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被男人带进学校外最近的一个酒店。
一路上, 男人都阴着张脸不说话,听荷知道他是在生气,却又总觉得哪不对劲。
貌似不仅仅生气,还有点……濒临发疯的边缘。
她又怎么他了吗?
他当众公开她和他的关系, 她都没说什么呢。
下车后全程被男人半抱着, 不得不走进顶层套房, 门打开,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布局,手腕倏尔一热,一股不容反抗的大力猛地将她拽过去。
双脚甚至没有站稳,脊背嘭的一下狠狠撞在门上, 痛感贯穿全身,听荷还未反应过来情况,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便席卷过来, 强势如滔天巨浪, 不容反抗。
听荷瞳孔骤然放大,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胸膛前。
却不想, 男人一手轻而易举控制住她两只手腕, 直接将她的手摁在头顶,男人膝盖顶入她□□,听荷动弹不得,反抗也无用。
呜咽着拒绝, 却听到男人低喝:
“乖一点!”
逄优介说完,又继续品尝他的美味。
这次是他的错, 惯了林听荷一次,同意她回宿舍拿东西,她竟敢在校庆上和别的男人来往。
一个就算了, 让她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又来个男人。
今日敢当着他的面拉别的男人,难保以后她不会给他戴绿帽子。
他现在都后悔,听荷上次离家出走一事,他轻飘飘地揭过。
现今敢离家出走,以后就敢夜夜不回家。
人都是这样,被惯着就会任性,不惩罚她是永远不会长记性。
强势的吻,直到女孩双腿发软要倒在他身上时他才稍稍松开,给人喘息的机会,却又趁着这时,吻上女孩脖颈。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女孩大腿往上,掏出她扎进裤腰的上衣下摆,一手揽过女孩的腰把人抱起,穿过客厅,往卧室大床方向走。
到那边将女孩往床上一扔,他随意扯出皮带。
身体陷入柔软的包裹中,听荷怎样哭闹男人都不停,突然听到拉下裤链的声音,听荷想也没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男人后,蜷着腿往后缩。
见逄优介正似饿狼般盯着她,听荷声音发颤:“逄优介,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男人却理直气壮的,双眸深邃盯着女人,双膝跪在床上往前走了几步,一手轻松抓住听荷的一只小腿,听荷想甩开却甩不掉,身后是床头靠背,无路可退。
“我不愿意,你非要这样做就是强|迫,是不对的。”听荷声音含着哭腔。
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谁看了不心疼,偏偏还能冷静下来跟他讲道理。
道理?
呵。
他逄优介从来不讲道理的,追求的永远都是自己舒服快乐。
今早难得寻思讲道理惯着女孩一次,她今日就敢给他做出这些事,那也就没必要做那些讲道理的事。
“不对?”他眉梢挑起,在女孩疯狂点头时又说:“那你就自己脱。”
这话有意思。
好像在说她自己脱了衣服就是愿意。
“真”讲道理。
听荷自然不愿脱。
男人却不以为意,薄唇勾了勾,“你说,若我爸妈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们会……”
“不要!”听荷急忙打断,面色惨白,她不愿的,这事若被逄优介父母知道,她的下场会是怎样?
逄优介既然这样说,那就代表他能瞒住父母,又或是将他父母哄住。
她确实不愿继续在别人家生活,那种寄人篱下、被人嘲讽的感觉很痛苦,她想离开,但又怕逄先生与夫人会认为她是个坏孩子,会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她为了向上爬而勾引他们的儿子。
“不要?”抓着女孩的手松开,指尖却轻轻地抚摸过女孩的腿,缓缓向上,逄优介笑道:
“那你脱还是不脱?”
听荷算是明白了,就算她再不愿,逄优介也会想方设法地让她“愿意”,只是这种愿意是不得不,和被迫接受没什么区别的。
她没有动,轻声说:“哥,我今天只是偶然碰上我们班班长,和他说了几句话,只是同学间正常的交流。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哟,这时候知道叫哥了?”逄优介笑了笑,“刚刚不是喊的我名字?怎么,今天调|情又要叫名字又要叫哥哥了?”
听荷一时沉默,她试着解释说:“礼堂外那个男生我也不认识的,是他非要找我搭话。”
她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男人表情。后者面色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
逄优介眼眸微眯。总算说到这事上。他说:“继续。”
听荷问:“继续什么?”
