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少年湿润的眼睫轻轻扫过她的面颊,他含住她的唇畔咬磨轻舔,阿鱼被吻得迷糊,热乎乎的空气在二人之间蔓延。
她双手推了推,含糊不清:“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偷跑出来的?”
她说的话被他咬在口腔内,林星眠只觉自己快被她气死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吻死她!
“唔。”阿鱼被抵到墙上,脑袋枕在他的手心内,全身被他抱得喘不过气。
“呼、嗯……”她动了动,无奈道,“挤死了,我呼吸不了了!松开一点!”
松开?
好啊。
他猝然放过她的嘴巴,牵连着唾丝俯首,冲着她光滑敏感的脖子而去——
“嘶,呀!”
“林星眠!”
热气洒进颈窝,惹得她顿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少年啃住她的锁骨,深深吮吸。
阿鱼咬住下唇,脸颊瞬间红晕,试图将一些不合适的声音锁在牙关内,于是只剩下沉重暧昧的呼吸声。
“疼疼……别咬了……你、你先说你是不是自己偷跑来的?我、我,如果林叔叔知道了……啊、嘶……林星眠!”
他接连在她脖子上留下不少深刻的痕迹,可即使这样,他却仍然不解气。
林星眠攥紧拳头,尝试将手探进姐姐的上衣内,然而许枳鱼却惊地脸滚烫,猛然捉住他的手,揪着林星眠的头发,怒目圆睁:“你——唔。”
她才刚说一个字,这人又吻了上来!
他这吻接得比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灵活更多,他的舌头带有极强的倾略性和怒意,以往只要她喊疼他就会松手,然而今天这臭小子却像魔怔了一样!
林星眠的舌尖触到许枳鱼的喉头,让她几番想要吞咽,他加大吮吸的力度,阿鱼被亲得腿软缺氧,脑袋昏沉。
她靠着墙壁缓缓下滑。
少年单膝跪在她曲起的双腿之间,双手捧住她的脸,没完没了地亲、没完没了地亲……
直到她不再清醒,直到她眼角泪珠滑落。
直到她说出的话不再是质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而是——
“眠眠,我好想你,我好爱你,好爱好爱……”
她环上他的脖子,摸着他的耳朵,一遍遍说:“我离不开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阿鱼爱星眠,许枳鱼爱林星眠……”
是的,林星眠要听的就是这样的话。
只有这样的话才能让他消气。
他最后舔了舔姐姐被自己咬肿的嘴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沙哑着说:
“相亲的亏还没吃够是吗?”
“我林家的条件哪里不如你相亲的那些男人?”
“嘴上说着爱我,实际上是趁我在考试的时候跑回家转头就要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爱我爱我,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多久?我每天都来这里,我还去你家找你,我在这里等了你将近十天!”
“你说你这几天都去和谁相亲了?成功没有?有男朋友了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给许枳鱼直接问傻眼,她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她才刚张嘴,林星眠却立马捂住她的嘴,霸道地说:“不管你成功没成功,都不作数了,有,你就分掉。如果还没有……”
“那你考虑一下我。”他说。
许枳鱼:“??”
仍然处在懵的状态中。
“不是。”她盘着腿坐在地上,挺直背,“你不是有个未婚妻吗?你们俩青梅竹马,等你到试婚年龄的时候你们就要结婚的啊。”
“什么未婚妻?”林星眠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想了想,“你是指的是?”
许枳鱼:“还装傻!我都看过你们俩一起拍的合照了!她长得很漂亮啊,穿件蓝色的裙子,你们很合适,我们两个不合适。”
“你说宁瑾薰?”林星眠蹙眉。
许枳鱼:“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反正你爸说了,你们俩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我跟你不一路人,所以你还是乖乖回家吧,别再执着了。”
听到这里,林星眠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问阿鱼:“所以你是我爸赶走的?”
“也不算赶吧,我陪你到考试的任务完成了,别的也没我事了,待在那不自找没趣,那又不是我的家。”
林星眠不开心:“什么别的没你事了?那你怎么就不等我考完试见我一面再做决定?就这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从来没跟你讲过我有什么未婚妻,宁瑾薰只是我妈闺蜜家的女儿,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但从来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和未婚妻的说法啊?”
“那小时候一起长大怎么就不是青梅竹马了?”阿鱼吃醋,“你是从来没说过啊,那如果你提前告诉我了我还好受些,你要故意瞒着我,直到林叔叔和我说我才知道,那我怎么不难受?”
少年听着姐姐委屈地哭诉,倏而笑了起来,内心欢喜不已。
许枳鱼视线落在他狡猾的虎牙上面,不满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将她从地上横抱起来,脸颊凑近:“原来你这么吃醋?”
许枳鱼:“放屁。没有。不可能。”
林星眠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抱着姐姐坐在床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说:“好啦,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都被我爸骗了x。”
“啊?”阿鱼完全没想过这一茬,“林叔叔这么不正经吗?”
林星眠:“你好好听着,我仔细跟你解释。”
“宁瑾薰我们只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并不是什么一起长大,也不存在任何婚约,顶多算个不经常见面的朋友,她有她喜欢的人,我也有我最爱的人,除了参加聚会,我跟她基本没有交集。”
许枳鱼:“那这么说的话,真是林书恺骗我!”
林星眠:“嗯哼。我考完试找不到你,他跟我说你回木水相亲去了,之前在云月山庄都是为了许叔叔才愿意陪我的。”
“嘿?”许枳鱼叉腰,气鼓鼓,“这老登儿!我走的时候伤心死了,竟然还说我是回老家相亲!气死我了!”
“老娘连打麻将都提不起劲还说什么相亲!!”
“难怪你一进来那么生气,一直说相亲相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