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该去哪儿?”夏利音打破沉默,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游礼率先带路,脚步坚定往灯塔的方向走。
穆桢在后解释,“我们先去灯塔,作为暂时落脚的地方……至于后面嘛,看看游礼警长怎么安排。”她指了指前面的游礼。
夕阳落入海平线,耳边是哗啦啦汹涌的海浪,沙滩上一排排脚印,为避免被发现,众人还特意选着靠近浅滩的地方走着,就算留下了脚印,也会有海浪冲走。
夏利音小跑两步跟上穆桢,靴子踩进湿润的沙滩里,小声问:“我们要去灯塔?那破地方能藏得住议会的追踪?如果他们循过来,灯塔首当其冲。”
“现阶段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游礼那边应该已经有所准备。”穆桢也低声回应。
夏利音还是有所担心, 视线不断环顾四周,生怕不知从哪里跑出来议会的追兵,“真希望警长能够靠谱一点,现在这情况,拖家带口的,一旦议会的人找上来,真的很难啊!我可不想刚出监狱又进陷阱了。”想到前几年的日子, 她就觉得瑟瑟发抖,骨子里的胆怯依旧没办法根除,这是她一生的痛。
她的话让身后的陆钊和罗伊对视一眼,摇摇头露出苦笑,罗伊轻轻道:“能活着见到海,已经比在监狱强太多了。”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陆钊听,他们是被困在监狱里近乎十年,这经历太过繁杂,说出来都是一抔辛酸泪。
商震麟始终沉默地走在穆桢落后一步的距离,敏锐地感知着任何风吹草动。
月光洒在沙滩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终于,那座白色灯塔近在眼前。斑驳的墙皮在海风侵蚀下脱落,铁门上的玻璃灯罩也布满裂痕,乍一看确实是个随时会被海风摧毁的破建筑。
游礼却径直走向灯塔的大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吱呀一声,久未开启的大门抖落下灰尘。
“先进去。”游礼压低声音。
众人鱼贯而入,听得一声石板缓慢移动的声音,竟是在脚边开启了一道机关,“咔哒”一声,石板移动完毕,面前便多了一段向下的阶梯,手电光往下照,却是不断延伸,看不到尽头。
几人停在原地,没人敢踏下。游礼将外面的门从内反锁,看着无人动作的画面,勾起一抹微笑:“在等我带路?”
他说完,打开手电第一个带头往下走。脚步声在寂静的阶梯间回响,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商震麟上前握住穆桢的手,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温热和紧绷的状态,她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
穆桢带着商震麟第二个走了下去,其余人跟上,西泽自觉落在最后。等众人都下完,又是石板移动的声音,竟是再次封住了通道。
这样一来,就算打开铁门,也只能看到空旷的灯塔露在地面的上部分,被海风侵蚀的破烂建筑。
地下阶梯两侧的石壁干燥,竟是没有因常年伫立海边被潮气侵蚀。
“小心脚下,有些台阶松动。”游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话音刚落,罗伊突然低呼一声,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陆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没事,还真被说中了。”罗伊转了转差点崴到的脚踝,点点头,有些后怕。
小波动没有阻碍下行的势头,又走了几十级台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扇门。游礼的手电光照下,只见眼前一扇半人高的拱形石门,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在光影交错间,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
“这是……”艾琳娜凑近细看,却被游礼抬手拦住。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徽章,大概是钥匙,按在石门中央凹陷处。刹那间,石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带着淡淡松木干燥温和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吹散了阶梯间的阴冷。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宽敞的地下空间里,暖黄色的壁灯次第亮起,如同被点亮的星星。这是一个充满温馨温暖气息的……可以说是庇护所。长桌上摆满真空包装的压缩食品与净水,旁边的置物架上叠放着柔软的毛毯和厚实的棉质衣物,甚至还细心准备了替换的鞋子。墙角处,医疗箱敞着盖子,碘伏、绷带、抗生素等药品分门别类摆放。
