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重心,随手胡乱抓扯,一把扯到了林星眠的领口——
他瞥了一眼姐姐身后的沙发,原本站如松的少年也顺势跟着她倒去,许老板意外地睁大双眼,紧接着便害怕地闭紧眼睛,等待一阵剧烈的疼痛!
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纠缠打闹的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许老板被弟弟压得喘不过气,窝在他怀里一个劲扑腾:
“哎哟喂!呼吸不了!呼吸不了!快让开让开!”
他肩宽臂硬,抄过她手上还握着的台球杆扔了开去!
双手穿过姐姐后颈窝,交叠,将软绵绵的女孩拥进怀里。
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落肩头,少年将脸颊轻轻贴上她的锁骨,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他真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姐姐……”
他的语气不对劲,阿鱼停止挣扎。
“嗯?”
他像个小孩子般地执拗道:“我永远都不想醒来。”
不想醒来,不想成为林星眠。
不想面对未来,不想走出回忆。
不想和姐姐分开。
有她在的地方他才感觉到快乐。
林星眠不能没有许枳鱼。
她抚摸他干净蓬松的黑发,“我想知道星眠以前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今天是见你笑得最多的一次,今天的星眠很开心对吗?”
他点头。
鼻头摩擦脖子,酥痒让她不动声色地咽了一口唾沫。
少年抬起头,望向她的眼睛不知怎么就盈满露水,在深幽的背后是一片无尽的哀伤。
粉唇微张,下巴轻颤。
他委屈又不舍:“会消失吗?”
我的姐姐,我的快乐。
女孩伸出纤嫩的指尖,柔柔地划过他浓密的睫毛,蘸去他眼角满出来的哀愁,放入嘴中。
她舔了舔,是孤寂的口感,和苦涩的味道。
她的星眠,能够如此优秀,一定走了很多辛苦的路吧。
“宝贝,这双动人的眼睛总是哀伤可怎么好?姐姐有魔法……”
许枳鱼说着,吻了一下食指指腹,然后印到他的眼睫上。
“好了,这样你以后都不会不开心了,因为我已经把你眼睛里的难过都变走了,以后都有我在,这双眼睛都只会笑,不会流眼泪了!要流,也是流开心的眼泪。”
【以后都有我在。】
少年深吸一口气,依赖地将她抱得更紧,泪水顺着脖子流进她胸口。
“是,星眠很开心。这是开心的眼泪。”他嗫嚅。
并在心里默念:
姐姐我爱你。
。
共同度过了一下午的台球二人世界。
本来他们晚上也有计划。
计划的是一起去吃个超级豪华晚餐,吃完以后再回天天来,两人一起照着找来的调酒教程,用超市里的饮料和酒水来调酒。
调好之后再坐在阳台上慢慢品尝。
可惜的是,计划有变。
晚上喝酒还是要一起喝的,就是不止他们两个人了。
今晚有个重要的人从旧都回来了,是阿鱼的发小,也是最要好的闺蜜——马博问。
当初许枳鱼和马博问两个女孩子一起在旧都上班,后面阿鱼回老家了,博问仍然留在旧都工作。
博问是典型的事业女强人,精力旺盛,野心勃勃。
但她平时工作特别繁忙,节假日也经常加班,阿鱼担心前任的事情会影响博问工作,于是就没有主动把这件事告诉她。
这就导致马博问竟然是从同事口中知道的这件事!
她整日埋头工作,关注的都是国家新闻和政事,对民间八卦和娱乐圈都没什么兴趣。
她是在上班的时候听见同事在八卦渣男,听着主角名字有点耳熟,这才上前去问!
没想到当同事翻出视频给她看的时候,她惊地当场站了起来:
“天天来?沈思清?我去,这不我闺蜜的男朋友吗??”
马博问当即给许枳鱼扣了电话过去询问她事情的真实性,得到的答案更是让她不可思议,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臭丫头,你这么大的事不跟我说啊?”
“他爹的那个傻叉玩意老娘今晚去拿他爹的剪刀给他剪掉!”
“日了狗的傻叉东西!”
“%……&*#@”
“&*+@#¥%&*(……)”
“哔——”
她冷静了下,沉声问:“那东西现在在哪里?”
许枳鱼瑟瑟发抖:“医院里……”
马博问:“在医院做变性手术?正式准备变成狗?”
许枳鱼:“……”
马博问:“打他的那个男的是谁?你认识吗?你朋友?”
阿鱼瞄了一眼身边的林星眠,尴尬道:“算是……朋友,嗯……顾客弟弟。”
马博问:“你现在在哪?在超市还是家里?我晚上八点多到。”
许枳鱼惊诧:“你要回木水城来??今天晚上?”
