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和薄荷两人听这录音听得面红耳赤。
就在王婶持续不断地唾口大骂时,小梦倏然指着屏幕惊叫了一下:“啊!天呐!你们刚才看到没??”
由于刚刚那个画面只有一秒中,加上录像又是开了二倍速的,所以王婶和薄荷两人没有看清楚,于是小梦点了暂停,将进度条往回托,然而再放慢倍速到0.5倍。
王婶:“什么东西?”
小梦拢着薄荷姐与王婶再站近些,并且自己拿出手机来录象。
点了播放键,在迟钝延缓的录象中,那一秒两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画面从墙角到仓库一闪而过!
她反应敏捷,立马摁住暂停!
电脑上的动画定格在那一帧羞耻上。
亲眼目睹这画面的三人显然都被气地不轻。
小梦:“看看看!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
薄荷:“我真是服了这两个贱种!这沈思清真能做得出这种缺德事情来!亏我之前还那么看好他!当初龙哥跟他爸爸提起阿鱼的时候,那小沈可是对相亲的事情积极得很!那许爸许妈跟他一起在我们饭馆吃饭那天!他还说会一直对阿鱼好呢!如今看来,这男人的话真是一点信不了!”
王婶:“不行,阿鱼太可怜了,那热心孩子经常帮我们这帮我们那的,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那对狗杂种!”
薄荷:“哎哟,我这真是犯了大错了!你们说我以后怎么有脸面对阿鱼爹妈啊?给阿鱼伤害成这样子,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薄荷越想越觉得难辞其咎,竟然抹起了眼泪。
小梦受不了薄荷姐遇见一点事就哭哭啼啼的,她冲着王婶点头:“你说的对,必须得让这对奸夫淫\妇付出点代价!不能让阿鱼受平白受这么大的委屈!”
王婶此刻还在气头上,双手叉腰,挺胸抬头:“等会阿鱼回来,直接让她带我们去那姓沈的家里,我们人多力量大,再带上几位老婆子和许家爸妈,咱们就去他们家门口,指着他们骂!再不济就站在楼底下,大家一起坐在那里从天黑骂到天亮!”
薄荷:“这法子倒是不错,只是你们得先去,我们店里晚上忙,我得凌晨两点收拾完了再过去骂他。”
小梦:“……”
小梦挠了挠脑门儿,焦灼地说:“嘶……我觉得,可能阿鱼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太大,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无奈:“而且你们说的那什么方法,一点都不靠谱,要是沈家脸皮厚,心理素质硬一点,根本影响不了他们不说,还给阿鱼家丢了大脸。”
王婶大出一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薄荷:“对,你懂得多些,你说法子,我们给你摇人儿。”
小梦咬着腮帮子思索了一会,然后与薄荷、王婶两人凑近靠在一起,神秘兮兮地说:
“我的确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
她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构思,另外两人听了以后都觉得不错,于是她们三人就开始分头行动。
。
阿鱼接回圆圆后便将她带到薄荷姐的饭馆中。
下午五点快六点的样子,是小饭馆正忙的时候。
于是她继续拉着圆圆,让她在天天来的二楼里休息,给她温了杯鲜牛奶。圆圆是个特别乖的小姑娘,她懂事地跟许老板道谢,接着就在二楼拿出作业来写,不吵不闹,很是给爹妈省心。
店铺里一切如常,跟她出去之前一样。
旁边的中学也快放学了,等会人就应该要多起来,许老板想起来去仓库补货,可她却不知怎么了,一坐回椅子上就再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她看着外面隔一会便稀疏翻飞的落叶,觉得自己跟那片叶子好像。
枯黄、干瘪、生命力消失殆尽。
唉,好想死啊。
肚子好饿,还是吃点好吃的再死吧~
分手的手她没有具体怎么跟爸妈说,当时给沈思清发完“分手”,那天晚上她就回家跟爸妈讲了,爸妈两人追着她问了几遍“为什么”,但后面看她状态不好,便也没再多嘴了。
她第二天只说:“爸、妈,你们把手机上沈思清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再也不要跟他有往来。”
阿鱼爸妈闻言,两人面面相觑,心中藏着十万个为什么。
不过这毕竟才只是阿鱼的第一段恋爱,她还年轻,x就多试试错也是正常的,况且他们二人本来就对那个姓沈的没有多少好感。
于是,就算两位长辈再好奇再疑惑,但这毕竟是阿鱼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们只按照她的吩咐,与小沈断了联系,没有自作聪明地再去给沈思清打电话询问缘由。
作为宝贝女儿的父母,他们永远支持她做的任何决定。
。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
只不过在许老板看不到的地方,怀南巷的邻里之间,却逐渐传开来有关她的一个秘密。
听说啊,许老板的男朋友出轨了她超市里的店员!
