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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春分(一) 愧在卢前,耻居王后(二合……

作者:向南看月 当前章节:7545 字 更新时间:2026-5-13 15:02

但应当不会是他。

文也好很快又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否定了。且不说那位不知名的粉丝早早地就关注了自己, 倘若真想表达恶意,完全没必要等到上一期才展现出来嘛。何况对方此刻仍躺在自己的关注列表之中,至今仍未取消关注。

而且不知为何, 文也好直觉那位粉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算了, 如今手边既没有根据为参考,再有多少猜想也只是原地打转,到最后还是摸不着头脑。她摇摇脑袋,试图借这个动作将乱飞的思绪一抛而空。

文也好原想着将这次的打赏留到下一期再一同接收,奈何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又极想知道几位女性诗人会以何物相赠, 索性不再犹豫, 爽快地点进【打赏提现】。

一进去, 熟悉的弹窗又映入眼帘:

【收到打赏*3, 是否提现?】

若是搁在以前, 她还会为了打赏数与粉丝数之间的匹配与否而纠结,但经历前几期的风浪,文也好已经渐渐习惯了常规之外的惊喜或惊吓。何况这回的三个粉丝与三个打赏相对应,应当是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

这样想着, 文也好走进客厅, 波澜不惊地确认了茶几上凭空出现的三个盒子。接着,一如既往地从左手头一个开始拆盲盒。

咦?

“这回的包装倒是比之前格外用心嘛。”文也好瞧见盒子之内又有个盒子, 有些意外, 她将那个格外古朴精致的盒子取了出来,一面笑着摇头,“但过度包装可不好呀。”

嗬, 还挺沉。

这盒子外头看着不大,只四四方方的一个,待真正拿在手里后, 倒是颇有分量,沉甸甸的,稍微晃动几下,竟还有些“哗啦——”的声响。

可再度开盒,眼前的东西却让文也好十分困惑:这究竟是麻将还是象棋?

她捏了几张圆牌出来,细细看了一通。有些估摸不准眼前的这些牌,又或者该说是棋子到底是作何用途。但论牌面,像是麻将;可还配了棋盘,便有几分象棋的意思了。再多看几眼,竟还有几分现世飞行棋的影子。

这莫非又是什么失传的技艺?

文也好心头飞快掠过这个疑问,相较于继续纠结下去,她干脆翻出光幕,阅读起了说明文字:

【名称:打马博具】

【赠送者:大宋第一打马人】

【说明: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这便是传说中的打马牌么?

由于专业的原因,亏她还当自己算是对传统文化了解颇深。可不想,前有无骨花灯,后有打马博具,自己的眼界与学识仍有许多欠缺。文也好暗暗自叹弗如,又不禁为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而折服。

只是这“大宋第一打马人”的名号……

对此,文也好忍俊不禁,她想过诸如“李易安”这等中规中矩的称呼,或是与诗词搭上边的头衔,可到底是李清照,转头却拿了自己最爱的博戏为名。

往下再看,也不知是不是另有急事,她的赠语出乎意料的简洁,竟是这么久以来文也好所见过最短的赠语了。

【赠语:已随博具附赠一套我亲手整理、批注的《打马图经》,有不会的尽管问我吧,打马很好玩的( ^_^ )】

【另:也好,下回可以再多夸我们女诗人几句( ^_^ )】

文也好的嘴角轻微抽动几下,对李清照的学习能力有了直观认识。其他的便罢了,怎么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颜文字?多半是系统联想推荐的吧,她如此作想。又见赠语提示,拿起牌盒,果然在隔层之下见到了一卷书册,“打马图经”四个大字正明晃晃地挂在上头。

百代成诗本就是以诗歌相交,可谁能想到,在足足收了十件礼物之后,打赏物品中,才头一回出现了书籍。

尽管还是本打牌指南。

凭心而论,这套博具远远谈不上簇新,单看工艺似乎并不算是多么难得或珍贵的文物。可正是这套家常用旧了的博具,才更让文也好更能生出几分真实感与亲切感。

国人送礼,从来都喜欢以崭新之礼相赠,这固然是好意,可文也好却独独有个爱去二手市场淘宝贝的癖好。所以,李清照这样的礼物不仅不会叫她不悦,反倒送到了心坎上去。

就宛如自己的邻家姐姐,随手将好用的小玩意儿送给她。少了几分略显生分的客气,多了不论远近亲疏的热情。

文也好虽然知道自己能借助百代成诗与诗人有了交流的机会,可对于谁能看到自己的视频却一无所知。每次投放于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尝试。尝试成功,能准确投放到正主面前自然是意外之喜,可若尝试失败,亦需承担一定风险。

