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话音落下, 逄优介心头倏地一咯噔,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在这一瞬,望着女孩那双明亮的眼眸, 他竟有些陷了进去。情不自禁的。
手掌抬起女孩脸蛋, 他望向她, 眼神竟多情,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女孩的唇上,薄唇张合,有些发干:“听荷,那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一直……这个词过于沉重, 听荷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有时候她自己也痛恨自己为何这般矛盾, 既想要和逄优介在一起, 又想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听荷抿了抿唇,轻声问:“哥, 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什么?”
男人依旧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逄优介盯她的唇许久, 在女孩张嘴说话时,那诱人的舌尖勾得他心猿意马,他终是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
女孩的唇一如既往的软,每次吻上都有种初吻的感觉, 男人这会儿跟小孩儿似的,品尝到新奇的东西, 便不知控制地一直亲,吻得渐深,尝到的甜头更多, 更不受控制。
“唔唔——”听荷捶打在男人胸口,试图打断他。每次她问这个问题,他要不是不正经地回,要不就是直接岔开话题,如今亦然。
这个问题很难吗?有什么不能回的?
而就在听荷走神思忖这个问题时,男人的手掌从她后腰撑开她的裤腰,五指张开,狠狠地掐了下她的屁股,那是惩罚,他又说:
“宝宝,认真点儿。”
还没等听荷反应过来,男人又继续了刚刚的吻。
听荷羞红脸,急忙背过手握住男人手腕,意思是要他把手伸出来,男人却不答应,甚至吊儿郎当的语气在她耳边说话:
“哪有只亲不碰的啊宝宝?嗯?你也可以摸我的。”
他表现得那么大方,甚至想拉着女孩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不要!”听荷急得掐着男人手背不松,心想着:他知道疼,总该伸出来了吧?
男人却在此时轻笑,听荷闻声,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男人直接将她揽腰抱起,裤子被他一把拽下来,往地上随手一扔,逄优介抱着人往客厅沙发那边走,听荷捶打在他身上,他大方地应,甚至在女孩耳边调戏:
“跟我调情呢?这么舍不得打?”
一到这种时候,逄优介总是这样不要脸,听荷欲哭无泪,力气小,阻挡无用,她就哭道:“不要,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做完再睡。”逄优介将女孩放在沙发上,他一手控着女孩两只乱扑腾的手,一手抽出皮带,得意洋洋地给人讲道理:“做完能睡得更香。真的,林听荷,你每次都这样。”
他俯下身来,贴近女孩。
听荷下意识屈膝挡在身前,却被男人大手无情地掰开,又听逄优介说:“刚开始会说不要,舒服的时候想叫又不敢叫,爽完后不管我就开始呼呼大睡……林听荷,你每次都这样啊。”
他说这话,故意拖着调子,那是赤裸裸的调戏。
这话他敢说,听荷不敢听,闭上眼,听荷怒道:“不要说了!”
“是要直接开始的意思吗?”逄优介又笑。
听荷沉默。
逄优介拿皮带绑住女孩那两只不听话的手,唇角勾弧度,那模样少年气,他说:“想要就直说,不要每次都让我猜啊。”
“哪有?!”听荷睁开眼回怼,“我就是不想要!”
“嗯……”逄优介不以为意,甚至笑着与人打赌,说:“宝宝,你说这次你要多久?”
听荷:???
逄优介:“早上八点二十三分……我们开始。”
“八点三十六分,宝宝,你软了好多。”
“九点十一分……”
“宝宝,能撑一个小时呢,好厉害。”
*
期末周,课少,听荷也不用一直往学校去,就在公寓这边复习,时不时跟逄优介出去玩一趟,多数时间是窝在书房复习,一直到考试日期公布、考试结束……听荷总算能休息会儿。
一月中旬,沪城的冬天气温较冷,听荷在外面穿了件大衣,听说班长要出院,她想趁着逄优介不在的这段时间去看一下班长。
到医院时,见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听荷也就没进去。拎着给班长带的礼物在外面等了会儿。
走廊时不时有人路过,听荷微微缩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直到病房门开,一个男生从里面走出来,听荷看到这人时一顿。
因为这人正是高中毕业聚会上给她表白的那个男生。那晚拒绝他之后,她再也没见到过他,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这里碰上。
这人叫席子珩,高中那时候的成绩不错,在班上的人缘也不错,喜欢他的人很多,和听荷做过同桌,这人看起来大大方方的,所以听荷从未想过对方会喜欢她,会和她告白。
席子珩见到来人,眉梢轻挑,似是意外。
听荷确认自己没认错人后,试着与人打招呼:“是席子珩吗?”
