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虞思刚回到寝室便听见姜桃在和男朋友煲电话粥,像是在约见面的时间。
陆音音在电脑上打游戏,诸葛沅在做一点小手工。
虞思放下包,将她们的手机和备用机还给她们,收到了零食和手工品的投喂。
诸葛沅用扭扭棒给她做了一个浅粉色的小鱼挂件,虞思将小鱼和季清渊送的小鱼风铃挂在了一起。
听着耳畔姜桃煲电话粥的声音,虞思突发奇想,给到寝室的季清渊拨过去了一通电话。
要像鬼一样缠着他,不让他有任何私人空间,让他觉得窒息。
“到寝室了?想和你打会儿电话。”
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开场白,声音透过手机的处理,听在某些人耳里却像是在撒娇。
梁峰诚一脸不可置信。
认识那么久,虞思一次也没给他发过语音,更别提打电话了,他试探过几次,也被拒绝了,最近一次是在国庆返程的高铁上。
这才刚分开回到寝室,就这么迫不及待给季清渊打电话了?!
虽然只是件特别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梁峰诚就是觉得心底堵着团什么,连耳机里的女声都忘了回应。
“等…等一下,我找找耳机。”季清渊在下铺手忙脚乱。
“好。”虞思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没多久,季清渊连上耳机,大步走去阳台,关上了阳台的门,寝室阳台的灯没坏,但特别昏暗,他们几乎不会打开,身影和声音都浸透在了夜色里面。
季清渊不想在里面打电话,不管是出于隐私和边界感,还是单纯不想梁峰诚的声音污了虞思的耳朵。
因为夜盲,眼前的黑更黑了。季清渊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睛可以蒙住,只要留出耳朵听手机那边的声音就好。
季清渊清了清嗓:“好了。”
“你去阳台了?”虞思听见了阳台门的动静。
季清渊嗯一声,话里有话:“寝室里有人打电话,吵。”
虞思心底冷笑,想也知道是梁峰诚。
“糖果给他们了吗?”
“还没,刚到寝室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虞思已经将明天上课的书收拾好了,看了眼时间,说:“要不先去洗个澡,再继续打电话。”
A大寝室都有独立卫浴,但热水提供的时间有限,过了点就只有冷水了。
“好,待会儿我打给你。”
梁峰诚才躺下来,便见刚走去阳台的季清渊又回来了。
没多久,一把包装精美的糖果递了过来。
季清渊走到了他的床铺前,炫耀般解释说:“我女朋友买的,喜糖。”
不待他反应,季清渊便去了侯光那里,也给了他一把糖果,说了同样的话。
侯光刚打完一局游戏,当即拆开一颗糖果丢进嘴里,声音惊喜:“哇,谢谢嫂子。”
这声“嫂子”听在季清渊耳里很是受用,听在梁峰诚耳里却觉得膈应极了。
偏偏耳机里的女声也听见了寝室内的声音,对他说:“你室友和他女朋友感情真好。”
梁峰诚:“……”
梁峰诚坐起身,就只看见季清渊朝浴室走去的背影,胡乱扒拉了一下这堆糖果,没有任何食欲,放进床头的篮子里后又躺下了。
明天他就把这些糖果全都扔了。
男生洗澡速度总是很快,梁峰诚才刚躺下没几分钟,换上睡衣的季清渊便出来了,又去了阳台,关上了阳台的门,就只看见了他脚步匆匆的背影。
虞思洗澡要慢一些,虽然今晚没有洗头,但还是让季清渊等了会儿。
他也不着急,打开手机备忘录,记录起了虞思想吃的早餐。
记录完才发现微信收到了消息。
妈:【你的头像怎么突然换成这种风格了?】
妈:【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季清渊老实回道:【嗯】
对面发完消息又消失不见了,没再回他,应该还在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看见消息。
想了想,季清渊点开与叔叔的对话框,主动给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和小鱼在一起了】
叔叔叫季廷,三十多岁,还未婚,是名网约车司机。
上次能载到虞思,多亏了他眼疾手快的抢单。
他和虞思的事也只告诉给了他一个人。
季廷正在载客等红灯,车内放着凤凰传奇的那首《全是爱》,看见消息的那瞬眼睛猛地瞪大,直接回了条语音过去:“你小子,这么顺利?!是不是有我的一份功劳?今年过年回来请我喝酒啊。”
季清渊点开语音听完,知道他在开车,没再回复文字,也回了一条简短的语音:“嗯,过年请你喝酒。先不和你说了。”
季清渊的声音在车内外放,季廷没忍住笑骂了句这小子。
后座的乘客也是个自来熟,问:“要吃喜酒啦?”
