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阳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黑色能量在他掌心翻涌成更汹涌的浪潮:“你以为我不可以?”他所做的一切,远比穆桢想象的还要多,不,穆桢或许根本无法想象他放弃了什么!
话音落,他猛地将能量拍向地面,黑色波纹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扩散。岩壁上的碎石噼里啪啦往下掉,通道顶部的钟乳石晃得厉害,随时都有砸落的可能。
穆桢握着匕首的手被能量波震得微微发麻,她不退反进,周身的金光暴涨数倍,如同一轮小太阳,硬生生将黑色波纹逼退半尺。
“你所谓的掌控, 不过是靠掠夺和杀戮!”她脚尖点地, 身形如箭般冲向冷阳, 金色匕首直刺他的咽喉,“这种力量,根本不配称之为掌控!偷来的东西,我要你统统还回去!”
冷阳侧身避开,黑色能量化作盾牌挡在身前,金与黑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将两人同时掀飞。
穆桢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咳出一口血,却毫不在意,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金色能量再次在掌心凝聚。冷阳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撞在巨石上,碎石簌簌落下,他却咧嘴一笑,黑色能量在他周身萦绕,宛如一条盘踞黑蛟,“有点意思,这样才够劲!”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金色与黑色的能量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碰撞让地面剧烈震动,裂缝顺着两人的脚边蔓延,深不见底。
穆桢的匕首刺出,带着核心能量的威压,逼得冷阳连连后退,后者的利爪也毫不示弱,黑色能量带着麻痹的效果,时不时擦过穆桢的手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你体内的核心能量,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冷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样的能量如果加注在自己身上,他可以预见未来自己能获得多少无上的权力,想到这里,就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猛地发力,黑色利爪撕开金色能量的防御,直扑穆桢的胸口,“不过,越是强大的能量,反噬起来就越可怕!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穆桢瞳孔骤缩,侧身避开利爪的同时,左手凝聚出金色能量拳,狠狠砸在冷阳的肋骨上。冷阳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断了数根钟乳石,碎石砸在他身上,却被黑色能量护盾挡住。
他挣扎着站起身,肋骨处传来剧痛,眼神却愈发疯狂:“好!好得很!”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黑色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长剑,“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
穆桢握紧金色匕首,金色能量顺着匕首蔓延,化作一把与冷阳同款的长剑。她看着冷阳,眼神冰冷:“正合我意!”
金剑与黑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能量波纹层层叠叠扩散开来。通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岩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大块的岩石开始往下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两人的身影在能量光芒中穿梭,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留下金与黑的残影,还有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穆桢一剑劈开冷阳的攻击,剑尖直指他的心脏:“你的改造,根本就不完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冷阳的黑色能量在剧烈波动,显然是强行催动能量的后遗症,“你靠掠夺来的力量,终究是镜花水月!冷阳,别做美梦了,你该醒了!”
冷阳的脸色变得狰狞,他猛地催动全部能量,黑色长剑暴涨数尺,硬生生将穆桢的金剑压下:“镜花水月又如何?只要能拿到你体内的核心,梦就不再是梦,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发力将穆桢逼退,黑色能量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能量球,“受死吧!”
能量球朝着穆桢狠狠砸去,所过之处,地面塌陷,岩壁崩裂。穆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核心能量尽数调动起来,金色能量在她周身形成巨大的光茧,将她包裹其中。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色能量球,心脏平稳跳动,似乎知道最终的结果,眼神坚定:“冷阳,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她猛地将光茧炸开,金色能量化作一道巨龙,咆哮着冲向黑色能量球。金与黑的碰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个山洞剧烈震动起来,岩壁大面积崩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通道深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显然是山洞的结构已经被破坏,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商震麟和影的打斗也被迫停下,两人看着光芒中心的穆桢和冷阳,脸色凝重。商震麟握紧银色光刃,对着影喊道:“快!去帮穆桢!山洞要塌了!”