对方没有回答,就在听荷纳闷自己是不是认错人时,对方从兜里掏出手机,指尖哒哒在屏幕上打字,过了段,将手机亮在听荷眼前,上面几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好久不见
听荷这才放松下来,没认错人,她笑,“是啊,好久没见了,那个……”
突然的,听荷意识到问题,止住原本要说的话,问:“你……为什么要打字跟我说啊?”
对方似乎顿了许久,才又缓缓打字给听荷看:
喉咙不舒服
“奥,这样啊。”听荷颔首,“那个……你怎么在这里啊?这应该是喻庚的病房吧?”
而席子珩居然也认识喻庚,点头,又打字说:
在医院认识的,他今天出院我来看一下。
“嗯,这样啊,那你和他说完话
了吗?”听荷说,“他是我大学的班长,平常对我颇为照顾,今天他出院,我特意来看看他。”
席子珩:好巧。他在里面,你去看看他吧。
“好,拜拜。”听荷与人笑着告别,往里面进。
席子珩并没有离开,视线中林听荷进了病房,而他握紧了拳。有些仇总得报的,现在这个时机……不错。
听荷进到病房那会儿,班长刚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转身见听荷过来,他似有一怔,但很快调整表情,笑问:
“听荷,你怎么在这?”
“听说你今天出院,我特地过来的。”听荷将带来的礼盒放一旁,说:“班长你之前对我很照顾,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礼盒里是一些精美的点心,班长不怎么喜欢吃,但听说是听荷自己做的,开心不已,笑着接下。
听荷犹豫片刻,问:“班长,上次校庆我委托你帮我买个手机这事……”
班长闻声急忙从兜里找,边说:“我当时回去就买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给你。”
他掏出手机给听荷递过去,又说:“我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卡,你先用着。”
“谢谢。”听荷接过手机时心情复杂。她的手机一直都是逄优介给她买的。她买这个备用机就是想逃离逄优介的极端控制,可是如今,她居然一点点陷进了逄优介给的温柔乡,拿到备用机也没有当时想象的那般开兴奋。
“不客气。”班长回,想到刚刚离开的那个男生,班长犹豫片刻,说:“听荷,你与你男朋友还在一起吗?”
“嗯。”听荷点头,“怎么了?”
听荷不理解班长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班长挣扎地握了握拳,说:“就是……你觉不觉得逄优介有病?”
“啊?”听荷疑惑,班长怎么开始不会说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他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吧?”班长已经尽可能的委婉,他想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告于听荷听,又怕女孩接受不了。
不好的事……听荷脑海里突然涌现出男人掐她脖子的画面,那次虽说男人醉了酒,事后也与她道了歉,可听荷总会回想到那一幕。
听荷微微点头,“他……性格可能有点问题,有时候会很偏激,不过他这个人没问题的。”
听荷印象里,逄优介的控制欲虽说强,但做人绝对没问题。她是不喜欢他的强控制欲,但不代表她不喜欢他这个人。
“可是……”班长欲言又止,“那他是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他有控制你吗?他有——”
“班长,你怎么了?”听荷疑惑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班长摇头,“不是,就你说要我帮你买个备用机,我以为……逄优介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背着他做事。”
听荷摇了摇头,“他这个人吧……有时候确实挺过分的,不过大多时候都很好的,会照顾我的感受,会逗我开心,会给我我想要的。”
“那你的意思是……”班长扫了眼女孩手中的手机,“你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这个问题听荷思忖许久,到如今,她寻思着,反正还在念大学,总要把学业完成的,她说:“是,我会和他继续在一起。”
班长听到这话心脏瞬间跌入谷底,片刻时间,他说:“如果我说逄优介他这个人有问题呢?”
听荷眉头轻拧,想问为什么,可就在下一秒,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秒,病房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听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备注:
逄优介
看见备注的同一秒,心跳跳空一拍,听荷犹豫着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