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了瞬,不可否认的是,沈时钦有一张很和她口味的脸,他们的身体总在相互靠近。
有些东西起了念头,就无法控制,沈时钦每每靠近她,总能抓住她的弱点。
他很会伺候人。
起初,他们也是磕磕绊绊,在日益加深的交流中,他对她,开始变得了如指掌。
汗涔涔的夜里,他靠近她,气息强势占据着她的所有,沉沦的不只他一个,还有她。
那样的亲密,宋暖没想过和别人发生,她所见过的男人,都没有走到过那步,总是感觉差了些。
她总在想,要是当初,沈时钦没有引起她内心的阴暗,他们间,是不是不会有开端?
可最后她也不清楚。
回到家,宋暖把所有东西,大致规整好,生活用品和厨房用品选了出来,让林盛季去放。
客厅桌面放着一个日历,这一页的最后一排,有一个画上的红圈,是她离开的日子。
天气逐渐冷起来,宋暖重新收拾了衣柜,把秋冬衣服全部整理出来,其他的东西,她也打算打包收拾。
以后这屋子是林盛季在住,房东那边已经沟通好,宋暖不能站着一间屋子,提前就要打包收拾好。
忙了一天,宋暖也只收拾了一半,看着房间里堆放着的纸箱,宋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又要离开了。
晚上的饭是宋暖下的厨,林盛季第一反应是阻止,要是让乔温看见了,有他好受的。
“师兄,一顿饭而已,你不说我不说,哥是不会知道的。”
林盛季还想要帮忙,被宋暖赶了出去。
她也许久没做过饭,瞧着生疏,适应了会儿,就习惯了,就他们两个人宋暖做得饭菜也很简单,三菜一汤。
白天天气还很好,这个时候看向外面,天阴沉了,似乎要下雨。
天气也在变冷,宋暖换了件厚衣服,才出来。
菜已经端上桌,林盛季在等她,两个人坐好才开动。
他都不晓得宋暖做的饭这么好吃,他刨了口饭,夸赞道:“宋暖,你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么好的手艺可别浪费了!”
宋暖摆正筷子,夹了块儿番茄炒蛋,味道还可以,林盛季的心思都快溢出来了,“师兄,别想了,这应该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
林盛季咀嚼速度变慢,时间过得太快,他也记得宋暖要走的日子,只是总下意识忽略,他忽略掉心里的失落,“没关系,等你回来就好了。”
“好,等我回来,再做给你吃。”宋暖出口的一瞬,思绪有些偏移。
记忆里,有人说过,要给她做一辈子的饭!
“宋暖,你做饭这么好吃,以前经常做吗?”林盛季夹着菜有些好奇问道。
在国外,他们都很忙,都是吃食堂,他晓得宋暖的身世,福利院长大的,应该很少自己做饭。
“可能,我天赋异禀。”小时候做过,后面几乎没有,和…也是他做的,到了国外,她一心都在学习上,很久没做过了。
林盛季夹了块儿x红烧肉,其实他想问的是,是不是也给沈时钦做过。
沈时钦来这儿的时候,就曾说过只给宋暖一个人做过饭。
不过,他没有问出来,今天在车上,他就说的太多了。
宋暖总是和身边的人有明显的距离,也只有在面对沈时钦时,格外的不同,她自己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些。
吃完饭,林盛季不大熟练的洗着碗,按了一泵洗洁精就没有了,他忽然想起,沈时钦没有把他们买的东西给他们。
好在刚好够用,等洗完,他把空的洗洁精瓶子扔进垃圾桶里,擦着手走出来,“宋暖,沈总东西还没有给我们!”