他们刚要冲过去,冷阳突然狂笑起来,抬手按下藏在袖口的暗扣:“穆桢,你以为赢定了?看看这些老朋友!”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传来刺耳的嘶吼,无数黑影从岩壁的裂缝中窜出,它们身形佝偻,浑身覆盖着黏液,散发着黑气。
这熟悉的模样!穆桢瞳孔一缩。
是吞噬者。
“是吞噬者!”商震麟心下一沉,冷阳竟然再次弄出了这些鬼东西。
影不解:“你知道这些恶心的东西是什么?”他能感受到能量波动,似乎是同源体。
商震麟重新感受,握紧了手中的刀刃,这些能量波动更弱,显然是复制品。
这些赝品黑影在强光中穿梭,发出尖锐的叫声,依稀中,竟似乎听到了当年伙伴们的惨叫声。
穆桢的瞳孔骤然收缩,心神猛地一颤。当年伙伴被吞噬者撕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金色巨龙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冷阳抓住这个机会,黑色能量化作一道利箭,冲破能量碰撞的余波,狠狠刺入穆桢的左肩。
“呃!”穆桢闷哼一声,鲜血顺着肩膀流下,染红了半边衣襟。黑色能量顺着伤口往她体内钻,试图麻痹她的神经,甚至吞噬她的核心能量。
冷阳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狞笑:“怎么样?想起那些死去的废物了?当年他们就是这么被撕碎的,今天你也一样!”
赝品趁机扑了上来,黏液滴落在穆桢的手臂上,灼烧出一个个小血洞。
商震麟和影怒吼着冲过来,光刃和锁链齐出,斩杀着扑向穆桢的吞噬者,却架不住数量太多。
“主人!撑住!”商震麟的光刃砍断一只吞噬者的身体,却被另一只偷袭,手臂被划出一道深痕。
影的锁链缠住数只吞噬者,却被它们的黏液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穆桢的视线开始模糊,黑色能量和记忆中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可就在这时,伙伴们曾经的声音响起。
这些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的迷茫。
穆桢猛地抬头,眼中的痛苦被决绝取代。她不顾左肩的剧痛,抬手按住伤口,金色能量顺着指尖涌入,硬生生将黑色能量逼出体外。
“冷阳,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打败我?”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伙伴们的死,不是她的软肋,是她的铠甲!
被逼出的黑色能量刚要反扑,穆桢体内的核心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左肩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金色能量不再是柔和的光,而是化作汹涌的浪潮,从她周身席卷而出。这股能量比之前更纯粹、更强大,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所过之处,赝品瞬间化作飞灰,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冷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
“这就是核心真正的力量。”穆桢缓缓浮起,周身的金色能量如同滔天巨浪,将整个通道笼罩。她的头发无风自动,瞳孔变成纯粹的金色,连皮肤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刚才的伤势彻底痊愈,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疲惫,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在受伤的瞬间,完成了又一次进化!
金色巨浪朝着冷阳压去,冷阳惊恐地催动所有黑色能量,试图抵挡,可他的能量在穆桢的进化能量面前,就像蝼蚁撼树。黑色能量护盾瞬间被撕碎,金色巨浪将他死死压在岩壁上,让他动弹不得。碎石不断砸在冷阳身上,他却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的得意被恐惧取代:“不……放开我!我是议会首领!你不能……”
“议会?”穆桢的声音冰冷,金色能量收紧,冷阳发出凄厉的惨叫,“从你用伙伴的死来攻击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败亡。”
商震麟和影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穆桢,眼中满是震撼。此时的她,宛如真正的神明,周身的能量波动让整个山洞的崩塌都慢了下来。还活着的冷阳手下吓得瘫倒在地,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穆桢低头看向被压得奄奄一息的冷阳,金色能量凝聚成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冷阳,这场游戏,是我赢了。”
冷阳被金色能量死死钉在岩壁上,轻轻一动骨头碎裂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下一刻,他颓然且满是血污的脸上却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里满是疯狂:“赢了?你凭什么说赢了?”他咳着血,声音嘶哑却尖锐,“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这一切?议会遍布各个时空,你杀得完吗?”
