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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作者:了么 当前章节:621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3:20

接连好几天过去, 沈今砚都是安安分分地给她抹药。

虽然他始终没再进一步,但他每天抹药的手法,还有动作, 就每次在她浑身发热时就停下, 她也不是什么那些深闺千金小姐, 自然看得出他是故意的。

“今晚就留下吧?”

沈今砚正在给她抹药, 闻言手指停在柔软红色点处,看向陆清鸢, “怎么突然想让我留下?”

由于他的动作令陆清鸢轻哼了下, 小手还不忘在沈今砚下巴处挠了挠, “你不愿意吗?”

凭什么每次都弄的她十分不舒服,不知怎的, 她就是想逗弄他。

“自然愿意。”他的手指在她胸口抹药, 轻划着再往下, 凤眸紧盯着她,流连忘返, “可是你还没痊愈, 今天怕是不行。”

陆清鸢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捂住他的嘴, “别乱来。”

随后她身子微微扭动,他却笑移开,把药膏放在托盘上,“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

沈今砚刚起身, 陆清鸢踩住他落在地上的宽大袍子,故意地跷上二郎腿。

一开始他硬要给她抹药时,起初陆清鸢是有点羞涩, 后来看到他只是涂药,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她也就无所谓穿的是什么的衣衫。

沈今砚因为惯性,侧过身子低眸看她,眉宇间浮现笑意,“都这样了,还想着什么呢?”

说罢,他俯下身,在她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别闹我。”

陆清鸢一怔,这招都不行?

身子都僵硬成这样,还能这么不乱?对他来说就这么没有感觉吗?

她现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薄衫,可什么都没穿啊,不甘心地用手勾着他脖子,“那你抱我下,我就放过你如何?”

以他这个视角,垂眸刚好烛火下降这幕尽收眼底,他不语,视线落在踩着他袍子上那白皙细嫩的足尖上。

但那些细细密密的痕迹尤为显眼,只因这几日抹药,那些红痕倒是消退下不少。

呼吸一滞,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收紧端着托盘的手,他赶紧眼睛轻叹,忙扯回他的袖袍,头也不回地离开寝殿。

陆清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冲外大喊道:“沈今砚你是不是不行!”

......

天还没亮。

沈今砚面上异色从书房里出来,只是手腕上的红痕还没褪下,看起来十分惹眼。

明胜问:“殿下,你可有不适?”

这几天殿下去偏殿给太子妃上完药,出来就进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夜。

明胜瞧着他脸色很不好,担心他的病症会加重。

“没事。”沈今砚淡声回道,“去准备热水。”

“殿下不如今日先不去上朝...”

“什么?”

明胜连忙跪拜,“奴婢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眼下太子妃身体还不痊愈,不然奴婢去...”

后面的话就被沈今砚的眼神给逼了回去,连忙改口,“奴婢这就去准备药浴。”

沈今砚迈步寝殿,脱下衣物跨进木桶,水温适中,只是药香沁鼻,令他眉宇紧蹙,强迫自己不再想起她那般娇俏勾引他的小模样。

他泡在水中,木桶内的药水渐渐没了温度,体内那种燥热也缓解下来。

门帘被掀起,明胜拿着衣物进来,伺候他穿衣。

沈今砚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渍,低眸看向手腕上的痕迹。

他要想个法子,不能再想着她。

明胜见此,立马说:“殿下奴婢这就替你擦药。”

沈今砚收回手,抬步走出去,“等会儿你去把兄长的字帖找出来。”

“这...”

沈今砚看向他,明胜连忙道:“奴婢这就去办。”

他低头整理好衣摆,这才迈步出去。

宫人们进来收拾木桶时,看见沈今砚沐浴后药池里浮现出浊物,面面相觑红着脸,不敢吭声。

日上三竿,陆清鸢伸着懒腰坐起,身子日渐大好,每日就是吃饱睡足。

不禁感慨这就是她梦里面的生活,有吃有喝有男宠,还能睡到自然醒!

想到男宠,昨天沈今砚头也不回就走对她来说,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她穿戴整齐,梳洗完毕,冬月让宫人送饭菜上来,陆清鸢坐到饭桌上,抬头问:“殿下在哪儿?”

冬月一边往她盘子夹菜,一边答:“早朝后,在正殿里议事。”

陆清鸢哦了一声,又说:“冬月你等会儿去厨房帮我做碗冰乳酪,记得做甜一些,我去给殿下送去。”

“知道了太子妃。”冬月放下筷子,示意让其他人来,她则去了厨房。

陆清鸢挑眉,杏眸闪过狡黠,她拿着碗筷,慢悠悠地吃起饭来。

等她端着冰乳酪走到正殿外时,看到沈今砚坐在案桌前,身上穿着素色绣云纹锦袍,束发挽着玉冠,清隽俊颜,对着面前的人轻点头致意。

一举一动,皆是卓绝。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奏折和来人身上,并未注意到她。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是这般面容,冷漠而矜贵,让人望而却步。

与她在梦里见到他时那般无二。

陆清鸢微微失神。

沈今砚对面站着的,是位四旬左右的男子,脸上带着肃色,他身着藏青色常服,气势威严。

两人在谈论着什么,气氛有些凝重。

“殿下早朝后官家提起事关先太子殿下忌日的事宜,说是邀请了一位术士参与祭祀仪式,臣觉着事有蹊跷,这才来叨扰殿下。”男子道。

“本宫知道了。”沈今砚点头,又对来人说:“这奏折近日便可以呈给官家。”

男子应声行礼,退出去时看见陆清鸢,立即拱手道:“给太子妃请安。”

沈今砚闻声抬眸,看向门外见她端着冰乳酪,立即褪去冷淡的神情,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来了?”

