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听到这不由蹙眉,宋清瑞这是非要将他家的私事公告天下了。
让她想想,这大公子生了大病,连医师都说活不了了,那么,身体康健的二公子不就是个碍眼的吗。
本身就是偏心眼的父母,看着最为疼爱的大儿子病弱在床,小儿子却活蹦乱跳,想来宋家老家主和其夫人定是心有不满。
那么,为了让大儿子好起来,他们定然会寻一些灵丹妙药,而阴阳木便是他们的希望了。
后面便不难猜,不外乎是为人父母的做了什么交换,让二儿子付出了什么代价,不然,怎么能让大儿子起死回生呢?
果然,她刚思考到这,宋清瑞便接着说了。
“所谓阴阳木,便是阴阳相隔,一明一暗。”
“而为了救我躺在床上的兄长,我的好父母便取了我的心头血滴在阴阳木上,而后,兄长生我生,兄长死我死。”
“可我若是受了伤,兄长却会更为康健,所以呀,我的好父母便从不会让我身上有一块好皮肉,他们说这都是我欠兄长的。”
说到这,宋穆清还笑了笑,只是其中有多少真情实意却是不知道了。
“我当时就在想,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儿,和这么偏心的父母呢?”
周围纷纷响起了议论声,都在讨论老家主真是眼盲心瞎了,这事儿做的真不地道,都是儿子,哪能因为喜欢大的就苛待小的?
而江月眠觉得,说到这,宋清瑞该说些大的了。
果然。
宋清瑞开口:“所以,我将兄长关在宋家祠堂中,我身体中的阴阳木已经取出,全部融进了兄长体内,现在,想要取出阴阳木,便只有一个办法。”
宋清瑞抬头与江月眠对视,眼中意味不明:“便是将我兄长的神魂一寸寸碾碎,这便能取出阴阳木了。”
“你!”尚伊不得不说宋清瑞真是无耻,他们救宋衿的条件便是拿阴阳木来换,可他却偷换了概念,偏偏要在众人面前弄这一出,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江月眠却笑了,她拉下怒气冲冲的尚伊,挡住沈确想要上前的脚步。
“宋家主,说完了?”
宋清瑞听到这一愣,他认为江月眠会骑虎难下,可竟然只是不痛不痒的问了这么个问题,他没反应过来,回了句“说完了”。
听到她回答,江月眠点了点头:“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宋家主清理门户还是要关起门的。”
想要让她们背黑锅,想得美。
背后之人竟然还在宋家有势力,唉,果然啊,她就说,没那么容易取到阴阳木呢。
“行了,我救你儿子的条件便是阴阳木,这件事就交由宋家主来处理。”
言外之意,你家的事你自己处理,我只要阴阳木,这是救你儿子的报酬。
“我便在红山等待宋家主的大礼了。”
之后,江月眠四人转头就走,从人群中穿梭过去,而后御剑飞往红山。
......
“阿确,过来一些,坐那么远干嘛。”江月眠躺在了床上,姿势慵懒,头枕在胳膊上,冲沈确勾勾手。
这一勾手,沈确就过来了,他跪在床头,认真地看放松状态下的江月眠。
“师尊,我可以亲你吗。”
江月眠一愣,随后大笑将沈确拽过来,让沈确直接跨到了自己身上。
意思很明显,就这么亲。
沈确有些害羞,但还是大胆地向前,手捧起江月眠的脸,将自己的唇贴在江月眠唇上,大胆地碾磨,两人的呼吸交缠,舌也交缠,等到分开之际,还勾起一丝银丝。
沈确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江月眠,江月眠脸上都是享受,不过,现下美人蹙眉,似乎还觉得不够,她一把抓过沈确的衣领,在沈确惊呼声中,两人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等再分开,沈确的唇破了一角。
江月眠将视线放在破口处,用指尖碾磨那块伤口,伤口还有些渗血,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江月眠觉得,加了这块伤口,沈确更加美艳了。
江月眠开口:“阿确,你想我了。”是肯定的语气。
沈确突然之间撞入江月眠幽深的瞳孔中,就像是自己早就被她看穿。
罢了,沈确想。
他从来在师尊这里都是败者,师尊勾勾手他就能找不到尾,现在也是,自己已经抵住了师尊,师尊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沈确的神情转变了好一会儿,江月眠有些不耐烦了,她起身翻转身位,两人便转换了方向,江月眠在上了。
沈确的视角,江月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觉得自己身上好热,急需师尊这潭水降降火。
而后下一秒,这潭水就拥抱住了他,两人贴的极近,而后耳靡厮磨,不知是谁顺手之间就跳将床帘放了下去,两人之间的风景再也看不到了。
......