红灯转绿,季廷轻踩油门,对后座说:“他才大二,那姑娘才大一,还早呢。”
不过他有预感,吃喜酒是迟早的事。
两人怎么看怎么般配。
……
虞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姜桃还在和男朋友煲电话粥。
她先去阳台晾好衣服才折回桌前,看了眼正在充电的手机。
快充速度惊人,短短时间里已经充到89%了。
微信收到了两条来自季清渊的消息。
一条是:【我洗好了】
另一条是一条10秒钟的语音。
虞思冷不丁想起傍晚的时候自己在听见季清渊发给妹妹的那句语音“哥哥也想你后”故意对他说的那些话。
季清渊肯定是因为这个才突然给她发语音的。
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虞思赶忙连上耳机,揣着好奇与忐忑点开了这条语音。
其实可以先语音转文字看一眼内容,季清渊的普通话很标准,咬字也清晰,转文字的准确率几乎是百分百。
但她怕是什么不得了的内容,看完她不敢再听一次,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刚才把糖果给他们了……另一个说…谢谢嫂子。”
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停顿,不知是因为不自在还是害羞。
季清渊的声音也很好听,只是他那张脸的冲击太强,减淡了声音的存在感。
听着耳机里的这声“嫂子”,虞思耳朵不觉有些发热。
不知是因为被冠上的这一新身份,还是因为这两个从季清渊口中吐出格外撩人。
她忍不住抬手重新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捏了捏微微发热的耳廓,单手打字:【我洗好了】
很快,一通电话弹了出来。
是季清渊。
虞思按下接听键。
耳机那边响起一声试探的:“喂?”
虞思嗯一声,“你洗澡怎么那么快。”
电话才刚结束没十分钟他就洗完了。
季清渊说:“男生洗澡好像都比较快。”
虞思哦一声。
她已经很久没和男性一起生活过了,并不清楚这些,从小父亲角色缺失,爷爷也在她小学的时候离世,与她一起生活最久的就是母亲和奶奶了。
一时间虞思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口道:“这么快能洗干净吗?”
“能…吧,嗯。”季清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声音有些停顿。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季清渊吞吞吐吐的反应莫名勾起了虞思心底的坏水儿。
只听她说:“我明天检查一下。”
她想的是闻一闻季清渊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这样的行为对于恋人来说亲密但合理,然后就可以无理取闹说季清渊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她不喜欢,让他换一款新的沐浴露了。
——插手他生活中的一切,事无巨细,他肯定会越来越烦她。
季清渊想的却是一些会被打马赛克的内容,耳朵陡然烧红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了提眼镜。
“……嗯。”
接下来的连麦聊天季清渊都有些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虞思的那句“检查”。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该熄灯的时候。
虞思说:“先挂啦,晚安。”
季清渊嗯一声,“晚安,明天见。”
虞思不喜欢那三个字,直言道:“不想听‘明天见’,不要和我说这个。”
也不与他解释任何,让他自己猜。就是这么骄横。
季清渊揣度了几秒虞思话里的意思,喉结快速滚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
很快,虞思的耳机里再次响起好听的男声:“晚安,宝宝。”作者有话说:----------------------小季:老婆肯定是想让我叫她宝宝[眼镜]
第13章 季清渊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耳濡目染过,大概知道恋人之间的一些相处模式,以及一些亲昵的称呼。
他也并非情商很低,只是间歇性地对于不喜欢的人装傻罢了。
虽然虞思现在只是试着与他恋爱,但只要她愿意尝试,他就会努力为她提供最好的体验。
虞思没料到会收到季清渊这样的回应,整个人都怔住了,大脑宕机了几秒,后知后觉耳膜被这两个字挠得有点儿发痒。