逄优介:“想想你今天做了哪些我不喜欢的事,给我好好解释。”
听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今天还做了哪些逄优介不喜欢的事?
她仔细回忆了下今天一天的事,来回思考几遍都不知道问题。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逄优介的心那真是海底针。她根本捞不到。
听荷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仔细想想。”
又想了次,听荷甚至想了她拖班长买手机这事被发现。
可又怎么会被发现呢?她和班长说完这话后,代书才大喊大叫,吸引过来旁人的视线,逄优介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时,下巴被男人冰冷指骨抬起,见逄优介眉眼弯了弯。
逄优介笑道:“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啊。”
“啊?”听荷茫然。
逄优介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这副模样,也不
知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对此,他好心地给了提醒:
“那软饭男欺负你,你倒好,还愿意伸手过去拉他一把。怎么,心地这么善良啊?那是不是说,今日就算我不顾你意愿强|了你,你一会儿也会原谅我啊?”
身体倏尔一颤,晚上在礼堂外莫名感觉到的一阵阴暗眼神好像再次浮现,怪不得她见逄优介不仅生气别人靠近她,还有丝……说不出的疯狂。
她想解释,可是男人这话就是在告诉她,你心地那么善良,能帮那欺负你的男人,那为什么不能同意他的要求呢?
这问题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早这样说啊。”抓着女人腰身的手抬起,根根修长手指骨节分明,轻轻拂过女孩侧脸,逄优介笑道:
“早这样说,我也不用天天在你面前装什么好人。演得很累的。”
听荷忙摇头,“不是,这压根儿不是一件事,不能混为一谈的。”
“次啦——”
裤子被男人一把拽下,听荷吓得眼睛急忙闭上。
耳边男人的脸贴过来,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宝宝,哥对你好不好?”
“嗯嗯,好。”听荷不敢乱说,只想着顺他的意能让他消气。
一道悦耳的轻笑响起,听荷心脏陡然一颤,又听到男人说:
“那你今日就让哥尝尝用|强后还能被宝宝喜欢的滋味,好不好?”
听荷懵了。
眼睛依旧闭得死死的,不敢睁开。心里想着,眼睛闭上,看不见就代表什么也没发生。
正如她和逄优介的第一晚。
那会儿她对逄优介的印象还是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优越卓然的男生,性格好,会耐心地教她东西,会帮她很多事情。
所以当男人提出那个要求时她没有反抗,小心翼翼地回应,却又害怕地闭上眼。
听荷试着问:“你能把这件事瞒住对吗?我不想叔叔阿姨知道,求你了……”
不得不妥协时,听荷寻思着总要为自己争点什么。
“当然。”男人大方答应。
然而没多久。
身上一轻,听荷疑惑,微微睁开眼。
头顶的灯光刺了下她的眼睛,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朦胧视线里,隐约看到一丝血色,以及男人阴翳尴尬的表情。
哦。
月底了,是她的经期。
肚子微微有点疼,可听荷心里居然有点儿小庆幸,视线偷偷瞥向逄优介,说:“哥,那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逄优介没回应。
没回应,没拒绝,那也就是说可以。
听荷抽回男人握在手里的小腿,屁颠屁颠往卫生间跑。
坐在马桶上,她才敢松口气。
不过卫生间里没有卫生巾,她又得麻烦逄优介。
没关系,反正逄优介现在对她做不了什么。
沉沉地呼出口气,听荷喊:“哥?哥?”
没一会儿,男人阴着一张脸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听荷朝他轻轻哂笑了一下,“哥,那个……这里没有卫生巾,需要麻烦你一下。”
男人静静地看她,唇角冷冷一勾,说:“我脸上写着好人二字吗?惹了我一身火不管灭,还敢来支配我做事,林听荷,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听荷还是笑着说:“哥哥最好了。”
声音软滴滴的,似有撒娇意味,听得人心都要化。
要不说这林听荷脑袋瓜子聪明呢,要不是真的特别生气时,特别识相,懂得如何顺从他,附和他,取得他的喜悦。
安静。
逄优介带上卫生间的门便出去,听荷隐约听到男人打电话的声音。估计是叫酒店工作人员来送。
听荷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