是中指根还泛着红,一看那小玩意儿,就不合适。
沈时钦重新坐到她身边,她也习惯了,等到一位教授上了讲台,她连忙专心致志的听着,直接忽视了身边的人。
短短几个小时,沈时钦眸光几乎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这是他几年来最幸福的日子,即便是,只能看着她。
峰会结束,宋暖被不少的学者围了起来,期间宋暖也加到了几位教授的联系方式,原本离她比较远的林盛季也围了上来,想要和她讨论下自己的想法,但这里人太多,他也只有忍着了。
等到周围人群逐渐散去,一直在角落里的张诺这才冲到了宋暖身边,“师妹!”
“师姐?”宋暖激动的看着她,没想到刚回京市,就看见了这么多的故人。
张诺好久没见宋暖,她们其实也没有断了联系,平常过节会互相祝福。
自从张教授没有在学校任职,张诺读博换了个导师,今天也是跟着导师来的。
却看见宋暖在台上发言,宋暖身边围着那么多大拿,她一时不敢上前,等人走得差不多,她才来。
“师妹,你真是出息了!”张诺十分的感慨,刚好张诺的导师,王教授也走了过来,打着招呼,“宋教授。”
“王工,您好。”宋暖认出了王教授,研究院的半导体工程师,同时也是京大的老师,只是没有教过她。
“喊什么师妹,这是京大新来的教授!”王教授拍了下张诺。
张诺直接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等她捋捋辈分,所以她的导师和宋暖在同一个研究院,而且宋暖也是京大的教授。
所以昔日的小师妹,变成了她的老师!
张诺直接麻木了,甚至眼神幽怨的看着宋暖,怎么都不告诉她。
宋暖被张诺的眼神给逗笑了,捂着唇,张诺正好瞧见了宋暖手指上的东西,她的眼眸比刚才瞪得还要大。
不得了了,小师妹不仅超车,还超他们好大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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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去外边儿透透气,路过走廊,这里人比较少,环境也很安静,她取下戒指,不出意外,发现自己的手指泛着红。
应该是过敏了,这戒指准备的匆忙,是她随便挑的,没想到不是纯银。
她把戒指撞进盒子里,放在随身的小包里,也不晓得,林盛季会不会也过敏,她正想要去找他问问,刚要转身,就被拽住手,等她没有反应过来,被推进了一间小屋,她迅速踢腿,那人并住她的腿,将她抱住。
“暖暖。”很眷念的喟叹。
这样的声音,刚才还在台上讲过话,宋暖不可能没有听出来,可她还是道:“不好意思先生,你谁啊!”
不是那种认不出人,而是认出人,故意的轻蔑,最后两个字声音加重,带着鄙夷。
宋暖从没有这样,瞧不起沈时钦过,从前他骗她的时候,打算让她做小三,做情妇,可那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现在,他们之间的一切早就戳破,也断得干干净净,他却能恬不知耻的继续纠缠她。
沈时钦立刻就想起了,刚才看见过宋暖对他的眼神,是空白的,没有一丝感情,他们许久没见过,她只是还没有习惯,以后就好了。
沈时钦靠近她的耳侧,汲取着她的气息,像是活过来一样。
“暖暖,你终于回来了。”
他声音很轻,梦境的恐怖在总有醒来的一天,他反复倾碾在这样的环境中,得不到,摸不着,醒来空空。
他像是终于寻到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又珍视。
抱着她的力道很轻,宋暖轻而易举的挣脱了。
“沈总,你脑子坏掉了吗?”宋暖只是真诚的询问,她确实有些怀疑,他们的关系早就结束在五年前,他现在的姿态,像是一场迟来的戏剧,延迟了好几年,才重新在大屏幕上上映。
可是宋暖这个演员,早就忘记演过什么剧本。
“暖暖,当初我和傅家联姻,只是为了弄垮沈家,给我母亲报仇。婚姻对我而言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把它当做了和傅家合作的筹码,我没有考虑到你,很抱歉。
可我和傅娆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也是知道我们的事,这只是一场签订姓名的契约。我深爱,愿意永远相依的人只有你。“沈时钦怕宋暖再度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五年前未曾说出来的话,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宋暖点头,表情逐渐转化成了不解,“沈总,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这个时候,才懂了沈时钦的逻辑,轻笑道:“你不会以为解释清楚了,我们就会回到以前了吧?”