不是第一次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她渐渐习惯,佯装镇定地“嗯”一声,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耳机里的声音终于消失,虞思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为了转移注意,刚结束通话她便在买菜软件上下单了许多新鲜胡萝卜。
次日达。
……
听见阳台门开的声音,梁峰诚的视线瞬间落了过去,只一眼便定住了。
季清渊的锁骨上……
有一点难以忽视的红痕。
回来的时候对方穿着高领上衣完全遮挡住了,如今换上领子较低的睡衣,整个儿便暴露无遗。
据他的经验,这很有可能是草莓印。
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没想到虞思看起来那么乖那么纯,背地里竟然这么放得开。
也对,她早就暴露真实面目了。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季清渊忽然抬眸,朝他望了过来。
眼神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不带任何情绪温度,只是淡淡一瞥。
他说:“我待会儿关灯。”
以往季清渊没少与他说这样的话,大多都是他在和人连麦打电话的时候,季清渊暗示提醒他该结束电话、熄灯了。
但今天梁峰诚因为觉得心烦气躁早早结束了通话,这会儿也只是在戴着耳机刷手机。
不知道季清渊特地与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梁峰诚觉得心里不舒服极了,视线在他锁骨处的红痕又停留了会儿,声音是带着嘲讽的揶揄:“进展挺快啊。”
季清渊起初没明白梁峰诚这句话里的意思,只单纯以为他指的是今晚与虞思在寝室打电话,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走进浴室,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锁骨处凭空多出了一抹红色。
他抬起手搓了一下,发现微微肿起,有一点轻微刺痒的感觉。
很有可能是虫子叮咬留下的。
春秋的一些虫子还是很毒的。
白天他穿着有领子的上衣捂得严实,没什么被咬到的可能,大概率是刚才洗完澡换上低领睡衣在阳台上被咬的。
梁峰诚刚才那眼神……肯定是误会成什么了。
比如,吻痕。
镜片后的睫羽快速眨了几下,镜子里的身影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误会…就误会吧。
关灯上床,季清渊发现终于收到了母亲回复的消息。
妈:【太好了,妈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好好谈,生活费不够用就跟妈讲】
妈:【红包转账10000元】
季清渊:“……”
母亲是个工作狂女强人,当初和父亲离婚也是因为父亲为人佛系,两人的生活不在一个节拍,渐渐脱轨,本就因为相亲闪婚,婚后矛盾渐增,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了和平离婚。
都这个点了,她肯定是还在加班。
季清渊回:【您早点休息吧,身体重要】
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季清渊又点开与虞思的对话框,欣赏了好一会儿两人的情侣头像才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
黑暗中,锁骨处被虫子叮咬处的刺痒感莫名增强。
一些东西没有被发现的时候,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可一旦被发现,存在感便会无限放大。
比如不小心划拉破的一道小口子,没被发现的话可能直到愈合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一旦被发现,不到完全愈合都会觉得疼痛难忍。
季清渊没忍住抬手,用指腹轻挠了挠,打算明天去买盒药膏,还要提醒虞思多注意。
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想到了晚上那颗树下柔软的触感。
也是这个位置稍稍靠下一点。
闭合的睫羽轻轻颤动,一双耳朵不觉烧热起来。
他胡乱翻了个身,扯掉一角身上的被子,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却辗转到了夜半才堪堪睡着。
这觉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少见地做了个梦。
梦里,长发少女站在他的身前,一脸骄纵地对他说:“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
语气不容置喙。
他只能乖乖配合。
检查结束后,她攥住他的手朝怀里带,覆住自己软软的心口,声音蛊惑:“你要不要也检查一下我?”
