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洗完澡就躺床上睡了, 光线昏暗的,她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微弱的呼吸听在男人耳中,也是十分清晰的。
迷迷糊糊中, 感觉到坚硬炙热的胸膛贴在她薄薄的脊背上, 那温度烫得骇人, 她刚往前缩了下,又被人拦腰拉回。
听荷没睁眼,睡得正迷糊呢,隐约记得逄优介那个狗男人非要留在她这里,叫她陪他一起睡, 她百般拒绝,男人百般磨她,最后出于无奈也就同意了。
现在赶他走是不行了。
那只落在她腰间的手温度也是热热的, 此刻不安分地撩起她睡衣衣摆。男人指腹粗糙, 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她的皮肤。
听荷的呼吸不由急促了起来,她抬手摁住男人的手, 此刻困得不行, 她根本无心和男人计较,嘟囔道:“不要乱摸。”
耳边是他一声低笑,他给了回应:“好,不摸。”
得了回应, 听荷才放下心来继续睡。
可这好觉没睡一会儿,某人又开始作妖。
几年过去, 难得能再抱着女孩睡,某
人心跳得格外迅速,兴奋得厉害, 起初只是埋头在女孩颈窝,轻轻地吮吸那么几下,光线这般暗,看得不真切,但也能感受到女孩白皙细腻的皮肤被他这几下吮吸弄红。
这心里面激动起来,手上的动作就有些失控,他一边不轻不重地蹂躏她,一边舔舐她的皮肤,脖颈被他亲了个遍,他又吻她耳后,咬她耳朵。
尝到了甜头,欲望也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崩裂,逄优介将侧躺的女孩放平,翻身压在人家瘦弱的身体上。
女孩睡衣的扣子,被他用唇舌一个个解开,呼吸逐渐困难起来,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一股脑儿地埋下头继续吻。
听到女孩轻轻的吟声,他时而抬眸看一眼,女孩还在睡梦中,那便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没多会儿,他再一次抬眸见到女孩此刻睁开了眼,估摸着是有些分不清状况,在愣愣地看他。
逄优介不以为意,这么多年的历练,脸皮比起曾经那是更厚,被抓包了他也还是笑,甚至反咬一口:“宝宝,喜欢吗?”
听到声,听荷才后知后觉地从梦中惊醒,意识到此刻是什么状况后,她立刻坐起来将男人推开,低喝:“逄优介你不要脸!你、你怎么能趁我睡觉做……”
那些话听荷是没脸说的,说这几句耳朵都已经红透了。
她想不明白,这世上的男人果真都如逄优介这般不要脸吗?
“宝宝,你的身体告诉我——”
“你不要再说了!出去!”听荷立刻打断他。
那副着急的模样落在人眼里,当真可爱得不行,就像是逗一个涉世未深的孩童,看她不解、害羞时格外有趣。
只是没逗几下,小小的人儿就开始生气了。
逄优介一边笑一边说:“好了,逗你玩的,我就亲那么几下,别生气好不?”
“你出去!”听荷的眼眶都红了,估计是急得厉害。
某人虽说不满足,但也知分寸,得到点甜头就离开吧,多待会儿平白惹女孩生厌。
“成,我出去,别生气了好不好?”说完还要趁着这个机会在女孩脸蛋上吧唧一吻。
听荷闭了闭眼,等男人带上门出去,她又屁颠屁颠跑过去把门反锁住。
这一觉睡得真不省心。
听荷回到床上时倒没有直接睡,想到逄优介刚刚的话,她又期待又害羞地,摸到裤子。
指尖停在那上面,听荷半晌没反应过来。对这种事她就算了解不深,但也清楚。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
越想越乱,听荷急忙摇头把脑海里那些不好的想法摇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心想早点睡着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可事与愿违,第二天顶着双黑眼圈洗漱,出来时拿手机,才看到昨晚卡姐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卡姐:听荷,我今儿先和我老朋友出去玩两天,就先不陪你了。】
听荷这会儿给卡姐那边回过去消息:
【嗯,你玩得开心。】
卡姐在沪城这边居然有老朋友?听荷对卡姐以往的事知道得不是很多,主要是卡姐都没告诉她,她也不好意思问。
出来卧室时,遇到刚好要下楼的逄优介,他人看过来时,盯着她的黑眼圈看了好久。
“昨晚没睡好啊?”
“明知故问。”听荷别开脸。
头顶传来男人一声低笑,他朝她走近,问道:“早饭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听荷说。
逄优介:“今儿要出去?”
