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乳石裂开的瞬间,黏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溅在地上带出腥臭的气味。那生物的复眼在幽光中转动,无数透明触须从背甲缝隙里弹射而出,尖端泛着青黑色的毒液,朝着最近的林意缠去。
“躲后面!”雷岩下意识举起开山/刀劈砍,刀刃却被触须缠住,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竟被拽得踉跄几步。触须上的吸盘死死吸附在刀面,竟是拔不过它。
就在这时,穆桢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她没动用自己的能量,本就是隐瞒身份而来,不必出挑。侧身避开扫来的触须,手腕翻转,匕首精准地刺向触须根部的节状凸起。那是生物的神经节点,墨绿色汁液喷涌,整条触须便软塌塌地垂落,在地上抽搐成一团。
“嘿!这招可真漂亮!”雷岩看得眼睛发直,突然觉得先前对这女人的轻视简直可笑。他甩开黏糊糊的触须,开山/刀重新握紧,却见穆桢已在触须林中穿梭自如。她的步法诡异又轻快,总觉得背后也长了眼睛,敏捷非常,每次转折都能恰好避开毒液喷射的轨迹,匕首起落间总有触须应声断裂,动作利落得像在跳一支剑舞。
商震麟始终守在穆桢身侧三步之内。他没拔刀,仅用拳风就震开缠来的触须。当一条伪装成石笋的触须从头顶砸落时,他手肘猛地后撞,听声辨位的精准度让一旁的游礼都暗自心惊。触须断裂处溅出的黏液飞向穆桢后背,他长腿一伸挡在她身前,黏液落在冲锋衣上,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俩到底是什么来头?”季白躲在影的身后,“普通武者不可能有这种反应速度……”
话音未落,就见商震麟抓住一条袭来的触须,借力翻身跃起,膝盖狠狠顶在生物露出的口器上。那口器里布满锯齿状的獠牙,被这一击撞得合拢,那獠牙竟是碎落一地。
影将一条锁链丢进季白手里护着他安全,自己则冲了上去,光是这么看着真不过瘾,还是得上手。
锁链游走,缠住触须。他配合着穆桢的走位,锁链在半空织成防护网,将漏网的触须尽数拦截。
林意看得热血沸腾,捡起地上的碎石往生物复眼扔去:“打它眼睛!那里是弱点!”
穆桢听见了她的喊声,却没有强攻。她注意到生物每次喷射毒液前,背甲的裂缝都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软组织。一个旋身避开横扫的触须,她突然矮身滑行,匕首贴着地面划出寒光。
“就是现在!”商震麟瞬间会意,借着触须的拉力腾空而起,靴底重重踏在那处软组织上,手里祭出自己的长刀,猛地插/入其中。
生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整个溶洞都在摇晃,无数触须疯狂挥舞,却因剧痛变得杂乱无章。
雷岩抓住机会,开山/刀带着风声劈向主触须。
“老子也来凑个热闹!”他这一刀用了十足力气,竟将碗口粗的触须劈成两半,墨绿色汁液溅了满身,他却咧着嘴大笑,“痛快!比砍蛇带劲多了!”
穆桢与商震麟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生物两侧。她跃上摇晃的触须,踩着不断抽搐的躯体往上攀爬。商震麟在触须密林中穿梭,为她清理障碍。
“结束了。”站在最高的背甲上,她低声道,匕首狠狠刺入复眼中央的凹槽。那里是生物的神经中枢,墨绿色汁液如喷泉般涌出,所有触须在同一瞬间僵直,随后便软塌塌地垂落,在地上堆成蠕动的小山。
溶洞恢复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穆桢从生物背上跃下,商震麟立刻上前替她擦掉脸颊的黏液。
雷岩凑过来,挠着头嘿嘿笑:“穆小姐,先前是我眼拙了……你这身手,比我当年在特种/部/队见过的教官还厉害!”
“过奖。”穆桢拱手,没有多说。
林意双眼亮晶晶的冲过来,“穆桢!你好厉害呀!看得我都想学几招了,我先前学的那些简直就是花拳绣腿!”
穆桢笑了笑,“你想学的话,得好好练,别半途而废。”
林意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半途而废,不过这一次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学。虽然肯定是学不到你这个程度了,但不能让人看轻了!”