“他付的钱,就是他的。”宋暖没抬头,捏着手机,这几天乔温出差了,她也忙完了,要和他说离开的事。
只有等这周六和他说,周末研究院有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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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灯,照在屋子里,黑色的影子,被串联高挂在上空,数不清的方正影子,占据整个房间。
地毯下,坐着一个人,他仰头,单膝跪地,取下一张方方正正的东西,指尖轻触着,贴在脸颊。
云雾便厚,一道惊雷闪过。
那些数不清的方形东西,隐约看得清是照片,屋子里密密麻麻的,都缀满了。
像是盘丝洞,病态的让人恐惧。
还有下方堆放着一些衣服首饰啥的如果宋暖在这里会格外熟悉,是五年前她穿过的。
男人疯狂,迷恋的望着照片里的人,碰触着她,脸颊泛上红晕,肌肉时而紧张,身体如同倾泄的洪水,连灵魂都在不停的抽搐。
带着手套的指尖,触碰的不够清楚,咬着中指尖指套,唇角用力,扯了下来,指腹碰触着照片,想着她真实的触感,体温。
沈时钦喟叹,喊着宋暖的名字,眼里都是狂热与偏执。
一个小时后,沈时钦离开了房间,一切秘密都锁在了屋子里。
沙发上放着个袋子,都是宋暖他们今天买的,沈时钦走近塑料口袋嘶嘶作响,他起身去酒架拿了一瓶红酒,酒瓶倾斜,红色的液体灌入高脚杯,他一口饮下,有的顺着唇角,一道道水迹粘连,走到了脖子下方,他扯开了衬衣,第一颗扣子崩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望着口袋里的盒子,他嗤笑,向上方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酒渍从唇角再次落下,从脖颈往下滑,顺着原先的路线,胸膛起伏着,水痕深入到腹部,继续往下走。
酒苦涩,他喝过世界上最好喝的酒,其他的不过尔尔。
喝醉了,她会出现,只有他喝醉了,她才能理理他。
眼前出现她的笑颜,沈时钦踹开锁上的门,屋子里的照片全都是她,第一张是沈时曦相机里的,她穿着贴身的裙子,腰线盈盈一握。
第二张,是他们爬山确认关系那天,她脸颊红润,细密的汗水打湿了头发,贴在额前。
第三张,第四张,很多很多,她在国外被教授围着,还有个小屁孩儿,企图靠近他的暖暖……
各式各样的她,生动,却不能触碰到真实的她。
右侧柜子里,是她在公寓里穿过的衣服,他抱着吸着上面的味道,很淡几乎没有,他抱在怀里,企图嗅到上面更多的味道。
就像是她搂抱着他,眼里只看着他。
只有彼此。
他胸口起伏,他蜷缩着,深吸一口,再次搂紧。
好想,好想,他的暖暖……
宋暖被敲门声惊醒,披了件衣服,林盛季房门紧闭,她转而走向了大门口,刚打开没瞧见人,裤腿忽然被抓住。
脚边儿房门口,沈时钦半坐着,身边还放着大袋子。
“沈时钦,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暖暖,你们的东西!”沈时钦拖着东西,扯到了宋暖面前。
宋暖躬身去提,沈时钦截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暖暖,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手掌触碰到他光裸的肌肤,让宋暖视线不由的跟随。
沈时钦上半身是一件白衬衣,衬衣扣子被扯掉,松垮的敞开,胸膛到腰腹的肌肉清晰可见。
尤其是上面还残留着什么。
宋暖闻到了空气中酒精的味道。
“喝醉了?”