听荷跟着他下楼,对于这个问题她也是如实回答:“我那个朋友她找别人玩了,我今天就不用再出去。”
男人的脚步停了下,回头看她时笑吟吟的,“她不跟你玩,哥跟你玩啊。”
“才不是!”听荷没好气道,“卡姐她是有事情,你不许乱说。”
说完还生气地推了男人一下。
“欸,你这是谋杀亲夫啊。”逄优介说,“楼梯上都敢推我,林听荷,我要是摔残了,你是不是一辈子都要待在我身边照顾我了?”
“我、我……”听荷无话可说。
女孩估计是急了,他说谋杀亲“夫”,她也没反驳,逄优介回头走路时嘴角都带着笑。
吃早餐那会儿,听荷埋头吃饭,逄优介在她对面支着脑袋看她。
逄优介说:“那今天,你能陪我出去了吧?”
“不能。”听荷抽时间回他,“昨晚说好了,就算今天卡姐不在,我也可以自己出去。”
逄优介:“那你要去干什么?带上我不行吗?”
“为什么要带上你?”
“没人陪我玩,好可怜。”
听荷:“……”
回到沪城,听荷也没再出门逛逛街,今日难得有空,她特地找到以前常去的商场,逛了好久,男人也没见她买什么东西,就问:
“不是喜欢吗?怎么不买?”
这个男人狗皮膏药似的跟来,还要管她买不买东西。
听荷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见他把刚刚她碰过的东西全都给导购,要包起来,听荷忙阻拦:“喜欢也不一定要买啊,再说,我——”
听荷欲言又止。
逄优介:“什么?”
听荷没回答。
逄优介对导购说:“都包起来。”
听荷补充说:“我马上要走了,买的东西又带不走,还不如不买。”
她说完话,低着脑袋也不再吭声。
逄优介咬着后槽牙盯着人家看,也是半晌没说话,许久对导购说:“结账。”
听荷刚刚碰过的他都买了,给店家留下位置让他们送过去,听荷如何劝他他也不听,僵着走出店,逄优介才弯下腰抓住女孩两只手腕。
“林听荷,非要走是吗?”
“说好的一个月,逄优介你不许反悔。”听荷说完,忙岔开话题:“我饿了,你午饭想吃什么?”
男人还在赌气。
听荷说:“这儿离城中很近,我想吃那家蟹黄面——”
听荷说完突然想起刚刚回到沪城那会儿,那个司机师傅和她说那家蟹黄面关门了。
她又说:“哦不对,那家店不在——”
“换个,那家店不开了。”
两个人的话几乎是同一秒说出来的,说出来后怔怔地看向对方,停顿了好久。
本以为曾经的回忆只有自己记得,如今的异口同声将他们难以言喻的感情说了出来,尽管此刻没说话,却也是心照不宣。
逄优介的唇角勾了勾,“除了那家,还有哪家店想去?”
听荷别开脸,“随便吧。”
“随便?”逄优介想了想,“日料?这边新开了一家,要不要尝尝?”
“都可以。”听荷一直低着脑袋。
过去吃饭的路上也是心不在焉,她想不明白逄优介为什么要记得那家店,要记得她喜欢吃那家蟹黄面,又为什么时刻关注着。
他很长情?可是五年前,不也那般挑逗戏弄她,说不要她吗。
对比她,男人这顿饭吃得津津有味,他一边给听荷倒果汁,一边说:“下午看电影去吗?”
他语气轻浮,估计是心中早有预谋。
听荷并未反应过来,她也没什么地方想去,男人这般说,她也就随他去。
“好。”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私人影院。
也没有想到,这电影播放的不是普通电影,而是……
“我们走吧。”听荷低声道。
逄优介:“走什么?林听荷,包这一场可不便宜。”
这时候又心疼起钱了?听荷小声嘀咕了他几句。
屏幕上的电影她根本不敢看,一直低着脑袋,无奈这影院的音响设备十分不错,就算她有意屏蔽,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是能传进她的耳朵里。
忽而想到昨晚的问题,听荷咬了咬下唇。她从未觉得一个人离开生理欲望会活不下去,直到现在,她才惊觉这种欲望不是她
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逄优介说:“林听荷,猜个谜语怎样?”
也不知他为何突然来了猜谜底的兴趣。
听荷问:“什么?”
“什么蛋中看不中吃。”
他貌似真有闲心,还能在这个时候猜个谜语。
听荷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也就不猜,直接问:“什么?”
逄优介:“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听荷顿时沉默,“那我不猜了。”
“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