这件事越传越开,甚至传出怀南巷,传到了抖音、快手、微博、小红书等网络平台。
网友炸开了锅,在评论区愤愤不平,将沈思清和田静静两人连同他们的家人全都咒骂了个遍!
以至于酒吧里,沈思清烦躁地把评论区一划到底,接着将手机扔在桌子上,点了根烟:
“这些人天天的没事做就骂人吗?真他妈的烦死了!”
陆殃懒散地揽过他的肩膀:“不看不就好了?你上次说许枳鱼看见你们做的表情,真是太让哥们儿痛快了!思清,你可真是帮我报了一个大仇呀!”
沈思清撇开陆殃的手臂:“我是可以不看,但我爸妈要看啊!这件事他们可把我说狠了!而且主要是网友要是扒出来我爸的单位,到时候我爸肯定会受影响的!”
陆殃:“这你不用担心,好兄弟你帮了我大忙,你爸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跟我爸好好说说,你爸工作不仅不会受影响,说不定还会再晋升。”
“有你这句话我挨的这些骂也算值了。”沈思清吐出烟雾,“唯一遗憾的是谈了他妈的快大半年,睡没给劳资睡到!”
陆殃:“你们上次怎么收尾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找她和好?”
沈思清:“等再过一段时间吧,等风波过去,互联网很快就会将这件事忘记的。她和她爸妈都把我微信删了,电话也拉黑了,这次估计是铁了心的要跟我分手,等她气消了我再去想办法求她复合。”
陆殃:“行。辛苦兄弟,上次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飞掉了!”
陆殃这样说,是因为他二人原本计划是沈思清把许枳鱼带到云南酒店以后,至于晚上再要做什么事情,是谁跟她做,那就全看陆殃发话了。
陆殃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暗恋阿鱼,馋她好多年,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那不尝尝岂不是可惜?
等尝过之后,再设计让她发现沈思清早已出轨的事,这样才能让她真正的崩溃!
而那个时候早已被玷污过的许枳鱼紧接着又遭受挚爱的背叛,想必意志已经被折磨地薄弱不堪,早已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他陆殃,只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威胁她如若不跟自己继续睡下去,就将她跟自己上床这件事告诉她爹妈!
那她还不乖乖就范?
到那个时候,看她再能拿出什么样的清高姿态来拒绝自己?
陆殃和沈思清碰杯喝酒,一杯又一杯。
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沈思清醉醺醺地点开微信,刷新了很多遍也没刷新出女朋友的消息。
他点进去跟小鱼的聊天框。
里面已经是两周以前的对话了,他跟静静的事情被撞破后,没想到一向咋呼的小鱼只给他发来“分手”两个字。
当时他看见立马给她回去一个“宝宝?”,但却已经带上了红色感叹号。
她的动作很迅速,她受伤的表情他也看得很清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沈思清却并不能体会到陆殃所说的“爽感”,相反,他心中有些什么很拥堵的东西,又时候又变得很空洞。
跟小鱼分手后的两周,除了有些不习惯以外,就是平日里老感觉自己很累,可能是被网友骂的,也可能是被爸妈骂的,也或许是不习惯身边那个喋喋不休的能量石突然没了。
他始终还是不信的,依自己对小鱼的了解,他不信她真要跟自己分手。
。
原以为“天天来超市老板的男朋友出轨店员”这件事很快就去过去。
可实际上这件事愈演愈烈,舆论越来越多。
多到连许老板本人都已经刷到了这个八卦新闻的视频,不还不止如此!
多到连专心备战高考的高三党,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星眠已经很久没玩手机了。
以前那个手机被他扔泳池里了,换了个新的,但平时基本不用。
他沉着脸埋头做题,麻痹自己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有些事,还是会顽强地钻进他的耳朵。
大课间,商祁严肃无比地在林星眠正对面坐下,他说:
“我有一件巨大无比的事情,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林星眠:“不要。”
商祁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于是自顾自继续:“说了可能会影响你学习,不说,可能你以后知道了你会遗憾终生。”
林星眠问:“以后知道会影响我学习吗?”
商祁眼睛一亮,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十分精髓。
他说:“会!”
现在说会影响他,以后说也会影响他,那林星眠大概知道商祁要说跟谁有关的事情了。
他放下笔,坐正身子,眉宇间愁容浮现:“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