“没有!”沈时钦抓紧她的手贴在胸口,“暖暖,我是你的情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比他能做到更好。”
他忽然起身,身量遮住她,靠近耳侧,“我可以当你的舔狗。”
宋暖手往回撤,没扯动。他眸光欲望在一瞬间爆发,缓慢靠近她的耳侧,“就用你买的那个。”
宋暖视线往下,落到了包装上,盒子被捏的不成样子,可见沈时钦怀着怎样的怒意,她再次抬头,唇角动了下,话没说出来,就被沈时钦推进了房间。
啪的一声,房门关上,连带着那袋东西,被沈时钦提了进来。
“不需要,唔。”宋暖被堵上了嘴。
沈时钦喝醉酒后,力气竟然被平时要大,他轻而易举的搂住她双腿,架在了腰间,那袋子东西他也没能忘记,他比她以为的还要熟悉这间屋子。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房间,背部接触到床榻,红酒的滋味,渡了过来。
酒味道有些甜。
他抓住她挣扎的手,放在紧实的腹部,“你喜欢的。”
他带着她的手滑动,吻很轻柔,依旧没有给她说话机会,像是羽毛轻抚,酥酥麻麻又有些痒,宋暖几乎被夺了神志。
他了解她的所有,想要取悦她轻而易举,终于等到她无意识回应。
宋暖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只能瞧见他的脑袋,宋暖抓住他的头发,推拒道:“沈时钦,你不用这样的。”
“暖暖,你以前很喜欢,我也很喜欢。”沈时钦鼻音很重。
“那只是以前。”宋暖不想回忆。
她甚至无法去定义那样的关系,她早就把痕迹留在了过去。
沈时钦力道重了,轻而易举晓得宋暖在撒谎,他们的以前如同交织的藤蔓,缠绕着生长,时间越长,节点交缠已经黏在一起,成了整体。
无法剥离出完整的个体,销毁一个,另一个也会跟着殒命。
“暖暖,你说说让我生命里如何没有你!”沈时钦搂住她的腰,让她能够俯视着他。
“我早就为你臣服!”沈时钦发出叹息。
臣服?
宋暖被他拉着,再次放在他的心脏,心跳的很快,宋暖想到了从小镇上旅游回来,她就是这样把手放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谎言。
此时,宋暖却能够听出,他说的话是真的。
床头的台灯开着,宋暖看着他为她沉迷的样子。
指尖从他心脏往上,碰到了他的嘴唇,脸颊,鼻梁,眉宇,他还是长得这样好看,经过眉宇有一道很浅的疤,除非趴在他脸上细看,不然看不出来。
以前他没有这道疤痕,还有他手背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指好看,又很长。
以往她就很喜欢。
今晚他们在一起,他从来没有脱下那副手套,比不得指腹皮肤滑还有温度,手套触上,有些凉,身体会颤。
可他生的真的很好。
宋暖再度触摸着他的眉宇,这样的一张脸,过往迷了她的心,很正常。
她的手触碰到眉宇的疤,沈时钦拼命忍住想要偏头的心,害怕她不喜欢,又害怕自己躲避的举动让她不喜欢。
她忽然俯身,唇落到了那道疤痕上,宋暖做完这一切,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沈时钦更是压抑不住,一下子和她交换了位置。
“暖暖,我想你。”放纵的声音,根本没有忍住。
“小声点,别吵到师兄。”
秋冬之际经常下雨,很少有电闪雷鸣的时候,今天是例外,一道惊雷炸响后,竟然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窗帘被合上,屋子里纠缠的人影看不见,只是床边一只小脚伸了出来,脚往上小腿再到看不见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小脚脚趾蜷缩又伸开,有些无力。
一只大手握住小脚,不顾它的颤抖,再次吻上去。
……
早晨,林盛季伸着懒腰起了床,今天放假,他比平时晚起一个小时,打开门还以为宋暖会在,以为可都是比他要早起的,他又去书房看了看,还是没有人。
他百无聊奈的坐到沙发上,打算点外卖吃。
估计要半个小时才送来,这个时间,他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没怎么选电视剧,随意按了个频道。
“你这个贱人,她是我的夫人!”是个民国剧,这幕刚好是常有的戏剧,底下坐着大帅,台上名角唱着。
“你的又如何!她与我早就相识,你横插一脚,该死!”
“我与她拜过天地,有名有份,你个男妾!”
真是有够狗血的,林盛季拿了个苹果,没洗直接咬了口,恰x巧宋暖房门有响动,林盛季转头问她早餐还有什么想吃的。
定睛一看,嘴里的苹果掉到了地上,他指着沈时钦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电视剧咿咿呀呀还在唱着:
“你这个抢人夫人的贱人!”
“你才是贱人!”
“你你你,你才是!”