让人一看就感觉到了心安。
“欢迎来到避风港。”游礼侧身让众人进入。
几人犹如乡下人进城,脚步走走停停,眼神不断打量着内部的环境,嘴里不住赞叹。
“房间很多,也有热水。”游礼一边提醒一边将身后的石门重新闭合,将黑暗阴冷一并关闭在外,也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咸涩海风与潜在威胁。
罗伊伸手摸了摸墙上的暖黄色壁灯,仿佛要确认这温暖的光线是不是真实存在。
“多久了……”他喃喃自语,“自从被关进监狱,我以为再也感受不到这样的温度了。”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
夏利音指尖轻轻抚过厚棉衣,监狱里是恒温系统,即使穿着单衣也不怕冬天的寒冷。可逃出来后,海边的低温早就让她手脚冰凉,此刻看到御寒的衣物,不免激动,她是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对这些东西尤为重视。抓起一件外套抱在怀里,她把脸埋进厚实又软乎的布料中,哽咽道:“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一旁的陆钊蹲下身,仔细查看医疗箱的药品,日期都是新的,心中一动,招呼穆桢过来,她一过来,商震麟也跟着移动。
陆钊指着日期道:“这日期很新,肯定是最近才更换补充的。”
穆桢看向游礼,他是甲字楼的警长,一定有很多理由可以出来,不,他如果需要的话,也不用走正规程序,在议会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密道偷偷将囤积的药物送到这里来,也不是一件难事。
“密道。”她提醒。
陆钊恍然大悟,“难怪这些东西,有些看着十分眼熟,像是监狱里的规格。”
穆桢回头,发现游礼不见了,问:“游礼呢?”
商震麟答:“我刚看到他进了这个房间。”他指了指最边上的房间。
这庇护所除了这宽敞的客厅,还有六个小房间,一个小厨房,他们一共九个人,两两一间房的话,还多出来一个房间。
“你要直接去问游礼?”陆钊看出她的想法,拉了拉穆桢的衣袖,“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如先休息,明天再做打算?”
看着灰头土脸的几个人,穆桢也感觉疲惫袭来,打了个哈欠,赞同陆钊的提议。
“大家补充完能量后,先去房间里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做打算吧!”
夏利音捞起几块压缩饼干和牛奶,抱着新衣服兴奋地拉着艾琳娜进了左边第一个房间。
陆钊挑选了一些简单的药品搀着罗伊去了第二个房间。
西泽不可能去找游礼待一间,看了留在大厅的雷恩、穆桢和商震麟一眼,径直走向了第三间房间。
如此一来,还剩下两间房。
商震麟与雷恩对视一眼,指了指剩下两间房的其中一间,让他进去。后者心领神会,立刻打开门消失在门后。
此刻穆桢正捞起一个瓶子往里灌了些水,从口袋里掏出半截藤蔓放了进去。灰白色的藤蔓吸了水,慢慢变得饱满起来,恢复了原本的墨绿色,但瓶子太小,它没有伸展自己,只是冲穆桢弯了弯顶端。
商震麟生怕穆桢让他们两个分开,直截了当开口:“主人只剩下一间房了,你住哪里我住哪里,不要丢下我。我跟其他人一起住不习惯。”他捏住穆桢的衣角,扯了扯,显得小心翼翼,垂眸望着穆桢,“主人,我害怕……”
穆桢想了想,无论让他跟西泽和雷恩住都是对那两个人的折磨,不如跟她住,于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那就一起吧。”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商震麟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却又迅速垂下眼帘,继续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里陈设简单,两张床挨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张小巧的木质床头柜。穆桢将瓶子放在床头柜上,藤蔓正在自我修复,淡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摇曳。
两人迅速洗漱完毕,洗去一身疲惫,穆桢收拾着床被。
商震麟站在床边,看着她整理床铺,目光一刻也不愿从她身上移开。他突然伸手,从身后环住穆桢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主人,你不会再丢下我了,对吗?”
穆桢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轻轻拍了拍商震麟的手,回道:“不会的,我们都逃出来了。而且,那些你经历过的都是假象,不会发生的。”
她顿了顿,回身问道:“不过,你确实也经历了时间循环,对吧?”