这回能一气儿让三位正主看到,已经足以叫她喜出望外。文也好小心翼翼地图经与圆牌收回盒内,郑重地放到一旁,预备待会儿同其他两件礼物一道收进书房储物柜内。

接下来便是第二件礼物了,多半仍是出自某位才女之手吧。

不必文也好费心猜想,只望着眼前的一片金灿灿,送礼者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这熟悉的画风,逗得她哭笑不得。前有金叶子,今有金珠子。她俯下身子,凑上前去认真瞧了瞧。果然是颗颗金珠,如假包换。

光幕亦如实反映了卓文君的财大气粗:

【名称:金丸】

【赠送者:一斗好酒五十钱】

【说明:苦饥寒,逐金丸。】

【赠语:上期一别,不知小女郎近来境况如何?此番终于得见“打赏”二字,赶忙奉上金钱为小女郎解困。金叶子本就图个好看吉祥,远不比金丸实在,也是我前番糊涂,竟忘了其中差别。听闻长安如今正流传着“苦饥寒,逐金丸”之句,既觉可笑,又叹民生多艰。可惜我乃女子,于今时做不得什么,唯有广行义举而已,有愧于小女郎盛赞。听闻后世阔达,并无太多约束,万望小女郎保重,若能为天下、为女子略尽绵薄之力,便是再好不过了。文君阿姊。】

卓文君固然身家丰厚,不在乎身外之物,仗义疏财,更是好意。而如此一段读下来,倒让文也好动容。在衣食无忧的同时,还能由己及人,胸怀旷远,倒不枉她能写出“故来相决绝”的气度。

至于这第三件礼物么,是出自上官婉儿还是蔡文姬呢?

文也好深深提了口气,飞快地在心中完成了二选一的抉择,随后一鼓作气打开盒子,便对上了同样熟悉的打赏——

一把匕首。

而这一回,文也好却十分冷静。她不慌不忙,甚至在仔细确认匕首并无污渍之后,还能顺手从盒子里取出,而后才尝试着去检测有无光幕。

果然,与上一回来历不明的匕首不同,眼前的这把匕首无疑是件正常的打赏礼物。光幕忠实地反映出了这件礼物的相关信息:

【名称:一把匕首】

【赠送者:一不】

【说明:二曰阳文,曜似朝日。】

【赠语:偶观视频,见女郎谈及文姬姊,大感意外。素日多谈及其余时代,倒不想建安也有一席之地。奈何行军途中,再无旁物,只得以此凶器相赠。虽为凶器,却是丕命国工打造,名曰阳文,乃三匕首中最轻最适合女郎所用,望女郎无怪。待回了许都,另奉至爱葡萄以作赔罪。丕顿首再拜。】

【另:不知往后可会谈及我父子三人的诗歌?若无,丕斗胆自荐,望女郎加以考虑。】

她原先还在奇怪,这“一不”之名该作何解。好在,赠语中的长长一串,倒是将来人的身份透了底。

拆“丕”为“一不”,又言许都,除去曹丕不做他想。“好击剑”之谓是他在《典论》中亲口承认过的,倒也能对得上。

“阳文……”文也好将匕首拿在手中,重又端详起来。

即便是在白日,匕首仍莹莹散发幽光,不必凑到眼前,便觉丝丝寒意扑面而来,果然是名兵利器。她赞过一声,倒不会因所谓“凶器”之名而有何顾忌。行军打仗本就一切从简,能以此物相赠已是重礼,至于那赔礼么……

文也好莞尔一笑,曹丕果然是行走的葡萄推广大使嘛。

-

大唐上元年间

“哼,曹子桓!”

同样是提及曹丕,这位郎君倒是显出了几分愤愤不平,“他那个性子,怎么对上曹子桓,倒是不吝夸奖了起来!”

“令明小友缘何如此郁郁?”

听得身后动静,还有些青年意气的郎君很快收敛了神色,待看清来人,忙起身见礼,“侍御史。”

“校书郎客气。”听杨炯如此称呼,骆宾王亦随他改了口,叉着手微微颔首,并不弯腰,便算是还了半礼。

“前头散了朝,我便想着来你们秘书省转悠一圈。”骆宾王说明来意,乐呵呵地冲他笑了笑,“入秘书省这些时候,令明小友可还习惯?”

杨炯官职新授,身上校书郎的名头还热乎着,这会儿得他关怀,也跟着笑,“初时还不大习惯,如今倒是渐渐地步入正轨了。”

“那便好。”骆宾王慢慢地点着头,想起先前的问题还没有着落,转头又问了一回,“曹子桓怎么了?”