游礼在一旁道:“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林意你有其他长处也是我们不能做到的,其实也不用去特意对比。”
“我主要是觉得很帅气。”林意挥了挥拳头,笑眯眯。
“这东西解决了,下一步我们该往哪儿走?”穆桢整理完衣服,看向游礼。
“跟我来。”游礼的照明灯转向溶洞西侧,那里的岩壁在生物死后显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门。他率先迈步,“刚才那东西的背甲挡住了通道,现在应该能走了。”
众人紧随其后,脚下的地面渐渐变得干燥。
林意踢着路边半透明的触须残骸,好奇地问:“这到底是什么生物?我在生物图鉴里从来没见过。”
季白推了推沾满水汽的眼镜,翻出检测仪扫描:“细胞结构接近腔肠动物,但神经反应速度远超已知物种……可能是溶洞特有的变异体。”他特意拍了照,戴上手套收集了一些生物组织,以便后续研究。
“咦,这些残骸在发光。”
众人看去,果然,散落的触须正在泛起幽蓝的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穆桢蹲下身,指尖触碰那些微光,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商震麟立刻握住她的手,“小心。”
两人对视一眼,对这股微弱的能量有些熟悉之感,眼里都露出惊讶之色,但都没有多说什么。
这洞内,似乎有一些与能量有关的东西存在,甚至影响了洞内的生物生长。
雷岩扛着开山/刀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住脚步。前方的通道在此处拐了个弯,转角后传来奇怪的“滴答”声,节奏均匀得像是钟表在走动。
“里面有东西。”他压低声音,开山/刀在身前横握,“不止一个。”
穆桢的灯光探过去,众人瞬间屏住呼吸。
转角后的溶洞豁然开阔,岩壁上布满蜂巢状的孔洞,嵌着半透明的卵,卵内隐约可见蜷缩的生物轮廓,似乎正是刚才被他们解决掉的怪物幼体。而那些“滴答”声,是从卵壳上渗出的黏液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我的天……”林意捂住嘴,“这里是它们的巢xue?”
话音刚落,最靠近的那颗卵突然裂开,一只巴掌大的幼体爬了出来,复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光,口器翕动,闻着味儿就朝他们爬过来。
正是需要养料补充的幼体,碰到他们几个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
“咔咔咔”,不止一只卵裂开,密密麻麻的幼体开始朝他们怕过来,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不敢看第二次,鸡皮疙瘩掉一地。
“快跑!”穆桢当机立断,拽起林意往深处冲。
商震麟紧随其后,长刀扫向追来的幼体,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雷岩挥舞开山/刀断后,刀刃劈砍卵壳的脆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墨绿色汁液溅了他满身,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还在兴奋地大喊:“来得好!老子正没尽兴呢!”
影的锁链如银网般展开,将漏网的幼体尽数缠住。他配合着游礼的步伐,锁链在半空交织,为众人开辟出一条通路。季白抱着医疗包在中间狂奔,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只见穆桢和商震麟的身影在幼体群中穿梭,每次的转折、冲刺、骤停都恰好避开攻击,匕首和长刀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演练过千百次,看得他目瞪口呆。
穆桢还带着一个林意,竟然一点不受影响。
跑出数百米后,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水域。暗河在此处形成一个圆形的深潭,水面漂浮着不知名的水草,中央矗立着一座天然石桥,桥面上刻着与入口处相同的人形符号。
“过了桥应该就安全了!”游礼指着石桥。
穆桢率先带着林意冲上石桥。刚跑到中央,桥面突然剧烈震动,人形符号亮起红光,桥面的石砖开始翻转,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水潭。
“别停!”商震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抓住穆桢的手腕,穆桢抱住林意的腰,借力跃过翻转的石砖,两人在摇晃的桥面上默契配合,足尖落点,精准踩在未翻转的砖块上,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林意激动地大叫,抱着穆桢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雷岩看得热血沸腾,大吼一声跳上石桥。他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凭着一股蛮力硬生生闯了过去,落地时还不忘回头朝追来的幼体比了个中指。
影的锁链缠住最后一块石砖,将季白和游礼甩过桥去,自己则借着锁链的拉力翻身跃过,锁链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恰好挡住了试图跟上的幼体。
众人瘫在潭边喘息,看着石桥在身后完全沉入水中,将那些蠕动的幼体隔绝在对岸。林意抹了把脸,兴奋地说:“刚才太刺激了!穆桢,你和商震麟配合得太好了吧!”
雷岩一屁股坐在潭边的碎石上,开山/刀“哐当”杵在地上。他扯着嗓子大笑:“他娘的!这破桥这么邪门!”