商震麟点头,瞳孔闪烁,似乎回忆起那如噩梦的经历就觉得后怕。
“在循环里,我不断地被假扮你的人杀死,又不得不出手杀了她们。”
商震麟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打碎了重塑的躯体勉强挤出来的一丝微末求救信号,沙哑着哽咽。
他握住穆桢的手腕,掌心滚烫,却在战栗,“每次刀刃刺进她们身体,我都无法面对你的脸。明明她们是假的,可用你的脸表现出的痛苦,也仿佛攥住了我的心脏。有一次,我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可当她喊出'别杀我'时,我却犹豫了,就是那几秒钟的犹豫,我差点被吞噬者撕碎。”
“我不敢闭眼。”商震麟的睫毛扑闪,沾着潮湿的水汽,“一闭眼就是循环里的场景。在那里,我看了你无数次的死亡,你被吞噬者刺穿心脏,散成光粒,甚至都不肯落在我掌心就消失了。”
他动作轻柔地捧住穆桢的脸,手指碰了碰她脸上的细小划痕,“主人,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那些都过去了。”穆桢摸上他的脸,指腹擦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一切都在变好,你看,我不是也有了异能吗?”
她伸出手去,却不料,商震麟突然咬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轻轻研磨着皮肤,弄得穆桢有些发痒。
只是一会儿他就松了口,继续说:“你知道我在循环里最怕什么吗?每次你死在我怀里,我都会想,如果我再强一点,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破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压抑的呜咽,“可就算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为了你,放弃所有理智。”
“主人。”商震麟向前一步,穆桢没站稳,后仰倒在床上,他赶紧拉住,却被对方拽住。
两人摔在一起,商震麟害怕她摔疼,自己掉了个个儿垫在下面。
穆桢赶紧坐起来。
商震麟慢慢起身,凑上去,面对面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呼吸交缠,眼里满是眼前人,语气里带着疯狂,“主人,别离开我。你要是消失了,我会把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都停滞,让所有人陪我们一起困在循环里。”
穆桢按住他的肩膀。
那双盛满偏执与渴望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仿佛溺水者望着唯一的浮木。他肩宽胸阔,健壮的双臂比她两个手臂还要粗,此刻却顺从地任由她压制,这般矛盾的脆弱与臣服,像根羽毛轻轻扫过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蛰伏的掌控欲被瞬间点燃。
穆桢抬眼看着商震麟试探性贴上来的嘴唇,唇瓣微微颤抖,带着讨好的意味。这个SSS级能力者,拥有可以开启时空之门力量,动动手指就能撕碎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等待被施舍的流浪犬。穆桢忽然想起面对吞噬者和蚀骨时,商震麟浴血战斗保护她的模样,再对比眼前的顺从,胸腔里翻涌起滚烫的热流。
强大如他,也会将最柔软的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她勾着笑,故意将指尖划过他的嘴唇,挡在中间,感受到掌下的柔软因她的触碰而战栗。商震麟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试图偏头躲过穆桢的“蹂躏”,却被穆桢单手按住肩膀,被迫重新贴回床垫。他含着水光的眼底闪过委屈,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看到他这样子,穆桢轻笑一声,揽住他脖颈的手骤然发力,将那张写满祈求的脸重新压向自己。她主动含住他的下唇,牙齿轻轻碾过柔软的肌肤,换来商震麟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环住她的腰,却在即将触碰时猛地顿住,五指蜷缩成拳,埋进身侧的被褥里。
他不敢触碰,他在等她允许。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激起了穆桢的掌控欲,这一切都是她在主导,她乐意主导。
穆桢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属于他的气息。商震麟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终于克制不住地扣住她的后颈,却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轻轻摩挲着,仿佛摸着易碎的珍宝。
一吻闭,穆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散发湿热气息的男人。商震麟的胸膛剧烈起伏,银色纹路蔓延至锁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逸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蛊惑的光泽。
“说你是我的。” 她凑在他耳边低语。
“我是你的!”商震麟几乎是抖着嗓子立刻回答。
他仰起头,喉结翻滚,脖颈线条紧绷,视线却始终追随着穆桢,炽热得能将人灼烧。
她再次吻住他,这次带着近乎残暴的掠夺。商震麟却甘之如饴,热烈地回应着,偶尔因过于激动而不小心咬到她的舌头,又慌张地用舌尖舔舐伤口,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的歉意。
穆桢感受到他不安分的躁动,故意抽离,看着他因失落而泛红的眼眶,笑着捏住他的下巴。
“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乖。”
