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此时正带着001悠哉悠哉地往外走,出了妖宫她就不那么小心了,毕竟,一个人大大方方地走是不会引人注目的,如果狗狗祟祟的,反而显眼。
妖宫在妖界的中心地带,江月眠想要出妖界,到达妖界的边缘地带,就算是御剑也最少要一个时辰。
不过好在有001跟她说话解闷儿,不然不一定要无聊成什模样呢。
一个时辰之后,江月眠到了妖界边界,看着眼前马上就能到人界地带,江月眠的心情大好。
“好呀~好心情~~”
江月眠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外走。
[眠眠,我们这样不告诉沈确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要是告诉阿确,我们肯定出不去了,所以呀,我们要偷偷的走!”
“然后,偷偷的回来!”
江月眠说着,一脚已经踏出了妖界。
就在这时,一声阴翳且带着委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师尊这是要去哪呢。”
江月眠的脚步顿住了。
阿确?
阿确怎么会出现在这?
江月眠背对着沈确的面部在挣扎。
她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觉得她真的要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自己一做坏事就会被阿确发现。
唉。
现在想走是走不了了,还得给阿确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江月眠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是沈确将手放在了她的双肩上。
救命!
不过,江月眠还是慢慢悠悠地将身子转了过去,脸上的笑僵硬:“呵...呵...阿确,你不是...”不是去处理起义了吗,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快回来的啊!!!!
沈确的眼神晦暗不明,只将放在江月眠肩膀的手转换了地方,一路向下,然后握住江月眠的手掌,紧紧地握着。
江月眠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疼,可她也不敢吱声,毕竟是她做错了。
之后,沈确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牵着江月眠的手回了妖宫。
一路走回去,江月眠的内心十分忐忑。
001!!!快说快说,我该怎么与阿确解释啊!呜呜呜呜呜我感觉这次是要完蛋了!
001翻了一个白眼。
[眠眠,我看沈确是得和你生一次气,不然,你一直不会收敛]
要不是它通风报信给沈确,眠眠一定会闯下更大的祸,五百年前那次,它就看着沈确一个人痛不欲生。
这次,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它觉得沈确一定会疯了。
唉,果然,这个家果然是没它不行啊!
还有两步就到了沈确的寝殿,江月眠内心越发不安起来,她战战兢兢地偷瞄沈确的表情。
沈确此时的嘴紧绷着,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这还是她见阿确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呢,要不然她待会一进去就认怂吧。
她也有点怕阿确这副样子了。
“尊上,尊后。”有端着东西路过的妖侍问好。
江月眠刚想张嘴,便觉得手中一紧,她赶紧闭嘴了。
呜呜呜呜好可怕。
终于,江月眠已经被沈确拉进了寝宫中,沈确“啪”地关上宫殿的门,声音很大,还掉下来了一颗宝石。
江月眠被这么一弄突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她的手已经被沈确放开,她也不敢做出动作,寝殿中的气氛十分压抑。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突然“扑通”一声,膝盖碰触地板的声音让江月眠瞬间低头。
只见沈确突然之间跪了下去,双手环住江月眠的小腿,眼睛红透了,流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到交界处,后滴在了江月眠的鞋上。
江月眠愣住了,她没想到沈确会哭,她以为她会被大声质问,也可能两个人吵得不欢而散,却根本没想过沈确会哭。
江月眠瞬间慌了:“阿确,你、你别哭。”
她手忙脚乱地用自己的手擦沈确脸上的累,可沈确脸上的泪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擦完这边,那边又流下来,让江月眠心疼极了。
她这下是真的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阿确,阿确,别哭。”
江月眠嘴唇颤巍巍地吻掉沈确脸上的泪。
沈确脸上都是倔强与委屈,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哭有些沙哑,还有些颤抖:“师、师尊,你厌了我吗。”
若不是厌了他,怎么会不告而别,连声告别都没有。
若不是他收到不知是谁的传信,可能就连师尊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师尊素来喜欢好看的男子,腻了他,会不会找别人?
或许是宋衿,或许又是别人,总归比他年轻的多得是,他已经年龄大了,再也不是师尊喜欢的少年郎了。
沈确落寞地低下了头,不敢听江月眠的回答。
江月眠蹲下来与沈确的视线平视,掰正他的脸,认真道:“没有,从来没有,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人。”
那为何要弃我而去?