……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季清渊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在室友的呼噜声中到衣柜前翻找出什么,快步走向浴室,反锁上了门。
他唇缝紧抿,将水声控制在最小,认真搓洗起了换下的内裤,极力抛去脑中的胡思乱想,脖子以上的温度却迟迟没能褪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梦。
被负罪感和欲念束缚,不知该如何是好。
梦的碎片随着清醒渐渐剥落、变得透明、直至消失,残余的不耻感却仍历历在目。
如果被虞思知道,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天渐渐亮了,怕耽误买早餐,季清渊渐渐加快速度。
为避免弄湿腕上的头绳,他特地摘了下来,完事儿才重新戴上。
时间不早,季清渊匆匆晾好内裤、换好常服便出了门。
今天天气依旧不错,温度偏高,因为昨晚的那个梦,他特地又穿了件有领子的上衣,藏住了锁骨处的红痕,怕又引人误会,被人打趣。
在这之前,他尚能清清白白冷静应对。
在这之后,他怕自己的反应漏洞百出。
清晨的空气带着新鲜的露水味儿,特别清爽,虞思点名想吃二食堂的早餐,季清渊一路小跑,排了会儿队,买了两份。
6:50,他提前到了虞思的寝室楼下,给她发过去了一条语音。
“起床了吗?我到了,等你。”
虞思才刚被闹钟叫醒没一会儿,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听见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猜到这个点肯定是季清渊发来的消息,当即拿起手机,因为室友在,懒得连耳机,便语音转文字看了眼。
他们约定的见面时间是早上七点,季清渊又早到了。
虞思只得加快速度,下楼去找他。
怕虞思觉得尴尬,寝室另外几个室友都有意无意避开了两人的相处,只担任幕后的分手军师。
季清渊照例站在之前等她的位置,手里拎着丰盛的早餐,见她下来,上前几步,接过她的包,将早餐递给了她。
虽然有季清渊送早餐可以多睡会儿,但其实也只多睡了不到十分钟而已,虞思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
循着本能吃下一个小烧麦后,肚子被填饱了一点,虞思下意识开口,用方言吐出了一句“好吃”。
说完她便怔了一下,但又想到什么,转眸看了季清渊一眼。
季清渊与她对上视线,回了她一句C城的方言,让她多吃一点。
虞思眼睛瞬间亮起,不免有些惊喜。
自从上了大学,她已经很久没机会说家乡的方言了,只偶尔在与家人的电话中才能说起,因为身边没有C城人,说方言他们也听不懂,大家都是用普通话交流的。
以前在书中看见“家音”她尚不太懂,如今不过离开家乡一个多月,便渐渐悟了。
能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遇见能听懂家乡方言的人真的是太惊喜了。
虞思没忍住又叽里呱啦用方言说了好多。
季清渊全都配合地用只有他们能听懂的方言一一回应了,虽然离开C城有五年多了,但每年过年他都会回那边,方言也没有忘掉。
虞思说普通话和说方言的感觉很不一样,说方言的时候语气会更软乎,语速也更快些,像……小鱼吐泡泡似的。
可爱得要命。
虞思说方言说了个爽,眼见着就快要到教学楼,她加快了些进食速度,消灭掉了剩下的早餐,撑得打了个嗝。
身体因为打嗝颤了一下,人也懵了一下。
更像吐泡泡的小鱼了。
季清渊眼睛不觉弯下,心软得不行。
虞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切换了普通话,小声说:“我先去自习了。”
“好。”
季清渊看着虞思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才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虞思在爬上二楼之后,站在二楼楼道的窗前盯着楼下他的背影看了会儿。
太阳还没有升起,只露出了毛茸茸的一点光晕,但能看得出今天肯定是个好晴天。
虞思摸了摸吃撑但很满足的小肚子,想起方才的交谈,在心底用方言喟叹了声“舒服”。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她肯定能和同样在C城生活了很多年的季清渊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
可惜她深知男女朋友几乎没可能倒退回朋友关系。
很多关系都是不可逆的。
只能遗憾收场。
青年的身影渐渐消失,虞思也没再驻足,继续走上了新一层楼。
