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红衣阿飘,表情凶恶,扭曲,恶狠狠的趴在了陈文丽的身上。
看样子似乎是在报仇。
没过多久,陈文丽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就病倒了。
紧接着那红衣阿飘就把目标放在了赵妍的身上,然后就是后来我看到的样子,赵妍一睡觉就梦魇,想醒却醒不过来,她迷糊间硬撑着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红衣阿飘。
红衣阿飘长发及腰,脸色苍白,嘴唇却红的似火,加上表情又有些狰狞,赵妍就被吓晕了。
紧接着画面又是一转,这次是在河边。
清冷的夜空中,挂着一轮血月,一群人抬着一个红色又诡异的轿子。
那些人都穿着红衣,腰间也都系着红色的腰带。
看样子他们是在办喜事,他们抬着的轿子里面应该是新娘。
然而让我震惊的是,他们都是长发,穿着也都是古装,这又是什么情况?
没容我多想,他们便把轿子抬进一座庙宇中。
这座庙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河神庙。”
然而那些人把轿子放下后,一个个都慌慌张张的离去,他们好像很害怕什么。
这河神庙倒是没什么不一样,只是那个雕像有些怪异,人首蛇身。
雕刻的栩栩如生,看的出来,这雕像是下了功夫的,那鳞片就跟真的似的。
多年后回忆起这一幕,让我不由得想笑,这分明就是东皇太一的原型嘛。
然后轿子里就发出了“咚咚咚。”似乎是撞击木板的声音。
我走近前,想去查看。
谁知道我刚想伸手去掀开轿帘,突然从里面窜出一道红色的身影。
吓了我一跳,我赶紧往后面跳了好几步。
这才看清,从里面出来的竟然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新娘,嘴里还被塞了东西,额头红肿,看来刚才的响声就是她用自己脑袋撞出来的。
只是她这张脸……是红衣阿飘,笔仙。
她被人绑着,蜷缩在地上挣扎,却无人问津。
她想逃脱,确实无能为力。
他甚至无法做到痛哭流涕,因为她的嘴巴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
一阵寒风吹过,河神殿的门被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月光照射进来,映射出一个身穿新郎服的红衣男人,只是那人周身散发着一股邪恶的寒气。
长相丑的吓人,嘴边还有几根像鲶鱼须一样的胡子,皮肤倒是光滑透亮,但是让人看着却有些油腻。
红衣男人缓步走到笔仙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笔仙。
此刻的他犹如地府的判官,掌握着笔仙的生死。
我攥紧了拳头,希望会出现奇迹,会有人过来搭救笔仙,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了的,没人可以改变什么。
正如我所想的,他轻轻抬手,笔仙就犹如提线木偶一样,悬在了半空。
红衣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甚是满意,随后对着笔仙的脖颈处就是一咬。
鲜血四溅,笔仙更是痛苦不堪,脸上是恐惧,是不甘。
这场景真是让我触目惊心。
不多时,笔仙就不在挣扎了,红衣男人一松手,她就犹如纸片一样,瘫软下去。
红衣男人满嘴鲜血,他甚至还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周围的残留物。
我差点看吐了。
真的是太恶心了。
红衣男人一挥衣袖,那个人首蛇身的雕像立马移开了位置,随后男人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笔仙给丢了进去。
红衣男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紧接着,我的耳边就传来哭泣的声音,凄惨,悠扬:“帮帮我,帮帮我……”
画面一闪,我又回到了林爷爷的院子里,面前的笔仙不在勾唇笑了,而是在那惨白的脸上流出两行极为鲜明的血泪。
不知道这么回事,我对笔仙不那么害怕了,只是心疼,我知道以她的能力,她可以轻松杀了赵妍和陈文丽的,但是她没有,她只是想让人帮她。
可是……
我该这么去帮她呢?
“你得目的达到了,还不走?”林爷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随后笔仙便消失不见了。
我也恢复了行动力,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只觉得身体有些累,我大口呼吸着空气。
转头看向林爷爷:“林爷爷,我看到……”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爷爷打断了,他了然的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都知道了。”
我松了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刚爬起来。
结果罗莹突然传来一声大叫,把我吓得脚下一滑,又摔了一个大屁墩。
我:“……”
我真怀疑罗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紧接着又想到是不是罗莹遇到了什么事?
我不顾自己摔疼的屁股,赶紧爬了起来,跑到罗莹所在的小屋里。
我推门进去,就看到跑过来的罗莹,她一个熊抱,就跳到了我身上。
我:“……”
“怎么回事?你给我下来。”我赶紧说道,这一惊一乍的,是要吓死谁呀?
况且我这身体状况,能撑住你这个一百斤的大熊吗。
罗莹的腿是下来了,但是她搂住我脖子的手却没有撒开。
我无奈的看着蹲在角落里的赵妍,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赵妍瑟缩着发抖的身子,伸手指了指床的方向,牙齿打颤的开口说着:“诈,诈尸了。”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一身黑色的唐装,一脸黑线的坐在床上。
但是……没什么害怕的呀?
“是不是林宇醒了?”我身后的林爷爷在门外问了一声。
因为此刻的我正堵着门,再加上罗莹搂着我,我俩就把门堵的死死的。
林爷爷进不来,所以,就只能在门外询问了。
“对,爷爷,我醒了。”林宇说着,就穿上了鞋,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拍了拍罗莹的后背,有气无力的说着:“赶紧撒开,哪有什么诈尸?”
罗莹也听到了林宇跟林爷爷的对话,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我赶紧后退了一步,给人家让路,但是罗莹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