“阿确,不是你想的那样,过一会儿我跟你说好吗,你先起来。”
沈确才不信,虽然师尊对他很好,可不告而别就是让他很难受,他记得母亲之前就是这样,然后再也没回来。
他不想再被人抛弃了,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师尊一次,好不容易盼到师尊回来,这怎么能让他接受呢。
沈确:“师尊,真的吗。”他还是问出口了,他想真真正正的要一个答案。
若是师尊腻了他,他就x...他也要缠着师尊,如果师尊实在不耐烦他,那他就躲起来,偷偷地背地里看师尊。
总归是可以和师尊在一起的,这样也算是在一起罢。
“真的,我此生只会爱阿确一人。”江月眠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她知道,阿确这是魔怔了,她必须要坚定地给他肯定。
沈确听到江月眠的话,才有些缓过来了,只是眼睛还是红红的,鼻头也红,脸也红,哪都没有不红的。
让江月眠心疼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沈确的眼睛重新亮起了一道光,他期待地说:“如果师尊没有厌了我,那便要了我罢。”
江月眠听到这话,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确会突然说这话,沈确的话太过直白,就连是她也不曾说过。
同时,她也明白,沈确这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急需江月眠将他的心填满。
“不可以吗,师尊是不是...”骗我的。
话没说完,江月眠就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放在沈确的细腰上,唇与沈确的唇相贴,先是温柔的轻吻,等到沈确放松下来,江月眠便主动出击,用舌勾住沈确的舌,这次的吻比从前哪一次都要来的热烈。
沈确只觉得师尊好凶,他好喜欢,他想要师尊再凶一些,更凶一些。也正如沈确期待的那样,江月眠凶猛地吮吸沈确的唇,屋中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让沈确头皮发麻。
直到沈确喘不过气,发出了呜咽声,江月眠放在他腰间的手才轻轻地安抚,唇离开了沈确的唇一瞬,他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江月眠便再次吻了上去,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沈确觉得自己又喘不上气了,但他好喜欢。
好在江月眠很快便放开了他,沈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可马上他便惊呼了出来,因为江月眠突然将他抱了起来,还颠了一下,沈确只能求安稳地抱住江月眠的脖颈。
江月眠往床上走,很快,沈确的后辈陷入了柔软中,两人就在床上亲。
亲的意乱情迷之际,沈确又迷糊之间迎了上去。
......
江月眠退了出来。
沈确感受到两人的距离变远,脸上委屈极了,他轻轻地拉江月眠的手臂,将自己的脆弱全部暴露在她的视野中。
“师尊...”
江月眠咬了咬牙,大不了豁出去了!
她又迎了上去。
......
江月眠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碾了一遍,好疼啊,哪哪儿都疼。
她龇牙咧嘴地动了动身子,然后见沈确正宠溺地看着她笑。
“......”好,你是舒服了。
虽然她也舒服了,但是这下真是像小说里一样,一夜那么多回了,她甚至觉得自己都秃噜皮了。
哦,不用怀疑,肿肯定是肿了,因为她一动就疼,至于秃噜皮,她也不打算看了。
“师尊可是疼?”
江月眠幽怨地点了点头。
还不是都怪你,呜呜呜呜呜,哄人真是个力气活啊。
见到江月眠点头,沈确的眼神一亮,然后轻咳:“师尊可要上药?”
上药?上药就不必了,这一次,她就算是豁出这张老脸来也不要他帮她上药了!
不然一定是来第八次,她觉得她又点受不住了。
“不要!”江月眠严肃地拒绝了沈确。
沈确只能一脸失望地摸了摸鼻子,还很委屈。
不过这次江月眠不心疼了,她也得疼疼自己了。
不过,江月眠还得和沈确讲一下她为什么独自出发去渡河的事儿,001说得对,情侣之间就是要坦诚相见的。
江月眠:“阿确,我这次出去是想要一个人去取渡河之水。”
渡河之水?
沈确暗了暗眼色,然后迟钝了一秒,开口:“这也与师尊前面收集的材料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