季白趴在潭边干呕,锁链勒得他肚子有些疼,医疗包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影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锁链在身后轻轻晃动,警戒着水面下的动静。
“谢……谢谢。”季白接过手帕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影的手背,发现他手背受了伤,立刻打开医疗包,“你的手受伤了,我来给你包扎!”
影没动,任由对方治疗。
他看向游礼,对方正蹲在石桥沉没的位置,用匕首挑起水面漂浮的水草。那些水草叶片呈心形,脉络在光线下是金色的,轻轻一碰就化作细碎的光点。
“这东西会发光。”游礼将光点凑到眼前,“而且……”
他突然把光点撒向水面,涟漪扩散处,无数心形叶片从水底浮起,层层叠叠铺到对岸,“它们似乎在为我们铺路。”
林意眼睛一亮,伸手去捞最近的叶片,却被穆桢按住手腕。 “别动。”
穆桢也用匕首挑起叶片,偷偷将细微的能量探入叶片,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振动,她皱起眉头,“这些不是植物,似乎是一股特殊的能量凝聚出来的实体。”
“什么意思?”游礼追问。
影因为她的这句话,突然抬头看向穆桢,隔着黑色的兜帽,似乎在探究她。
穆桢刚要回答,那些叶片突然剧烈闪烁,水面下传来沉闷的嗡鸣,像是有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商震麟立刻挡在穆桢身前,长刀横陈。他能清晰听见水流被搅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不寻常的声音。
“三点钟方向!”他突然出声,长刀劈向水面,一条布满倒刺的触须猛地窜出,被刀刃斩成两段,血红的汁液在水面炸开,却没对那些金色叶片造成丝毫损伤。
雷岩的开山/刀也没闲着,他像抡锤子似的左右挥舞,将接二连三钻出的触须砍烂。
“他娘的!这些鬼东西没完了是吧!”他边打边退,后背撞到一块湿滑的岩壁,“季白!你那破仪器能不能看看水里到底有多少这玩意儿?”
季白手忙脚乱地调出探测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连成一片:“全、全是!这潭水里至少藏着上百只!”
水面突然掀起巨浪,一只覆盖着甲壳的巨螯破水而出,带着腥风砸向最近的林意。
影的锁链比巨螯更快,银链瞬间织成密网,硬生生将那足有圆桌大的螯钳挡在半空。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他的手臂青筋暴起,锁链表面迸出刺眼的火花。
“快往后退!”他嘶吼着,锁链突然绷直,竟被巨螯缓缓压向众人。
“林意躲我身后!”雷岩吼声未落,开山/刀已带着破空声劈向巨螯侧面。刀刃与甲壳碰撞的刹那,火星溅起半尺高,震得他虎口发麻。巨螯吃痛,猛地转向袭来,钳口开合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倒刺,腥臭的涎液滴落在岩石上。
游礼突然从包里甩出三枚烟雾/弹,橙色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攻击关节!”他的声音穿透烟雾,紧接着,一道道能量光束从浓烟中射出,精准命中巨螯与躯体连接的软膜。
他并不想轻易动用这珍贵的武器,但奈何敌人过于强大。
血红汁液喷涌,影的锁链再次如附骨之疽缠上螯钳,银链突然绷紧,竟将那庞大的躯体拽得向左侧倾斜。
“就是现在!”穆桢的身影在烟雾中一闪而过,无人注意到她身上,金色纹路悄悄在掌心凝成一把短刀。她踩着商震麟的肩膀跃起,避开横扫的巨螯,短刀狠狠扎进能量光束灼烧出的伤口。
巨螯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整个溶洞都在晃动,潭水掀起的巨浪险些将季白卷入水中。
商震麟反手拽住季白的衣领,银色长刀同时劈向从水底钻出的触须。那些触须比先前遇到的更粗壮,边缘泛着光泽,被光刃斩断时竟喷出丝线般的黏液,在空中织成密网。
“小心上方!”他头也不回地提醒,长刀划过带来的气流恰好护住穆桢的后背。
季白刚稳住身形,潭底突然传来低沉的震动。无数细小的触须从岩石缝隙中钻出,如黑色的藤蔓般缠住众人脚踝,黏液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巨螯的嘶吼,让溶洞内的空气愈发压抑。
雷岩趁机绕到巨螯后方,开山/刀在岩壁上划出火星。他瞅准巨螯转身的空档,猛地将刀柄砸向其眼睛,那里是甲壳最薄弱的地方。
“吃老子一记!”巨螯的眼睛被砸得爆出浆液,疯狂挥舞的螯钳失去准头,狠狠砸在自己的背甲上,发出碎裂声。
影一用力,锁链猛然泛起银光,银链同时嵌入巨螯的甲壳缝隙。他双脚蹬住岩壁,袖子被撩起,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竟硬生生将那不断挣扎的庞然大物往潭中央拖拽。
“游礼!能量脉冲!”他嘶吼着,锁链与甲壳摩擦的地方已冒出火花。
游礼立刻调整能量枪频率,淡蓝色的脉冲束不断向巨螯的神经节点攻击。那些隐藏在甲壳下的节点被击中后,巨螯的动作明显迟滞下来。
季白趴在岩石后,拉住林意,准备见势不对赶紧带着她跑路,“等会儿我们……”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断裂声打断,只见影的一条锁链竟被巨螯挣断,碎片飞溅着擦过雷岩的脸颊。
“他娘的拼了!”雷岩抹了把脸上的血痕,突然将开山/刀插进岩壁缝隙,借力翻身骑上巨螯的背甲。他死死抱住最粗壮的触须,任凭倒刺扎进手臂,腾出的右手掏出腰间的爆/破筒:“穆桢!给老子争取三秒!”