穆桢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金色匕首抵得更紧,一丝血线顺着冷阳的咽喉滑落:“多说无益。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
“错误?”冷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拼尽全力嘶吼,“难道你不想知道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吗?我为什么要冒着时空错乱的风险,来到星历145年?”他死死盯着穆桢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针,“因为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就是你身上的那枚能量核心!”
穆桢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能量核心……源头是她吗?
“百克切克监狱,你以为是为了关押谁?”冷阳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是为了关押你!议会早就预知到,星历145年,能量核心会与你融合,你会成为打破时空平衡的关键!”他喘着粗气,继续说道,“你被桑切斯他们背叛,不是因为他们冷血,是因为他们被议会威胁,要么出卖你,要么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去!”
冷阳一字一句像重锤,狠狠砸在穆桢的心上。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议会的目标,原来那些背叛,那些牺牲,都源于她身上的这枚核心。
“你看,”冷阳笑得越发狰狞,“一切的罪恶都来源于你。那些被吞噬者撕碎的伙伴,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孩子,那些曾经充斥欢声笑语的城镇……都是因为你!是你带来了这枚核心,是你引来了议会,是你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痛苦!”
这些话像魔咒,钻进穆桢的脑海里。她想起福利院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想起被吞噬者拖走的同伴绝望的眼神,想起那些被实验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改造者。一股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周身的金色能量开始紊乱,原本平稳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山洞的崩塌再次加剧,碎石簌簌落下。冷阳感受到能量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撑不住了?核心能量开始反噬了?没错,这就是它的真面目,它会放大你内心的痛苦,让你亲手毁掉自己在乎的一切!”
“穆桢!别听他胡说!”商震麟立刻冲上前,银色光刃抵在冷阳的太阳xue上,他对着穆桢大喊,“这不是你的错!是议会的贪婪,是冷阳的野心!他们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掠夺核心的借口!”
影也上前一步,锁链在穆桢周身织成一道屏障,试图稳住她紊乱的能量:“你不是罪恶的源头,你是终结这一切的希望!”
可穆桢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核心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冲破她的身体。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保护过伙伴,也曾经斩杀过敌人,可现在,却像是沾满了鲜血。
“孩子们……伙伴们……”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金色能量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山洞照亮。
冷阳看着她濒临暴走的样子,笑得无比畅快,即使银色光刃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他也毫不在意:“暴走……快暴走……毁掉一切……这样你就能和我一样,永远活在痛苦里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的生机在快速流逝,却还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刺激穆桢,“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猛地一歪,彻底没了气息。可他那句“永远都逃不掉”,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穆桢的心上。
穆桢周身的能量彻底失控,金色的光芒化作狂暴的浪潮,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商震麟和影立刻用身体挡在她身前,试图抵挡能量的冲击,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穆桢……主人……”商震麟艰难地开口,看着穆桢痛苦的神情,心如刀绞,“醒醒……您答应过我们,要一起结束这一切的……”
山洞的顶部开始大面积坍塌,巨大的岩石朝着众人砸来。
穆桢只觉得天旋地转,周身狂暴的金色能量像是脱缰的野马,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意识渐渐抽离,身体的痛感消失殆尽,仿佛灵魂飘在了半空中。耳边的轰鸣、坍塌声、同伴的呼喊声都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碎裂,最后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光。
就在这片混沌里,一个红发蓝瞳的身影缓缓浮现。眉眼和穆桢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带着历经沧桑的疲惫与锐利。
“是你……”穆桢声音虚弱,“又让你看笑话了。”
“不是你的错。”红发穆桢开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却又清晰地落在穆桢的耳畔。
穆桢愣住了,面前之人,她不是第一次见了。第一次也是这样的境况,她本以为他们已经完全融合,没想到她还是再次出现了。看来,她还是没有足够坚强。
穆桢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迷茫,“我是不是搞砸了一切?”