“主上,现下我应怎么办呢。”
宋清瑞自己的屋内,他坐在床头,恭敬地对镜中之人说。
镜中之人身上布满魔气,就连这次对付江月眠他们出现了纰漏也没引起他丝毫兴趣。
“她要,给她便是了。”
“是。”宋清瑞压下心中的惊讶。
“好了,不要再去惹怒她了,她可是江月眠呢。”镜中人说完,便断了联系。
徒留宋清瑞在房间踱步。
江月眠!?
她竟然是江月眠。
好一个江月眠。
......
“师尊,可要沐浴。”
江月眠躺在被褥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运动过后的红润,昏暗的灯光将江月眠照的如仙人般,沈确不由得还想来一次。
可他的师尊似乎不想来。
“要。”江月眠的声音还有些许沙哑,她累极了,腰也钻心的疼。
好罢,师尊要沐浴,只能作罢了。
“师尊稍等,我去兑水。”说完,沈确穿上衣服便麻溜地下床去干了。
“嗯...”
江月眠不由想,难道阿确以前都是装的腿软不成?怎么这两次他完事之后生龙活虎的,反而是她像是被吸了一样。
很快,沈确便准备好了,他再次来到床边,江月眠一伸手他便会意,将江月眠抱起,然后走向木桶。
等沐浴过后,天色渐晚,两人躺在床上讨论今天的事情。
“阿确,你可知宋清瑞做这一出是为何?”
“想让师尊骑虎难下。”
“嗯,不错,可是呀,你师尊我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他的主子想要为难我,也得看我给不给这个机会。”
主子?
沈确瞬间便想到了,上次刘长老逃走了,莫非两人是一个主子?
看来,魔尊的人无处不在。
就在他思考时,突然腰间的传音简一热,江月眠也感应到了腰间的热度,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拿起传音简。
“宋清瑞送来了阴阳木。”
是尚伊发的消息。
好嘛,这么快。
议事大厅中,尚伊与纪念姿并排而坐,宋庆瑞则坐在对面。
只是,他端茶的手有些僵x硬,喝茶的动作也没之前自然。
这是当然的,任谁知道名满天下的揽月仙尊原来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谁都会紧张。
更何况,他的主子还与揽月是对家。
唉。
他叹气后,便见江月眠与沈确齐齐迈进议事厅,他当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相迎。
“尊者们来了。”说是尊者们,可他的眼神一直飘在江月眠身上。
毕竟,这可是揽月仙尊啊。
活的揽月仙尊。
他又笑道:“阴阳木我便带来了,既然尊者们都到了,那边验验货吧。”
他说完,观察着众人的面色。
纪念姿果然想上前查验一番,尚伊却伸手拦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纪念姿便退回去了。
“好,那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宋清瑞说完,转身走了。
在半路时,他的声音又传来。
“仙尊看了阴阳木自会明白的。”
江月眠被这声“仙尊”叫的愣了一下,真是好久都没听到过的称呼了。
这一晚,阴阳木又给江月眠带来了回忆。
还是继续上次的场景,只是这次由两人变成了两人一狐。
江月眠的怀中抱了一只小狐狸,她兴高采烈地跟江渡说,这是她外出时捡到的,以后便是他们的家人了。
可是,江渡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她只当江渡是醋了,哄了哄江渡,便过去了。
日子过得很快,小狐狸化成了人,走了名字,名为沈确。
他长的很漂亮,连江渡这个不喜欢他的都说他不愧是九尾狐。
江月眠也很高兴,觉得三人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可是,画面一转,沈确与江渡发生了争执。
这次江渡很生气,他对沈确大打出手,沈确一直在让,可江渡依旧不依不饶,将沈确打伤了。
他似乎对江月眠也产生了怨恨,怒气冲冲地走了,再也没回来。
后来,江月眠没有了意识,只迷糊之间听到江渡说。
“沈确,我一定会杀了你。”
沈确说什么她也听不清了,她只知道她睡过去了。
再一睁眼,天已经亮了,沈确还在自己旁边呼呼睡着,江月眠珍重地亲了亲沈确的睫毛,他被她这一亲有些要醒的预兆。
江月眠赶忙拍了拍沈确,安抚着他继续睡去。
消失两天的001突然间开了口。
[眠眠,我们下一个地点便是渡河,取到渡河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