虞思今天上午没什么课,只最后两节是体育课,一般上完一节半就能自由活动去吃午饭了,如果不是因为早自习,她这会儿还睡在软和的被窝里面。
季清渊今天上午是三四节课,是专业课,第四节 课下课便直接去了东运动场去找虞思。
A大有三个食堂,三食堂最小,距教学楼和寝室楼也远,但东运动场距离三食堂很近,可以过去尝尝那里的味道。
虞思给他发消息说在陪室友看人打篮球,给他描述了一下具体方位,又拍了一张篮球场上的照片。
季清渊循着找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个男生投进了三分,在一众欢呼声中笑着撩起衣摆,擦了擦汗,超绝不经意地露出了漂亮的腹肌,还故意用手撑着,不让衣摆掉下来,享受着场外女生的欢呼与关注。
“哇,这个腹肌不错。”虞思左边一个女生说。
“好想摸摸,不知道是什么触感…听说肌肉其实是软的。”虞思右边一个女生说。
应该都是她的室友。
虞思什么都没说,视线落在篮球场上,但点了下头。
季清渊:“……”
季清渊抿下唇,站在虞思身后,见她还在看那个故意秀腹肌的男狐狸精,当即打开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虞思听见攥在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是季清渊的消息,说:【我到了】
虞思问:【你在哪儿?】
季清渊:【你身后】
下一秒,少女转过身,对上了镜片后垂下的闪烁视线。
她当即知会了身边的女生一声,大步朝他走了过来。
那几个女生也转过眸,远远打量了他们几眼,没跟上来。
“走吧,去吃饭,刚打了羽毛球又跑了步,又累又饿。”虞思完全没察觉到季清渊的小情绪。
季清渊点点头,默不作声接过她背着的羽毛球包,直到离身后篮球场的喧嚣远一些后,冷不丁开口:“你喜欢看篮球赛吗?”
虞思摇摇头,“不是很懂篮球,室友想看就陪她们看了。”
听在季清渊耳里却是:不懂篮球,看不懂篮球赛,只能看看篮球场上的人了。
比如,那个故意露腹肌的男狐狸精。
季清渊的喉结快速滚了滚,想起方才虞思附和般的点头,脚步忽然停下。
虞思往前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不对——身边的人突然不见了,又倒退了回来,不解地看向季清渊,终于发觉了他的不对劲,问:“怎么了?”
下一秒,她垂在身侧的手忽被牵起,顺着牵引的力朝对方怀里带去,很快便覆上了轻薄衣料后的肌肉纹路。
他们正走到一处超近的小路,四下无人,只有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下。
“我也有,可以摸我的。”作者有话说:----------------------下章就摸!
下章入v哦,直接一口气给大家更了[让我康康]入v掉落一点小红包,这本也会做一点周边,等完结了在晋江抽奖送出[狗头叼玫瑰]周边实物+进度见wb:初啾JIU预收《点进死对头的匿名提问后》右上角作者专栏求求收藏苏杳有个认识多年的死对头。
从小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身边,处处与她不对付,包括不仅限于破坏别的男生对她的表白、在她成绩下滑的时候嘲讽她、在她发誓要减肥的时候故意给她自己不吃的零食……
好巧不巧,这人大学与她考入了同一所学校。
简直孽缘。
幸好不在同一个专业。
苏杳不想再与他扯上任何干系,在校园里绕着他走,并与一名学长越走越近。
就快要和学长捅破窗户纸的时候,死对头忽然给她发来了许多学长品行不端的证据,附言:眼光还是那么差。
苏杳怒了。
把学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删了。
把死对头也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没删——暑假还要蹭他家的车回去。
忽有一日,死对头突然在朋友圈分享了一条匿名提问的链接,点进去就能匿名询问对方任何问题。
仗着对方不知道她是谁,苏杳放飞自我地问了一大堆问题:【小帅哥,聊聊天啊】
【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在?看看腹肌。我知道你有】
……
【处大象吗?】
死对头配合地回复了她所有的匿名提问,唯独没有回复她最后一条,却在第二天她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教室外面:“处。”
苏杳:“???”
*
后来苏杳才知道,那条有关于匿名提问的朋友圈设置了仅她可见的权限。
某人,对她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