穆桢与商震麟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巨螯的正面。短刀与长刀交错,硬生生扛住巨螯的夹击。钳口闭合,两人同时侧身翻滚,又再次欺身上前。
商震麟的长刀及时斩断雷岩身下的触须,影见势甩出锁链缠住雷岩的腰,两人合力将他拽离巨螯后背。
剧烈的爆炸声在潭中央响起,血红汁液混着破碎的甲壳溅起十余米高。巨螯的躯体在冲击波中四分五裂,沉入水中,激起的巨浪将众人掀得东倒西歪。
雷岩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咧着嘴大笑:“他娘的!总算搞定了!”
季白赶紧爬过去给他包扎,伤口有些可怖,雷岩龇牙咧嘴,抖着腿,却没有叫出声,以他的话来说就是,这里还有两个小姑娘,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叫的。
他们没想到原本是想在溶洞里好好休息的,竟然接二连三的遇到危险,众人惊吓之余,疲惫感也逐渐袭来。
游礼看着他们的脸色,心知必须找到个安全的地方让大家休息,养精蓄锐。
照明灯在岩壁上扫过,最终停在一处被乱石遮掩的凹陷。
“那里或许能落脚。”他拨开石块,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潮湿的空气里飘出干燥的草木气息。
商震麟率先侧身进入,长刀向内扫荡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回头示意。
众人陆续挤进去,发现竟是个规整的圆形洞xue ,穹顶低垂,却足够七人舒展身体。季白立刻打开检测仪,屏幕亮起的绿光映出他松快的表情:“磁场稳定,没有异常波动。”
雷岩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喘气。
游礼拿出一个发热器,打开开关,不一会儿热气就在洞xue里蔓延。
“守夜分两班。”穆桢坐到商震麟身边,“我和商震麟前半夜,游礼和影后半夜。”
游礼靠着洞壁调试能量枪,闻言抬了抬下巴:“没问题。”
他目光扫过蜷缩在热源旁的林意,小姑娘已经抱着膝盖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影则沉默地坐在洞口,锁链绕着手臂盘成圈,像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季白处理完雷岩的伤口,摸出压缩饼干和毯子分给众人。穆桢咬着饼干,接过商震麟递来水壶,瞥见他后颈银色纹路微微发亮,她看了看身边的几人,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穆桢皱起眉,目光在他颈后停留片刻,伸手想要触碰那些纹路,却在半空停住。他没使用能量,怎么会突然冒出纹路。
“睡会儿?”穆桢把分配过来的毯子扔给他,声音压得很低。
商震麟却摇摇头,将毯子重新披回她身上,“我还不困,我陪着主人。”
“你的后颈是怎么回事?刚刚我看到了银色纹路。你使用能力了?”穆桢又瞥了一眼他的后颈,微光已经消失,她伸手摸了摸,感觉到商震麟的颤栗。
“嗯。这里的东西有些难缠,总觉得比地下脉矿的吞噬者还要厉害一些。”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帝国的日志里对这段时间似乎也没有特别的记载。”穆桢回想起自己在这里建设监狱时,也曾经翻过一些关于切克百克小镇的历史记录,但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是被人为抹去了这段记录,还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