红发穆桢走到她面前,抬手,指尖触碰到穆桢的眉心,一股熟悉的能量暖流涌了进来。
“你看,我们经历了更多。”她的目光望向虚空中的碎片,那些碎片里,有福利院的孩子,有牺牲的伙伴,有冷阳狰狞的脸,“我们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总是会被这样那样的问题阻碍我们前进的脚步,到这一次,我们走得更远了。”
“冷阳说的没错,”穆桢垂下眼睫,声音发颤,“一切的罪恶都源于我,源于这枚核心。如果不是我,大家就不会死,孩子们也不会被抓去做实验……”
“错。大错特错,冷阳的话并不可信,他不过时垂死挣扎说一些让你混乱的话,他惯会颠倒黑白。没有什么家人的威胁,桑切斯他们的背叛本就是因为他们的利欲熏心。”红发穆桢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核心没有错,错的是觊觎它的野心。冷阳他们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你的原罪。事实上,你也是受害者。被当做试验品的经历没有忘记吧?想想那时候他们残忍恶心的嘴脸,再看看他们……”
她抬手,指向虚空中那些呼喊的身影,“你看,商震麟、游礼、艾琳娜、陆钊、夏利音、西泽、雷恩、罗伊,他们谁怪过你?他们跟着你,是因为相信你能终结这一切,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自怨自艾。”
“可我控制不住能量……”穆桢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还残留着能量暴走的灼热感。
“时间从不是牢笼,你体内的能量也不是枷锁,你可以掌控它。”红发穆桢的声音温柔却有力,“我们重复了一次又一次,难道你现在就要放弃了吗?或许这一次的时间重置,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呢?”她凑近穆桢,蓝瞳里闪烁着微光,“你不是孤身一人,穆桢。看看你身边的人,听听他们的声音。”
红发穆桢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穆桢的身体。
就在这时,耳边的呼喊声越来越清晰。
“穆桢!撑住!”
“主人!我们还在!”
“穆桢姐姐!别放弃啊!”
是商震麟,是影,是林意……还有很多很多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暖流,冲进穆桢的心底。她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那些自责、痛苦,被这股暖流一点点冲散。
对,她不是孤身一人。
穆桢猛地睁开眼,周身狂暴的金色能量瞬间平静下来。她抬手,掌心金光暴涨,一道巨大的金色防护罩拔地而起,将所有伙伴都笼罩其中。
就在防护罩成型的刹那,山洞彻底坍塌。
巨石砸在防护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碎石簌簌落下,在防护罩外堆积成山,而防护罩内,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不知过了多久,坍塌声终于停止。
穆桢缓缓收起能量,金色防护罩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抬头,只见头顶的碎石堆里,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微光,从缝隙里漏了进来。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光透进来,驱散了黑暗。
穆桢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能量,轻轻一拂。堆积的碎石应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片澄澈的天空。
朝阳正缓缓升起。
金红色的光芒冲破云层,洒落在众人身上,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与血腥。霞光万丈,染红了半边天,云海翻腾,像是燃烧的火焰,壮观得让人挪不开眼。
所有人都怔怔地望着这轮初升的太阳,脸上的疲惫、恐惧,都被这温暖的光芒抚平。
雷岩咧嘴笑了,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卧槽……还活着。”
季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朝阳,眼眶微微发红。
林意忍不住伸手,接住一缕阳光,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游礼站起来,感受到阳光打在脸上的热意,眼眶微红。
商震麟走到穆桢身边,看着她沐浴在霞光中的侧脸,轻声道:“你做到了。”
穆桢转头,看向身边的伙伴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是啊,一切还没结束,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迷茫。
因为她知道,只要伙伴们还在,只要这轮太阳还在升起,就总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