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有隐藏惊喜呢。”
[眠眠!这钥匙好奇怪哦,就像是...]
“就像是被浸在魔气中滋养出来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001疑惑地围着江月眠的手来回看。
江月眠等它看够了,将手收回来,然后将钥匙放在自己的储物袋中,做完了这一切,宋衿也快要醒了。
“唔...我的头好痛...”
宋衿缓缓睁开眼睛,手扶着头,可这一睁眼,却看到了眼前的心上人。 !!!
这位姑娘怎么在这?
莫不是,这位姑娘突然觉得还是他好,所以...
宋衿的头也不疼了,便想起来,可身子已经在这躺了好几天,哪能一下子就能活动自如,刚准备撑起身子来,手中便没力气又被迫躺下了。
宋衿:“......”好丢人。
“好了,你的魔气已解,便没我事了。”
江雪眠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就走。
“唉!姑娘!”
江月眠大步走到房门口开了门,门外宋家的人早就等不及了,见她开门,宋清瑞冲她点了点头,便大步进去了,随后便是府中其他宋家人也紧跟其后。
江月眠侧身让路,等他们都进去了,江月眠才与在房门侧边站着的沈确等人说话。
“我们等一会儿,等宋清瑞出来便准备拿阴阳木。”
三人对视一眼回“好”。
不是江月眠吃相难看,刚救了人就想拿人家的宝贝,实在是宋清瑞这个老狐狸,宋衿醒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尔反尔。
不过让江月眠失望了,这次宋清瑞还真是个讲信用的,他看过宋衿后,便亲自来与他们说,要带他们去拿阴阳木。
不过,想要拿阴阳木得封印自己的灵脉,进去他们宋家的祠堂,然后,请宋家的祖宗指引方向,方才能拿到阴阳木。
几人不怀疑是假的,宋清瑞也没理由骗他们,这不,等众人自封了一个小时灵脉,便由宋清瑞带头,进了宋家祠堂。
“诸位,我这便出去了,各位请便。”
宋清瑞带他们进去祠堂后,说了一句话便转头不管他们作何反应,走了。
等只剩下他们四人,祠堂中供奉的牌位却突地发亮,而后将四人团团包裹住,后消失不见了。
而在宋家的议事厅中,宋清瑞与宋澜也在等待。
“家主,可要做些什么。”宋澜低声在宋清瑞耳边说。
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便能马上行动。
“不必,是时候借助他们真相大白了。”宋清瑞拿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
“不错,这茶不错。”他嘴上说着茶,可眼神看向的分明就是宋家祠堂的方向。
......
四人再一睁眼,身边的场景便换了,周围野草丛生,江月眠环视了四周,这竟然是一个山洞,而洞的深处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江月眠:“大家小心着走。”
之后,率先牵起沈确的手,示意这样前行,有个照应。
纪念姿也贱兮兮地牵上了尚伊的手,高高举起又高高放下。
尚伊:“......”
四人都很谨慎地前行,直到走着走着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人说话的声音。
江月眠瞬间停住了角度,抬手7示意其他人也停下,互相对了个眼神,然后延缓脚步往前走。
慢慢地,离声音的来源越来越近,直到他们来到了洞的尽头。
怎么说呢,那洞的尽头是一个大湖。
而湖中有一个人,四肢被铁链穿透绑着,他的眼睛似乎看不见,因为如果能看到那么早就看到他们了。
他的耳朵似乎也不好使,也没有听到他们的动静。
后面的尚伊开口:“江月眠,我们去看看。”
江月眠:“好。”
这人被绑着,对他们造不成危险,所以也就不需要防备了。
四人大摇大摆地往湖边走,走的越近,湖中的人竟然也能听见了。
“谁!”
“是谁!宋清瑞是不是你!”
哦?这人不仅被关在宋家,听他这语气,想来与宋清瑞相识,可他的脸上全是陈年疤痕,根本分辨不出他是哪个,所以呀,江月眠是真猜不出来。
“我们不是,你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湖中之人听到这话竟然愣了一下,随后剧烈的摇晃束缚自己的铁链。
“我!救我出去!我是被宋清瑞关在这的!”
尚伊与江月眠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那你是谁呢。”
“我,我是宋子琛,救救我,他宋清瑞敢把我关在这,不顾兄弟情义,还废了我一双眼睛!”
宋子琛...