她摇头,“听起来,沈总确实有苦衷的,我刚回来,不晓得沈总现在情况如何了,不过五年了,以沈总的能力,一定做成自己想要的,我就先祝贺你,终于心想事成。”
宋暖态度变得温和起来,沈时钦说来是大富大贵之家,沈家也曾是京市豪门之首,可这样的家族,其中的龌龊事不少,沈时钦刚刚大学毕业,就接手沈家。
她想起了,沈时钦以往的壳子,那副壳子,就像是一个设定好人物剧本,光风霁月的君子。
是他为了迷惑沈家人,让他们以为,他不会在乎母亲的死亡,所装出来的,好让所有人摆布的性格。
也想起很久以前,沈时钦陪着抢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的孩子,在游乐场里玩儿。
那天,沈时曦很委屈,她却瞧见了沈时钦隐藏下的痛苦。
他为了扳倒仇人,为母亲报仇,付出了什么,她这个旁人无法想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宋暖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她理解他,但和她无关。
沈时钦神色错愕,他想抓住宋暖,来填补心中的空缺,看着她眼里的恭贺不假,其中的疏离,更是没有掩盖,他呼吸一窒。
宋暖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她又是恍然大悟,“沈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不是当初在电x话里说的不明白,那我现在清晰些告诉你,我们分手已经五年了。”
这样的时间,身体的细胞都不晓得更新多少遍了。
也不晓得,沈时钦现在在发什么疯?
宋暖面上的疑惑并没有掩藏,正如刚才说,沈时钦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样。
沈时钦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太过直白的话,摧毁了他全部的希望,他往前一步,看见宋暖抗拒的样子,心被东西拽紧。
她只是在生气,她很难容忍,别人进入她的生活中,过去的五年,她身边也没有一人,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暖暖,我”。
宋暖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看名字,她立刻接通了电话,“师兄,我等会儿就过来。”
沈时钦看见宋暖中指的东西,已经取下来了,只是哪儿有浅浅的红痕,他说过那东西不适合她,她以后想要,他可以给她买。
宋暖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沈时钦没有阻拦,也出来了,只是他跟在宋暖身边,即便是到了会场,沈时钦并没有离宋暖多远。
宋暖出现在会场,林盛季立刻走了过来,两人说着话。
沈时钦眸光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在看林盛季的时候,想要化作箭,划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是宋暖在国外,离她最近的人,当然也算不得多近,毕竟林盛季更早回国,之后两人也没有见过面。
张诺看见宋暖后,连忙凑了过去,小声跟她耳语道:“我看沈总可真是缠你。你这回回来,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宋暖疑惑,张诺盯了下她的手指,虽然现在没有,可她刚才可看见了。
宋暖扯了下张诺的衣袖,“不是他?”
张诺顶着满头问号,她还以为宋暖和沈时钦一直在一起,只是宋暖出国,他们异地,宋暖刚回来,沈时钦就寸步不离。
结果?
“应该是我。”林盛季听见他们的话,忽然插了一句。
张诺:“啊?”
会议结束,晚上还有宴会,宋暖他们出了大厅,忽然有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递给了宋暖一管药膏,宋暖看了看是治过敏的。
这里的工作人员,还挺贴心的。
宋暖挤在手指,冰凉凉的,她也想起了自己要问的事,“师兄,你过敏吗?”
她说了戒指的事。
林盛季脸颊有些红,他进会场的时候,就取下来了,没怎么戴过,也不晓得过不过敏。
宋暖晓得了,看来得重新买了,还是定制吧!