“啊……不过是看到几句同他相关的评议罢了。”杨炯本不欲告诉他,可想着信中内容并无不可对人言,便爽快地将桌案上的书信递了过去,“正是这其中的几句。”

骆宾王接过,粗略一扫就瞧出了什么,抬头看向杨炯,“是王子安那处来的信?”见后者点头,他长叹一声。

“可惜了。”

至于可惜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胸有大才,却接连惹祸上身,满腹才华无处施展,一腔热血未能报国。时也?命也。

确认了出自何人之手,骆宾王只将信握在手里,却并不急着去读,反倒问他,“王子安行至何处了?”

“恰是到了江宁。”信件杨炯才细细读过,此刻张口便答,“休整过后,便赶忙将信寄回京城,又附了这篇《三国论》叫我先读着。”

“江宁啊。”现下上了年纪,骆宾王稍稍反应了片刻,才想起要说的话,“我若记得不错,他是要去探亲的吧?”

杨炯点头说正是,“此去交趾,山高路远。下回来信,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骆宾王听了也很是唏嘘,若要再说下去,难免生出人生之悲,索性住了嘴。展信去读,很快找到了让杨炯失态的那句:文帝富裕春秋,光应禅让,临朝恭俭,博览坟典,文质彬彬,庶几君子者矣。

“文质彬彬,庶几君子。”

这样高的评价同样让骆宾王挑了挑眉,“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子安么?”

“许是一路沿途风光,又叫他生出别样心境吧。”杨炯摇头,对好友的变化亦不大清楚。

望了眼院中日晷,骆宾王也不久留,“我本就是来看看你,得知王子安的消息倒是意外收获,这会儿便回去了,你也不必相送。”

他话虽如此,可毕竟是在秘书省的地界,杨炯执意将人一路送了出去。直到回了屋里,才豁然松口气。

自宋之问将“王杨卢骆”相提并论后,不说他们自己如何作想,单是旁观之人,便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四位应当相识相知才对。原本没有交集的人,竟也就此莫名生了点交集。

他与王勃还好些,本就是同龄人,两人自幼便有着神童之名,几次三番地打过照面后,自然而然地熟络起来。

偏一个卢照邻,一个骆宾王,一个赛一个的年长,还排在他们之后,彼此见面纵使谈不上尴尬,可几分束手束脚却是逃不了的。有许多事便不好开口,譬如百代成诗。

这玩意儿他是得了不错,可要说除了自己,再无旁人能得杨炯却是不信。成日里记挂此事不提,又不便去问卢、骆二位,偏偏最能说话的王勃还不在身边。

杨炯仰倒在椅上,捧着脸低低哀嚎一声。

王子安呐王子安,你走的可真不是时候!

想起百代成诗,杨炯忽地抖擞了精神。横竖左右无人,他手上也无别事,倒不如打开瞧瞧有何动静。

或许正是冥冥中心有所感,今朝一翻开光幕,果然便在主页面刷到了最新一期的视频。他顺手点了进去,便见小娘子已在光幕上现身: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四时有诗》,我是也好。】

这开场白杨炯已然熟悉,便并未专注于此,反是匀了一半心思出来,在桌案上翻找着合用的纸张。

王子安千里迢迢地给他来了信,还特意附上新作文章,自己不好好写一封回信,岂不是有负于他的良苦用心?

【在本系列视频中,中国古老的节气文化会与传统诗歌相结合。我将带你去感受藏在墨客笔下的四时更迭,体会蕴含在传统文化中春种夏长、秋收冬藏的规律。】

也巧,待杨炯四处搜罗一圈回来,安心坐下之后,文也好同样切入了正题。

【前一期的上巳,我们一口气见识了四位优秀女诗人的抱负与才情。今天,则要回归主线,接着去看春分日里的新景色。】

【春花、春雨、春雷,一应俱全,鸟语虫鸣,俨然一派大好春光。自此,我们便正式走进了风和日丽、万紫千红的春日时节。】

【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趁着阳光明媚,我们自然要向外走走、郊游踏青,才不算辜负这方胜景。】

胜景?春光?

杨炯往窗外探了探,庭院之景虽谈不上草木零落,却也少见鲜绿。一阵秋风卷过,吹得他脖颈一缩,再度倚回椅上。毕竟是秋冬么,他如是安慰自己,横竖还能借着光幕遥想春日。

【现如今的我们如此忙碌奔波,都还保留着外出游玩的习惯,古人更不例外。】

【既已出门踏青,自当有诗歌留念为记,在这仲春之月,同样留下了许多传诵至今的名篇佳作。】

此言一出,杨炯脑海里已经飞快盘算开。古往今来,写于仲春之月的诗歌可不在少数,就是不知此番又是哪首诗歌能脱颖而出,成为主题之诗呢?

【而今天,我们一起来看的,不是那首“等闲识得东风面”,亦非那句“雨霁风光,春分天气。”】

奇怪,这话本没什么稀奇,他的心怎么偏在这句上突突突地跳了起来?