马博问:“对对,我叫了苏梓来接,你要来的话打车过来,你别开车,你那技术没人敢坐……或者你现在给苏梓打个电话,让她去怀南巷把你顺上,我们仨晚上去喝酒。”
阿鱼:“这么突然,你公司不是很不好请假么?”
她着急道:“你都从旧都回来了,我当然要去接你啊!我不在超市,我在购物中心这边,跟一个朋友在一起,现在都六点多了,从苏梓家开车去机场还要堵车,我这会马上打电话问她,说不定她可能已经出发了。”
苏梓也是马博问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跟许枳鱼只是较为普通的朋友关系,她们俩都是通过博问认识的,通常博问出去玩会把她俩都叫上。
博问和许枳鱼性格都是社牛活络型的,就是苏梓要内向一点。
听见阿鱼说她跟朋友在一起,高情商的博问立马就反应过来,是不是她今日可能已经先跟别人有约了,阿鱼肯定会因为自己回来而推掉和别人晚上的计划。
于是博问说:“你跟朋友在一块啊?你们晚上有计划吗?爽了别人也不合适,要不你把你朋友一并叫上,男生女生?”
许枳鱼犹豫:“我倒是没意见,不过我得问问他意愿。男生。”
马博问:“男生啊?那这样的话我可以让苏梓把她男朋友也叫上,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阿鱼觉得博问安排地蛮好,于是她捂着话筒,问星眠:
“我闺蜜晚上回来,叫去喝酒,你去吗?不全是女生,有个女生的男朋友也去。”
“不去。”因为计划被打破的林星眠臭着脸下意识地说。
不过他视线落在姐姐的毛衣上,她又说晚上还有别的男生去,心里不爽:“你们去哪喝?”
许枳鱼:“酒吧……诶?x”
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对着电话说:“嘶——我的朋友好像去不了酒吧,他,额……不如一起来超市喝吧。”
“超市什么都有,饮料奶茶都有,我今晚跟烘焙师说一声,让他晚点走,给他加点工资。”
马博问迟疑。
因为她想的是酒吧比较热闹有氛围,在这样的环境里阿鱼是很难想什么悲伤的事情的。
她忽然问:“阿鱼,你感觉还好吗?”
这么多年的闺蜜情,虽然博问的问题前言不搭后语,但她还是一秒懂得她的意思。
许枳鱼:“我很好的,其实没事啦。”
马博问:“你我还不知道,逞强第一名。”
许枳鱼:“害。过去了,这件事让我想清楚很多事情,也让我成长了很多,其实每个人都并非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大家都有另一面,至于这另一名是好是坏,都是正常的,也不是我所能窥见的。”
马博问:“你朋友为什么去不了酒吧?”
许枳鱼:“呃……未、未成年?”
马博问:“6,许老板人缘方面是有点实力的。”
许枳鱼:“……”
。
秋季的夜晚干爽。
落黄、凉风,灯光,心上人。
许老板和星眠一起把阳台的折叠门推到靠墙的位置,将室内的小圆桌三张拼在一起。
然后陆续摆上晚上买来的一些卤味、烧烤,以及烘焙师做的蛋糕。
马博问和苏梓是晚上九点左右到店的,小轿车停到了天天来的门口,开上路边的街道。
听见动静的阿鱼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小跑小楼,脸上的欣喜藏不住:
“你们来啦!”
博问提着大包小包她从旧都带回来的礼物,统统塞到阿鱼怀中。
“这些你先拿进去等有空了慢慢拆开来看。”说完,马博问鼻子灵敏地动了动,“霍,这烧烤好香……你超市换香薰了吗?我怎么还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
说起玫瑰花,许枳鱼脸蛋发烫。
她偷偷瞄了一眼二楼的少年,林星眠背对着楼下,正在帮忙端菜什么的,从后面看去,明明看得不明显,可阿鱼就是感觉他在坏笑!
“额……嗯嗯,阿巴阿巴阿巴……”许老板咿咿呀呀糊弄过去,转头看着苏梓打招呼,“好久不见了,男朋友怎么没一起来吗?”
苏梓微微笑,望向门外:“刚刚停门口一直停不好,他去巷子口停车了,等下就来。”
许枳鱼了然:“喔是喔,忘跟你们说了,这巷子里面是不太好停车,还得辛苦你对象多跑一段。”
苏梓:“没事的。”
马博问:“好了好了,是不是坐二楼?我们先上楼,刚下飞机,累死我了!”
“天天都是工作工作,这次我可是请了三天的假!阿鱼可要陪我好好放松下!”
许老板眉眼弯弯:“好。你想怎么玩都听你的!”
楼上的林星眠——吃醋ing。
三天?
这么长?
又不能独自霸占姐姐了?
