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莹。”我小声喊了她一句。
但是罗莹好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
还是林宇的一句“借过。”把罗莹的魂,给拉了回来。
林宇走到林爷爷的面前说道:“爷爷,我没事。”
林爷爷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我:“云丫头啊,你先带着你朋友在这房间里,休息一会,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我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了林爷爷的意思,林爷爷是要去帮助笔仙了。
“不行,爷爷,您怎么能让陌生人住在我房间呢?”
听到林爷爷的话,林宇倒是不乐意了。
“那怎么能是别人呢?那是你贵人,以后能帮你呢,好了,等她们走了,爷爷给你把床单什么的都换了。”林爷爷说着就把林宇给拉走了。
留下我们三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就……挺尴尬的。
我们被嫌弃了。
还有,林爷爷是说以后我会帮到林宇吗?
或许是我想多了,说的是罗莹或者赵妍也说不定呢!
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也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了,我看着赵妍和罗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要睡一会儿,你们自便。”
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我也是随便对付了几口。
为了能尽快把笔仙的事情赶紧办完,我们直接就跟着林爷爷去了清安县。
我们几个人租了一辆面包车,司机大叔是林爷爷的朋友。
一路上司机大叔和林爷爷聊的还挺起劲的。
清安县地处有些偏僻。
后面的路车子开不进去,我们就只能步行了。
一路上罗莹跟林宇倒是斗了一路的嘴。
听他们之间的对话,我大概猜到了昨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林爷爷让罗莹和赵妍进到小房间后,他俩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林宇。
她俩想到林爷爷的职业,不由得觉得躺在床上的林宇就是一个死人。
而且林宇的那身装扮,往那一躺,确实还挺像寿衣的。
所以罗莹和赵妍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林宇是死人。
但是她们却没想到原本安详的躺在床上的林宇突然就像诈尸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二人这才大呼小叫的以为诈尸了,闹了一场不像笑话的笑话。
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那条小河让我感到特别的熟悉,正是昨天我被遮眼时看到的那条小河。
我们抬脚继续走到那个河神庙里。
今天的河神庙倒不似我被遮眼时看到的这么光鲜亮丽,而是破旧不堪,似乎那喜欢咬人脖子的妖怪,早就已经不在了。
我们走了进去。
林爷爷将早就准备好的朱砂与公鸡血混合在一起,然后又让我和林宇每人挤出一滴血,滴在碗里。
“非滴不可不可吗?”我有点怕疼的,看向林爷爷,挣扎的问道。
“切。”林宇给了我一个白眼。
不是,什么情况?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我,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姜云,快点,咱不能认输不是。”罗莹在一旁拱火道。
我看着那干脆利落,已经滴完血的林宇一眼,心想,罗莹的话也挺有道理的,,于是也回瞪了林宇一眼,然后直接抢过林爷爷手中的小刀,往中指上一划。
哼,不就是一滴血吗?跟谁没有似的。
然而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我一个没收住,划的口子太大了,血哗哗的,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止不住的那种。
林宇抽了抽嘴角,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呜呜……罗莹……呜呜……”真是太疼了,我趴在罗莹的肩头就哭了起来。
“看什么看,都怪你。”
虽然我没看到罗莹的目光,但是我也知道,罗莹的这句话是对林宇说的。
“呐,给。”
林宇似乎是给了罗莹什么,然后赵妍就给我的手上贴上了一个创可贴。
我自然是没有看到林爷爷是这么做的,不多时,林爷爷就说了一声“好了,咱们走吧。”
这……就完事了?
回去的路上,林爷爷说那雕像有一个法阵,压制着笔仙的灵魂,让笔仙永世都不得轮回。
我问林爷爷,为什么那妖怪要把笔仙封印起来?
我想不通,人既然已经死了,还要囚禁笔仙的魂魄,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然而听到林爷爷接下来的话,我就明白了,林爷爷说这样,笔仙就不会到阴间告状了。
但如今林爷爷把那法阵破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笔仙以后自然也就不会再缠着赵妍了。
赵妍对着林爷爷一顿的输出感谢,说是自己家里有个年迈的奶奶,家里也没什么钱,所以她想帮林爷爷做纸扎来报恩。
林爷爷没有拒绝,说她是个孝顺的孩子,就留下了赵妍,允许她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节假日可以过来帮忙。
对了,林爷爷,之前我看到那笔仙被莫言学长给弹飞了,是这么回事?”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莫言学长的关系,但如果不是的话,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嘛,嗯……天机不可泄露。”林爷爷故作深沉的说道。
我怀疑他就是不知道,但是我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拆穿林爷爷。
罗莹对我所知道的事就特别的好奇,于是,我就把笔仙给我遮眼的事情说了。
罗莹极为震惊,不过我也猜出来了,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没被她的一惊一乍给吓到,但是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晚上我们几个就回了宿舍,不是不想打扰林爷爷,而是不想遭某人嫌弃。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林宇了,他对我充满了嫌弃和鄙夷,说我是什么罪孽深重的人,他不屑与我这样的人为武。
切,好像谁喜欢看他那张僵尸脸似的,所以我们就告别了林爷爷,回了宿舍。
至于怎么酬谢林爷爷,那就要交给我亲爱的舅姥爷去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笔仙,她入我梦了。
梦里的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是她活着的时候的事,那个自称河神的妖怪,每年都要娶一个年满十六岁的少女,这个风俗她不知道延续了多少年,反正受害的女子不少于百名。