免得戴起来不舒服。
晚宴,宋暖换了新的礼服,挽着林盛季出现在大厅,就被许多人围拢了。
早些时候在会场,谈话不方便,现在他们才有机会,来寻这位京大最年轻的教授,宋暖手里握着多项专利,只一项就能够让她吃穿不愁。
而他们这些做生意的,要是能够和她合作,公司也会更上一层楼。
各大高校的教授,以及实验室的研究员,都对宋暖很感兴趣,想要和她交流交流。
各方人马汇集到这里,除了一直被宋暖挽着胳膊的林盛季,其余人根本插不进来。
宋暖姿态从容,他们有问题,她便答,只是合作的事,她暂时没有任何想法。
林盛季不得不感叹,宋暖的受欢迎,当和她一起被围在中间,他也能够和不少的同行愉快的交流,他忽然觉得有种吃软饭的感觉,当然这样的软饭,可以多来些。
沈时曦挽着沈时钦走进了,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被众人围拢的宋暖。
她一直很惦念和宋暖在一起的时光,最重要的是,她哥终于将人给盼回来了。
她抬头,看着沈时钦眉毛间已经很淡的疤痕,她哥找了人很久,甚至因此出了意外。
这五年他过得很不好。
他们走了过去,众人让了位置,沈时曦盯着宋暖,眼眸倏地红了,“宋暖姐,好久不见。”
“时曦。”宋暖笑着回应。
沈时曦也成了大姑娘,穿着吊带长裙,亭亭玉立。
多年不见,她们没有往日般亲昵,说话间都有几分生疏,这样的生疏,让沈时曦觉得酸涩。
以前,她最喜欢躺在宋暖姐的怀里。
可她到底也瞒着她她哥的事,即便后来她想要说清楚,也是帮凶,甚至是怯懦的帮凶,受不住内心的谴责,离开了京市。
宋暖似乎看出了沈时曦的别捏,拉着她坐到了沙发。
沈时曦是个心软的姑娘,不然也不会因为那件事,生生将自己折磨的寝食难安,身体瞧着都要垮了。
林盛季也跟着走了过去,只是还没有坐到宋暖身边,位置就被人占了,他看了眼沈时钦,他眸光淬了冰,有些冷,林盛季只好坐到了沈时曦的傍边。
沈时曦和宋暖久别重逢,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两人说起近况,听到沈时曦说她结婚了,宋暖有些意外,可再多的,就没有听沈时曦说,宋暖转念一想,她们很久没见,确实也不必太多介入彼此的生活。
尤其是,还有沈时钦夹在她们中间。
沈时曦其实想说,自己的丈夫是傅尽深,可她怕宋暖姐介意,毕竟她哥以前和傅家的关系。
两人各怀心思,单纯的叙旧后,话题变得干巴巴。
宋暖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刚伸手,一只手比她速度还要快,递到了她面前,她看了眼沈时钦,蹙眉,“谢谢。”
并没有碰沈时钦给她的水,反倒是道:“师兄,可以递给杯水吗?”
林盛季将他面前的水递了过去。
两只手,在沈时钦面前碰触到一起,他看着宋暖接住了林盛季递过来的水,脸色比之前更差。
刚才说话太多,宋暖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才感觉好多了。
正好这时,大厅外进来了人,穿着红裙子,张扬又靓丽的女孩儿,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傅娆搀着傅尽深,扫视了下大厅,眸光落到了宋暖她们这里。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宋暖,然后拽了下她哥的胳膊,傅尽深也看了过去,等看见沈时曦身边坐着其他男人,他眸光深了些。
宋暖放下杯子,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沈时钦,这人一直胆子大,五年前在酒吧里,她和傅娆同时出现,周围的人,神色就很些怪异。
尤其是当他们看见沈时钦握住她手,把她拉到了他身边,视线一直来回在她和傅娆神色切换。
正室,情人齐聚一堂,太多人看热闹,也给她身份定了性。
沈时钦背地里的女人。
尤其是沈时钦更偏向她,好像是,故意让她这个情人挑衅正室。
记忆原本颓色,可见到久不见的人,忽然就想了起来。
合作,联姻,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是沈时钦准备五年的解释,可是一同走进婚姻殿堂,接受亲人的祝福,拥有盖了印章的结婚证,怎么会没有任何关系。
宋暖只觉得,沈时钦整个逻辑有问题。
傅娆朝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一一打着招呼,最后看向了她,“宋暖,我没叫错吧?”
宋暖点头,他们毕竟只见过一面,害怕叫错名字很正常。
“你好,欢迎回国。”傅娆朝着她伸手。
“谢谢。”
沈时钦神色很淡,连看都不看傅娆一眼,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傅娆也是环着胸,刚才打招呼,除了不认识的林盛季,也没有理会沈时钦。
傅尽深立在林盛季面前,“抱歉,先生这是我的位置。”
林盛季抬头,疑惑道:“写了你名字了?”
傅尽深脸一黑,“你身边的人,是我的妻子。”
宋暖听了略微吃惊,这…哥哥娶妹妹,妹妹嫁哥哥,是为了双重保险?
这合作得有多重要,都快和她们实验室一样严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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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主的看法没变,还是觉得婚姻不重要,所以是忘记介绍和傅娆没有结婚,沈时曦是以为他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