“贱贱贱贱人!”
沈时钦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走到客厅,抓起遥控器关掉,“小声点,别吵到暖暖睡觉!”
“不是!你怎么会从宋暖的房间里出来!”林盛季终于不结巴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沈时钦没有扣上扣子,衣襟大敞,腹部还有几道抓痕,肩膀上还有牙印,都有血渍,看起来用了不小力气,往上痕迹也不少,惨不忍睹!
林盛季看呆了。
“有什么奇怪的,我比你会讨宋暖喜欢!”沈时钦当着林盛季面拢了下衣襟,然后去了厨房。
林盛季看了看宋暖房间合上的房门,又看了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呆若木鸡坐在沙发上。
一个小时后,宋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九点钟。
比她平时要晚上两个多小时,身体清清爽爽,睡前洗过了,她进了洗手间,脖颈往上都没有痕迹,其他地方不提也罢。
宋暖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门,就对上了林盛季求知若渴的目光。
她无所谓的坐在了他旁边,桌子上放着个被咬了口的苹果,有磕伤,宋暖重新拿起了个苹果,削了起来。
林盛季继续看着她,不开口只是看着她。
宋暖削好了苹果,递给他,“吃?”
“吃!”
厨房里,沈时钦端着东西出来,正好看见宋暖给林盛季苹果,他眸光低垂抚摸上了肩膀上的伤口。
不疼,很幸福。
只不过一个苹果而已。
“吃饭了。”他声音温和。
宋暖和林盛季连忙走了过来,沈时钦做早饭的时候,林盛季定的外卖也到了,他没有吃,反而送给了外卖小哥。
餐桌另一边,沈时钦拉开椅子,等待宋暖过来,宋暖停在了对面,坐在林盛季旁边。
沈时钦脸上好心情少了大半,他拖着椅子坐到了宋暖身边,剥着鸡蛋,等剥好了,放在宋暖碗里,“暖暖吃。”
宋暖把鸡蛋放进了林盛季碗里,“师兄吃吧!沈总剥的,不要浪费。”
林盛季刚拿起鸡蛋要咬,对上沈时钦幽暗的眼神,他连忙放下,想放进宋暖的碗里,又不敢,只能任由鸡蛋,放在盘子里不能吃!
这顿早餐吃的林盛季有些反胃,沈时钦落在宋暖身上的眼神太黏糊了,他都以为自己喝了黏嗓子的粥,只能低着头,尽量不看过去,偏偏沈时钦就在他对面。
只要一夹小菜,无可避免看见他的脸。
吃了早饭,宋暖去了书房,徒留下林盛季和沈时钦。
林盛季连忙下桌,“就麻烦沈总收拾下厨房了!”林盛季也跑去了书房。
沈时钦盯着林盛季的背影,没用的东西,只知道缠着暖暖。
他收拾完了,书房里他们没有出来,他围着门口走了几遍,想敲门又放下,更多庆幸昨天把宋暖给榨干了,她应该不会想。
过了十分钟,沈时钦还是敲门进了书房,就看见宋暖和林盛季头靠的很近,一起看着电脑屏幕。
沈时钦捏紧了托盘,“暖暖,秋冬干燥,我炖了梨汤。”
他把汤放下,林盛季看见只有一碗,问道:“我的呢?”
“厨房。”沈时钦撂下两个字,又从包里拿出了药膏,“暖暖,擦这个会舒服些。”
林盛季本来还想问什么药膏的,但梨汤还在厨房,他连忙去端。
宋暖看着药膏的包装,立刻把东西装进包里,想到刚才林盛季还在,“沈总,我说过不要挑衅师兄!”
沈时钦抿了下唇,低头,藏住眼里的恶劣,“暖暖,我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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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审核大大,求求仔细看看。
对了男主不晓得暖暖离婚的事,所以咳咳,他以为自己身份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的自觉在正室面前会低一头,所以会搞小动作。
本文要完结了。当然正文完,会在你们想象不到的地方,番外会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