今晚她们要喝酒,那明天早上肯定不能早起了。
那他周日的计划也泡汤了。。。
啊。可恶。
不过……如果跟好朋友待在一起姐姐能不想伤心事,那也是好的。
几人在阳台和室内的交界处坐下。
初冬夜晚的风是有些冷冽的,这会没想到一中的操场还亮着一盏大的白光灯。
在操场灯光照射的一角,有几名酷爱篮球的同学在打夜球,欢声笑语、意气风发。
许老板听见他们的笑声,下意识地问坐在身边的星眠:
“你也会打篮球吗?跟朋友们一起多运动一下是不是会更开心?”
林星眠不喜欢姐姐盯着别的男生看。
他板着脸生硬回答:“会一点。”
许老板:“嗷。你现在进入高三了应该没什么时间打,等你哪天想起来打球可以提前告诉我,我从阳台上给你加油!这里看你们操场视野还挺好的呢。”
倒是没想到姐姐会这样说。
如果是为了看他的话。。。
那当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了!
“想看吗?”他侧过来,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现在就可以。”
马博问和苏梓两人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们。
许枳鱼眼神躲闪,“不、不用了,等以后嘛,现在先吃饭,太突然啦。”
马博问一秒看出阿鱼和这位少年之间不对经的气氛。
但是她并未直白拆穿,而是大方询问林星眠:“你好?这位就是林同学吗?”
星眠抬眸,淡淡看她一眼,不讲话。
阿鱼拐了一下他:“眠眠,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马博问,你可以称呼博问姐。”
林星眠:?
还博问姐?
她以为他真是乐意管谁都喊姐姐呢?
少年眸色薄怒:“难道我不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
林星眠短短一句话突然就踩到了马博问的雷点。
“?”她嘲讽一笑,“你?我跟阿鱼玩的时候你可能还没出生!我们感情的坚硬程度那是谁都无法比拟的,我专门飞回来,就是为了安慰我被绿的姐妹!你顶多算个……”
许老板头大,这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
恐怕姐妹会说出什么得罪星眠的词汇,阿鱼赶忙劝道:“博问!视频里打沈思清那个男生就是星眠!他是有点脾气,你年纪大点,让着他一些。”
什么?
他是打狗的那个小帅哥儿?
马博问话锋一转,原本到嘴边的“闲杂人等”立马改成了“帅哥”。
她嘿嘿直笑,“对,帅哥!”
林星眠懒得和她计较,转过头去看外面的盆栽和远处香樟树上的红菱。
今非昔比,这红菱还真让他颇有感触。
回想那段日子的心境,他又忍不住垂眸看,姐姐与他挨在一起坐,她双腿乖乖并着,两只手捧着酒杯,与朋友聊着近日的事情,有说有笑。
他跟着会心一笑,连着饮了几口鸡尾酒。
一只嫩白的小手蓦地捉住他的手腕。
许老板严厉道:“伤还没好,你不能喝了。我都特意给你泡了果茶你不喝?”
林星眠:“我要喝,我等下就喝。”
许枳鱼:“行,那酒你不能再喝了。”
“……”
他一脸严肃,正儿八经地凑到许老板耳边,拢着手说了两句。
马博问和苏梓两人亲眼看着她脸色渐渐变红,都很好奇少年给她说了什么。
但也没好意思问。
只见许枳鱼勉强地点了点头:“那不能喝太多。”
姐姐同意了,林星眠开心地笑了起来,两只虎牙尤为显眼。
苏梓忍不住说道:“你这朋友,有很多人追吗?这个长得有点牛的。”
许枳鱼:“那何止是有人追喔!我跟你讲说,夸张得很!他们学校啊,那些女孩子直接是为他建了一个群!成天跟追星似的分享他的行踪、日常、照片……”
她语气夸张,声调搞怪,逗得另外两人都哈哈笑。
星眠从姐姐的讲述里只听出来吃瓜的语气,听不出一点吃醋!
他闷闷不乐,自己开始捣鼓酒喝。
三个女生聊天聊得津津有味,不一会,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阿鱼:“有人来了,不是客人,应该就是苏梓的男朋友吧?”
苏梓到栏杆边一看,娇羞一笑。
“是我男朋友,停车停了这么久,菜都要凉了,快上来~”
“巷子口的车位都停满了,我停到广场的地下停车场里的,不好意思来晚喽?”
男人脚步声渐近,上了楼梯。
苏梓挽着他的手臂同大家介绍:“这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博问,这位穿红毛衣的就是超市老板,我们叫阿鱼,那位男生是她的朋友。”
男人:“你们好,第一次见,有些仓促了。”
马博问大方招呼着他坐苏梓旁边的空座位:“你好你好,太客气了,我们都挺随便的!”