“没有打扰到你吧?”

陆清鸢小步走近他,在旁边坐下,把冰乳酪放在他案桌上,“今天冬月做了冰乳酪,我拿来给你尝尝。”

沈今砚凤眸深邃地盯着她的小脸,她的身上只穿着粉色薄款袄裙,纤瘦的肩膀在薄衫下若隐若现,他喉咙滚动了下,嗓音染上几许沙哑,“我还有事务还没处理完,等会儿再吃。”

陆清鸢嘟起嘴,“化了就不好吃。”

她咬了口冰乳酪,附身凑近,笑吟吟地看着他,“不如我喂你,看你甜不甜。”

他握上她的小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勾引他。

沈今砚凑过去,低沉一笑,“你喂的,肯定很甜。”

他俯首含住她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唇齿之间描绘,搅动她贝齿里的冰乳酪,将它融入他口中。

只听到沈今砚回答:“果然很甜。”

陆清鸢顺势双臂圈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他将她压到软榻上。

这张软榻上他俩打架斗殴可不止一回。

殿中清香燃尽时,陆清鸢软瘫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红痕,“你手腕怎么红了一圈。”

沈今砚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有点痒。”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陆清鸢柔声细语,小脸贴在他胸口处,像极了撒娇的孩童,“最近天凉了,我怕冷。”

沈今砚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际,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声音带着蛊惑,“怕冷还穿这么少?”

“明知故问!”陆清鸢愤愤地掐了他腰间上梆硬的肉一把,撑起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他凤眸骤然一缩,眸底暗潮汹涌,“你刚刚说什么?”

陆清鸢眨巴了下杏眸,装傻,“没听见算了。”

沈今砚感知到她刚从在跟他耳边说的,不由地低声,“陆清鸢!”

她暗笑着,对于他眼下的反应颇为满意,来之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看他还能忍耐多久。

沈今砚凤眸里燃起热焰,大掌捏住她的脸,怒声道:“陆清鸢,本宫要去挖了礼部侍郎的眼睛。”

被吻的七荤八素地陆清鸢轻哼,立即清醒过来,着急抓着他的胳膊,“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呢。”

沈今砚凤眸幽深如古井,看起来不是很信。

陆清鸢举起手指作誓状,“我说的是实话。”

只是少穿了那一件。

沈今砚的凤眸才稍稍舒畅,动作却是充满不信,“那是要好好检查一下。”

......

陆清鸢被他折腾的够呛,直至听得背后的沈今砚轻喘,积压已久的欲念终于平息。

她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流了下来。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一个姿势。

陆清鸢不敢动,羞涩闭上眼睛,只听得后面沈今砚轻叹,吻上她的后背的,“你快点好起来,不要再折磨我。”

殿外明胜小声禀告,“殿下,官家来旨,请您去一趟。”

沈今砚从她腿部退出来,拿出帕子替她擦拭干净,低眸吻落在她额间,“以后不允许穿成这样来找我。”

陆清鸢轻嗯一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沈今砚笑着替她掩好被角,这才掀帘出去。

她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缓缓掀开被褥。

殿内还弥漫着旖旎的味道,陆清鸢的脸颊顿时烧起来。

她想,果然还是沈今砚的段位高,每次她都是吃亏的感觉。,又想到他们刚刚做的事,心跳加速,赶紧叫人进来换衣裳。

重新梳洗过,她换了套新的藕荷色袄裙 起身就看到桌案前的冰乳酪,脸一红让冬月赶紧收拾掉。

......

沈今砚随王福海来到崇阳殿的内室。

沈儒帝正在桌案前练字,看到他进来,抬眸瞥了眼,“过来研磨。”

沈今砚瞧着沈儒帝今日精神比以往都要好些,

他拱手行礼走到旁边,蘸墨砚墨。

王福海进来奉茶,看到这幕,悄悄退出去,没打扰他们两个人。

沈儒帝没搁下笔,而是将笔递到他跟前。

“听说太子也是时常练字,一手瘦削遒劲的字,可谓一绝。”

沈今砚低眸瞧着笔,没有接过来。

沈儒帝喃喃自语了句:“又是一年重阳节。”

沈今砚握着墨锭的手微微用力,墨汁溅湿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抬头望向他:“官家有话不妨直说。”

沈儒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内室里那幅少女画随风轻荡,“近日我都梦不到你母后和你兄长,你可曾梦见过他们?”