江月眠是不知道他是谁的,可尚伊知道,宋子琛便是宋清瑞那天赋绝伦的大哥,只是,宋子琛早就失踪了几百年了。
没想到啊,他竟然被关在在这么一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听他这么说,还是宋清瑞将他关在这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两人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么干是要遭天下人唾弃的。
而他们能看到宋子琛在这,也不可能是宋清瑞出了纰漏,定然是他让他们看到的,那么这样来说,也只能将宋子琛带出去了,看看他耍什么花招。
江月眠不由笑了笑,果然,宋清瑞这只老狐狸,真是没那么容易交出阴阳木啊。
......
“家主,他们果真带了大爷出来。”
“很好,那么好戏就要开场了。”宋清瑞唇角微微扬起,心情极好,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主角当然要出场。”
“是。”
而江月眠他们将宋子琛救下来之后,就被传送到宋府门口,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突然出现这么几个人,还有一个四肢有血窟窿,当即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沈确皱了皱眉,这宋清瑞当真是好算计。
将湖底的阵法连接在宋府门口,这下是不能私下解决了,也不知他与宋子琛有何仇恨,竟然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也要让他这副样子被众人看在眼里。
宋子琛也感受到了乌泱泱的人,他刚出山洞,对外面的阳光不适应,畏畏缩缩地缩在一个地方,将自己的头用手蒙住,不让别人看他丑陋的脸。
只是,哪是能这样就能蒙住的,四周都是人,总会能看到。
“哎呦!这是谁啊,脸上都是疤痕!”
“好吓人!怎么在宋府!”
“他还躲起来了!”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让这位曾经的宋家大爷无地自容,他惶恐地往沈确旁边躲。
就在这时——
宋清瑞终于出来了,他身着华丽,头戴玉冠,手中一把白玉扇,就连腰带都是镶着金边的,与地上穿着破布的宋子琛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家主,一个是不见天日的阴沟老鼠。
偏偏宋清瑞还开口了:“各位,这是带了人出来啊。”
地上的宋子琛听到宋清瑞的声音当即发出尖锐的叫声,一个劲儿的往沈确身后继续躲。
嘴中还大喊着:“宋清瑞!是你!你还想害我!”
这句话瞬间让人群中的百姓议论起来。
“什么?他竟然是让宋家主害的?”
“这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人儿怕他怕成这样!”
“就是就是!就算是宋家也不能胡作非为啊!”
“对!”
宋清瑞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情更好了。
江月眠看了一眼躲在沈确身后的宋子琛,皱眉叹了口气:“宋家主,你想干什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他们没功夫跟他闹了,也没时间和他玩游戏,虽说宋子琛的遭遇他们很同情,但宋清瑞敢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想来也是不怕的。
就怕是,宋清瑞这人想干一票大的。
宋清瑞听到江月眠的话,唇角肆意的扬起,将手中白玉扇打开,这才开口:“诸位,这位是我的大哥,宋子琛。”
“宋子琛?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宋子琛是谁,兄台,你给我讲讲。”
“宋子琛啊,那可是x宋家主一母同胞的大哥,当年啊,宋子琛可真是天赋绝伦的天之骄子啊,十八岁就突破了金丹,那是宋家百年来天赋最高之人啊!”
“都说啊,有宋子琛在,宋家这是要起来了,可谁知?后面数年,宋家老家主与夫人接连死去,就连这宋子琛也是无端失踪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见到,真是...”说话的人看了看地上的宋子琛:“可惜啊。”
“听他刚才说,竟然是宋家主害了他,这可是他嫡亲的哥哥啊!”
宋清瑞:“诸位说的没错,宋子琛能有今天这副样子,都是我做的。”
他说完,人群中响起谩骂声。
他不怒反笑。
江月眠则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接下来,宋清瑞应该就会放大招了。
果然——
“这归根结底还是我那偏心的父母,他宋子琛是天之骄子,我宋清瑞便是他们唾弃的泥土,任人宰割。”
“大家可能不知,小时候的我在宋家竟然没吃过一顿饱饭。”
尚伊皱了皱眉,怪不得,怪不得宋清瑞从前是那般面黄肌瘦的样子,原是有一对偏心的父母。
宋清瑞还在说:“直到我五岁那一年,那一年宋子琛七岁,生了一场大病,医师都说他活不了了。”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可我父母竟然为他寻来了一块阴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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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感谢。Ta投的两瓶营养液[亲亲],还有浅忆宝宝的五瓶营养液,应该是五瓶吧[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