她看这个男的,好像是有几分眼熟。
阿鱼与那男人对视一眼,身体骤然僵硬,没有说话。
她沉默地拿起酒杯,心情突然复杂了起来。
林星眠看见姐姐的反应,而后才向那个迟来的男人投去视线——
一瞬间,空气仿佛静止了。
有电流交汇的“滋滋”声。
男人落座后,苏梓羞涩地继续为大家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陆殃。”
在这一刻,许枳鱼忽然觉得,世界好小。
木水城更是——冤家路窄。
。
今晚由于陆殃的加入,让这场原本可以无话不讲的放松酒局变了性质。
许老板和马博问两个外向的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但却在提到有关前任沈思清的事情时,她坚决闭口不言。
毕竟那是上不得台面且令人伤心的事,怎么好将如此脆弱的伤口展示给外人看?
但博问的到来确实让她心中得到的慰藉不少,有姐妹的开导和陪伴,让x难以度过的夜晚也变得轻松。
酒一直喝到半夜,最终是没喝酒的烘焙师小赵开车送那对情侣回家。
博问回木水城的事还没告诉家人,所以阿鱼今晚就安排她在超市的仓库里睡一晚上。
二楼现在只留下大家吃剩的残局。
有博问的陪伴,许老板今晚彻底喝了个痛快!
搬了把椅子,摇摇晃晃地拖到阳台,一屁股歪在上面!
脱掉小皮鞋,双脚缩在椅子上,双手环着膝盖,仰头靠椅背,就着醉意努力看清天上有没有星星。
林大少爷任劳任怨,自觉地给心爱的许姐姐收拾他们吃剩的垃圾。
他把垃圾扔到楼下,锁上店门,关掉一楼的大灯。
接着把二楼桌子归位,去吧台洗手。
不夸张地说,林家少爷在天天来超市有史以来干了他这辈子所有的活。
做完所有后,在这凉飕飕的夜里,竟然给少爷还热出一身薄汗!
许老板望着一片黑幕,喃喃自语:“怎么一颗星星也没有……”
她刚埋怨完,视线里便出现了一个令人下意识愉悦的面孔。
“呀!有星星了……”她弯着嘴角,指着他的眼睛说。
林少爷站在她的椅子后面,垂眸瞧她向后仰着脑袋,笑得宠溺无比。
“大晚上坐在这里,真不怕着凉。”
他脱下夹克外套,给她盖住。
“伸手,穿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林星眠拨弄了半天,发现他刚给她包好,姐姐乱动就会把衣服掉下来,于是只能无奈地让她穿上。
许枳鱼难得乖乖听话,她放下腿,穿进两个袖子。
接着、突然。
从夹克袖子里探出的两只小手捂上了少年的耳朵,猛然往怀中一带!
星眠震惊。
“啵。”
她浅浅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女孩坏笑:“软软的喔~”
林星眠:???
林星眠:!!!
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单手握住姐姐纤细的脖颈,闭上眼睛加深这个吻。
两人方向倒置,上唇碰下唇。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椅背的弯弧扶手下滑,撑在底端,单手将她锢在怀里!
被冰凉素手捂住双耳,彼此的呼吸声在他脑海里回荡。
阿鱼本身脑袋眩晕,倒吻使眩晕之感加剧。
笨拙的舌尖徘徊在贝齿之内,对方的灵巧却早已探入。
他先舔湿了她的唇珠,接着撬开贝齿,勾惹笨拙。
皓齿咬过下唇再咬上笨拙,温柔扯入自己口中,吮吸……舔舐。
舌苔紧贴舌苔,敏感的颗粒触觉清晰。
鼻息之间都是甜甜的酒意,她只觉舌尖被人咬住无法讲话,她越往前追,对方越是深情。
缠绵、缠绵、缠绵。
紧贴的肌肤之间,升起克制已久的浓情蜜意,温度上升、夜幕变暖。
一排排绿色的盆栽产生春天到来的错觉,纷纷开花。
“眠眠……”
轻声的呼唤足以让没醉酒的少年失去理智。
吮吸、吮吸!
缱绻、缱绻!
爱意实在太浓厚,化作一片紫色燎原之火,不滚烫、无灼伤,只求浪漫与偏爱,不予以星点伤害!
喉间的修长的手指收紧,窒息的快感打败酒精的麻木。
“眠眠……”呼唤再度。
她每唤一声,这个吻便深一分。
在走向她这条充满心酸苦楚的路上,他流了太多眼泪。
只要给他一次机会,就一次。
那他必定会会牢牢抓住,不再放手!
阿鱼被吻到大脑缺氧,神志恍惚,她揪住眼前人的领口推了推,对方依依不舍,稍微松开一些,却仍旧咬住她的唇畔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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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错别字已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