闻言沈今砚低眉敛目,垂下眸子,掩饰眼底的悲伤,“不曾梦见。”

沈儒帝眸光暗了暗,“来写几个字,你不是一直在模仿阿墨吗?”

沈今砚放下墨锭,执起笔,蘸饱墨后,提笔挥毫。

他的字迹很秀韵独具,一看便是经过多年苦练。

沈儒帝瞧见,眸光更是深邃,“根本就不是他的字!”

沈今砚没有说话,手指微微颤抖,笔尖落在纸上,墨汁晕染开来,晕出浓烈的黑。

一下子沈儒帝没了兴致,走到少女画像处,眼神痴迷,继续说,“果然赝品始终是赝品,无论怎么模仿,都不及阿墨的一半好。”

沈今砚停下笔,将桌案上宣纸揉成团,起身站到一侧,看向内室那幅与他眉眼间模样极为相似的画像。

他的眉宇间有着难以遮掩哀伤,跪拜在地,淡漠地望着沈儒帝,“官家我有一事,还望准许。”

“你说。”

“儿臣恳求父皇能重查兄长当年病逝一事。”沈今砚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不希望我的兄长枉死,他的死不明不白,我...”

沈儒帝的眸光瞬间变冷,声音透着寒霜,“朕早就警告过你,此事不准再提,你还敢扰我的卿卿清净?”

沈今砚跪在地上,垂首磕头,“儿臣不敢。”

沈儒帝盯着沈今砚半晌,突然笑了,“罢了,朕没心思与你吵架,你也别在这里打扰到我的卿卿,退下吧。”

“是官家。”

沈今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他不知道,刚离开不久。

沈儒帝就跌坐在软榻上,双眸泛红,盯着那幅少女画像,久久未曾移动分毫。

-

沈今砚从崇阳殿出来,心情郁闷至极,经过御花园时,就遇到了王祥德。

王祥德是先前跟随在兄长身边多年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在兄长濒死时,也是他托人告知。

王祥德看到沈今砚的时候,忙放下水桶擦了擦手,躬身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祥德公公如今是在御花园当差?”沈今砚扶起他,“我还以为你出宫了。”

王德祥笑容恭敬谦卑,“重阳将至,奴婢是来照看银杏的,那是先太子殿下生前种下。”

他见沈今砚神情郁郁,“殿下可是心中有烦恼?”

沈今砚淡笑摇头,却提议道:“德祥公公可愿来我宫里当值?我也好替兄长照顾你。”

王祥德脸色突变,忙推辞,“谢殿下厚爱,奴婢在这里已经很满足,偶尔还能来照看先殿下喜爱的花草,是奴婢的荣幸,岂敢劳烦殿下费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沈今砚眸光深沉,没有勉强,“有事便来寻我。”

“恭送殿下。”

王祥德望向他离去的身影,眸底涌出复杂的情绪,或许他该让太子殿下知道,“殿...”

他刚要迈步叫住,就被人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带离御花园。

王祥德害怕地挣扎,看着沈今砚那抹素色身影越走越远,只得不甘的呜咽两声。

......

沈今砚回到东宫,就看到陆清鸢在等他。

那抹娇俏身影,直击他心底,直接将她揽入怀里,抱到床上,压上去就啃,咬的她唇瓣发疼,“沈今砚,你又弄疼我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却发现他手背沾了些墨汁,眸光微闪,松开她,唤明胜拿清水进来给他清洗。

沈今砚看向她被自己吮吸出血痕的红唇,又让明胜拿药膏进来,“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弄痛你了?”

明胜识相地放下,就退出去顺带关上门,吩咐不让人打扰。

陆清鸢拍掉他的手,仔细思考,认真说道:“我以后要想个办法堵上你的嘴才行。”

沈今砚低眸凝视着她,伸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眸光温柔,“怎么堵?”

陆清鸢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木匣子,放到他怀里,低低笑道:“打开看看。”

沈今砚狐疑地打开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个像是骨头状饰品,他拿起它,软软绵绵的,下面带着扣子,不由问道:“这是何物?”

她伸手搂住他脖颈,凑近到他耳边,小脸:粉扑扑地解释:“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糖葫芦’。”

沈今砚俊脸疑惑:“‘糖葫芦’不是圆形的吗?”

陆清鸢眨眨杏眸,狡黠一笑,“我特意做大一号,你看看是不是很衬你?”

她思考再三还是不能告诉他,这是在春宫图上偶然看到了这玩意儿,然后就琢磨着做出来,毕竟今天她去书房的时候,看到他放在角落的链子,从而联想到他手腕上的红痕。

没想到他居然好这口,果然寡久的男人就是不同。

沈今砚好奇地低头咬住,好像是有股甜味,但又很像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脸蛋,眸光微热,终究没忍住。

两人又辗转一会儿,沈今砚才放开她,柔声细语,“今晚跟我一起睡?”

陆清鸢在他胸口来回打圈,小声嘀咕,“那你能带上我做的‘糖葫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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