杨炯抬手,下意识地往心口按了按。原先的思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还不及重拾,眨眼又生了新的想法:今日这诗,难道与他相关?

自己可曾写过春日的诗歌么?他一时没了主意,急匆匆地闭目回忆起来。

似乎还真有一首!不过那还是自己前几年出门赏春,有感而发诌出来的罢了。莫不是自己实在大才,随手写下的诗也别具一格?杨炯喜滋滋地想着。

【春分第五首:《仲春郊外》】

“仲春郊外……”他那首诗,似乎不叫这个名儿呀?

杨炯的笑意骤然凝在唇边。

这、这不是王勃的诗么?

光幕可不管他是怎样的心情起伏,清新热闹的春日画卷已经展开:

【东园垂柳径,西堰落花津。】

于仲春时节外出踏青无疑是一种享受,自东园的依依垂柳,一路望至西渡的落英缤纷,满眼春景。或许这便是春日,无问东西,不需寻觅,处处生机。

【物色连三月,风光绝四邻。】

画面不变,却将时间拉长、景象拉宽。即便三个月已逝,此地风景如旧,不曾衰败。清幽雅致,四周难匹。也难怪诗人徜徉流连,久久忘返。

【鸟飞村觉曙,鱼戏水知春。】

宏大画卷铺开,也到了该回缩的时候。举目皆是满眼春意,诗人却还能格外留心到了细微处的变化。举头对天,有飞鸟带来渐长的日光;颔首观水,见游鱼自在戏水,提示春暖。

【初晴山院里,何处染嚣尘。】

惊蛰过后,新落过一场雨。可春日的雨总是下不长的,很快雨过天晴,又洗出碧天白云与世外静谧。不染世俗喧闹的清雅,似乎有了见之忘俗的魔力,让人恨不能辞官归隐,长长久久地留下去。

【对于这首《仲春郊外》,或许大家并不怎么耳熟,可要提起诗歌作者,那绝对是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

且不说从前同游长安,便是王勃离京之后,两人亦常有诗歌往来,对于他所作的诗歌,杨炯大多心中有数。可即便早就读过这首诗,他仍瞧了进去。直到文也好结束了诗歌吟诵,才如梦初醒地回神。

“游春之诗罢了,作得平平无奇,怎么偏如此会扣字?”杨炯嘟囔一声,似抱怨又似佩服。

【他的一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直到今日,依旧是送别时的首选寄语。】

【不错,春分日的这首诗歌,正是出自唐代大才子王勃笔下。】

【说起王勃,诸位会想到什么?】

【是未冠而仕的极高起点?是屡不得意的仕途?是名满天下的《滕王阁序》?还是那令人扼腕的离世?】

杨炯正沉浸在文也好的提问之中,一时忽视了后头接踵而至的四个追问。倒是颇为配合地回答道:“王子安此人,可恶!”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

对于王勃的为人,他没什么可挑剔的立场,不过是才子都会有的毛病么!真计较其俩,自己的毛病并不比他少。可要说才华,杨炯自认为毫不逊于他。

他二人虽是友人,可从前同在长安的时候,隔三差五便要掐上一架。这会儿隔着千山万水都要互相寄信争辩,可见彼此间是谁也不服谁,谁也说服不了谁。

【但在讨论这些之前,提到王勃,或许“初唐四杰之首”的名号,才是绕不开的话题。】

“初唐四杰”,这便是后人给他们定的并称么?听着便很有开拓新朝、一洗旧日风气的气魄与豪情,杨炯满意地点点头。

可满意过后,他又咂摸出了不对。时人以“王杨卢骆”胡乱称呼着便罢了,或是出于年岁考虑,又或是出于入仕计较,可若后世首推王子安,那他岂不是要屈居于下?

那可不行。

杨炯铺开宣纸,饱蘸浓墨,笔走龙蛇。将寻常的客套话写就后,不再啰嗦,直切正题,咬牙切齿地落下八个大字:

愧在卢前,耻居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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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出自李清照《打马赋》

2.“苦饥寒,逐金丸。”出自《西京杂记》

3.“二曰阳文……曜似朝日。”出自《典论》

4.“文帝富裕春秋,光应禅让,临朝恭俭,博览坟典,文质彬彬,庶几君子者矣。”出自王勃《三国论》

5.“王杨卢骆”之说出自宋之问《祭杜学士审言文》:“后复有王、杨、卢、骆,继之以子跃云衢。”

6.“等闲识得东风面:出自朱熹《春日》

7.“雨霁风光,春分天气。”出自欧阳修《踏莎行·雨霁风光》

8.《仲春郊外》唐·王勃

东园垂柳径,西堰落花津。物色连三月,风光绝四邻。鸟飞村觉曙,鱼戏水知春。初晴山院里,何处染嚣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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