商震麟立刻顺从地蹭着她的掌心,像只讨要奖励的宠物:“因为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我很听话。”他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令人沉醉的情绪。
穆桢望着眼前彻底沉沦的男人,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知道,这个强大又偏执的男人,将永远成为她掌中的利刃,也是最柔软的软肋。
他虽然紧绷,但乖巧地望着她,不阻止任何动作,一切任由她予取,讨好着她。
房间里空气上升,穆桢身上的蓝光与商震麟的银色纹路交相辉映,在墙壁上投下纠缠的影子,将一切声响隔绝。
穆桢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敲击她的心脏,奏响续约的乐章,将心底的火焰越燃越旺。
穆桢含糊道:“以后只许看着我……”
商震麟立刻用力点头,涣散的眼神却始终牢牢锁定她的脸庞,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穆桢手摸着他的脸安抚着他过于紧张激动的情绪,他对自己的气息始终是那么迷恋,就像第一次在牢房里见面一样,想要靠近自己。
她轻笑:“呼吸,商震麟。”
他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犹如一叶扁舟,在海里游荡。他需要一根绑住自己的绳子,阻止自己的漂浮,只得将穆桢紧紧搂入怀中,身体颤抖地将亲吻落在她发顶,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眷恋与依赖:“主人……请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夜色渐深,壁灯的光晕渐渐柔和,将纠缠的身影笼罩其中。
商震麟想,那些循环里的死亡与重生,不仅没有磨灭他的疯狂,反而让这份执念在痛苦中扭曲生长。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眷恋地将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轻得像呓语:“主人,给我个标记吧。”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位置,“咬我也好,用你的能量在我身上刻字也好……让我永远记得,我是你的。”
穆桢掌心触到他汗湿的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像头困兽在冲撞。
商震麟期待地看着她,银色纹路在皮肤下不安地游走,喉结滚动着。壁灯的暖光落在他此刻泛着潮红的脸颊上,竟显出几分脆弱的艳丽。
“想要标记?”她故意将声音放得很轻,尾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打着旋儿。蓝色纹路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下,光点停留在她指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商震麟焦急地把胸膛凑上去,期期艾艾:“主人……我想要,只属于你的烙印。”
穆桢勾唇一笑,蓝光在商震麟的胸口汇聚成闪烁的光点。他浑身一颤,手掌不受控地握住她的手腕,却又在即将收紧时猛地松开,生怕弄疼了她。
穆桢舌尖舔了舔尖利的虎牙,手指按在他的锁骨上,那里依旧有一道疤痕,是曾经埋着晶体留下的,并没有因为他进化为SSS级而消退。
蓝光从指尖涌出,她手指开始滑动,皮肤上立刻出现了血痕,就在疤痕的正下方,一点点描摹出特殊的印记。
商震麟咬着牙,这点伤的疼痛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可这是主人留给他的印记,想想就能让他身体颤抖。手指攥紧床单,银色纹路疯狂涌向伤口,又在触及她手指时悄然退去,仿佛在畏惧她的触碰。
“伤口疼吗?”她含混地问,手指上的蓝光并没有减弱,换来他身体剧烈的战栗。
“不疼……”商震麟摇头。
穆桢的蓝色能量顺着伤口注入,在他皮肤下勾勒出简单的图样。商震麟疼得浑身绷紧,却固执地抓紧床单,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肩头,一边说:“可以刻得再深一点……让我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是你的。”
当纹样完全成型时,整个房间被蓝银交织的光芒笼罩。穆桢望着自己的杰作,那枚闪烁着微光的印记正嵌在他心口,随着心跳颤动。
商震麟低头凝视着胸口的字母, MZ ,属于穆桢的专属印记,他眼神里满是虔诚与狂喜,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又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生怕将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想要以下犯上?”穆桢抵着他锁骨上刚成型的印记,听着他倒吸一口气。
商震麟立马摇头:“不是。”他望着穆桢眼底跳动的戏谑,将脸埋进她颈窝,像只被训斥的宠物般蹭了蹭,“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
“主人……”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臣服,“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说着,低头在她心口落下轻吻。
壁灯不知何时已熄灭,两人的呼吸逐渐交融,体温不断攀升。穆桢感受到他的颤抖,也感受到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仿佛成了彼此唯一的救赎。
现在,商震麟彻底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